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九门同人)[老九门]归途(启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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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九门同人)[老九门]归途(启丽)-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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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铁嘴不解:“这明明是小帅哥遇害的地方,怎么会有口井?”
张启山霍然站起来:“去封山口,你不是不知道黑尸棺的入口吗?黑尸棺的入口就在封山口。”
张启山提步要往外冲,突然想起来什么,又折回来,抓起一件风衣对齐铁嘴厉声道:“你呆在这里等着,我不信你那破香炉只能看不能守,就算真不能守,你也得给我想办法守!”
——
于曼丽从茶寨一出来就去了小帅哥死亡的地方。
她查探过了,小帅哥被人杀害的山脚下与她下过的井的地理位置,正好以她遇到小帅哥的地方为中心对称。如果她猜得没错的话,齐铁嘴乾坤颠倒阵的中心就是齐铁嘴看人下棋的地方,也是她和小帅哥相遇的地点,那么真正的黑尸棺阵就在小帅哥死亡的地方。
天色渐晚,她在山脚下盘桓多时。
警戒线还拉着,搜查证据的人已经走了,四周围空空荡荡的。这两天没有下雨,泥土地上洒着血,更显的阴森恐怖。
于曼丽喝了口酒,那酒还是她央齐老板给她的。齐铁嘴说佛爷走之前专门交代了他,说于曼丽这两日喝了不少酒了,不要让他再给自己。
于是她就跟齐铁嘴聊天聊地,谈古论今。常言道,酒逢知己千杯少,不知不觉里,三杯两盏淡酒已然下肚,齐铁嘴也止不住了,便把陈年好酒也从地窖里面刨了出来,一喝便喝到了下午。最后齐铁嘴摇着空空的酒坛子悔不当初,说佛爷一定会骂他。
呵,真温暖。佛爷挂记自己,齐铁嘴关心自己。
于曼丽不自觉笑了一下。但很快那笑容就收了回去。
那些温暖都只是暂时的。她是什么人都不知道,又有什么资格得到别人关心?佛爷怀疑她被陆建勋控制,她自己也有此怀疑。如果此怀疑成真,那在她没有摆脱控制之前,她有什么理由留下来呢?谁能保证她来到这里、与齐老板和佛爷的相遇不是陆建勋一手操控的?她不能害了佛爷。
所以,她必须单独行动。
最后一线阳光隐到山后,整个封山口都被黑暗笼罩。无形之中的声音曾告诉过她必须在每年的中元节进黑尸棺。她仔细想过了,中元节是一年之中的一天,任何棺阵都有阵型,时间不同无非会造成棺形移动,只要能找到入棺口,无论阵型如何变化,都还是能进入黑尸棺阵,从而拿到生血白玉。
于曼丽首先猜测,小帅哥的死亡地点下面即埋藏着入棺口。黑尸棺阵里的白玉之所以会生血,是因为棺阵封棺时墓主人会用最忠诚的守护人血祭。一旦外人闯关,守棺人必会斩杀来人,再用擅闯者的血封棺献祭。小帅哥被人拦腰斩断,多半是由于误闯棺阵,而被守棺人所杀。守棺人不能出阵,因此只能将闯入者的尸体抛在入棺口,一举两得。
于曼丽把装帐篷和日用品的大背包放在山后一处隐秘的地方藏好,再把下斗用的小包背上。然后攀上石壁,到大概五米的位置处,楔进三根金钉,形成稳固的三角形,把绳索没有银钉的部分交互缠绕在三根金钉上,另一端扣住腰间锁扣,罗盘则被她放在腰间的狼皮袋子里。这狼皮袋子是她走前齐老板送给她的,齐老板看出她的罗盘有大凶之物,需得用能镇住它的东西封装,因此特将齐家的传家篆文狼皮古袋送给她。
