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同人)炮灰奋斗史[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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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同人)炮灰奋斗史[清]- 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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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还真是为你爹着想!
  敏宁心里吐槽了一句,就应道:“是,我会让人多加准备。”
  四爷又看了看日头,“行了,趁着现在天还早,我去求见一下汗阿玛,你在这里歇着吧。”
  他说着就要拿着给皇帝的那双胶鞋离开,敏宁拉住了他,“爷,钮钴禄格格跟耿格格呢?怎么没看见她俩?”因为敏宁有私事要办,所以没有随同四爷一同来,只两个年轻的格格伺候四爷。
  这回按说两人应该一起来向敏宁见礼,没想到现在也没个动静,敏宁就知道不对了。
  四爷拍了一下脑袋说,“我都忘了,之前行程太赶,这两个格格劳累过度,被我留在舟山修养,你派人将在二人接过来。”
  敏宁汗了,这两人存在感得多弱,才能被四爷给忘了?
  四爷又像是想到什么说,“对了,这次在舟山汗阿玛第一次召见一位叫做梅文鼎的人,此人在算学跟历法上面有独特的见解,还跟汗阿玛推崇你所提倡的洋文数字,并且将这些数字跟古代历法相结合。你不是一向喜欢收集这些稀奇古怪的人吗?可以派人接触一下。”
  梅文鼎?
  这可是被世界科技史界誉为与牛顿齐名世界科学巨擘,她都忘了这一位也是活跃在康熙年间。
  对此敏宁又有些痛心,这么多大拿全淹没在历史洪流中,竟然没有一个跟牛顿一样被人推崇。
  幸好她来到了这个时代,努力将这些人挖掘出来,虽然不是正史,但能够改变这个世界,对她来说也算是安慰。
  想到这里,敏宁更加坚定了信心,她一定要靠着一己之力加快这个世界的转化。
  四爷抱着胶鞋向皇帝献宝去了。
  敏宁立即派人去舟山,一共去做两件事,一是问一问梅先生有没有开学院将自己的学术传授下来的想法。
  她可以资助,他开一家书院,让他开学立派。
  若是没有,那就问是否有著书的想法,这种大拿一辈子都在研究中西学,懂的知识可不是敏宁那半吊子可以比拟的,而且他的思想更符合这个时代,教授出来的知识才更容易理解。
  不像敏宁只会找人将西学翻译过来,任由下面的人自学,都不知道有没有走弯路。
  另一个就是附带任务了,就是将四爷那两个小妾接过来。
  哎,感觉这原本是福晋该做的活,如今都归她了?
  四爷回来后,早上那双胶鞋已经没了。
  看他的样子不像是生气,敏宁就问他鞋子去哪了?
  “送给十三了,他脚不是烂的更厉害吗?我这几天又不用下水,养一养脚就能好。更何况你不是说过几天新鞋子就会送来吗?”
  敏宁哭笑不得,过几天新胶鞋会送过来,可十三阿哥这几天同样不需要下水呀,完全可以等新鞋子送来再送。
  得了,四爷完全沉浸在好哥哥这个角色里,敏宁也不打断他。
  皇帝在江宁也忙得不得开交,歇了三日后就开始检阅江宁驻防官兵,四爷也跟着忙得团团转。
