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弘晟她们齐扶额,自从知道自家额娘变成男人后,她们这个动作做得便十分熟练,皇帝的脸霎时间黑得能滴墨。
“无耻!!!浪荡!!!好色!!!”
“谢谢赞赏!”
“我没有在夸你!!!”
由此可见,这个山庄以后的日子是多么有趣了。
作者有话要说:陵容变成男人,掳走了我们的四爷。
调戏什么的,其实很有爱!
他们的结局已经是个定局,大家自行想象,下一章是番外!
补上一章的小剧场
陵容:(笑吟吟)我一向无耻!
皇帝:(抗拒)混蛋,你在摸哪里?
陵容:(挑眉)摸该摸的地方!
皇帝:(喘息)那里是可以摸的吗?嗯啊。。。。。。轻点。。。。。。你个混蛋!
此章的小剧场
靖宇:(羡慕)我姐都和我姐夫去隐居了,你什么时候和我去隐居?
年富:(惊恐)谁要和你隐居?和你隐居,还不要被你做死?
靖宇:(偷摸)人家会好温柔的!
年富:(抵抗)你离我远一点!你那次对我温柔了,每次都和你说不要,你还要,弄得我第二天下不了床!
靖宇:(委屈)人家人家忍不住,你那么诱人!
年富:(气恼)合着还是我的错!
靖宇:(谄媚)嘻嘻,自然不是亲爱的,你的错。亲爱的,你可以在上面哦!
年富:(脸红)。。。。。。
隐居后
年富:(揉老腰)你不说让我压!
靖宇:(委屈)人家都被你压了一晚上了!躺的好累!
年富:(恼羞成怒)可我还不是个受!
靖宇:(对手指)你看起来又不是个攻!
年富:(黑脸)。。。。。。你今晚睡书房!
☆、番外合章
番外一,靖宇的烦恼
对于自家姐姐变成男人这一件事情,靖宇表示他很淡定,毕竟他被这个性别为女的老姐欺压得一点信心也没有了,小的时候,自己便一再被打击,再长大夫子看着他姐姐的策论训斥着他的时候,他简直就对自家姐姐充满怨念,你说,若是他家老姐是个男人,自己差一点也便算了,偏偏她是个女的,输个一个女人可不怎么体面!
看到那个雄雌莫辩的男版姐姐,他的脑子里唯一想到的只有解脱二字,也是在那个时候,他忽略了自家爹娘面上的抽搐,在第十次被自家小受挑战权威后,他终于知道姐姐变成哥哥是有本质区别的,最大的区别就是姐姐不会挑拨自家小受反攻,但是哥哥会!
天知道他怎么会有那么多招数,每当他看见自家的阿富穿着亵裤裸着上身,躺在床上等他的时候,他是多么苦逼的,因为通常自己阿富会做到这一步的时候,想要吃到他的小豆腐可就没那么容易了,他第一次就是因为一时不防,差点没让他得逞,好在最后他誓死挣扎,最后才逃了过去。
但这不是最难受的,最难受的是每次去到姐,额,哥哥家看见先帝被哥哥调戏,而皇上在他的一番调戏后一脸羞涩(此处。。。。。。。大雾)的时候,那才叫做毁三观。
谁能告诉他那个原本端庄贤惠温婉(大雾)的姐姐去了哪?不过只是换了个性别,至于连性情都换了。
但此时他要解决的是另一个问题,自家哥哥和先帝去度蜜月,嗯,据说是个很有意义的旅行,可以看尽天下锦绣山河(其实就去了江南),可以吃尽天下美食(可是某人长得太诱人,没吃多少美食,就已经被人搭讪了N次,最后黑脸的皇帝就把人拽回来客栈),赏尽天下佳人(实际上是被人赏了),然后就把四个小的交给了他。