于曼丽拽了拽绳索,觉得足够紧了,开始向下滑降。封山口地形诡异,身处其中总感觉是在局中。但罗盘没有反应,上次倒挂山壁时又没发现线索,所以只有更高一点,或许可一窥全貌。
于曼丽向下看,月光下,小帅哥的血迹与白天大不相同——中间一摊血迹隐在黑夜里完全看不见,只在外面围成一个形状规则的长方形。于曼丽一惊,地上的血怎么那么厚,就像埋在地下的一道血墙,形状也十分怪异。
于曼丽决心再向上攀爬一段距离,但她刚向山壁一侧荡去,绳索突然一滑,金钉向下移动,竟然碰到银钉,金钉像一根撬棍一样猛楔银钉,银钉松动,被金钉一并带出。
于曼丽感觉身体突然失重,面朝下直勾勾向下坠落。
电光火石之间,于曼丽手腕发力,把绳索往回一拉,然后再向石壁抛去,企图一赌,将三根金钉围绕的银钉一起重新楔进山壁。
而就在四根梅花钉即将碰撞到石壁时,于曼丽余光瞥到地面,不禁豁然开朗:这分明是一口棺材啊!黑尸棺阵,想必真正的入口就是一口棺材。
于曼丽因此顺势收回绳索,任由自己下坠。
眼见就要砸到地上,于曼丽闷了口气,闭上双眼,只听“嘭”地一声,她感觉自己像掉进水中一样,进入了这口血棺。
一阵冷风钻过两山之间,月光如水,封山口依旧凄清。
——
张启山来到封山口时,连个人影都没看到。
但他隐隐地感觉到有些不对,比如风。这里的风不是吹的,而是想方设法朝一个方向钻。
张启山据风辨位,最后发现,那风是钻向了小帅哥原本的尸体下面。
张启山从刀鞘里拔出麒麟刀,将还没痊愈的手掌又割一刀,趁鲜血洇出,忙按在地上转了个圈。
血棺“见到”穷奇血,就如部卒见到了将军,它们立即从地下钻出来“下跪”,并围着血棺形成一个巨大的圆形。
张启山一刀插入圆形正中间,血棺的血被“喝退”,原来的圆形变成一面巨大的青铜镜,青铜镜中间裂开一道与齐铁嘴所持青铜镜一样的血痕,生生打开一条路。
张启山心里咯噔一跳:阵型是歪的,时间不对。
他没敢再停留,直接跳进裂缝。
黑尸棺阵不负其名,头顶脚下、前后左右,全都是黑洞洞的棺材,没有盖子,里面躺着黑色干尸。四周全都长得一样,根本无法分辨方向。
张启山不敢擅动。他自己没什么怕的,就怕一旦他的某个举动使棺阵发生变化,于曼丽说不定会受到反噬。
张启山站在原地,思考一瞬后,摘下左腕上的二响环,右手两指一弹,清脆的声响嗡地荡开,紧接着第二声响也荡出去,两声交叠,进而逐渐向一个方向延展出去。这便是用二响环探路。
张启山顺着声音向前走,没过一会,听见一串清亮的敲击声,像是用金器敲打出来的声音。
他心中一紧,脚步加快,几乎飞奔起来。绕了一个圆圈,正看见于曼丽手握金钉把黑尸依次钉在棺材里又拔/出来。
于曼丽居然在用最原始的探棺法探路!
九门之中,各家都有不同的探棺法,甚至每家探棺的方式都不止一种。而于曼丽所采用的的方法,就是有路的位置黑尸是虚的,金钉一刺便无,而没路的地方就是真的尸体,一旦惊醒它们,这些粽子就立即跳起来跟你玩命。而黑尸棺阵里的黑尸全是守卫,比一般的粽子更为凶悍。持梅花钉者所能做的,就是在守卫觉醒之前把金钉钉入黑尸喉部。
这种逐一去探的探棺法,是霍家早就摈弃的一种探棺法,甚至在近几年被霍家当家明令禁止。
可是,于曼丽作为一个本与九门无关、仅仅是不知道被谁利用的棋子,就不顾性命硬闯黑尸棺。
张启山冲过去,一把将于曼丽揽在怀里。
于曼丽丝毫没觉察到身后的佛爷,先是一怔,然后恶狠狠地将他推开,狠狠地瞪着他。
她本来不想连累佛爷的,他怎么还是来了呢?他难道非要让自己内疚担心?