  胶鞋很快就送了过来,敏宁派人给四爷送了去,四爷得了后,给每位兄弟都送了一双。其余的全送给了皇帝,皇帝拿到后直接赐给了修建河工的功臣。
  听说那场面非常感人,君臣说到最后都忍不住潸然泪下,感叹这些年修河工的不易。
  敏宁原本以为在江宁时间会呆的久一点,没想到不过五天时间,皇帝就要启程离开。
  这一次是去祭拜明太祖陵墓。
  大清虽然代明,可实际上并不是直接从明朝手中接替了江山,而是从李自成手里夺来。
  皇帝对明太祖朱元璋非常敬重,几乎每一次南巡都会祭拜明太祖陵墓。
  祭拜完后当日就离开了江宁,行程可以说非常赶,明日还要去京口检阅水师。
  敏宁没有随同,而是直接奔赴扬州。
  皇帝的下一个行程就在扬州,何况检阅水师一事,敏宁也不适合在场,即使跟着也只是呆在后院里。
  所以她干脆绕过这京口,先去了扬州。
  扬州对于敏宁来说完全是旧地重游,对于此地,敏宁一直没有什么好的回忆。
  小时候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离开后又险些落入生死之地,若不是四爷救了她,大概她早就承受不住屈辱魂归地府。
  想到这里,敏宁不由想起最初时与四爷的碰面,那时候的她还是个营养不良的小丫头,大概四爷自己都不会想到,他与她会有这份渊源,他曾经随手拉了她一把,将她从地狱之中拉出来。
  她也没有想到,后来竟然会进入四爷的后院,原本她只是想平平淡淡的度过这一生,并没有那么多的豪情。
  只是身份一下子不同,她不愿意再平淡下去,慢慢的竟然也挣了这么庞大的一份产业,改变了千千万万的人。
  敏宁很享受这种改变,就好像自己的手拨开这个蒙昧的世界,为这个世界带来了文明和希望一样。
  既然不能够回去,那为何不将这个世界改变成她所希望的那样。
  一个开放、富裕、和谐的社会。


第74章 那些清穿的日子(74)
  “夫人请。”几乎是刚一下船; 岸上就有人来迎接敏宁。
  “原来是你,你被调到扬州来了?张绍阳肯放你回来?”眼前这人敏宁也认识; 原先是《京城日报》骨干编辑冯翔,前些年张绍阳带着冯翔访问过庄子; 刚好碰到敏宁视察; 张绍阳便带着他来敏宁行礼。
  也是那时冯翔才知道眼前这位贵妇是《京城日报》背后的主人。
  “是的,夫人。年轻时候不懂事,做了一些荒唐的事; 后来老家人找上了京; 我就随同回乡了。”冯翔不像前几年那样还有书生的天真; 跑了几年新闻什么没有见识过; 他早就成熟了许多; 父母也已经年迈; 就他这么一个独苗; 他不奉养谁来奉养?
  所以当初老家人来找他,他就顺势回来了。
  回来后; 因为耽误了当初定亲的女子的婚龄,还被暴打了一顿; 好在事情完美解决,如今也成了亲,儿子已经快两岁了。
  “张兄让我回来; 还支持我办报; 分享给我《京城日报》的信息; 我这报馆才能在扬州立足。”
  其实他老家是金陵那块的; 只是金陵那边水可深得很,原本一个个不屑报效蛮人朝廷的文人隐士全都跑出来了。报馆林立,若不是后来纸张工艺改进,出现了大量便宜的纸,大概一时间又会呈现出千年前的洛阳纸贵。
  可以说整个大清报馆最多的在江南,整个江南报馆最多的在南京,那一张张报纸后面都是盐商大财力支持,没有关系没有银子根本办不了报纸。
  即使办了报纸,也没有几个文人肯投稿,全都奔向那几个高人隐士办的报纸去了。
  他无法,只能托了张绍阳的关系跑了林大人的路子来了扬州,扬州巡盐御史是林大人的族兄,有没关系照看着,他才能立足。
  敏宁点了点头,“既然有了自己的事业,那就好好干。”
  冯翔笑道,“园子已经准备好了,夫人是先回去休息,还是在接见咱们在扬州的人?”
