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同人)红楼之熊孩子贾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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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同人)红楼之熊孩子贾琮- 第5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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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招聘啊!”贾琮道,“你这些衙役还留着过年吗?哦,年已经过了。”他掸了掸手,“赶紧全都解雇了,另聘新衙役。”苏韬眼中闪过一丝苦涩,摇了摇头。

    就听房顶上头有人喊:“师叔!你站着说话不腰疼!”贾琮与苏韬同时打了个激灵!分明是苏澄那丫头的声音,她怎么跑屋顶上去了?只见两条人影从上落下,却是陈瑞锦抱着苏澄。苏澄穿着一身台湾府特种营的军装,还戴着小钢盔,很是帅气。小丫头两脚落地后蹭蹭几步窜到贾琮跟前埋怨道:“琮师叔怎么这会子来了!”

    贾琮皱眉打量了她会子道:“不欢迎么?”

    “来早了一会子!”苏澄撅嘴,“再给我五分钟……不,三分钟就好!”说着晃了晃手里的火。枪。贾琮一眼看出是去年新出的狙击。枪。试线刚产了五百多把,合着她就弄来了一把。

    陈瑞锦道:“她方才趴在屋顶上瞄准呢。”

    贾琮瞥着苏澄:“瞄准了多久?”

    “没多久。”

    贾琮哼道:“所谓‘没多久’、肯定是很久。瞄了半日还开不了枪。漫说五分钟,给你十五分钟也不成。”苏澄张口要辩,贾琮举手止她道,“不用争,我只问你——”他手指头朝外头一划拉,“两个匪首,分别坐在两个不同方向,你打完了一个还得打另一个。就你这速度,纵然头一枪击毙了一个,还没等你瞄准另一个,先得死在人家的袖箭上。”乃皱眉,“你的军训是谁管的?”

    苏澄噎了半日,低声嘀咕:“我去年才开始军训好么……才训了两个月!又不是福儿。”

    贾琮哼道:“才训两个月就想充狙击手,我是不是该夸你心大?”

    苏澄哑然,挪步就欲往她老子身后闪。才刚伸脚去,发觉她老子面如金纸、比贾琮的脸色难看多了,恍然想起她老子的性子来。乃硬生生收回脚步,转身蹿到陈瑞锦身后。贾琮眯眼瞧了她一眼;苏澄从陈瑞锦脖子后头伸出个小脑袋来,向她父亲师叔吐了吐舌头,赶忙缩回去。

    贾琮咳嗽一声,回身道:“两位土匪先生,今儿大老爷不打官司。”他又问苏铮,“这两个无法无天的匪首还是杀了吧?”不待苏铮答话,他自己抢着说,“放心,这两窝土匪肯定立时就能推举出新的匪首来,平匪之事任重而道远。”

    苏铮也咳嗽一声,低声道:“这两位不是土匪。”

    贾琮奇道:“这还不是土匪?你看看——”他指着两把交椅后头的人群,“哪个不是土匪?”

    那老者含笑朝贾琮与苏铮拱了拱手:“老夫委实是良民。因江西地界不太平,雇了几个保镖罢了。”

    贾琮摸了摸下巴:“哦~~原来这些汉子是你雇来的保镖哇。”

    “正是。”

    “这年头保镖是高收入职业啊,最有前途的。”贾琮皮笑肉不笑道,“雇这么多保镖肯定不便宜吧。不知道这位老爷子是做什么买卖的?怎么养得起这么多保镖?该不会是无本买卖吧。”

    老者笑道:“先生顽笑了。老夫既是良民,岂能做无本买卖?哪里有那么好的事?老夫不过略微做几个人口买卖罢了。”

    贾琮皱眉:“人贩子?你上游是拍花子的?”

    “非也非也!”老者道,“皆是正经官卖的奴才。”

    苏铮在后头朗声道:“陆东家莫要打虚晃子。你虽也从各处买下官卖的奴才贩来江西,怕是还有别的买卖。”

    贾琮问道:“师兄,他的主营业务是什么?”

    苏铮皱眉不言。苏澄在后头轻声告诉陈瑞锦:“那个姓陆的专门帮杀手拉皮条!”