见佛爷不走,于曼丽干脆一甩绳索,银钉从佛爷眼前擦着过去。
佛爷一躲不躲,抬手抓住绳索,向前一步,重新将于曼丽抱进怀里。
于曼丽的眼泪便一下子掉了下来。她习惯了一个人,也习惯了
棺阵内气息奇特,两个人都没敢开口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估计19点大家看不到了,发得有点晚

☆、第十五章

张启山从地上爬起来后,把于曼丽也拉起来。
“死人?哼,我要真是死人,头一个把你带进棺材里。”张启山拍拍身上的土,随手把挂在椅背上的大围巾给于曼丽披上。
齐铁嘴倒一点不生气,乐呵呵端了热茶过来。
“佛爷你是不知道刚才有多艰险,要换了别人,你恐怕就真变成粽子了。”
齐铁嘴竭尽所能夸大其事,生怕佛爷抿了他的丰功伟绩。
张启山也乐了:“粽子?粽子有我凶?!”齐铁嘴闻言缩了缩脖子——佛爷说的没错,整个长沙城,还真没什么能凶的过佛爷。
齐铁嘴忙把茶水满上,杯子递到佛爷手里。佛爷一伸手,齐铁嘴吃了一惊。
“佛爷,这是怎么回事?”
张启山丝毫没在意的收回手:“不要大惊小怪。”
齐铁嘴显然不肯罢休:“佛爷,张家的血都珍贵得很,你一天之内耗损过多,小心今后下棺寒气浸体,到时候……”
“行了,少婆婆妈妈,”张启山放下茶杯,“你叫齐铁嘴,可不叫齐大嘴。”
说完把左腕上的二响环撸了下来,套在于曼丽葱白的腕子上:“今后不要用梅花钉探路了,太危险,就用这二响环吧。瞧着看我怎么敲。”边说边在虚空中做了个示范。
于曼丽跟着比划了一下。她学东西都快,敲二响环的手势原本就不难,看一眼就记住了。只不过她本不想接受别人送的礼物的,但因是张启山送的,那就有点不一样了。
她想拥有一件他的东西,以后就算真的不见了,起码还有个念想。所以也没有推辞,直接就接了。
只是看齐铁嘴欲言又止的表情,似乎是有问题。
于曼丽心道,难道这二响环有什么蹊跷,像是能定位读心什么的。可惜即便是张启山欲拿这二响环探她的路,从她这得到什么陆建勋的消息,那她也心甘情愿。
警队里没有急事,天色又晚了,张启山便留在香堂住下。
齐铁嘴先上了楼,于曼丽和张启山走在后面。
于曼丽低低地问:“佛爷,你不怪我?”
张启山反问:“怪你什么?”
“怪我自作主张,差点坏了事,还差点害了你。”
张启山停下来,于曼丽也跟着停下来。
张启山仍穿着早上没脱下来的军装,衣服皱巴巴的,身体挺得笔直:“首先,我们知道了黑尸棺的确切位置。这绝不算坏事。其次,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你不用听算命的。他小题大做而已。倒是你自己,你有考虑过自己吗?”
于曼丽前面还在内疚。佛爷越说他没事,她反而越内疚。听到最后,佛爷又绕回自己身上,紧绷的心像被人放进了温水里,轻轻化开。愣了半天,噗嗤一声笑出来。
“佛爷,我还想问你个问题。”
张启山严肃地说:“你不要再胡思乱想了。”
“很正经的问题。”于曼丽三指并拢,对天发誓。“一定要问。”
张启山提步上楼:“那你问吧。”
“我是想问你,以前有没有女孩子跟你说过你特别特别帅,就是既有少年侠气,一诺千金重,又能策马渡悬崖,弯弓射胡月的那种。”
张启山头上三条黑线:“没有。”
于曼丽歪头看他:“真没有?”
“真没有。”张启山回答地异常诚恳。
于曼丽摇了摇头:“哎,佛爷,你这样不行。”
张启山不解地侧过脸。
于曼丽说:“你太耿直了,这种时候你就该骗骗我,说有许多许多女孩子都夸过你帅,还是巨帅无比的帅的那种帅,让我吃醋才好。”
说完两个人都笑了起来,惹得楼上齐铁嘴郁闷地捂住耳朵:这俩人真是死里逃生?急得我连焦点访谈都没看在楼下排兵布阵,你们居然还有心思发狗粮!哼,看我不上天涯发个吐槽贴——八一八我那重色轻友的极品基友。
刚打了一个字,背后一凉。小心翼翼地转头,呃,佛爷的一双火眼金睛简直要把他看成粽子。最后两手端起电脑,只得缴械投降。
然而很久以后齐铁嘴才知道,佛爷连什么是天涯都不知道……
——
第二天一大早,佛爷照例早起。
下了楼,于曼丽摆好了西式早餐,几片吐司、煎蛋、火腿和牛奶。
看见张启山便招呼:“没什么材料,做得简单些。”
张启山点点头:“味道好就够了。”看不到齐铁嘴,又问:“算命的去哪了?”
