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侠同人)[综武侠]我套路了剑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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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同人)[综武侠]我套路了剑神- 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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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里静了会儿,传出了琴师的声音。她的声音柔软,却又带着点悠长与淡然。
  她对霍天青曼声道:“公子无需如此客气,不过同是天涯沦落人。”
  她只说了这一句,便再也不开口了。霍天青愣了会儿,方才低低说出了剩下的那句——
  相逢何必曾相识。
  这便是不愿与他有过多牵扯了。
  霍天青笑了笑。
  天心月在屋内等了一会儿,并未有所动作,她面上无甚感情,举止却将一名同感者演绎了至极。霍天青的脚步声非常轻,天心月无法从声音判断,便以只能完全依赖于自己的估算。天心月猜着霍天青差不多应该也回去了,方才了事般松了口气,揉了揉自己有些酸痛的手腕,懒懒地趴在了长榻上。
  她眯着眼想着今天所见的霍天青,捻着刚刚试探出的结果,渐渐牵出了一条线。
  霍天青此时来峨眉,怕是和珠光宝气阁无关,而是和西门吹雪有关。到了霍天青这个地位,需要他在意、关心的事情便屈指可数。峨眉并没有什么值得霍天青千里迢迢赶来参与的大事,在这峨眉上,近期唯一会发生的大事——只有西门吹雪约战独孤一鹤。
  可这件事该是保密的。陆小凤不至于将自己拜托的事到处说,西门吹雪一直和她在一起,这战帖也是刚刚递出——霍天青可以为了很多事来,但绝不该为了这件尚未传出消息的事来。
  这太奇怪了。
  天心月托着下巴漫不经心地想,那只可能是他事先得到了“西门吹雪将约战独孤一鹤”保证。要得到这样的保证可不容易,怕是这场约战本就是他们计划中的一环,陆小凤只是被利用的棋子。
  连名满天下的陆小凤也能当做棋子,下棋人够有魄力,棋局后的利益恐怕也惊人的很。
  天心月觉得指尖沾了茶水,无趣的在桌面上画着无意义的符号。
  她对陆小凤了解的不多,但这是个在江湖中几乎没有秘密的人。所有人都喜欢拿麻烦事找他,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弱点,最大的弱点,连天心月自己也利用过的弱点——怜香惜玉。
  联系那天陆小凤来求西门吹雪的恳切态度,这局里怕是有位绝世美人,这位绝世美人,或许还是霍天青的心上人。
  天心月的指尖点上了桌子。
  霍天青有个心上人。
  天心月初见霍天青时,只觉得他看起来有些兴致阑珊——这样的兴致阑珊天心月太熟悉了,这是男人在女人身上受了挫方才会有的、刻意藏好的不甘与不满。
  所以她干脆试了试,就算试错了,她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对西门吹雪说的话也好,琴曲也好,都是一场试探。天心月在任何人眼里都是个不懂武,身体甚至可以用孱弱来形容的琴师,很少会有人对她生出防备的心态。霍天青不在意,所以他流露出了他的感情。
  他有个心上人,可是他与他的心上人之间似乎出了点问题。
  这问题怕就是如今进行着的计划吧。
  天心月垂下了眼。
  她确实希望能利用霍天青帮助西门吹雪对付独孤一鹤——但目前看来霍天青已经太过复杂,未必是最好的选择了。
  天心月心下犹疑。
  她想了一会儿,推开了门,径自往西门吹雪的屋子走去。
  西门吹雪的房门关着,她敲了三下门,得到了一声冷淡的回应。天心月不以为意,仍旧含着笑意推门走了进去。
  屋内西门吹雪坐在桌旁,面前搁着的是他的那柄长剑。
  见天心月来了,他也只是最初分了一眼给她,之后便又将视线收回在了自己的剑上。
  天心月施施然走近,为他倒了一杯白水,坐在了他的身旁。
  西门吹雪没有动这杯水,天心月便自己喝了。
  她喝了一口,捧着杯子轻声问:“定下了?”