正文 679。第六百七十九章

    苏澄提醒说那个姓陆的老头乃杀手皮条客,贾琮嘴角一扭:原来是个官匪之桥。他既常去各国买官卖的人口; 不论替人买下亲眷、或是买下仇人的亲眷报复都容易。借着这个做幌子暗地里替杀手拉皮条; 大约不少客户都是官员。贾琮不觉顺口说:“这个陆老头是怎么活到现在的?我怎么觉得不对头呢?”

    陈瑞锦也顺口问道:“哪里不对头?”

    贾琮道:“这般人物手中难免捏着许多高官的短处,论理说应当低调才是。这货竟跑到知府衙大门口来闹事?如此嚣张的性子,怎么会活到这把年纪还没被人灭口?”他声音不小,那老头显见听见了; 面色一变。

    苏澄从陈瑞锦身后探出个脑袋:“喂,他们还打官司不?”

    贾琮道:“你傻呀!人家显见是来闹事的; 不是来打官司的。”乃吩咐护卫; “两个闹事的首领抓了。”

    四名护卫径直往两张大交椅走过去; 那二人面色一变。矮子可算站起来了,朝苏韬道:“苏大人; 我是原告。”苏韬只“哦”了一声便罢了。

    两个护卫眨眼已走到矮子跟前,矮子身后跳出来个高个儿瘦子拦在他们跟前,张嘴正要说话。耳听“砰”一声的枪响; 那人额头中弹,直愣愣死在当场; 一个字没说出来。满场惊愕。护卫熟视无睹; 趁矮子发愣之机上前抓住他; 抹肩头拢二臂推着往衙门口而去。

    另一个瘦子“嗷”的大喊,举刀跳出来:“我跟你们拼了!”话音未落,已扑到一个护卫身后。那护卫不曾回头。眼看瘦子手中之刀砍向他脖项,猛然飞起一腿侧踢在刀身上、将此刀踢飞;同时手抖,掌中飞刀正中那瘦子咽喉。瘦子面色惊愕,眼珠子瞪得滚圆,身子犹自呈向前扑之状。护卫趁瘦子倒向自己之势拔出飞刀捏在手中,飞快往后退两步避开鲜血溅到自己身上;尸首“扑通”一声摔倒。另一位护卫一直如无事人似的压着为首的矮子继续走,眼皮子都没抖一下。

    这会子已近正午了,衙门口猛的寂静如子夜,连风丝儿都没了声音。那陆老头见对面连死二人,吓得老老实实站起来向自己跟前两个护卫道:“老夫自己走、自己走!”护卫并不搭理,依然抹肩头拢二臂押住他。

    不多时,两个人都押到了苏韬跟前。护卫们一按他二人肩膀,都老老实实跪下了。贾琮等人早闪避一旁。苏韬身边有了打手,整个人精神许多,瞧了瞧他二人道:“扰乱公堂,先各打五十大板。”

    那几个衙役赶忙蹿了过来:“大人,我们来打!”苏韬没言语。

    衙役跑着去里头抬板子出来。苏韬点头:“多谢你们帮着搬板子。”又看了看贾琮带来的护卫。

    护卫上前接板子。有个衙役还不大想给,死死扒拉着板子不放;让护卫轻轻一夺,板子便脱手,衙役险些摔了。这些护卫都是台湾府特种营的精英,缺什么都不缺力气。遂扯平了那两位、抡起板子就打。第一板下去,那陆老头杀猪一般嚎叫起来,矮子却狠狠咬牙不吭声。有个衙役机灵,在旁大声数数。打到第二十二下时,矮子也忍不住叫了起来。五十大板打完,方才威风凛凛的二位已如落水狗一般动弹不得了。

    贾琮在旁笑眯眯的说:“二位现在招供是谁派你们来的还来得及。再不说就来不及了。”

    最初那二十多个打架的早已不打了,各自回到同伙处。矮子阵中有个方才打架的汉子扯着嗓子喊道:“我们是原告!大老爷不由分说先打了原告,还有没有天理!”人群中立时有人应和。

    苏韬指着他道:“抓来!”

    两个护卫径直上前抓他。那汉子嗷嗷叫着抡拳头砸向一个护卫,护卫抬手去叼他的手腕子;此人撤回拳头一转身,抬腿扫向护卫的下盘。此人动作极快,眼看要踢中护卫的脚脖子;忽然收脚跳了起来,吼道:“暗箭伤人算什么大丈夫!”

