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处走走或许都会碰上,独孤贤对于交友方面一向很看得开,只要不是算计到他身上,他可以一点也不计较对方是好是坏,只要不是大恶之人便是。
大伤小伤他也受过,其实如果他把别的力量也运用上,在这个世界上绝对是天下无敌,可是如此做的话,不会有丝毫的长进,像内力和剑法这种自己领悟出来的东西才是最为可贵的。
如果哪天自己的灵力和魔力都被封住,自己不就成为了手无寸铁之人啦?
所以,果断修炼才是征途。
记得最危险的一次是面对一个中年男子,此人使得一手好刀法而且暗杀术也是炉火纯青,更是拥有一门上乘的内功功法傍身,当时独孤贤不仅得防暗器的袭击,更是要无时无刻不注意那把刀的动向。
危险多大,他的收益也多大,无数次从脑门擦身而过的飞镖短箭,令他的听风辩器之术有了飞跃性的跨步。
从起初的难防到最后的游刃有余,尽管衣袍被染成了赤色,他依旧打败了对方,虽然差点被反杀。
中年男子在最后那一刻,丢弃了刀箭,直接用内功跟他拼。独孤贤从来没有见过那般奇怪的气功,仿佛有实质的风包裹住那人的全身,怎么砍都像切进岩石里。
所以他也放弃了快攻的意图,而是运用了‘后发而至’这样的招数。不过不是防守,而是在对方攻击的那一瞬间舍弃防御的反击。
一来二往,他也明白了破除气功的要诀,同时自身也受到了相当严重的打击,若不是自身体质强横,照对方那样的力度,普通人被拍两下就得趴。
该怎么说呢,当时他的左侧肩膀被震伤,直接粉碎性骨折,而原本黑色的袍子都变成褐色的了。脸上也满是血,头几次的暗器攻击划到他的脸,留下了不浅的伤口。当然对方也没有好到哪去。
这场战斗赢得艰难,却受益颇多。
比如说他明白了击败别人的大招时,最关键的地方在于找到敌方招数的最强处,因为最强亦是最弱处,击破了最强处,其余的自是迎刃而解。
虽然是敌人,独孤贤却敬佩,因为他碰见过因为打不过他,而拿王家小妹小弟当人质的卑贱武者,哦,不,其实已经不算是武者了。
此人死得妥妥的,粉身碎骨的那种←⊙◇⊙
随心所欲的生活一时间让他忘记了年岁的概念,教导‘弟子’然后自己出去磨练技术,美好的生活仿佛就在眼前,只可惜啊,好景从来不是长久的。
战争的到来,打破了所有人的希望,或许在政客眼中战争是国*家前进的踏脚石,但在普通人眼中,只是多了个折磨自己的工具罢了,反正最后遭殃的,总归是平明百姓。
也让独孤贤的理智和本性一再碰撞,为此不知多少人付出了代价。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这两天收藏数掉了一点,是叔写的不够好吗,好吧,这几天确实有点流水账了,下一章!下一章虐心!
☆、第十六章 震憾
骄阳似火,暖煦微风,闲热知了。
亮光透过叶子缝隙斑驳洒在地上,枝条顺着暖风的指引轻轻摇摆,浓郁的花香弥漫在春日,一闪而过的倩蝶,仿佛夜色下孤傲而飘逸的幽魂。
碧波满空,波光粼粼,熙攮人潮。
不一会儿一阵稍显强烈的风掠过,吹鼓起少女逶迤的裙摆,层层叠叠的粉色,遐逦妍致,纤细不堪一握的盈盈腰肢,就已勾略出了少女的美好。
茶馆里坐满了人,喧哗的气氛让人能轻松地融入其中,不时有争辩之人大吵大闹地走出去,也有典雅之人斯文地喝着手中茶。
围坐在一张四方形桌子的几人边吃着茶,边大声讨论着,其中一位年纪看上去较老的男性被催促后,一手抚着长长的山羊胡,呵呵笑着说道:“各位,肃静、肃静。”
听他一说,其余几人立即安静了下来,老头满意地摸了摸胡子,接着说:“各位,‘一剑’的名头,大家都听说过吧。”
“自然!”“那是谁?”“什么?!”