靖宇对于这四个小的印象相当好,其实就是传说中的王八看绿豆——看对眼而已,特别是在年富被自家岳父教育的这段时间,其实大家都知道所谓的教育实际上就是交些房中术。
这个有些说来话长,其实对于自己和阿富在一起,自家岳父对自己原本还是很满意的,但是当知道自己是上面那一个后,他曾有接近半年的时间,看他的眼神都有些敌意,在那段时间里自家阿富就和自己聚少离多起来,每个月至少要回家住上半个月,回来之后就开始反攻,弄得他无法。
这段时间年富刚被岳父召回了家,自己养着这四个小家伙也没什么,刚好可以找些事情来做,于是他很开心的这些孩子引进了家门,安排好住处。
可是在以后的日子里,他后悔了,他们看上去老实是老实,可是真相却不是这样的。
初时的几天,他对这几个小家伙都很照顾,但在熟悉了这个家后,他对这个家的掌控权就没了,厨房被福齐控制了,他对此也没什么意见,因为福齐那一把好手艺,简直就是遗传了自家姐姐,想想都流口水的。
书房被弘晟占领了一半,他也没什么意见,反正书房还有一半是他的,自己还能进书房看看小书便满足了。
荣华自小巾帼不让须眉,拿着小鞭子带上庄上的女人便往山上跑,说是要练出一队女兵。
看来看去,他发现最老实的还是自家二侄子,每天陪陪自己看看书,论论兵法,饿了就上厨房找吃,自己技痒的时候还能和自己切磋下,简直就是这些侄子侄女之中最让他满意的一个了。
可是,在自家阿富回来之后,他却突然发现自己的判断太肤浅了,自家姐姐养出来的孩子怎么可能是简单货色。
福齐先是用她的一手好手艺勾得自家阿富每天心不在焉,要不是知道福齐对自家阿富没什么想法,他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要多一个侄女做情敌。
荣华小丫头片子一开始还对自家阿富不太看得上眼,自己也还就放心下来,有一个福齐勾走了自家年富的心思已经很让他酸了,再来一个,岂不是要他浸在醋缸了啊?
可是好景不长,自从自家阿富看到荣华那丫头的训练场后,他美好的隐居生活就彻底失去了,自家阿富抛弃了自己,带着庄上的男人也去山上练兵,几乎天亮出门,月挂树梢才回来,每天累得躺倒就睡,他那里舍得自家阿富那么辛苦啊,每天晚上的特别节目就成了节假日才可能有的了。
因为那段时间的欲求不满,他想了一个好法子,就是把自家岳父拐带过来,让他去练兵,自家阿富就比较空闲了,在他一番引诱下,岳父的确过来了,可是他忘了防住其他人,阿富是没有像以前一样忙了,可是他却和弘晟聊上了兴趣,两人聊得热火朝天,自己想在旁边插个话还不行,最后还想学人家古人秉烛夜谈,若不是他发现得早,自家阿富和弘晟便要躺到一张床上了。
好不容易找了一个好谈的人把弘晟打发了,终于能把自家阿富抱上床上一解相思之苦,他却耳尖的听到屋顶上有动静,他的脸登时就黑了,可是上屋顶一看,那人早就跑得无影无踪了。
一连几个月,每次他准备把自家阿富做得下不来床的时候,就整这出,弄久了,他也受不了了,看得见吃不着太难受了,这几个月他都快变成和尚了。
终于某日发现了线索,每次都在屋顶上打扰他和阿富亲密接触的人,居然是弘旻那个看起来最老实的家伙,想到这里,他忍不住暗骂一句,扮猪吃老虎的,真是受不了。
把罪证往他面前一放,他到没有死不认账,反倒十分坦然的认了下来,并美名曰:观摩学习!
