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代双骄之生活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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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代双骄之生活玩家- 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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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别鹤道:“真是个聪明的小子,可惜了。我本是极为欣赏你的,小鱼儿,可无奈你知道了这些秘密,我也只能忍痛割爱了。”
此刻小鱼儿慢慢瘫坐在了地上,心里想着难道今日我就要毙命于此了吗?江别鹤指挥江玉郎把小鱼儿带出去,他自然不能让小鱼儿的尸体留在密室里腐烂。
江玉郎拖着小鱼儿,背对父亲,压低声音道:“你若是想要活命,就乖乖的把五绝神功的秘籍交出来。”
原来这小子没有把地宫的事情告诉他爹,江家两父子居然也是貌合神离,各有打算。
小鱼儿忽然叫了一句:“什么地宫宝藏,我可什么都不知道。”
江玉郎脸色一变,扭头便看见父亲脸色有异,知道这是小鱼儿的脱身之计。“爹,你别听他胡说,这小子十句有九句都是假话。”
江玉郎一辩解,小鱼儿立刻闭口不言,眼睛却在江别鹤和江玉郎身上转了转,露出一个“原来如此”的表情。他这一番作态,像江别鹤一般多疑的人又怎么会看不出端倪来。江玉郎是他的的儿子,他自己的种他难道还会不了解吗?江玉郎在外面失踪了一年,下落成谜,如今回来却直说是落到了一个大恶人手中,千辛万苦才逃出来,别的一概不想多谈。江玉郎从小就是个心思重的孩子,跟他老子一个样。
江别鹤叹气道:“玉郎,我自然是信你的,你我两父子哪里容得别人挑拨。”
江别鹤这样说,江玉郎的脸却更白了,果然下一刻便听江别鹤道:“玉郎,小鱼儿受得教训也够了,小孩子吓唬一下就行了,帮他把毒解了吧。”听这话竟像是是江别鹤在为小鱼儿向儿子说情。江玉郎咬着嘴唇点点头,脸色无比难看。
江玉郎恶狠狠地瞪了小鱼儿一眼,小鱼儿没想到自己随口一句竟有如此大的效果。他只是想起密室中所藏的大多是钱财秘籍,推想江别鹤图谋不小,必定不会放过地宫宝藏。小鱼儿搬出地宫宝藏来解围,也不过是一时之计,江别鹤不费吹灰之力便能识破,但他赌江别鹤是个猜忌心重的人,若是只有小鱼儿和江别鹤两人,江别鹤必定会立刻下杀手,可其中还牵扯到江玉郎,若是江玉郎有别的心思瞒着江别鹤,连自己的儿子都要提防,只怕江别鹤会日夜不得安生。
小鱼儿正把别人家的父子情仇看的津津有味,江别鹤下一句话却让他彻底变了脸色:“玉郎,去把那位叶少侠请到这里来,你那间房还是太简陋了。”
 