各色各样的回答从几人口中突出,那位不清楚的还被同伴鄙视地呸了一口。
“你!居然不知道是谁!”面目乏红的大汉一拍桌子,指着那个人喝道。
小青年一头雾水地搔了搔头,转向别人,“我真的不清楚。”
大汉还想在喊,一开始就催促说书先生的中年男子阻止了他们,笑着对老头说:“林老先生,您继续说。”
老头忽略了刚刚大家的反应,反倒很高兴自己抓住了大家的注意力,“唉,这位小兄弟不知道也无妨,待老夫细细说来,小兄弟也自会明白。”
说完,啜了一口茶水,又抚了一把山羊胡,最后在大家期盼的等待中开口。
他们口中的‘一剑’就是独孤贤,从三年前搬到蜀山附近后,他过上了来去如风的生活,这样一来二往,他的名头也传出去了,不过没人知道他的真名,只给取了个绰号。
‘一剑’是因为他使的是把简单的剑,当然,如果只是使一把好剑的话,别人不会这样叫他,但他自出道以来,未曾尝过一败。
不是他自夸,只是就算受伤,就算已经频临死亡,都是对方先一步入了深渊。
“……各位听说过几年前声名鹊起的忠庄座吧?”
“那是自然的。谁不曾闻过忠庄座的刀舞得那叫一个好啊,但多的人还未曾见过忠庄座的刀法,就先败在了他的暗器下面。唉,要不是我的资质不够好,我也想着去会一会忠庄座呢。”面色红润的大汉这样说道。顿时,就有人唏嘘鄙视地了他几眼。
“这两年闻不见忠庄座的举动了,各位知道为什么吗?”
面对明显搞不清楚状况的众人,林老头显得很得意,但他没有表现出来,一副高深莫测地道:“那是因为啊,两年前忠庄座和一剑碰上了,一剑那样血气方刚的小兄弟,立即与忠庄座对上了。当时的那个场面,老夫现在回想也只觉得一阵发寒啊。”
“难道林老先生见过一剑?!”
“唉,真是一言难尽啊。”林老头煞有其事地摇了摇头。
“……一剑的长发乱舞,面目狰狞,粗壮的手臂一把掐住忠庄座,笑得无比猖狂,若不是亲眼看见了,老夫当真认为一剑是从冥界出来的妖魔呢。”
众人倒吸了一口冷气,感情这一剑真有那么恐怖。
“然后啊,一剑身边有时会跟着两个小跟班,别看着年纪轻轻的,那心哪,狠着呢哟。”老夫眯起眼睛,右手抚着胡须,一脸回忆地说道。
围过来知道一剑的人立即认同地点了点头,“真是可惜了,其中那个小姑娘,长得那么好看……啧啧啧,跟着一剑那个魔头,唉,真是可惜了啊!”
“这位兄弟说得不错,各位别看一剑那样,他身边跟着的啊,当真是一对菩萨娘娘座下的金童玉女啊。可惜人心险恶,跟着一剑,这金童这玉女啊,毁了啊!毁了!老天无眼啊!”林老头痛心疾首地叹道。
从某种方面来讲,独孤贤绝壁是个三生三世都碰不上的魔头,但哪一天真遇上了,呵呵,只能说明你的人品太不好了。
“老先生啊,您跟咱们说说那小姑娘的事吧。”小青年这样说道。
“哎,说起这小姑娘啊……”
这时,无人注意的情况下,一位美丽动人的姑娘踏着自如的步伐走进了茶馆里。
皓皓贝齿,唇如桃李,明眸湛俪,眉如蛾柳。
青丝犹如滚滚而下的澈水,绾着两个髻,皑白雪肤不施粉黛,便已倾人而绝色。
看似不过双八年华,却袭以素色衣着,与腰间那条一看便知不可好惹的粗壮钢鞭格格不入。
面覆黑巾的二人注意到了这样明艳照人的女子走了进来,女子跟茶馆交谈后,跟着她后面走了出去。
七拐八拐的,二人就看见女子走进了一个阴暗的小巷子里,匆匆赶入其中时,只见女子面对轻轻一笑,朝二人射来两道寒芒,暗器来势汹汹,轨迹刁钻。
二人却也从容不迫,格挡掉暗器后,发现女子的身影早已不见,二人相觑一眼,似乎格外无奈地耸了耸肩,其中一人弹了弹指,立即往一个方向赶去。
女子,也就是王慧曦,自认为甩掉两人后,迅速来到了一个偏僻的小院子里,刚刚关上门,就发现自己大哥坐在树荫下,听她进来也没睁眼,顺口说道:“从哪里鬼混回来啊?”