  西门吹雪:“三日后,峨眉山舍身崖。”
  舍身崖这个名字可够不吉利的。
  天心月抿了抿嘴角“嗯”了一声。
  西门吹雪见状倒是将视线从自己的剑上移回了天心月的身上。
  坐在他身旁的姑娘穿着衣裙,手掌托着下颚,漫不经心地对他说了个“嗯”字。
  这和天心月在万梅山庄、乃至于先前一路对他的态度相比,之间的区别实在是有些大。这让西门吹雪感到困惑。
  他抬眸,眸光清亮。
  西门吹雪开口:“鸾凤。”
  天心月微微仰起了头回望着他。
  西门吹雪的表情看起来平淡极了,他的手甚至虚虚搁在桌旁,瞧起来是难得的傲慢懒散。他一抬眼,就这么盯着天心月,慢条斯理地重述道:“我约了独孤一鹤决斗,三日后,峨眉山舍身崖。”
  天心月从知晓□□起,就在各种情愫里摸爬滚打。哪怕西门吹雪连语气都未变,连眉梢的弧度都未曾上挑一寸——她也立刻明白了西门吹雪话中的意思。
  天心月便忍不住惊讶。
  她弯起了眼,指尖攀上了自己的唇好遮掩一二嘴角的弧度。
  天心月想:原来西门吹雪也会感到不满呀……
  她还以为西门吹雪就算是动了心,也做不出什么情态来。西门吹雪的这点儿不满太出乎天心月的意料了,以至于她满心里都填满了欢愉的甘味。
  她移开的手指,大着胆子攀上了西门吹雪的手腕。
  她弯着眼,细声细语道:“我知道呀,你约了峨眉掌门死斗。”
  西门吹雪神色淡淡地看着她。
  她翻过了自己的手腕,露出了青色的血管,说:“所以先生你也得记着,我是先生的病人,倚赖着先生活命。先生说要去比剑,不是背着一人的性命比剑,而是两人。”
  天心月看向西门吹雪的剑,轻声道:“这一剑上负着的是两人命。”
  “先生还需要我再说些什么吗?”
  西门吹雪瞧着天心月,忽而弯了弯嘴角。
  他很快便平直了弧度,略低首眯着眼瞧着眼前看似“柔弱”又“温驯”的女人。
  西门吹雪道:“不如说句你对着霍天青说过的话。”
  天心月眼睫微抬,她看着西门吹雪,笑意几乎要流淌出来。
  “好。”她抬起了下颚,与他近地连半寸距离都无。
  天心月眼中含笑,眼底倒映着西门吹雪影子。她慢悠悠地说:
  “我的心上人……回来啦。”                        
作者有话要说:  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

  ☆、套路十一

  天心月原本已经放弃了霍天青作为选择,可却没有想到,即使她打算放弃,事情也渐变得越发有趣。
  天心月本以为西门吹雪与独孤一鹤的战约已定,第二日率先前来拜访的定是三英四秀。峨眉三英四秀是独孤一鹤最为精心教导的弟子,这些弟子互相关系如何按下不提,他们与自己的师父之间确满是孺慕,怕是做不到像自己这般,看着西门吹雪去死斗还能悠闲着泡上一壶茶的。
  但正像开头所说,事情变得有趣了。
  在三英四秀找上门来前,先前于茶棚拦下了西门吹雪的黄衫少女到了。
  她自称上官飞燕,这次来倒不是寻西门吹雪的。她一来便进了霍天青的屋子。
  天心月没有内力,自然听不见那两人在屋里到底说些什么。可她又好奇的紧,尤其是从先前一遇,她从上官飞燕的身上嗅到了同类的气味。
  她想知道上官飞燕和霍天青之间的关系,是不是她猜的那样。她想知道,霍天青的心上人是不是上官飞燕。
  如果是的话,这位霍大管家可就真是有点儿可怜了。
  她这么漫不经心地想,抬眼又撞上了西门吹雪。
  ——论到被欺骗,到底是被上官飞燕玩弄的霍天青可怜,还是被她欺骗的西门吹雪呢?
