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同人)红楼之熊孩子贾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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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同人)红楼之熊孩子贾琮- 第5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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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无疑。这个梅先生当是亲去过台湾府的。”过了会子,她添上一句,“那个秃顶老头没去过。”

    贾琮一想,梅先生想必是早已对“贾琮的忠心”绝望了,如今落入了上司皆迷我独醒的状态,不禁同情道:“可怜的梅先生。”

正文 661。第六百六十一章

    话说贾琮好悬让一个姓梅的哄到僻静处乱枪崩了,亏的陈瑞锦仗着早年经历诈过一劫。贾琮乃问道:“你从哪儿瞧出来他是太上皇的人?”

    “猜的。”陈瑞锦道,“既是没打算让咱们活着离开; 就犯不上在宅子上作假。那宅子少说五六十年了; 寻常宅邸不会镌刻两只狴犴。若不是太上皇; 总不能是先帝吧。”

    贾琮托着下巴道:“这个点儿想杀我,显见与那个樊美人有瓜葛。帮着樊美人偷龙转凤的就是他们。”陈瑞锦微微点头。贾琮又道; “从头想想; 最不可控的就是我去买点心。他们不可能算到我今儿回去买点心。除非他们在点心铺子守株待兔。”

    陈瑞锦道:“那铺子的点心有几分京中的品格儿。”

    “哦!”贾琮道; “那么点心铺子八成就是他们开的……咦?怎么这么熟悉呢?”他皱眉想了半日; 猛然拍掌喊道; “哎呀!我想起来了!”

    早年京中大乱之时; 贾环诚心给小皇子家下套,宣称要吃遍京城点心铺。果然有人家上了钩,开了家味道极好的点心铺子等着同他混个脸熟。且有个姓梅的书生与他同吃; 末了自称是大皇子的人。最后点心铺子是六皇子母家开的——便是如今的庐国曾家;那梅公子后来又变成了七皇子的人,韩全被送进荣国府仿佛也有他一份力。再后来贾琮才知道,梅公子便是梅翰林的儿子; 原先与薛宝琴定亲的那位。梅家终于还是同薛宝琴退了亲; 插手的又是五皇子母家。此人后来也不曾露脸; 贾家众人不曾留意他。如今回头盘算一遍,太上皇七个儿子他就牵扯进去了四个。

    陈瑞锦问道:“既是梅翰林的儿子,你可曾见过?”

    贾琮道:“论理说应当在翰林院见过,我没印象。他若是细作,诚心不惹人留意也正常的很。我疑心当年这个姓梅的撩遍了诸位皇子母家,也有曾家一份。他那个庐国细作的信物是真的。他既搭上了曾家的船,混进庐王手下实在太容易了。尤其庐王刚到封地那阵子一穷二白,能被刘登喜挑上当细作的,本事必然不小。不论是哄庐王那小崽子还是哄曾家都易如反掌。”

    陈瑞锦点头道:“蜀国离秦国不远。太上皇和那个私生子从长安逃走,避来蜀国倒也便宜。”

    “若是如此,可以断定,樊美人身边必有他们的人。”贾琮挠头,“那他们就很厉害了。时效性太强。我记得特种营离开大佳腊赶去长安的时候已是秋天了,福儿她们回来将近年关。这个七郡主好像是正月生的?”

    “是正月。太上皇从秦国脱身是旧年十一月。”

    “假设太上皇一脱身就打发了华山道士赶来蜀国与那个秃顶老头联络,满打满算不足两个月的时间。定下偷龙转凤的计策、诱惑樊美人、弄个出生时间差不多的男婴。”贾琮皱了半日的眉,忽然问,“那四个稳婆是哪里人?”

    陈瑞锦道:“都是成都本地人。”

    “会不会稳婆里面有秃顶老头的人?”

    “那个宅子……秃顶老头也好、驼背老仆也罢,像是两个看守。只不知看守什么。”陈瑞锦道,“故此他二人不当是细作。”

    贾琮托着腮帮子默然良久,忽然龇牙道:“我们在成都是有细作的吧。”

    “有啊。你想做什么?”

    贾琮嘿嘿一笑:“挑拨离间!”

    “离间谁?”