  “园子?扬州也有园子?”敏宁只知道自己在苏州有园子,但没有想到在扬州也有。
  “不过是个小园子,远远比不上苏州那一座。”
  敏宁看了一眼岸上,三月里岸边的柳树已经开始冒出嫩芽,距离他们百步远,还有十来个人在等候着。
  她看了一眼说,“那就带路吧,让其他人也别等着了,这个天瞧这冷风吹的,明天再统一见见。”
  冯翔忙说的是,朝身后摆了摆手,身后十来个人立即朝敏宁拱了拱手,很快散去。
  金陵那边的动静早就传到扬州这边来,扬州的人自然知道这位夫人喜欢干实事,不喜欢一些面子上的工程。
  敏宁合作的对象以及手下的人繁多,有些人会叫她主子,这些一般都是四爷的门人。有些人叫她夫人,这些都是对她了解不算深或从或从孤儿院出来的孩子。
  这些人只知道她是一位大户人家的女眷,并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也不去探究,反正这么多产业,都是大家奋斗的结果,许多人都拥有分红绑在了这艘大船上。
  叫她夫人,只是更为亲切些。
  还有一些人叫她侧福晋,这些一般是知道她身份和她有合作关系的,比如叶太医。
  无论叫哪一个,敏宁适应的良好,当然她最喜欢的还是一些人当她的面喊她东家。
  这种称呼给她一种她并不是别人的附属品,而是一个独立人,掌握着大量产业的人。
  扬州的这座园子真的小,还没有京城那座贝勒府大,小小的三进院子五脏俱全。
  该有的假山流水一样不少,而且这座园子就建在瘦西湖旁边,后院加入了一部分瘦西湖的景色,在园子里就能欣赏到美景。
  敏宁很满意,回头对冯翔说:“行了,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明日中午一块过府吃个饭。对了,把你家孩子也带过来。”正好给元宝找个伴,省得整天缠着她。
  冯翔应下了,也不打扰敏宁休息就告退了。
  敏宁随身的几个丫鬟侍卫都安排妥当,这府里原本就有一些做粗扫活的丫鬟婆子,指挥了一下,院子里就被安排的井井有条。
  元宝跑到花园里去玩水,花园里有一个小池子专门是用来养金鱼的,还不到元宝膝盖深,敏宁也不怕他掉入水中,就让墨兰看着,她自去处理自己的事。
  扬州这边盐商聚集,上回从敏宁那里拍下了不少配方,这边也建造了好几个厂子,比如玻璃镜子厂就是其中之最。
  可以说镜子在扬州已经都成了特产,谁让江南的美女都汇聚在这里,镜子自然有了受众。
  不过这样一来,敏宁的生意就插不进来了,所以有一次她来扬州也是考察一下有什么产业适合搬迁过来。
  处理了一些公事后,敏宁招手让人出门去打探。
  没多久就人来禀报,“主子,钮钴禄格格跟耿格格到扬州了。”
  敏宁吃惊道:“怎么这么快?梅先生那边的事呢?”派去的人该不会忘了梅先生的事才是大事儿,接两个格格不过是附带。
  那人赶紧回禀,“是两位格格在舟山呆急了,迫不及待想要赶过来,主子放心,梅先生的事情已经有人处理了,只是分了两个人送两位格格过来。”
  敏宁放下了心,想到四爷如今还未来扬州,行宫那边不适合住进去,这两个格格只能够先住到这边来,便派人却将两人接来。
  晚饭时,敏宁是和元宝一块吃的,两个格格自是送到其住处。
  相对于老实的耿格格来说,钮钴禄氏年轻气盛,自然是受不了这些冷待。
  两人几乎一起进府,住在同一个院子里,因为没有被四爷受用过,所以还不像其他侍妾一样关系僵硬,平日里也亲密一些。
  钮钴禄氏虽说是大姓,可她相貌平常,父亲官职不大只是礼部的一员小官,能进入皇子后院当格格,已经算是很不错的出路。
  还未进府之前,也是期待过贝勒爷的宠爱,可是后来一打听,贝勒爷的嫡子刚病逝,福晋病了不管事,平日里都是由侧福晋做主,钮钴禄氏的心就凉了一大截。
  这贝勒府后院看来也争斗的厉害,连嫡子都折了,贝勒爷竟然还不闻不问,从这里就可以看得出这位侧福晋的手腕有多厉害!