  西门吹雪那张沉静又俊美的面容映在她的眼里,让她结成冰的心脏不由自主的裂开了一条小缝。这道缝隙下灌着冷风,让天心月忍不住生出酸涩的情绪。这点儿酸涩在漆黑的缝隙中又酿成了苦味,让她满心都跟着哑了一瞬。
  满腔满口的苦涩之味,天心月咽了下去。
  她垂眸笑了笑,往西门吹雪坐着的踏上又凑近那么一点点。
  一场长榻,原本西门吹雪坐在右侧,天心月居于左侧,如今她这般悄无声息地一点一点儿移了过来,如今一歪头,竟是能直接搁上西门吹雪的肩膀了。
  西门吹雪侧首瞧了她一眼,慢慢开口:“鸾凤。”
  天心月弯着眼笑道:“我就是很好奇嘛,霍公子看起来与几日前咱们遇上的姑娘是旧识。”她看着西门吹雪一脸无辜:“先生不好奇吗?”
  西门吹雪:“……”
  西门吹雪低首看着她,天心月的手已经要爬上他的胳膊,大有他不同意便试试撒娇管不管用的态度。这些日子以来的相处,西门吹雪也能看透天心月“柔顺”的虚假下“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本质。
  他略顿了一瞬,轻微伏下了身。
  天心月被他倾身落下的黑发擦过眼睫,下意识眨眼。
  下一刻,西门吹雪已经在她耳畔轻声地说完了天心月想知道的话。
  西门吹雪的声音里含着极浅的笑意,他淡淡道:“他们在聊你。”
  天心月:“……”
  西门吹雪顿了一会儿,又慢慢接了一句:“吵起来了,现在吵完了。”
  天心月:“…………”
  最后一句其实不用西门吹雪说了,天心月都听见了上官飞燕气极的那一声“霍天青!”。接着就是门被拉开又被重重摔上的声音。天心月听见这脚步声还在她房门前顿了一瞬,而后上官飞燕才下了楼。
  西门吹雪已经直起了身子,脸上神色看起来半点都不像刚在天心月的要求下听了一场壁角。
  天心月听着隔壁彻底安静了下来,也坐在西门吹雪的身边安静了一会儿。她安静了一会儿,就忍不住笑了。
  西门吹雪见她笑,问道:“很有趣?”
  天心月:“对呀。”她的声音像缠着糖丝,“先生不觉得有趣吗?”
  西门吹雪收回了视线,他起身,衣袍因落起而发出簌簌声响。
  剑客离开了天心月,他握上了自己的剑,对天心月道:“不。”
  天心月眨了眨眼,她掩住半面轻咳了一声,叹道:“先生别气,我不胡闹便是。”
  西门吹雪回头看了她一眼,那眼里分明就是十足的不信。
  西门吹雪看着天心月的目光永远明亮,透着冬日晨间里独有的清冽。每每被这么看着,天心月都会忍不住生出一种错觉,一种眼前的男人看透了一切,他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是个什么样的性子。
  “我没有别的意思。”天心月张了口,下意识就说:“我对这位霍管家并不——”
  话说了一半,她又笑着藏了回去。
  西门吹雪看着她的眸光没有半点儿改变。
  他知道的。
  他也并不在意。
  因为他知道。
  他为什么会知道?
