“他不是只有八个多月吗?怎么会?怎么会?”花满楼急急道,竟有些语无轮次:“我只要你,咱们不要他好不好?好不好?”
楚忆听这话马上甩了花满楼一个耳光,力气却是如抚摸一般,声音微大道:“你给我冷静下来。”
花满楼当场怔住了。
“我和他都没有事!”楚忆又是心疼的抚着花满楼脸上被她打的地方,道:“只是我的内力全都用完了,你将你的内力给我点,让我有力气将孩子生下来……”
“他的内力也剩下不到一成了吧!”这时郭靖也赶了上来,道:“还是为父的帮你们吧!”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可以当做两章发了,但是实在不忍扫大家的兴。
冰影童鞋,这章算是给你补的生日礼物吧。
这章中那个女王范般的忆儿又回来了!
无事之时,人、妻一下也无妨,有事时绝对有的撑起一片天的本事……
正常孕期是九个月零十天,忆儿孕了八个多月,只能说是微微的早产,重不是很严重。
倒是黄蓉是真真的怀了十个月……
还有什么要将那些蒙古兵杀的那么恐怖呢?
这个是的原因的,你们慢慢猜吧!
☆、包子
几个受了伤的和楚忆被耶律燕驾马车拉回了大宅之中,花满楼和冯默风的伤口都被点穴止血,又吃九花玉露丸,无甚大碍,却都是内力消耗的太大,被与郭靖杨过安排在一处隐密的小屋中疗伤,由朱子柳护法,武氏兄弟带着人不停的在四周巡逻。
而黄蓉十月临产用的东西与稳婆都是现成的,楚忆回来时早有稳婆在一边等待。
耶律燕焦急的在房外转圈圈。
黄蓉则坐一边被耶律燕转的头晕,对耶律燕,道:“你莫要着急,产婆说一切都很好。”
“我、我、我……”耶律燕结结巴巴道:“我常听人说生孩子会很痛,可是姐姐的怎么一点痛叫声都没有……”
“有力气叫,还有不如省着叫的力气生孩子呢。”黄蓉道
“对呀,姐姐的气力还给是借来的,她怕是现在没有气力叫痛了吧。”耶律燕拉着黄蓉越想心越凉,几乎是哭音了,道:“郭夫人你生过孩子,知道生孩子需要生多久吗?”
黄蓉微惊,她当年生郭芙的时候痛了一天一夜,现在想起来都后怕。
看着黄蓉的脸色,耶律燕就感觉不好,生孩子肯要好好长好长时间。
“不行,我要进去看姐姐,最起码我的内力也可以输给她。”
说罢,拔脚就是往里冲,黄蓉怎敢让她冲进去,却是阻拦不住。
此时却听屋内传出一阵‘哇哇哇’的婴儿哭声。
这才不过是一个半时辰,忒快点了。
耶律燕先一惊又是一喜,对着黄蓉兴高采烈道:“生了,生了,姐姐生了!”
黄蓉也是有孕之身实在惊不起耶律燕这一惊一咋的,便正色道:“安静!”
耶律似乎感觉自己反映过度,便呆呆的应一声。
屋内
“大小姐,大小姐,是男孩儿,你快看看。”稳婆轻声的叫着楚忆。
楚忆浑身汗透,连长发都不例外,脸色苍白如纸,身体像是被掏空了一样,听见‘孩儿’二字,便睁开双眼,声音颤抖道:“给我看看。”
稳婆将洗干净的包好的婴孩放在楚忆的边上,让她看。
白白嫩嫩小脸,眼睛还未睁开,五官都挤在一起,看不出来像谁,皱皱的倒是很像……
“包子!”
楚忆毫不客气的吐糟道,她本来惨白惨白的脸色染着笑意,终于恢复了一丝丝润红,纤细的手指慢慢的摸着婴孩的五官,细看起来还有真点像他……
只是右眼角下处多了一个小黑点,用手指抹了抹,竟是抹不掉,是颗小黑痣。
“原来还是个芝麻馅儿的包子。”
稳婆闻言轻笑,道:“大小姐和姑爷可曾为孩儿取下了名字?”