作者有话要说:像我这么憨厚的人,怎么也写不出江别鹤那股子奸诈味儿来。




60

60、第六十章 。。。 
 
 
小鱼儿眼睁睁看着江玉郎把叶合欢抱上江别鹤的床;心中大急;奈何被江别鹤封住穴道,纵然又怒又怕,却也无计可施。
“玉郎。”江别鹤见儿子磨磨蹭蹭不知做什么;低唤了一声;江玉郎立刻拉过被子将叶合欢蒙头盖住。两父子挟着小鱼儿便进了隔壁的厢房。
小鱼儿猜不透江别鹤葫芦里买的什么药;随着时间的推移,心中的不安却渐渐扩大。他恶狠狠地盯着江玉郎,试图从江玉郎脸上看出端倪来,哪知江玉郎古怪一笑;凑近他耳边悄声道:“江兄真是好福气;闯荡江湖也不寂寞。”
小鱼儿心头一跳,瞬间明白了江玉郎的意思;稍加思索便知道定是刚才江玉郎与叶合欢近距离接触,识穿了小叶是女扮男装。他只恨现下自己不能动弹,只能用噬人的目光凌迟眼前这个可恨的坏种。
只听隔壁传来叮的一声,有女子颤声质问道:“是你,你怎知我会……为何要阻我,你可知道江别鹤是我的杀父仇人?”
挡住女子匕首的男人柔声道:“江湖上都知江别鹤乃是仁义大侠,有人上门寻衅,他也以礼相待,铁姑娘,我想其中必定有误会,你如此鲁莽行事,万一伤了性命,我岂能眼看着你铸下大错,日后悔恨终生呢?”
虽然小鱼儿和花无缺只有一面之缘,但他对此人却是印象深刻,无论是谁,对于要杀自己的人,一定都会牢记在心。更何况小鱼儿从来没有见过说话声音比花无缺更温柔好听的男人。
想不到闯进江别鹤卧房的两人竟然是铁心兰和花无缺,更想不到铁心兰竟然是来找江别鹤报杀父之仇。
遭了!小鱼儿猛地想到躺在江别鹤床上的人是叶合欢,现在他终于明白江别鹤为何这般行事了,原来是拿叶合欢来做替罪羊。
江别鹤亦听见了花无缺和铁心兰的对话,他昨日便发现有人夜探江府,却苦于那人来去无踪无法将人擒住,今日设下这偷梁换柱之计,便是想要黄雀在后,把麻烦一举扼杀。若是能不费力气的杀人灭口,江别鹤绝不会手下留情,但这种毒辣心思却在看见花无缺时立刻烟消云散,心念急转之间,江别鹤立刻摆出了一副惊奇的表情来,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模样,抱拳笑道:“不知两位深夜到访,有何贵干?这位姑娘,江某自问仰不愧天俯不愧地,生平从未做过一件亏心事,你口中所言的杀父之仇,在下实在不知从何说起。”
铁心兰厉声道:“我爹留下暗号,他最后出现的地方便是这里,若不是被江别鹤暗害了,那我爹怎会无缘无故便消失无踪了……”铁心兰突又跳起来,望着江别鹤大声道:“你说你是江别鹤,那床上的人又是谁?”
江别鹤还未说话,便听见门外传来一声惨叫,三人立刻循声冲了出去,只见江玉郎跪倒在地,脸上有几道血痕,双手相握,掌心鲜血淋漓,一根铁刺插穿了他的手掌,正呼痛不止。
小鱼儿衣衫半开,双手下垂,坐得笔直,眼中却满是冷光。江玉郎绝不是粗心大意的傻子,小鱼儿被封住穴道毫无反手之力,若不是他贪心成性,被小鱼儿引得来搜身,也不会中了暗器。
“小鱼儿,我就知道你不会有事,你怎么了……啊,对了,花、花公子……”铁心兰乍见小鱼儿,心中欣喜万分,激动地扑过来,却发现小鱼儿僵直着身子,分明是被人点了穴道,回身看见花无缺,立刻想起花无缺和小鱼儿是生死之敌。
小鱼儿穴道一解,也不顾自己余毒未尽,急急忙忙便要冲出去,他一动,花无缺立刻随之而动,两人立刻交起手来。小鱼儿自是不敌,他修炼五绝神功时日尚短,绝不是花无缺的一合之敌,但幸得他机灵百变,十招中有九招虚,拳掌翻飞,让人眼花缭乱,不与花无缺正面交手,倒也能拖上一会儿。
花无缺也不知怎么回事,或许是顾忌铁心兰的感情,以他移花接玉的神功,要拿下小鱼儿是轻飘飘的事,可他竟不拿出真本事,反而像是故意要放小鱼儿一马,一时之间,两人竟也难分胜负。
小鱼儿心忧叶合欢的状况,咬牙硬挨了一掌,被花无缺拍中心口,顺势倒飞出去,在空中翻转落地,脚下一点,扭身射入隔壁的房间。冲至床前,一时没有忍住胸腹的血气翻腾,冷哼一声,噗的喷出一口血,伸手一捂,却还是有几滴溅上了叶合欢的脸。
血珠子虽然只有几滴,却是热乎乎的,落在叶合欢的脸上,叶合欢的眼皮立时就动了动。
这是小鱼儿的血。
花无缺追了进来,却被铁心兰死死抱住手臂哀求他饶小鱼儿一命。铁心兰拦得住花无缺,却拦不住江别鹤,江别鹤痛心疾首道:“小鱼儿,我好心收留你,纵然你手脚不干净,犯了偷盗,我念你年纪轻轻,又是玉郎的朋友,也不予追究,苦口婆心劝你改邪归正,哪知道你竟然恩将仇报,在暗器上涂毒,快快交出解药来!”