“没,刚从小黑那里回来,想着去茶馆那儿给大哥带两盒糕点回来,没想到已是没有存货了,哪想又遇到了两个歹徒,我把他们甩掉了。”王慧曦不匆不忙地说道。
别看小黑有点像小狗小猫的名字,可是一个货真价实的萌妹纸的本名啊,李小黑,在西北街还是挺有名的,传说中的少女老板啊有木有。
“这样啊。”独孤贤点了点头,随后站起身拍掉屁*股上的灰尘,“但慧曦做得不够好啊,你身上粘着东西呢,而且,你说的那两个人跟上来了。”话音还未落实,他就已经出现在了王慧曦身后,伸手拿走了一个机械的玩意儿。
王慧曦一惊,懊恼地拍了拍脑袋,她一点也没有注意到那是什么时候,根本就没有被近身过。
已经不算是少年的男子端详那古怪的玩意儿,最后竟是一笑,“倒也不乖你,这样的把戏,难怪你看不出来。对吧,两位?”
不知何时,两个黑衣陌生人居然已经出现在了小院子里,王慧曦心里一凛,高手之间的对决没她插手的份儿,小步小步地往后挪。
双方对看着,气氛自然而然地升腾了起来,王慧曦仿佛看到了熊熊烈火在两边之间燃烧,哈雷路亚,佛祖保佑,一定是慧曦看错了。
话说,哈雷路亚是哪路大神?
这时,她听到了站在身前的大哥突然爆发出了猛烈的笑意,熟悉自家大哥的王慧曦立即明白了,大哥又要开始一如既往的嘲笑环节了。
独孤贤不停地笑着,‘哈哈哈’三个字一直从他嘴里吐出来,以至于到最后笑弯了腰都没有停下。
抹了抹眼泪,依靠强大的制止力止住了笑意,他重新直起腰。而王慧曦分明感觉到来方之中的一位愤怒了。
“我说,我以前小矮子的绰号果然没有取错,竟然真让我蒙对了,哈哈。”独孤贤指着愤怒的那位笑道。
就在王慧曦奇怪着,等着对方恼怒地拔刀时,对方却猛地扯掉黑巾,铁青着脸说道:“死贤你这个妖孽!”
咦,这赶脚不对啊?高手对决呢?无风自动的长发呢?霸气测漏的宣言呢?
慧曦姑娘,说书看太多了吧←︹←
“真是小矮子你啊,你真的有长高吗?年纪比我大,居然比我还矮!”独孤贤似乎又要开笑了,但很快就适时地止住了,不过看他满眼的揶揄,您老还是笑出来好啊。
怒气冲天的男子正是当年与独孤贤一个村,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前矮子→现矮子的独孤新是也。
“那旁边这位就是阿胖了啊,啊哈哈哈,瘦了嘛!”王慧曦仿佛要认不出此刻的独孤贤了,不是嘲笑不是假笑也不是平素孤傲自信的笑,反而是那种发自内心开心的笑容。
独孤贤笑着走了过去,途中还躲过了独孤新的飞脚攻击,说完高兴地拍了拍明显是独孤珏的肩膀。
“是啊。”果然是熟悉的那股带着天然萌的少女音,她说完,就扯掉了面巾,对独孤贤笑了笑。
独孤贤笑呵呵的脸瞬间僵硬了下来,嘴角以诡异的速度不断抽搐,晃颤颤地举起手,一抖一抖地指着她,瞳孔放大,一种显而易见的惊恐从他脸上闪过,还似乎后退了两步,“我去——!”
栖宿在树上的小鸟啼鸣着飞了出去。
“这TM的是谁!哪里是当年呆萌呆萌的阿胖!”