    贾琮吹了声口哨:“我和世子。”陈瑞锦挑了挑眉。

    世子府上大厨房左近有个通往府外的小侧门,为的是送菜米柴碳便宜。白天开着,晚上锁着。次日一大早,厨房的人打开小侧门,忽闻“咣当”一声,吓了一跳。这会子天还没亮,那人点着灯笼。乃往地下一照,只见门槛外头有个东西明晃晃的在闪光。凑近前细瞧,竟是一把匕首!匕首尖上插了封信,信上有字。这下人不认得字,赶忙出去张望半日,不曾见半个人影。遂返身锁上门,连信都不敢从匕首上取下来,就插在上头跑着送给了管事。

    管事也不大认得字,帐房的先生们还不曾来府里呢。管事心惊肉跳在屋中转了几个圈儿,想起府中客院住着些清客先生,赶忙跑去砸了西廊下一位清客的房门。那清客迷迷瞪瞪的醒了,听这管事手舞足蹈说了半日才明白过来。拿过匕首和信一看,信封上写着:世子亲启,急。清客不敢拆开,更不敢怠慢,与管事一道将大管家闹醒了。不多时,世子终于被闹了起来。

    世子拆开信一瞧,写信之人自称是“别国细作”。他说他知道了三殿下和荣国府的贾三爷正在查小郡主女转男胎一事,故此日日在三殿下府门口守着,为了的瞧一眼贾三爷的脸色。昨日也是如此。

    昨日贾三爷从三殿下府中出来,起初面色沉沉,上了马之后忽然一笑。虽不知是什么缘故,干细作这行的须得细致些,他遂悄悄跟着贾三爷。不想贾三爷竟是上点心铺子买点心去了。细作本以为今儿又得空手而归,正欲回家吃饭,却看有人喊贾琮帮他买点心。细作不认得那人,遂多呆了会子。随后便看见贾琮与那人拎着点心去吃茶。再后来贾三奶奶也来了。过了会子,他们两口子竟与那人一道走了,且显见那人是领路的。细作又远远的缀在后头,跟着他们穿城而过、直跟到了竹枝巷一座古怪的大宅子前。因不敢靠近,细作只远远的偷窥了几眼。他们只在那宅子门口站着不曾进去,贾先生扯着嗓子唱了十几首小曲儿!然后他们就打道回府了……本细作百思不得其解,不知道贾先生两口子究竟是去干嘛的。身为一个武艺平平的外国细作,查一座古怪的宅子实在太冒险了。细作回去想了两个时辰,决定把这条情报免费送给蜀国世子。不知道贾先生告诉世子此事没有?倘若没有,他来蜀国是不是别有公务?

    世子捏着这信思忖许久。他倒不疑贾琮。贾琮若对蜀国或是他本人有歹意,上回就不会帮着蜀王挖出地道里头的七阴阵,也不会戳穿丁忘机母子以假乱真之计。只是贾琮亦非蜀国之臣,不过是盼着蜀国多占外洋土地罢了。出兵外洋的不止蜀国,还有燕国吴国,如今又添上了庐、楚、秦、鲁等国。那宅子若与其余诸国有瓜葛,只怕贾琮是不会管的。虽明知道这个写信之人不怀好意,世子竟没法子熟视无睹。他遂立命人请裘良大人过府。

    天还没亮呢。裘良睡梦中听说世子有急事请他,吓得一骨碌坐了起来,急匆匆换上出门的衣裳赶过去。二人相见后,世子只默然递了那匕首上的书信过去:“昨晚上有人塞在我府上侧门门缝里头。”

    裘良亦看罢大惊:“这……”

    世子道:“我想着,此人所言大约不假。”

    裘良道:“他既是细作,为何不暗查?”

    “裘大人看呢?”

    裘良想了想:“莫非他知道那宅子是谁的?或是,吴国细作发觉贾琮与燕国细作有往来、故意引我们去查燕国细作?”