“有!”楚忆道:“男孩儿的话就叫花瑾之,小名瑾儿。”
“有名字自是极好,大小姐先休息,我出去报喜。”
说罢,稳婆便抱瑾儿出去报喜,楚忆终于合上眼睛陷入昏睡状态。
外面黄蓉与耶律燕早以等候多时。
“恭喜郭夫人,大小姐生了个小子。”
稳婆将孩子交于黄蓉怀中,黄蓉抱着孩子眉开眼笑,仿佛真是自己外孙一般。
“是瑾儿,是瑾儿!”
一边有律耶燕还没有见过这么小的孩子,便道:“给我抱抱,给我抱抱。”
经不起耶律燕的一阵乞求,黄蓉便将瑾儿交与耶律燕怀中,顺便教她怎么抱小孩,便问起来屋内楚忆的情况,又连忙吩咐侍人去通知花满楼。
以是下午时分,杨过伤的最轻疗完伤之后,听说小龙女被下了化功散,便急冲冲的去看小龙女了。
屋里的郭靖花满楼都习过《九阴真经》疗伤篇,伤势虽然沉重却也不在话下,却是冯默风的伤势有些麻烦。
却听此时,门外传来轻轻的两声扣门之声,门外的朱子柳道:“花公子,刚才尊夫人诞下一名男婴,母子均安。”
花满楼大喜,心中悬的一口气终于可是放下了,心情一阵激荡。
“按耐心神,小心走火入魔。”郭靖在一旁醒提道。
花满楼忙收住以散的内劲,想来忆儿是想让他安心的疗伤才会派人传来此消息,他是坚绝不能激动过度自误了疗伤之事。
天色以黑,楚忆足足了睡满了三个时辰才慢慢的醒来,身下还有微微的疼痛,但是整个人都感觉神清气爽,而因怀孕时被压制许久的丹田穴处现在完全的轻松起来了。
但是左看右看,见瑾儿却不在她身边,心下一急。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进来的竟是耶律燕。
耶律燕见她醒了,连忙小跑到床前,道:“姐姐你累不累?饿不饿?”
“瑾儿呢?”
“看你在熟睡,就交给了郭夫人看着,还有两个稳婆和两个奶娘,姐姐大可放心。”耶律燕想了想,又道:“姐夫还在疗伤,应该无大碍。”
楚忆这才安心下来,道:“有热水么?我漱洗一下,一身都是汗……”
“有的。”耶律燕道:“厨房早早的炖麻油鸡和红糖水,姐姐要不要吃点……”
见楚忆点了点头,耶律燕慢慢的出去,随手合上房门。
楚忆这时才起身,盘脚而坐将自己体内凌乱内劲慢慢的引导回正位,武功也恢复了七八成。
不会儿耶律燕拿来了两大壶热水和漱洗用的东西。
听说刚刚生完小孩子不能洗澡,所以只着用热水擦了两三遍,重新换上白绸睡袍。又将头发仔仔细细的洗了一遍在用内力烘干。
然后耶律燕端着饭菜慌慌忙忙的跑进来了。
“怎么了?“楚忆好奇的问道。
将饭菜往桌子上一搁,喘了一口气,道:“郭夫人也要生了,那边也乱成一团了。”
楚忆微微一愣,手下执筷的动作停了,对耶律燕道:“他们已经够忙了,你去那边帮我把瑾儿抱回来好不好?”
耶律燕想了一下才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看着耶律燕离开,楚忆食之不知味的慢慢吃着饭菜,总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而此时的杨过却悄悄的潜进了书房中,目地是为了给小龙女偷出化功散的解药,他自是不知道这化功散没有解药,只要熬过十二个时辰,毒性自解,武力自然便会恢复,当然也无需解药。
所以杨过也无功而返,但是心下更急了。
从书房里出来,杨过便看到这抱着瑾儿的耶律燕……
这孩子是谁的?