“我就知道他是这幅表情。”独孤新解气似地耸了耸肩,似乎还夹杂着不少幸灾乐祸。他绝不会承认自己第一次看到阿珏那样子确实吓了一大跳,但更多的是欣慰,就犹如我家有女初长成那样的自豪感。
咦?咦?!?!为什么会有欣慰?!应该是爱恋才对啊?!
佼佼乌丝,玉带珠花,巧眉杏眼,领如蝤蛴。远看似初升霞旭,迫察如皎月玫逸,微蹙轻嗔,便已令人黯然失魂。
只见她简简单单地绾着髻,几朵嫩黄的小花朵充作装饰品,更能凸显出独孤珏未曾妩媚却见恬静的气质,水润皓眸仿佛永远带着依稀的笑靥。
黑色的披风下,碧绿翠袄裙隐约可见,外置一袭水烟玲珑长袖衫,肩若削成,腰若约素,系以青绿绸带,婀娜艳姿。这样一个柔情似水的女子,却偏偏又佩戴利剑,断的是冷酷的侠女。
独孤珏摸了摸脸,一笑,顿时又变成了当年跟在独孤贤屁*股后面的小尾巴,“阿贤阿贤,我真长得那么难看吗?”
独孤贤看到那样的笑,也明白这明摆着就是自己耍来耍去的小阿胖嘛,哪来那么多变化,就算是个倾城佳人,那也是以前的那个傻愣愣却呆萌的阿胖。
还没开心多久,独孤珏二人都沉下了脸,独孤贤一看顿感不妙,立即把他们请进了书房,也没准备什么茶点,立即奔向了主题。
“怎么回事?你们怎么会在这里?虽然我很高兴你们在这儿,可也有些不符合常规。”
独孤新看了一眼明显不想开口的独孤珏,独孤贤霎时察觉到了一股不详的预感在气氛中蔓延,一种仿佛从深处而来的不安使他握紧了手中的无意。
“是我们家。出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 虐心啊啊啊啊!小贤贤准备好了吗!
☆、第十七章 报复
冰冷又阴森的气围在书房中蔓延,掐住人心眼的沉默几乎要夺去语言的能力,隐隐约约的,一种名为煞气的东西钻入在场的人的肌肤里,立即激起了鸡皮疙瘩。
丝丝完全看不到的汗滴集聚在二人的额头上,这是他们面对最强的敌人也没有过的感受,会紧张不错,却绝不会惧怕;而此时真实的感受令人毛骨悚然。
独孤珏慌张地站起身,想过去安慰一下低着头不言不语的独孤贤,可还没走出几步,独孤新就拉住了她的手臂,无声地摇了摇头,然后把不情不愿的阿珏给拽了出去。
“阿新你干嘛!没看到阿贤那样的表情吗?”独孤珏撅着嘴喝道,她从来没有看过那样的神情出现在一向开朗自信的阿贤脸上,仿佛一下子天塌下来那般毁天灭地。
“咱们帮不了什么,还要准备马上出发,阿贤他自会想明白的。”独孤新皱着眉说道。
独孤珏赌气地张了张嘴,最后败下阵来乖乖点头,“那我去找那两个小孩。”说完,挥开独孤新的手,后者微愣,最后看着手掌,无奈地笑了笑。
独孤贤一直低着头,他不知道此刻的感受是什么,只知道一股暴虐的欲*望不停在心里翻腾,原本困锁住的野兽似有逃脱的迹象。
他的眼睛睁大,目呲欲裂满是血丝,嘴唇紧闭成一条缝,几缕头发落在前额,看上去分外恐怖,右手用力地捏着无意,整只手因为巨大的力量不断颤抖。
无意似乎感应到了他的想法,连同着抖动。
刚刚他得知了一个消息。
如果不是控制力非凡,他现在绝对会暴走。
北方失守了。
1125年,金朝协同宋朝一共灭了辽朝,之后,金朝竟撕破协议,南下征宋。其中原因,大抵是金朝看出了宋朝的软弱,这本该是历史。
但现在真正的原由是因为赵福金,有意示弱,故意让金朝如此认为的,这当然不是因为赵福金是个卖国贼,而是因为她欲以金朝作为契机,一举消灭现在腐败的宋朝。
赵福金早已看出现在的宋朝到底败在了哪里,可是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