那一刻,他突然觉得眼前一抹黑,险些气晕过去,你一观摩学习,就害的我一两个月吃不着荤腥,这,这,这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接下来的一段话,靖宇方才突然明白了自家哥哥为何突然把这四个孩子塞给了自己,果断带着先帝去蜜月旅行了。
原来这小子在家也观摩学习,最后还和先帝搭上了线,弄得自家哥哥将近三个多月没吃着一口荤腥后,被自家老哥发现,所以才被送到了自己这边。
靖宇心中暗骂自家哥哥混蛋,一边却打起了自家爹娘的主意,第二天便把这四个往自己爹娘那里一塞,然后无视自家阿富不可百日宣淫的言论,直接把他往床上一塞。
尝到荤腥后,他满意的摸着自家阿富精瘦的腰,满意的感叹,人生就是没有孩子的二人世界这段时间最美好了。
于是他翻身而上,继续运动,直到第二天自家阿富下不了床才放了他。
可是还没过上几天好日子,他便乐极生悲了,他家岳父一脸好几天没见到他家儿子那里会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于是乎在相隔几个月后,他尝到荤腥后的第五天,自家阿富被岳父带走了,他又回到了原先素食动物的状态,害得他不由得得半夜望月兴叹。
弄得整个庄上都以为闹贼了,于是男兵女兵一起上,巡逻的勤快,最后在熬了一个多月后,挂着熊猫眼的众人熬不住了,任那个没偷东西的梁上君子胡闹去了。
终于在年富回来之后,靖宇吃到他家阿富豆腐吃得很满足的时候,庄上的人终于解脱了,因为她们终于可以睡个好梦了。
番外二,和图拖�
乾隆五年夏季方始,夏蝉长鸣,和煦的日光弄得不少人昏昏欲睡,在这一天,陵容的庄子上却发生了一件大事,弘晟把他家老公带回来了。
陵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眼中闪过一丝满意,长得倒是挺不错,配得上自家儿子。
雍正却黑了一张脸,一直恶狠狠的盯着眼前的人,谁能告诉他,这个男人是怎么回事?
“很好!”“不行!”陵容和雍正异口同声道。
听到陵容说很好,雍正立即调转了枪口,气得大骂陵容,“什么叫做很好?我们爱新觉罗的男人还没有那一个会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啊!”
陵容一脸受教,可是眼中那一抹玩味,却让深受自家爹爹欺压的小鬼头打了一个寒颤,他们默默的看了一眼还在训着自家爹爹的阿玛,看来今晚爹爹是不会放过阿玛的,自己还是不要去提醒好了,阿玛都被爹爹压了这么多年,应当是习惯了。
可是阿玛你其实还忽略了一件事情,其实你也姓爱新觉罗的吧!可是,还不是被爹爹压着。。。。。。。咳咳,口误口误,应当是还不是被爹爹宠着。
弘晟偷偷亲了亲自家善保的小脸颊,安慰道,“没事的,我爹爹和阿玛向来爱玩!爹爹同意就好了!”
突然周围一片寂静,弘晟心中咯噔一下,一抬头,自家阿玛脸上黑得快要渗出墨水,他正想开口解释,自家阿玛便发了威。
“我说不许,就是不许,除非你在上面,否则免谈!”
弘晟那里舍得自己善保难受,当然不可能答应下来,“阿玛,我是自愿的,。。。。。。。。”
他的话还没说完,雍正便打断了他的话,“自愿的也不行,你可是爱新觉罗的男人,怎么可以这么没长进?”
陵容点点头,帮腔道,“你没看到你阿玛被你爹爹我压着的时候,还想着要压回来,你怎么可以不思进取呢?”
雍正脸上一片红色,当然是被气红的,他屈起手臂,捅了一下陵容,“浑说什么呢?我在教训弘晟,你别在一旁给我说些有的没的!”
陵容微微蹙眉,一脸严肃道,“我也是在帮你教训弘晟啊,这小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雍正抽了抽嘴角,突然觉得自己和他计较简直就是白痴,面上一皱也没有再说些什么。
弘晟看着自己爹爹之间的相处方式,突然觉得自己今天这么正式的把善保带回来,其实是一个非常白痴的举动。
他扭头正想把善保带回房,一转身却看到了一个让他不由得醋味顿生的场景,这会功夫自家善保居然和弘旻聊得开心,弘旻的手还搭到善保的肩上。
也来不及多想,他往二人中间一站,彻底隔开了二人,弘旻和善保正聊的起劲,自家老哥突然来这招,扫了他的兴致,可是瞧着自家哥哥那副紧张样,他突然有些玩味。
“哥,你这醋坛子放得时间够久的!酸的十里之外都闻的见!”
听到他这么说,善保面上一红,伸手推了推挡在自己面前的弘晟,道,“我和阿旻只是聊聊,你别这样!”
弘晟恶狠狠的盯着弘旻道,“这小子可没那么老实,他坏的很,你可别被他给骗了!”