是郭伯伯的?还是……
虽然他的杀父之仇另有隐情,虽然郭伯伯对他有大恩……
但是,不管是谁的,都没有姑姑对他来的重要,他想和姑姑永远一起。
一个邪恶的想法在他的脑子里慢慢的形成。
楚忆有些莫名其妙的紧紧的揪住心口处,感觉心跳的越来越快,一阵心悸未停,连手也控制不住的抖了起来……
助冯默风疗伤完毕,花满楼刚小屋里出来,准备飞奔去看妻儿时,腰间的玉佩突然就这样掉了出来……
玉佩掉在青石铺成地面上,摔的四分五裂……
家中的六位哥都有这样的玉佩,而他的竟然摔碎了,弯下腰去想将玉碎捡起,却不甚被玉碎刺到手……
“小师叔……”
这时武敦儒慌慌忙忙的跑的过来……
同一时刻,耶律燕拖着伤势,奔进了楚忆的房间。
“姐姐,瑾儿、瑾儿……”
“瑾儿怎么了?”楚忆气极败坏的问道。
“瑾儿他……他被杨过抢走了!”耶律燕泪水‘哗’的一下之流了出来:“我是对不起你。”
作者有话要说:
☆、有仇报仇
“瑾儿他……他被杨过抢走了!”耶律燕泪水‘哗’的一下流了出来:“姐姐,我是对不起你……”
楚忆闻言,带着不可置信的眼神,却又是很平静的一字一句的问道:“你在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我……”耶律燕结结巴巴的带泪说道:“我去郭夫人那边抱瑾儿过来的路上,杨过突然就出现了,一掌打伤了我,抢走的瑾儿,却被巡逻大武看到了,可是大武也不是杨过的对手,又被杨过逃走,然后大武让我来通知你,他跑去通知姐夫了……”
楚忆心口又一痛,手指狠狠握进手心,手指甲掐的手心鲜血淋淋,这样的痛才能提醒自己要冷静,越是这个时候她越是要冷静……
杨过为什么要抢进瑾儿?
难道是……
“杨过留话说让咱们拿化功散的解药来换……”耶律燕心惊胆颤的补了这句,又道:“可大武说拿化功散十二个时辰药效就散掉了,杨过却不信。”
楚忆眼神一狠,又问道:“小龙女可在一旁?”
“只有杨过一人。”
“够了,这个够了。”
楚忆面上微微冷笑,在耶律燕眼前一闪而过,当耶律燕在看时,穿着白绸睡袍的人影已远……
“姐姐,你还在坐月子……”耶律燕喊到一半看到另外的个人影,呐呐叫道:“姐夫。”
花满楼听着耶律燕还没说完的半句话,看着一屋子的空寂,心头明了,道:“人,去了哪边?”
耶律燕愣了一下,才明白花满楼问的人是楚忆,道:“东边。”
杨过知道自己抢了瑾儿以后的下场吗?
他显然是知道,抢了瑾儿以后他必定为众人所不容。
那么,他相信化功散的药效只有十二个时辰么?
半信半疑,但是距十二个时辰还有一些时间。
为众人所不容,那么此处就是不是可留之地。
所以杨过会在众人还有没发现瑾儿被抢走之前,带着小龙女快速的离开,若化功散的药效只有十二个时辰,那么他和武功恢复的小龙女带着孩子一起去绝情谷。
若化功散的药效期限是骗人的话,他会让小龙女带着孩子藏起,先拿到化功散的解药后在考虑下一步。
可是小龙女现在武功尽失再加上一个孩子,怎是杨过一个人可以顺利带走的。
那么,楚忆直奔的方向是东方,东方是马房所在的地方。
而她刚刚赶到时便看见两匹快马从马房里飞奔而出……
而马背上的两个人正是杨过和小龙女。
楚忆心头一震,小龙女背上的看起来像襁褓的布料里包的可是她的瑾儿?
楚忆脚下微点,轻功如飞翔一般,快速的追着那奔驰的骏马。
黑夜之中,两匹骏马,三个人影追着,慢慢的隐入树林之中……
楚忆踩花点叶,脚下如风,但是追起快马来还是有几分的吃力,却是生怕她才见一眼的孩子一眼便成永别!
内力再催,身形更加的轻盈。
几欲追到,却还是难以追到。
马蹄踩着落叶的声音,在这个静夜之中格外的震耳。
杨过不停的望着身后紧追不舍的白影,心惊胆颤,这‘郭芙’都追了他半个多时辰,怎么还不放弃?
