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珐尔,你太粗鲁了,都弄疼我了!”
“你到底想做什么?”坐起身的珐尔,半眯起俊眼冷瞟着忙着由地上起身的女人。
“做一些我们两人都想要的事情啊!”玛莎好整以暇地坐在另一张躺椅上,索性表明心意。
“或许你是想要,可惜我没兴趣。”眸底厉芒一闪,珐尔音调一冷。
他从不知道玛莎竟对他存有这种心思,若早知道,他绝不会自找麻烦地邀请她住下来的。
“你是顾忌着农小姐吧?”玛莎勾唇媚笑。
原本她还无意这么快让他知道她的心意,可当她瞥见农倚萱向泳池方向走来的身影时,她随即把握此难得机会,自动吻上他,好让农倚萱绝了得到珐尔的想望,而匆匆奔开的身影应是代表她的略施小计已经成功了。
“与小萱无关。如果你没记错,我应该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对你有意的态度才是。”冷淡坚定的语气由珐尔口中传出。
基于两人目前正在谈合作事宜,他并没有摆出一贯对待自动“黏”上来的女‘人的态度,希望他理性的表态,能让聪明的她了解他的意思并打退堂鼓。
“你没有表示并不代表你真的对我无意。”玛莎一相情愿、自信满满的说,心中认定他是因为身边尚有女友,才会基于“忠诚”原则而不肯向她表示。
珐尔眉一挑,几乎要因为她的“自说白话”讽笑出来。他知道玛莎是个很有才华的女强人,却没料到她会强到“自恋”的程度。
“我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希望你不会再有类似方才的行为。”说完,珐尔随即由椅上起身离开。
这个女人胆敢再“骚扰”他,他会不再顾及她的颜面地撵她出去!
看着远去的伟岸背影,玛莎对自己露出一个自信的微笑。
刚才成功演出的那一幕,相信没有一个女人看了会不受影响;而一旦农倚萱离开,珐尔没有心理上的“负担”之后,自然就会体会到她才是最适合他的伴侣,进而接受她的心意……
第九章
珐尔冲了冷水澡,好不容易才将玛莎惹起的怒火冲淡一些,谁知才走出浴室,便瞄到已经几天不理睬他的农倚萱正将手上几件衣物放进床上一个敞开袋口的旅行袋。
“你在干什么?”她该不是在……打包行李吧?
农倚萱身子微动了下,眼帘不抬地回道:“我打算这两天回台湾。”
珐尔身躯一震,俊眼危险地眯起,“你要回台湾?”她果真是在打包行李!
农倚萱头也不回,“我在这儿已经住了好一阵子,也该回去了。”
珐尔俊脸顿时沉下,“我有赶你走吗?”她是他的女人,不是客人,谁说她想走就可以走的?!
“没有……”农倚萱将散在旅行袋旁的几个小包放进去,“不过,我是个有自知之明的人,不会笨到等人家开口,才被扫地出门。”
“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次!”冷硬的嗓音朝她直击而出,珐尔泛着阴冷的眸子有着忍不住的烦恶。
方才在泳池畔发生的事已经够让他恼怒了,现在她又给他闹别扭……她是嫌他还不够烦吗?!
眼底窜过伤痛之色,农倚萱抿抿唇沉默了下,然后猛一甩头,毅然抬眼直视他冷怒的眸子。
“我觉得我们并不合适,还是好聚好散,不伤和气地分……”
“狗屁!”珐尔怒声喝斥,眼带戾气地瞪着她,“我们哪里不合适了?!
你跟我回来、和我同住几十天后,才在今天突然告诉我,我们不合适继续在一起?!难不成经过这几天的‘思考’,你才在今天领悟出‘真理”,确定我们并不合……”他蓦地顿住话语,脑中灵光一闪,眼中逸出狐疑地睇着她。
“你看到了,是吧?”她突然在此刻说出分手及打包行李的异常行径,该不会是因为看到了先前玛莎吻上他的情景吧?
“看到什么?”农倚萱眸光闪动,眼底泛着复杂。
“方才你是不是跑到屋子后面的游泳池去,然后看到了在泳池畔发生的事?”看见她不自觉闪躲的目光,珐尔几乎可以确定答案了。
农倚萱听着他毫不心虚、理直气壮的质问态度,心头不觉又痛又怒,语气嘲讽地反问,“方才在游泳池畔有发生什么我不该看到的事吗?”
“你不问我?”确定她有看到玛莎吻他的那一幕,珐尔忍不住间着。
她该不会只看了开头,而漏看了后续发展吧?!
“我该问什么?”农倚萱气恼的顶回去,语气含怨。她不觉得他曾给予她“质问”的权利!
“有话何不直说,这么闪躲算什么?!”珐尔发现自己一点也不…喜欢她语带讽刺的模样,就算有意为稍早在泳池畔发生的事解释,此刻话语也深锁在喉间,半句都吐不出来。
“我没有闪躲什么!”见他态度愈发不佳,农倚莺语气也跟着变得更硬,“如果你没有别的话要说,请你别再打扰我收拾东西!”看得出他一点也不想为泳池畔那一幕解释,浓浓的沮丧失望感觉充斥在她的胸口,让她更加坚定离开的念头。
“看来你真是打定主意了要离开?!”珐尔瞪着她的眼神变得十分阴沉。
原来她不要他的解释,是因为她已经定了他的罪!