    世子道:“不论这信上所言是真是假,先查明了再说。”裘良领命而去。

    裘良是个能干的,早年在京中夜捕贼盗也不知多少回了,深知这些人风吹草动便惊醒。立时回去点了八百火。枪队,趁天色尚暗,如虎狼一般直扑竹枝巷那宅子,眨眼便围了起来。裘良亲自骑马围着那宅子转了两圈,见已水泄不通,遂命人拍门。许久无人应答,兵士遂开始砸门。那门实在太破,没两下被砸出一个窟窿,众兵卒一拥而入。

    众人举着火把进去一瞧,里头空无一人。偌大的宅子灰扑扑的,仿佛许久没人住。偏地下、桌案皆极干净。裘良是做哪行的?立在前院中张望一眼便瞧出端倪来了。指着右边小院的天井道:“水缸里有水。”又命人去看厨房。一时那兵士回来道:“厨房里有米有面有水。”裘良点头,命细搜。不多时,兵士们在许多屋子里头找到了被窝,上有余温,显见有人刚走。只是寻不着人,里里外外都寻遍了,不知那些人是插翅膀飞走了还是土遁了。

    若是旁人来搜,必苦苦猜度寻蛛丝马迹;裘良却是亲自查过先蜀王府地道者,后来也查过丁忘机家的地道,故此最先疑心的便是地道。乃命将地下的青砖掀起来、一寸寸的地皮翻。人手不足再调些来。

    兵士们掀青砖时,裘良自己负手四处转悠。这宅子大的很,裘良慢慢的细看。转到花园子旁边一处小院子,蓦然抬头,老头儿看见院门口竟立着一对门墩子。寻常门墩子都在大门口,少有内宅院门口也立墩子的。再一看,不禁皱起眉头——这门墩子竟是一对石头狴犴,且院墙也比寻常内院之墙高出去许多。裘良抬腿正要往里走,忽有种古怪之感,生生的收回步子。他乃命身边的兵士:“多叫些人过来。”

    过了会子,过来了数十个兵士,裘良让他们进去查看。兵士们踢开门,里头无人,裘良方走了进来。只见这院中有五件屋子,一间正房、两边各两间厢房,却没有一棵树,地下齐齐整整的青砖。裘良打量了几眼,地下的青砖破损得厉害,也不知多久没翻修过了。而古怪的是连一棵草都没有。院子极大,不似寻常人家花园旁的小院子。五间屋子也极大,方方正正,一水儿的灰砖灰瓦。寻常屋子房脊上会安置一对鸱吻,这些屋子顶上皆安置着狴犴。

    有兵士问:“裘大人,可要进去瞧瞧?”

    裘良又有种古怪之感,立在院中瞧了半日,摆手道:“老夫有点子头晕。”遂转身而去。他没进去,几个随身的护卫跟着他出去。才出院门,裘良心中那古怪之感便没了。裘良断定院中有异,命多调民夫过来,先挖这院子。

    他虽出来了,院中还留着不少兵士,少不得进屋查看。忽闻听里头“砰砰砰”一阵乱响,乃是火。枪声。裘良大惊:“里头有贼人!”众人大喊“有贼——”

    便听一声极阴森难听的笑声从院中传来,如同老鸮夜啼。一个怪声道:“裘良你这老贼,跑得好快!”旋即“咚咚”两声,两条影子从院门口飞了出来,砸到地上——竟是两具蜀国兵士的尸体,头颅已被砍去。

    裘良反倒镇定下来,就在门口转过身来负手而立,冷笑道:“哪家的细作如此猖狂!莫忘了你身在我蜀国!”

    他二人说话之时,院中一直有火。枪声响个不停,并有人惨叫之声。蜀国兵士顿时围拢过来。忽然,院墙上头又飞出一道影子,咚的砸在地上——又是一具蜀国兵士尸体,这个却是被火。枪所杀,故此首级尚在。随后一具具尸身从门口或院墙上被里头的人抛出。大略点点数目,留在里头的兵卒当是无一幸免了。那老鸮般的笑声又响起:“裘良老贼,你可敢进来?”

    裘良深吸几口气,扶住身旁的护卫稳了稳,大声道:“你身旁可是护卫着什么人么?不然,你本事这么大,怎么不出来?”

    那人冷哼道:“我若出去,岂非送在你的人手底下?”

    裘良笑道:“想来尊驾的本事也不过如此。”乃向跟着的一个心腹打了个手势;那心腹撒腿跑了。

    那人道:“我本事不过如此,你自是进不来。”

    裘良道:“你也出不来啊!你可敢出来?”

    “你可敢进来?”