弘旻瞧他这幅宝贝的样子,心里不知怎的竟有些酸起来,自家哥哥从小到大那次不是护着自己的,如今却去护着另一个人,怎么想心里怎么不痛快!
“切,你家善保又不是天仙,要这么防着吗?不就是有了个老公,有什么了不起的,我,我,我也去找一个!”他气急道。
弘晟撇了撇嘴,道,“你找啊,你找的到,我就给你赔罪!我家善保可不是什么人都比得上的!”
善保在一边听的心急,几次拽了拽弘晟的衣角,想让他别说的那么过分,可弘晟却好像没有感觉一般,连眼角的一点余光也没给他。
弘旻被他激得气急,甩袖而去。
善保担心他小,真被弘晟气到,劝着弘晟去瞧瞧,弘晟也骂出了真火,死活不肯去,也不让他去,善保无法,只能期望着弘旻不要太意气用事!
结果呢?弘旻恰恰便意气用事了,离家出走,只留下书信一封,说要去找个老婆,扬言一定会找个比自家老哥好的,找不到就不回来!
看完这封信,雍正那个急啊,赶着陵容便往门外走,陵容却不在意,美名曰锻炼锻炼自家二儿子的能力。
雍正气得无法,只能写了一封信让弘历看顾着。
善保也担心,可自家的弘晟却不听他的,他就只能让人写信麻烦着那些关系还不错的朋友,请他们注意下弘旻的踪迹。
没想到雍正发现了这些人的痕迹,顺藤摸瓜,还真的查到了善保身上,这一来二去,对善保的印象倒是好了许多,偶尔找他聊聊,觉得还行。
这印象一好,他便喜欢和他聊些天,善保也不是蠢的,雍正对他改观,他自然知道,于是更加的体贴起来,等到弘晟他们发现善保和雍正关系好起来的时候,他们二人已经到了无话不谈的地步了。
乾隆七年,光阴如骏马驰骋一般悄然而逝,这一年的春天,离开庄子两年的弘旻终于回来了,同时他也带回了一个人——此人名为纪晓岚,长相一般,但嘴皮子极好,一天之内,便哄得原本对印象极不好的雍正,哄得看他十分顺眼。
他嘴皮子巧,庄子上几乎没有人不喜欢他,只有一个人——善保,二人就像撞着煞星一般,第一天见面便吵了起来。
弘晟从原本的目瞪口呆,到后来的淡定自如,其中经历一个十分漫长的过程,毕竟善保一向温柔和婉,从未和人红过脸,气急了也只是扭头不理人,他还真没看过自家老婆这幅牙尖嘴利的模样。
弘旻则一直很淡定,毕竟自家老婆能吵架,他一向知道,不过自己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输给别人,难得啊难得啊!
雍正和陵容对此却表示很满意,每天闲来无视抱着茶盏就往旁边一站,听着二人从不重样,不说脏话的对骂。
至于荣华和福齐,一个顾着厨房,一个顾着那群女兵,你还指望她说什么。
于是庄子上的日子过得很美好。
作者有话要说:番外写不了多少,只能一点一点挤出来了,好在早上的补习有点用,下午挤得出一点番外,努力写了!
突然觉得正文什么的好容易写,番外这个简直就是要我的老命TAT~
小剧场一
弘旻:(好奇)额娘,你每天压着阿玛在干嘛?每次阿玛都好辛苦的,老是累得脸上通红!
陵容:(炸毛)要叫我爹爹,叫什么额娘啊!那个,嘿嘿你不懂的,你长大自己找一个就会懂的!
弘晟:(撅嘴)爹爹坏,凶人家,人家去问阿玛!
陵容:(慌张)你等一下,我和你说。。。。。。
弘晟:(严肃)阿玛,我问你一个问题好吗?
雍正:(温柔)好啊,你问吧!
弘晟:(疑惑)为什么每次爹爹压着你的时候,你都在说着不要,还有啊,为什么每次都累得脸红的?
雍正:(黑脸)乖,下次不要叫他爹爹,叫他额娘就好了!安陵蓉,朕这个月累了,你最近就在书房抄抄佛经,静静心吧!
陵容:(苦逼)不要啊!没了你的日子,你要让我如何入眠的!
雍正:(冷眼)嗯?
陵容:(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