眼神有一刹那的迟疑,但农倚萱仍是用力地点头。
“是的。”她给了他一个肯定的回答。
很好,非常好!好个坚定的决心呀!怒火瞬间在珐尔的眼底炸开。
“既然都已经决定要走了,又何必再等两天?我现在就可以叫人送你到机场去!”阴冷的嗓音犹如由地狱里发出。
既然她那么想离开他,他就干脆成全她!
农倚萱怔住了,瞪着他变得冷酷无比的眼神,一阵寒意蓦地由心底冒了出来。
她终于见识到一个男人能如何翻脸不认人,且能多么的无情!
“那就麻烦你了。”咬牙进出一句回应,农倚萱转开头不再看他,免得让他看见她眼底几乎压不下去的泪水,心中拼命告诫自己一定要撑住,绝对不可以在此时崩溃,让他看笑话。
珐尔全身僵硬,充满怒意的眼瞪着她迳自打包行李的身影好半晌。
“不用客气!”咬牙切齿的话声伴随用力甩上门的巨响传进农倚萱的耳中。
农倚萱没有回头,将物品放进旅行袋里的手却不自主地颤抖起来……
一个月后
如果说东尼在担任经纪人的生涯中曾经犯下什么错误的话,那么看错珐尔对农倚萱的感情深度,该算是其中最大的一桩错误。
农倚萱离开不过短短一个月,东尼就发现他旗卞最红、最有才华的超级巨星竟然日渐颓废、精神恍偬,且对一向积极参与的工作显得意兴阑珊,索然无味。
然后,东尼发觉自己错了,一道台湾之行,珐尔带回来的不是什么“拜金女”,而是他的“心”!
他终于不得不承认,珐尔的心早巳失落在那个农倚萱的身上,所以他才会在农倚萱离开之后变得失魂落魄,令人忍不住担心起来……
而此刻坐在电视台化妆间里的东尼,看着一迳发愣的珐尔,终于忍不住小心翼翼地开口。
“说真的,珐尔,反正你最近也没兴致拍片,不如就跑一道台湾,将农小姐带回来好了。”
珐尔闻言蓦然回头,眼神阴沉地瞪着他,“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东尼叹了一口长气,豁出去地直言,“我说,既然你放下下她,不如就去找她回来……我真的再也看不下去你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了!”
“你在放什么屁!”珐尔忽地由口中爆出怒斥,“我什么时候魂不守舍了?!你在胡说什縻东……”
咒骂着的男人在镜子里看见自己,突然怔住了。
看见他的反应,东尼唠叨的声音随之传来。
“你看看你自己现在的模样……什磨事都提不起劲来,整天无精打采,不是害了相思病是什么?不赶快想法子治一治,我怕你万一病人膏盲,会干脆直接上天堂报到去!”
珐尔沉默听完,盯着镜中的自己久久,俊眸慢慢透出一丝孩子气的愤慨。
“是她主动离开我的!我为什么还要去找她回来?!”
“那是因为你无法没有她!”东尼无奈地翻翻白眼,一针见血地指出实情。
早知道珐尔会因为农倚萱的离开变成这般不思振作的模样,
当初他就不该“亏待”她,反而该尽心尽力地为珐尔留住她才是。
不过,若是没有发生遣件事,他也不会知道那个农倚萱如此有志气,说走就走,既不留恋回头,还连一毛钱分手费也没要求。
“我无法没有她……”珐尔口中喃喃,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眸中慢慢漾出领悟。
可不是吗?自从那个可恶的小女人走了之后,他想她想得心痛,几乎已到了忍受不了的程度,而如此深浓的思念也让他弄清楚当初执意带她回来的原因。
他从没有想过自己竟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丢掉了自己的心!而不自觉的下场就是选在不当的时机与小萱硬碰硬,为了男性自尊而大发脾气,将自己心爱的女人给赶走了!最糟糕的是,她还是带着对他的误解离开的……
“说真的,珐尔,你好好考虑一下,不要这么硬……”
东尼话未说完,化妆间的门突然传来轻敲声。
“杰尼斯先生,时间差不多了,请移驾摄影棚。”
“知道了。”东尼大声喊回去,然后转向珐尔,“走吧!珐尔,你先把这个访问做完,再来考虑吧!”
珐尔点头起身,跟着东尼走出化妆间,往不远的摄影棚而去。
走进摄影棚,只见主持人带着大大的笑脸迎向前来。
“嗨,珐尔,准备好了吗?我们可以开始了吧?”
“可以了。”珐尔露出招牌的迷人笑容点点头。
“那请这边就座。”主持人笑指前方一缀看似十分舒适的沙发。
珐尔随着主持人所指的方向跨前几步,前方工作人员却在看他一眼后喊道,“化妆师在哪里?过来为杰尼斯先生补点粉!”