    二人在满地尸横中耍了半日的嘴皮子。说话间蜀国兵士已团团围住了这院子。裘良哈哈笑道:“尊驾已是出不来了!若想出来便是乱枪齐发。”

    那人在里头道:“我一辈子不出去呢?”

    裘良哼道:“只管放心,不会有一辈子那么久。”遂吩咐兵士抬袍泽的尸首下去。

    这会子天已大亮了。又过了足有大半个时辰,远远传来咕噜咕噜的声音、越来越近,仿佛是什么车子驶进宅子。有兵士偷偷扭头觑了一眼,顿时大喜:只见后花园子那圆滚滚的月洞门口涌进来一群兵士,或推或拉在折腾一辆车——车上搁着一台西洋火炮,正是最新款的。

正文 662。第六百六十二章

    裘良领兵围攻竹枝巷一座年久失修的大宅,阻于花园边小院子,遂干脆命人取火炮来。兵士们瞧见火炮暗自欢呼。裘良一声令下; 众人撤到稍远处,炮兵瞄准那院子便开了炮。耳听轰隆隆隆巨响、震得从耳朵疼到后脑。院墙眨眼化作瓦砾,灰土漫天。尘埃渐落; 血腥味铺陈开来。兵士们皆看着裘良等他下令,屏气凝神的。裘良竟呆呆的站着发愣。良久; 老头儿微微闭目又睁开,命左右上前查看。

    那五间屋子悉数塌了; 里头横七竖八压着许多尸首。裘良上了点子年岁; 腿脚不若年轻时灵光,便到前头歇息去。坐了会子; 喊来身边一个得用的下人:“去,叫贾琮来。”那人应声便要走,裘良又喊他回来。思忖半日道; “莫去; 先回给世子知道。”那人再应一声。

    才坐了约莫两刻钟的功夫,有守着门口的兵士来回道:“贾先生来了。”

    裘良皱眉:“他一个人?”

    “是; 带了四个随从。”

    裘良默然片刻道:“喊他进来。”

    一时贾琮走了进来; 睁着无辜的双眼四处打量,问裘良道:“裘大人,怎么回事?”

    裘良瞥了他一眼:“你怎么来了?”

    贾琮道:“今儿我上衙门去,您老不在,说是别有公干。我想着只当我休沐呗~~就来了。谁知道你老的公务竟在此处。”

    裘良盯着他道:“此处是谁的宅子?”

    “不知道,只知道是位发明家住着。”贾琮道,“昨儿我想见他,没见着。”裘良听着不对,忙问详情。贾琮遂把一个帮着他排队买点心的人说有朋友会做抽铜丝机之事说了一遍。“其实我们家工匠已做出那个来了。姓梅的说他朋友做得必然比我们家的好,说得特自信,我便喊媳妇一道来看。谁知道那人拿乔,不肯见我。”

    裘良便糊涂了:“那姓梅的什么模样?”

    贾琮挠头比划道:“眉清目秀的,有七尺高,带京城口音,风度颇为儒雅。”他回身喊了个护卫过来,“昨日那个梅先生什么模样,你同裘大人描绘描绘,让他们画幅画儿。”

    裘良这会子没带着画师,又不敢离开,便打发人回衙门喊去;又命去查查昨儿他买点心的那家铺子。贾琮再问这儿怎么了。裘良道:“昨晚上接到线人报信,此处藏着别国细作。”

    “啊?!”贾琮一愣,“细作?”裘良一眼不错盯着他。贾琮想了半日,摊手道,“我糊涂了。”

    裘良道:“你再细说一遍经过,并驼背老仆是个什么模样?”

    贾琮扭头看护卫;护卫道:“我记得。”贾琮朝他抱了抱拳。

    遂重新叙述了一回昨日经过。说到梅先生同他到小茶楼说话儿,眼睛悄悄瞟了眼地下的青砖。裘良是干哪行的?待听完这一节,看着贾琮道:“只这些?没说别的?”

    贾琮撇嘴,摸摸后脑勺:“还有点别的,我不知道能不能同您老说。要不回头问问阿岑。”他想了想,“这事儿乱的……裘大人,叫阿岑过来得了。”

    裘良微微皱眉:“这一节先罢了,你接着说。”

    “嗯。后来我就喊媳妇过来。”

    “既是看机器,喊你媳妇做什么。”

    “我媳妇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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