小鱼儿被一掌伤了内腑,此刻若是开口说话,一口心血再喷出来,怕是伤得更重,江别鹤明知他不能反驳,一股脑儿地便把脏水往他头上泼。小鱼儿知道江别鹤的秘密,江别鹤绝容许他活在世上,胡言乱语,破坏他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好名声,眼中凶光一闪,便要趁机下杀手。
铁心兰见江别鹤举剑刺向小鱼儿,心中大急,立刻便要扑上去,她身边的花无缺行动却更快,瞬间而至,架开江别鹤的剑招,手指一拨,江别鹤手中的长剑便脱手飞出。
“移花接玉!你是移花宫的弟子。”江别鹤道,压下心中的惊怒,问道:“花公子这是何意,这小鱼儿作恶多端,行事邪佞,人人得而诛之,花公子为何要拦我?”
花无缺道:“小鱼儿为人怎样,我所知不多,但我们之间的恩怨,却必须由我们两人来解决,旁人插不得手,江大侠,请恕我不能让你杀了他。”
江别鹤怔了怔,没想到花无缺刚刚还差点一掌拍死小鱼儿,现在却不许别人动手杀人,变起脸来比翻书还快。但是说起变脸的功夫,江别鹤认了第二,只有川剧变脸大师敢认第一了。花无缺打飞了江别鹤的兵器,无异于打了他的脸,但移花宫江别鹤得罪不起,就算他是江南大侠,在移花宫眼中也和一只蚂蚁差不多,即便江别鹤不敢驳了花无缺的面子,但大侠的气质还是要拿够的。
只见江别鹤叹了一口气道:“唉,江湖总归是年轻人的天下,江某年轻之时也是如花公子这般意气风发,为着心中的一丝坚持得罪了不少人,你的心思我也是能够理解的。如今我阅尽世事,修身养性多年,一向是与人为善的,若不是这小鱼儿太过顽劣,咄咄逼人,我亦不会气恼至此。犬子为他暗器所伤,身中剧毒,为人父者又怎能眼睁睁见着儿子痛苦却什么都不做呢?”
江别鹤这番话说得是可圈可点,既保全了自己的面子,又给足了花无缺的面子,三言两语就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冲冠一怒为爱子的慈父形象,顺便还给花无缺递了一个台阶下。
花无缺闻言,立刻拿出移花宫的仙子香和素女丹,道:“此乃移花宫的秘药,可解百毒。”江别鹤收起解药,便不再多言,也顾不上自己是此间的主人,立刻便去给江玉郎解毒,正好避开了花无缺和小鱼儿的私人恩怨。
铁心兰幽幽的目光在花无缺与小鱼儿之间流转,小鱼儿虽然聪明武功却不高,花无缺虽然温柔原则性却很强,他们两人对上,小鱼儿哪里还有活路,除非……除非……铁心兰默默地垂下眼帘,手轻轻颤抖。
花无缺慢慢走近小鱼儿,他既没有拿剑也没有摆出要人命的姿势,他的眼中充满了不忍与无奈,就连小鱼儿都看得出花无缺并不想杀自己,可花无缺却不得不杀了小鱼儿。
花无缺拾起江别鹤遗落的长剑,反手将剑柄递到小鱼儿面前,道:“你可要用剑?”
此刻,小鱼儿已经慢慢平复下来,吞咽了一口气道:“花无缺,你明知我即使有剑在手,也打不过你赤手空拳。若是别人我定会认为他是在羞辱我,可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你这个人连虚伪作假也不会,更不用说阴险毒辣了。”
花无缺道:“你真的很了解我,若非师命难为,你我定会成为好朋友。”花无缺眼中一片平和,平和的就像他只是在送朋友远行,而不是即将送人下黄泉。
小鱼儿道:“你要杀我,我躲不过,唯一的遗憾是我居然会死在江别鹤这个伪君子的卧房里,想起来就死不瞑目。”小鱼儿露出血气森森的哂笑。
铁心兰道:“我却觉得这里不错,至少不用幕天席地,至少不会风吹雨打,至少我没有那么冷……”
铁心兰解开腰带,轻柔的衣裳缓缓坠地,水蓝色肚兜包裹着微微颤抖的椒乳,铁心兰一把抱住花无缺,花无缺失声叫道:“铁姑娘,快放手!”欲要推开铁心兰,手掌一碰到滑腻的肩头,铁心兰嘤咛一声,身子如泥鳅一般扭动着挤进花无缺的怀抱。花无缺呆愣地注视着那条水蓝色的肚兜被脱落,手掌下的光滑肌肤仿佛烙铁一般烫手,他愣了愣高举双手道:“铁姑娘,你为什么要……”
铁心兰侧头望向小鱼儿,泪流满面道:“呆子,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走!”
小鱼儿下巴都快掉了,被铁心兰一吼,不知怎地脑子里就浮现出了诡异的四个字:金蝉脱壳,脱,脱,脱光了……
一只手搭上了小鱼儿的肩膀,一拉,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刚醒过来就看见这么黄暴的镜头,小鱼儿,你艳福不浅呀!”
 