  刚入府时还战战兢兢了一段时间,连四爷没有去她房里都不敢有怨言,当然之所以不敢有怨言的原因,是有个耿氏陪着她。
  可后来在府里呆了半年后,摸清了一些情况,钮钴禄是才明白过来,根本不是她之前打听到的那样。
  至少大阿哥是在宫中夭折的,跟府里的侧福晋根本没关系。
  而且侧福晋在府里的地位,相当独树一枝,基本上不为难也不爱搭理她们这些小格格。
  其他格格侍妾都说,侧福晋忙着呢,光是她的嫁妆就足够她忙个不停,根本不爱管府里的事。
  而且府里是自行一套规矩,每人都负责各自份内的事,只要不乱了规矩,府里自然会自行运转。
  时间一长,钮钴禄氏明白了,这府里还是福晋最大,侧福晋却独立在她们这个圈子之上,高高在上跟她们恍如两个世界。
  争斗可以,但不能波及到侧福晋。
  得罪了其他人,或许只让她们在府里难过,但是要得罪了侧福晋,那么她们的家里都会波及。
  毕竟侧福晋可是跟外面有联系,不像其他人都跟外面断了线。
  钮钴禄氏在后院老老实实的呆着,后来也知道了那格格的事,得知自她入府以来就没有受过宠,她已经做好了长时间不会有宠的准备。
  而这一次,福晋突然让她跟耿格格一同来侍候爷,原本以为有侧福晋在没有她们什么事。可没有想到刚开始一段路侧福晋根本没有同行。
  这让钮钴禄氏忍不住有了一丝幻想,爷会不会在半途中招她侍寝。
  然而没想到的是刚开始行程太赶,爷一直伴驾待在龙船上,她望眼欲穿也没有等到爷来她们船上。
  后来因为不适应山东省的突冷突热的天气,她身体不争气在到达德州的时候病了。
  而更令她生气的是,耿氏那个木头人见她生病,竟然自告奋勇来照顾她。
  照顾她?那回头谁去伺候爷?
  可惜这些话都迟了,两人就这样被爷丢在了德州养病。
  后来钮钴禄氏病养好后,还未见爷来接她们就有些担心,深怕两人就一直待在这里,直到爷回京才会想起。
  好在终于有人来接她俩了,钮钴禄氏高兴啊,迫不及待的催促着来人带她们离开。
  等来了扬州,才知道接她们的人是侧福晋派去的。
  钮钴禄氏当场心里就是一咯噔,侧福晋不在,爷都不看她们一眼,这回侧福晋都赶过来了,那爷更加不会理她们了。
  这样一想,钮钴禄氏就悲从心来。
  特别是四爷根本就不在扬州,而她们完全是被侧福晋捏在了手心里。
  这不,一进入这府里就将侧福晋困在后院里,显然是不待见她们。
  “耿姐姐,侧福晋明显是打着将咱们困在这里的主意,你说她这是什么意思?”
  耿氏正在绣花,听到钮钴禄氏这句话,就拿针在头上擦了擦回道:“妹妹,你就别多想了,我们就两个小格格,侧福晋哪里会把我们放在心上。”
  耿氏的绣活并不称得上是好,她身体比一般的女孩要健壮,是因为她身为长女,从小就要操持家里的一切。
  而绣活只能称得上是普通,自入府后没有那么多活需要她亲自干,便闲了下来,就将锈活拾了起来,开始努力钻研。
  实际上耿氏是个聪明人,也是个乐观之人,她不争不抢,进入后宅后只想过自己的小日子,也不愿意向贝勒爷献媚。
  不过在钮钴禄氏眼中看来,耿氏有些傻,上回明明可以一个人去伺候爷,偏偏过来照顾她,让她既生气又感动,等病好后更是拿她当亲姐妹看。
  这不,有什么话也不避着了,直接跟耿氏说。
  “耿姐姐,你真傻,你也不想一想,这次随同四爷来了,可就我们俩跟侧福晋,以前在府里我们是不显眼,这回我们可是被送到侧福晋面前,侧福晋还不把我们当眼中钉子?”
  耿氏被她这番话逗笑了,“妹妹,侧福晋平日里忙得很,哪里有功夫搭理咱们?而且刚才我也听人说了,侧福晋也是今日才到扬州,舟车劳累的哪有精力来接见我们。”
  她阿玛私下里也为侧福晋做事,对于耿氏来说,自然是比钮钴禄氏了解侧福晋更多。
  她入府的时候,阿玛已经交代了,进府后要敬着侧福晋,看护好小阿哥。
  虽然说这些是侧福晋未必知道,但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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