    陈瑞锦嫣然一笑:“我不是大丈夫。”

    那汉子冷笑道:“果然最毒的便是妇人!”乃昂然而立看着两个护卫,“大爷倒想瞧瞧你们有什么本事抓我。”

    护卫正欲上前,陈瑞锦道:“你俩闪避一旁。”她施施然走出来道,“让妇人来抓他。”两个护卫立时避开,悯然看着那汉子。

    汉子眼珠子转了转,眼看陈瑞锦快要过来了,道:“罢了,好男不跟女斗。”

    陈瑞锦微笑道:“不用客气,你可以试试逃跑。”

    汉子当真扒开人群想跑,陈瑞锦几步便追到跟前。汉子回身一招斜劈,掌中已多了一把匕首。陈瑞锦眼疾手快,捏住他的手腕子一扭,汉子疼得吸了口冷气。陈瑞锦瞥了眼匕首道:“男人竟比妇人还毒些。这么明晃晃的淬了毒的兵刃你也敢在行家跟前使?”乃扯过此人的脖子卸了他的肩关节丢给两个护卫,“带给大人。”护卫答应一声。

    陈瑞锦又纵身跃起,踩了十几个人头后落在一人头上。那人“哎呦”直叫,四周的人硬生生往旁闪躲、让出了一个圈子。陈瑞锦落地,随手从袖中取出手铐来将他铐住,微微偏头:“走吧。”那人连声喊冤。陈瑞锦道,“方才同那位附和的可不就是你?”

    那人道:“小人只是喊了一声。”

    陈瑞锦道:“喊了一声老爷也得问个话,谁知道是你不是得了什么人吩咐、起哄挑事的?”又示意过去。那人无奈,只得跟在后头一步三挪往衙门走。前头的人不想再被踩脑袋,悉数乖乖让出一条路来。

    他二人到了苏韬跟前,陈瑞锦指着那被卸了胳膊的汉子道:“此人武艺高强。方才那十几个同他对战的不是花拳绣腿就是庄稼把式。他若使出真本事来,不用一盏茶功夫就能杀光。”

    苏韬捋了捋胡须道:“偏他身上脸上都有伤。如此说来,他方才是在假扮做花拳绣腿、庄稼把式了?”

    “不错。”

    苏韬点点头:“我本以为今日之事不过是他们二位寻衅滋事,原来背后另有玄机。”

    躺在地上爬不起来的矮子喊道:“大人!小人不知道此人武艺高强!”

    苏韬“哦”了一声:“这会子你可知道了?”

    矮子挣扎着撑起身子,跪道:“小人冤枉。”

    苏韬乃问道:“你说是来告状的?”

    “是是!小人是来告状的。”

    “所告何事?”

    矮子磕头道:“这个姓陆的六年前同小人合伙开了一家酒楼,说好了小人入股、他派人管着。如今小人不想同他合伙了,想收回钱来。他竟说,只能退回小人的本金。”

    苏韬乃问陆老头:“他所言可属实?”

    陆老头道:“不对,并不曾说好他入股、老头儿管着,本是说一道经营的。谁知酒楼之事他从不过问,还巴巴儿白拿许多分红银子。”

    苏韬道:“这个容易。你们总写了文书字据的,取来查看便是。”

    陆老头道:“上头不曾写这个。”

    苏韬道:“既是他诸事不管,你怎么不早些同他拆伙?”

    陆老头道:“终究是多年的老朋友,碍不下面子。左不过分他几个钱罢了。”

    “怎么这会子又碍得下了?”

    “实不相瞒。”陆老头道,“近来生意不大好做,小老儿手上没多少闲钱好供不相干之人使了。”

    贾琮在旁忍不住插嘴道:“有字据给字据,没字据莫扯淡。官府只认字据。”苏韬陈瑞锦皆瞧了他一眼,贾琮缩脖子闪到后头去了。

    苏韬思忖片刻道:“如此也不难办。酒楼既是你派了人管着,想必那掌柜的也少不得有薪水。”

    陆老头道:“那掌柜薪水极少,不过是瞧我老头儿颜面才做的罢了,与他什么相干。”

    苏韬似笑非笑道:“既是酒楼生意好,为何不给掌柜的涨些薪水?”