  天心月心里的那点儿苦涩不知何时又化成了蜜糖,填满了那道缝隙,堵住了风口。她的心脏里暖洋洋的,以至于她举起了手,向西门吹雪道:“真的不胡闹了。”
  她看着西门吹雪手中的剑:“我知道你喜欢剑,也在乎剑。”
  “我放弃了。”
  她明明都没有说自己放弃了什么,西门吹雪却像都知道。他顿了一瞬,走了回来,伸出了手抚了抚天心月的头顶。
  西门吹雪道:“我去去就回。”
  如果要按照天心月本来的计划,霍天青和上官飞燕的争吵可真是个让她插足的好机会。她该趁着霍天青心烦意乱回屋子里弹上两首曲子,好进一步搅乱这滩水。
  可她放弃了。
  西门吹雪对剑的纯粹比她想象的还要深,她不该、也不应侮辱这把剑。
  与独孤一鹤的决斗是这个男人寻道的方式,无论生死都是他所选的路。天心月能做的,她唯一该做的,她都做了。她已经告诉了西门吹雪,他的剑上不是一条人命。这句话是会让他的剑更快,还是让他的剑被缠住更慢——都不重要了。
  这一战后,西门吹雪的那颗剑心会越发璀璨。
  而天心月想赌一次,她想去相信这颗她为之奔波千里的心。
  相信。
  天心月有些新奇。她从未信任过除去自己以外的人。即使面诸葛神侯,她也没能十足的去相信对方,仍旧每一步殚精竭虑,思百步、乃至千步。诸葛神侯没有背叛他们的约定,所以群芳谷消灭的很顺利。但即使诸葛神侯背叛了,天心月的计划里也将此考虑了进去,群芳谷依然会毁,至多拖上一年,至多拖上她一条命罢了。
  可她现在却想要去相信西门吹雪,转而放弃自己已经迈出半步的局。这感觉让她新奇却又有趣。
  她趴在踏上,弯着眼想:倒也不错。
  西门吹雪不也在相信她吗?
  在西门吹雪的屋里待了一会儿,天心月觉得无趣了,便推门要回去自己的屋子。
  她刚一开门,便见到了站在门外,面带笑容等着她的上官飞燕。
  她今日倒是没有穿黄衫,转而穿上了一件杏花色的薄裙,越发映得她面若桃花,妍妍娇俏。
  上官飞燕笑意盈盈地看着天心月,声音也如她人般轻快爽朗。
  她对天心月道:“前辈,又见面了。”
  人渣总能一眼在人群里认出人渣。这是恶人们独有的嗅觉。天心月并不意外上官飞燕会察觉到她不是个普通琴师,女人的直觉有很多时候都是不讲道理的。
  但在现实里,重要的永远都不会是直觉,而是是否有人相信。
  霍天青显然是没有相信上官飞燕的话,否则西门吹雪也不会听见争吵。
  天心月琢磨着上官飞燕此刻来找自己大约是来示威的,毕竟同类最了解同类。她肯定已经看出来自己先前想对霍天青下手的动作了。正如天心月不快于她想对西门吹雪下手,她撩拨霍天青,自然也会惹得上官飞燕像被入侵领地一样愤怒。
  她来找场子了。
  天心月自群芳谷毁去,修身养性已经很久了。她很久没有遇到过像上官飞燕这样有活力有野心的同行,也很久没有收到这般挑衅。
  天心月喜欢平淡的日子,却也不代表她彻底成了佛。
  她瞧着上官飞燕慢慢地弯起了嘴角,轻声慢语应了战:“上官姑娘,你是要来杀我吗?”
  上官飞燕闻言第一反应是回头,见霍天青并未回来,而天心月还是这幅柔软的样子,便打从心底里不屑。
  她笑了声,对天心月道:“前辈是老了,只懂得温顺讨好了吗?”
  天心月慢声道:“浮生若梦,经的久了,也就静了。”
  上官飞燕闻言,脸上的笑容淡了一点。她往楼下看去,楼下人来人往,有四五侠客携剑而来。他们有男有女,约在二十上下,看起来是峨眉的大人物。
  上官飞燕瞧着地下的三英四秀,对天心月慢慢道:“前辈该感谢我。”
  天心月但笑不语。
  上官飞燕道:“我虽然不知道你缠着西门吹雪是为了什么,但西门吹雪于我而言不过鸡肋。”
  天心月就听着她这般诋毁一位剑客,脸上的笑意也淡了下去。
  上官飞燕没有看向天心月那张惹人生气的柔弱面容,她接着说:“前辈以为霍郎是怎么来的,你的运气吗?不是。”
  她回过了头,笑容甜蜜:“是我让他来的。”
  “我知道你的西门吹雪比不过独孤一鹤,但独孤一鹤必须得死。所以我让霍郎来帮他。”
  上官飞燕笑容明艳:“前辈,我帮你免了西门吹雪死在独孤一鹤的手下,你不该感谢我吗?”
  天心月终于抬起了眼。她目光如水,平静地直视向上官飞燕。
  明明是如水一般的柔光,却让上官飞燕潜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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