“知道了。”远远一角立刻传出动静,一个身影急速奔向珐尔。
谁知就在距离珐尔只剩几步远时,化妆师蓦地一个踉跄,脚尖不小心勾绊到地上一条投固定好的电线,而连结在电线另一头的水银灯座就这么跟着倾斜倒下——
事情发生在短短数秒之间,在众人措手不及的情况下,那沉重的灯座就这么对着珐尔当头砸了下来……
打开公寓大门,看见站在门前,顶着如斑马条纹般发色的男人,农倚萱霎时愣住了。
她没想过社区警卫通知她所谓由美国来找她的“朋友”,竟是这个“斑马头”!
“我是阿辛,我可以进去吗?”
农倚萱回遇神,“请进。”她侧开身躯让对方进门,心中却因这人的出现而升起一丝不安。
“你的行李收好了吗?”阿辛还未走到客厅便出声询问。
农倚萱一愣,“我干嘛要收行李?”
阿辛肩一垮,“我真不敢相信,你难道没听说珐尔出事的消息吗?”
农倚萱心跳蓦地加剧,脸色微变、语气有些迟疑,“我是在网上看到一则消息,可上面说是传闻,尚未经证实……”
阿辛冷哼,“若真是传言,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农倚萱脸色顿时惨白如纸,身形一晃,随即脚软地就地蹲下,好半晌还是说不出一句话。
“嘿!农小姐,你没事吧?”
农倚萱咬紧牙,微抬起头,“告、告诉我,珐……珐尔他……怎么了?”
阿辛的脸色凝重起来,“珐尔受了伤,想见你。我是来接你过去的。”
她倒抽一口气,脸上血色全失,眼神充满了恐惧和痛苦。
她的喉头梗住了,说不出话来,努力好半晌才终于哽咽一声,摇摇晃晃地站起身。
阿辛担心的扶住她,“你还好吗?”
农倚萱深深吸了一口气后开口,“我没事。我去拿证件,我们立刻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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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美国回来后,受创的她无法排遣痛苦,又不愿找好友们诉苦,让她们为她担心,只好一头栽进电脑里,用了不到一个月时间便将稿子完成,还差点将结局写成悲剧,所幸及时控制住那种冲动。
交稿后几天,挡不住思念之苦,她终于连上那个“膜拜珐尔”的网站,打算窥探一下他最新的消息稍解相思,结果却发现一则有关他受伤的传闻。
无风不起浪,即使只是传闻也足以让她忧心如焚,却又不知该如何打探实情;正在着急煎熬时,阿辛突然出现在她门前,还为她证实了那则传言的真假。
她不敢相信,珐尔确实受伤了……传闻竟然是真的!
前往美圜的飞机上,即使忧心如焚,可从阿聿口中,她还是得知了一些板于珐尔以前的事。
原来珐尔在被父亲接到美国之后,日子并不算过得很如意,甚至大学时选择念财经方面的科系也纯粹是为了父亲及与同父异母兄弟之间的竞争。
结果珐尔毕业之后并没有顺利进入家族企业做事,反倒是在影剧界闯出一片天,所以他可算是家族中的一只黑羊;而身为珐尔堂弟的阿辛则是家族中的另一只叛逆黑羊。
“珐尔的继母是个很爱自己小孩的女人,可对其他女人所生的小孩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所以珐尔对人性一直抱持着怀疑的态度,不轻易在人前卸下心防,所以……”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关于珐尔的事?”原本看着车窗外景色的农倚萱突然转头,打断他的话。
“难道你不想多知道他的事,多了解他一些?”阿辛反问,语带深意。
“当然想,可是他……”她忧愁叹息,目光调回车窗外,心中想着:她和珐尔都已经分手了,就算多了解一些他的事又如何呢?
然后,她忧虑的目光接触到车子开上某条道路,有些怔然的回过头。
“我们不是要到医院去吗?”这条路是通往珐尔的豪宅啊!
“他请了看护到家里来照顾。”阿辛面不改色地解释。
“他的伤势到底如何?你为什么不说清楚?”农倚萱觉得有些不对,阿辛此刻似乎已不像在台湾时那般忧虑了。
“他伤得很‘重’。”阿辛正正脸色,吐出一个带着深意的字眼。心伤嘛!自然很严重了。
农倚萱凝重的脸色再次惨白,直到车子驶进珐尔的宅邸,她都未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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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着浓浓的忧虑,农倚萱推开主卧室的门,走了进去。
结果才刚进房,她便震惊地瞪大眼,看着那本该“伤势严重”的珐尔正优闲从容地坐在窗边椅子上,面前桌上还放着冒着热气的咖啡杯。
两人四目相对,珐尔露出一个欣喜迷人的笑容,站起身走向她。
“小萱……”低沉性感的嗓音由他口中发出。
“你……你没有受伤?”农倚萱不敢相信地瞪着走到她面前的男人。
“只是手臂上一点小伤,不碍事的。不过因为知道唯有用这个办法才能让你自动走向我,所以我就用了!”珐尔低头凝视她,眼底漾着柔柔的深情波光。
“这……这太过分了……”受到重大冲击的农倚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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