于曼丽吐吐舌头:“齐老板说他吃不惯‘洋货’,去买豆浆和油条去了。对了,他还说让你不用等他,他要看人下棋呢。”
张启山无奈:“真搞不懂他,都看过解九下棋的人,居然还能看得进去别人下棋。”说着挽起衬衣袖子,开始吃早饭。
于曼丽递给他一柄勺子:“解九?也是九门的人吗?”
张启山笑道:“解九爷在九门排行第九。别看是老幺,他人可不简单,多的一时也说不完。但有一点,这人是我们九门里唯一一个正统知识分子,博闻强识、见多识广,在日本留过学的。”
于曼丽好奇心起:“佛爷没读过书?”
张启山不介怀道:“九门里的人与外面不同,生活环境异常复杂是其一,学得东西别人教不了是其二。我倒是读过几年书的,不过辗转起来,也就没个准头了,最后算是机缘巧合,在警队里谋了份职。不过我虽没上过学,学问可半点不差。”
呵,一点不谦虚。
于曼丽正要打趣他。齐铁嘴提着紫砂茶壶从门外进来,茶壶嘴里还冒着白气。
于曼丽问:“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齐铁嘴很是扫兴:“王大爷不知怎么了,今天居然没去下棋。哎,这世上除了解九,我就能看得进这一个人下棋了。解九下棋步步为营、全是套路,王大爷下棋却完全不讲套路。”
张启山听着听着,忽然心念一动:“你说的这个王大爷大概多少岁?本名是什么?”
齐铁嘴端着茶壶,一双眼睛在镜片后头滴溜溜地转了转:“佛爷你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张启山道:“这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告诉我那天我和于曼丽去井边取梅花钉时你是否遇见过王大爷,还有王大爷的姓名年龄即可。”
齐铁嘴放下茶壶,屁股一撅坐到张启山旁边:“我知道的不清楚,反正自我出生时王大爷就在茶寨了。至于姓名,大家都只是叫他王大爷,谁也不会去探听别人的名字。还有那晚你们前脚出门,后脚王大爷就进来了。对了,我之所以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那副围棋,就那天你们回来我摆弄的那副围棋,就是当时王大爷送给我的。”
张启山心下了然。他有理由怀疑,这个王大爷,很有可能就是昔日抱着水晶棺死在看守所里的王奇军。
——
张启山要回警队,他想把于曼丽一起带回家里。齐铁嘴这里偶尔体验体验生活还行,成年累月住下去、尤其是曼丽一个女孩子,那是肯定不行。
于曼丽想要推辞,找了几个理由到了张启山那里都不成了理由。最后撇撇嘴,收拾好了东西,决定去山口把行礼拿了就去佛爷家。
齐铁嘴却又有意见了——怎么回事,我和佛爷十多年交情还没住过佛爷家呢,怎么能被于曼丽捷足先登。于是用他那张铁嘴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最后以不占地不放屁污染空气以及绝不哄骗张日山算命为由,争取到了入住佛爷家的机会。
看着齐铁嘴美滋滋地收拾大包小包,于曼丽望天:这真的要进去住?!

☆、第十六章

张启山先行一步,回到警局。刚下车,就看见张日山一脸焦虑地在等他。
张启山急忙锁车上前:“发现了什么新的线索?”张启山还没见过张日山这么纠结的表情。
“佛爷,你真要让齐铁嘴也住进咱们家?”
张启山戴上帽子:“有什么不行?”
张日山皱眉道:“佛爷,八爷那个人可精得很,住进来难免不被他发现点什么。”
张启山闻言,低头沉声道:“就是要让他发现点什么才好。”
副官先是不解地愣了一下,随后突然醒悟:八爷精明,惜命,若是此局强拉他进来,他肯定躲得远远的。佛爷一早瞒着八爷,不是真想拒八爷于门外。反而这样撩他,让他自己“不小心”地一点点去发现,逐渐勾起他的好奇心,到最后,他再想脱身也难。
副官这才舒展了眉头,从公文包里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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