    陆老头道:“不瞒大老爷,酒楼生意平平。”

    “既是生意平平,想必也值不了几个钱。”苏韬微微眯起眼来,“陆东家家财万贯,只为了‘值不了几个钱’的酒楼来同人打官司,倒是闲的紧。”他顿了顿,“是哪家酒楼?看来本官须得去查看一二。”

    矮子先喊起来:“就是绳金塔下的长丰楼!”

    苏韬点头:“待本官查过长丰楼,再多定夺。”乃一甩袖子,“退堂!”转身进去了。

    几个衙役在旁大喊:“威——武——”

    有个衙役追着苏韬喊:“大人,方才抓的这两个人呢?”陈瑞锦定定的瞧了这衙役一眼,瞧得他打了个哆嗦。

    苏韬头也不回道:“拿下牢狱。”两个护卫将那二人押进衙门,贾琮笑眯眯朝外头众人挥了挥手跟着苏韬走,其余人也跟着。两个衙役关上大门,外头两伙人才分别上前搀扶起被五十大板打得动弹不得的东家。

    到了大堂上,苏韬落了座长叹一声:“琮儿,你来的及时。”

    贾琮皱眉道:“燕王没给你预备帮忙的兵马么?赤手空拳怎么对付这些人。”

    苏韬摇头:“江西匪患已久,非一时能平。燕王的人四处剿匪,哪里有闲人给我。”

    贾琮问道:“衙役是怎么回事?”

    苏韬苦笑道:“不听使唤。已换了三批了。”

    贾琮思忖道:“早年我与林姑父经过南昌府,那会子知府还是谢鲸。江西虽匪患遍地,南昌府还是平安的,衙役也很正常。”

    苏韬摆手道:“最早谢大人留下的衙役个个如同大爷一般,更是支使不得。”

    苏澄在旁添道:“那些人日日黑着脸儿,开口闭口就是谢大人、谢大人的。”

    苏韬立时沉了脸,喝到:“澄儿!谁让你跑出来的!”苏澄赶忙又躲到陈瑞锦身后去了。苏韬瞪着女儿,“回头收拾你,快滚回去!”

    贾琮笑道:“她聪明,让她听听无妨。”

    苏韬恼道:“当我不知道么?她这般无法无天便是让你和环儿惯的!”

    贾琮拱手:“是是是!都是我们哥俩惯的,没苏先生苏师母什么事,苏先生苏师母都没惯着她!”苏韬一噎,苏澄把小脸儿埋在陈瑞锦背上闷笑。

    陈瑞锦赶忙岔开话题:“谢鲸在江西时,收了绿林道上许多黑税,想必他的衙役也没少拿油水。”

    苏韬一愣:“竟有此事?”

    “你不知道?”贾琮与陈瑞锦互视一眼道,“没人告诉你么?”

    苏韬道:“我知道谢鲸大人难免与绿林人有瓜葛,不曾想他公然收黑税。”

    贾琮拍案:“是我的不是!只当肯定有人告诉师兄的。方才你们说那个陆东家是替杀手拉皮条的,谢鲸也收这门生意的税,连杀手的税他都收。那个矮子手下之人皆有绿林气息,他们合作的什么长丰楼我才不信只是酒楼!”

    苏澄从陈瑞锦身后探出脑袋来:“一个养绿林人,一个替杀手拉皮条。那个酒楼该不会就是做杀人交易的吧。”

    苏韬才要训斥他,贾琮先问道:“那他们做什么要拆伙?他们都不是土匪。再说,做黑生意的人拆伙拆得不顺利,就应当选个人少之处正儿八经斗个群殴来解决问题此事,哪有上衙门打官司!”

    “不错。”陈瑞锦思忖道,“唯有这一件古怪。除此之外,悉数为寻常绿林事。两下里谈不拢,各自带人马来真刀真枪打,谁赢了算谁的。换一处就对了。”

    苏韬道:“特意选在衙门口打,无非是打给我瞧的罢了。”

    苏澄又探头出来:“打给我爹瞧做什么?难道还能把我爹吓跑了不成?他们当朝廷大员是什么?”

    陈瑞锦道:“那两个撺掇起哄的呢?师兄且审审。假扮武艺平平的那位当与幕后之人有瓜葛。”

    贾琮道:“那个人,瑞锦你帮着审审吧。此人怕是有来历,师兄这种官老爷未必能对付得了。”

    苏韬恼道:“我为官二十载,对付了多少贼盗犯人!”

    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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