作者有话要说:手提……坏了,呜呜呜,小笔,你从大二就陪我到现在,我们一起经历了艳X门,地震,奥运会,你怎么能忍心离我而去,我一定会把你治好的!!




61

61、第六十一章 。。。 
 
 
叶合欢曲起手指;拭过脸颊;一缕碍眼的红色沾染上白皙的指背,抬眸,森冷的目光如同一柄寒光闪闪的利剑;射向被半裸少女箍住的无缺公子。
刚刚从数日长眠中苏醒过来的叶合欢;尚未从与心魔的角逐中完全清醒;轻易地便被手指上的血红撩拨起无边的愤怒。嗜血的冲动,不可遏止地乍然而起,以至于连近在眼前的小鱼儿也变得远在天边,一声声急切的询问仿佛是隐约从远山上传来的一曲短调。
所幸叶合欢还能分辨出这张乍惊还喜的脸属于她的青梅竹马;那边肢体缠绕的俊男美女代表着隐忧不断的麻烦。
体内激流涌动;膨胀着似要爆体而出,叶合欢隔空拍出一掌;房间内空气为之一滞,花无缺衣袂飘飞,瞬息间,雪白的长衫仿佛凝结在空中,缓慢地向后展开衣摆,身后的墙壁凹陷洞穿,一股强劲的吸力猛然而起,小鱼儿张大了眼睛,铁心兰还来不及缩起肩膀,花无缺仿佛看见了史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然后下一秒。花无缺,与他怀中的铁心兰,从墙壁上的窟窿被猛烈地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草地上。铁心兰后知后觉地发出一声尖叫,花无缺喷了他生平第一口热血。
叶合欢一掌拍出,威力之猛,破墙而出,用力之妙,只伤了花无缺,而铁心兰却毫发无损。
小鱼儿一跃而起,瞧见地面上的衣裙,顿了顿,拾起,跳了出去,扬手盖住□的铁心兰,见花无缺抚着胸,面如白纸。不知为何,小鱼儿竟伸出手,替他把了把脉。
小鱼儿脸上露出惊奇的表情,然后松了口气,他也不知为什么自己居然会觉得松口气,道:“死不了,看似伤的不轻,实则只是吐了一口血。”转头扬声道:“小叶,你是在睡梦里吃了十全大补丸吗?这么生猛,一觉醒来,功力暴涨,连花无缺在你手下都毫无还手之力。”
叶合欢手痒得很,抽飞了花无缺还觉得意犹未尽,有实力的感觉比喝了红牛还爽。
江别鹤正趴在隔壁听墙角,移花宫的无缺公子无缺已然是一座大神了,他不敢贸然得罪,想不到这个叶合欢牛逼轰轰地一出手,连花无缺都趴下了。识时务者为俊杰,江别鹤当机立断,夹起儿子,悄然遁走。
树林里擦擦响动,叶合欢朝黑暗里望了一眼,道:“那两个人……跑的真快!”小鱼儿闻言向树林看过去,只见一片漆黑,稍稍一想便知是怎么回事,随即笑道:“江别鹤与江玉郎怕是被你吓破了胆,连面也不敢露,家也不要了,生怕你找他们的麻烦,逃得比兔子还快。”
花无缺咳嗽了一声,咳出喉咙里的残血,沙哑着嗓子道:“小鱼儿,我杀不了你了。”他不是叶合欢的对手,现下他不仅杀不了小鱼儿,还要面临任人鱼肉的局面,还真是风水轮流转。即便此刻境况不妙,但花无缺的声音里却丝毫没有遭遇生命危险的慌张,甚至,小鱼儿还听出了一丝如释重负的意味。杀人从来不是花无缺的本意,他也从未杀过一个人,连大奸大恶之徒也不曾杀过,可他偏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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