那速度,那身法,还有源源不绝无穷无尽的内力,都让他狠狠一惊,倍感压力。
“杨过,你再不停下来,我便不客气了。”
楚忆清冷的喊到,那声音就好像在杨过耳边一样,却见杨过手执马鞭狠狠的抽着黑马,马儿吃痛,长嘶一声跑的更快。
楚忆眼神一暗,手下便拿出了刚才在松树上随手采的小松果,脚下如乘风,手下便是‘弹指神功。’
两枚小小的松果,正好打在黑马的后腿上,是‘咔嚓’一下,清清楚楚的断骨之声。
黑马的后腿骨折断,翻倒在地,杨过也同时从马上摔了下来,右腿竟先着地,也‘咔嚓’一声。
楚忆也没有时间去理杨过,她的目标一直是小龙女背上的孩子,但小龙女骑的竟是郭芙的小红马。
郭靖在蒙古大漠所得的汗血宝马,而这汗血宝马早在郭靖救杨过脱险时被金轮法王削去双足而死,小红马便是汗血宝马的后代,身长腿高,遍体红毛,神骏非凡,筋骨强壮,脚力雄健,完全可以与汗血宝马媲美。
楚忆心知自己怕是追不上这小红马,便率先打翻了杨过,让小龙女心乱,这小红马的速度自然就降下来。
“姑姑,你快走。”杨过大喊道。
小龙女怎是忍心将杨过一人丢下,不禁又想到了杨过所排的计策,一阵犹豫之后,最终还是决定离开,还是犹豫之时也是楚忆的最好时机……
小红马在犹豫之下慢行了数百丈之后,最终还是被楚忆追上了。
而小红马毕竟是郭芙的马,是认主的,见到楚忆以为许久不见的主人,突然就停下来了。
小红马在急奔之中说定便定,既不人立,复不嘶鸣,神定气闲。
而小龙女却被马儿的突然急停惯性作用向前俯冲了出去……
楚忆心下一惊,轻功还在动作,一心却只想抓住小龙女身后的襁褓……
‘嘶!’
却是襁褓被撕裂的声音。
楚忆手伸的长长的想收接住襁褓掉出的孩子,不料接到的却是……
淑女剑!
被包的像孩子一般的淑女剑。
夜色便成了最好帮凶。
楚忆看看小龙女面朝地的栽在地上时,笑的有些阴沉莫测了。
好一个杨过,竟然敢给我玩把戏,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提着小淑女剑,翻身上到小红马,调转马头,往回走。
杨过刚才摔断了腿,谅他也跑不远,瑾儿一定在杨过身上。
瑾儿被杨过绑在黑马的背之上,有他挡着,还有夜色的掩护,还有小龙女背后襁褓吸引她全部的的注意力。所以楚忆根本就没的看到。
而杨过便料定只要瑾儿还在他手中,楚忆就不敢对他和小龙女怎样,等楚忆想明白瑾儿在他手上回来追时,他以走远了,可是谁又想到他会摔断腿,楚忆又会骑上小红马。
眼见马蹄声越来越近,难到是‘郭芙’发现上当追回来了,心下又惊又怕,怀抱着瑾儿,心想绝对不能让‘郭芙’将瑾儿抢收去,不然他和小龙女一定会被杀的。
看着满地的落叶,杨过又看了看安睡中的瑾儿,不由得计上心头。
原地只的黑马翻倒的痕却不见杨过了,而那被踩扁的落叶则表示杨过去了深林中,翻身下马。
一个断腿的,你能跑倒哪里去呢?
提着淑女剑,楚忆慢慢的走进林中……
杨过突然感觉这夜风很凉很凉,黑夜并不黑,似乎四周都是眼睛,四周都是笑声,四周都是罗网,而他却是自投罗网,而且插翅难逃。
然后他看着一身白衣的‘郭芙’,长发飞舞,衣袂蹁跹,手中的长剑出鞘,剑尖拖在地上,每走一步,剑尖都在山地上磨擦出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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