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同人)红楼之熊孩子贾琮》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红楼同人)红楼之熊孩子贾琮- 第20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高华怔了怔:“黄鹂仿佛不是家生子。”

    高华立使人喊一个管家媳妇来问,那媳妇说:“她是旧年外头买来的,说原本是京中大户人家的丫头,那家败落了,她方被卖出来。”

    高英道:“既这么着,快些拿来审审。”

    贾琮瞧了一眼高华道:“上回鲁王送进我们家的探子叫紫烟,跟她的名字倒是一套儿。那个紫烟受命离间宝二哥哥并宝二嫂子,然后她自己设法当上姨娘邀宠。当时她是宝二嫂子的心腹。那个叫黄鹂的平素勾搭二表哥没有?可是想做你姨娘?”

    高华想了想:“倒是不曾,她是绿梅的丫头。”

    贾琮撇嘴道:“她长得那么漂亮,不勾搭你居然勾搭我!要说此女没问题你信么?”

    高华顿觉那黄鹂不妥,命快将她拿了他要亲审。不多时有人跑着来回道:“周姨娘生下一子,因为先头难产,这会子已快不成了。”高华“哎呀”一声便跑,高英问可拿下了那个黄鹂,那小子道,“拿在后头的,小的先来报信儿。”

    高英无奈道:“既这么着,我先审审。”

    贾琮点头道:“还是大表哥审吧。二表哥容易入美色的套儿。”他自然不便参合,撤身走了。

    不多时有人送信来,高华那个周姨娘已死。到了二更时分,高英使人来请贾琮。贾琮背着胳膊往他院子去,那来请的小子在后头赶着喊,“贾三爷,我们大爷在内书房。”及到书房,见里头除了高英之外还有一个未及三十岁管事模样的男子,并那黄鹂侍立一旁。高英见了他歉然陪笑喊了声“琮表弟”,贾琮便知道自己猜错了,上下打量了那管事并黄鹂几眼道:“这位先生是?”

    高英道:“是赵先生的侄子。”

    贾琮道:“瞧大表哥这模样,今儿黄鹂是小赵先生使来试探我的。试探什么?近不近女色?还是爱不爱管闲事?”

    高英一噎,倒是那小赵先生躬身行礼道:“贾三爷息怒,是小人的不是。”

    贾琮道:“我并没怒,只是觉得奇怪。方才想了想,仿佛唯有试探这两样。只是这两样有什么好试探的?”

    小赵先生微微一笑:“贾三爷天资过人,仿佛无懈可击。而世人皆难逃‘酒色财气’四个字,故有此一试。”

    贾琮皱了皱眉头:“我怎么不大信这话呢?你不知道我家是开窑子的么?”

    小赵先生道:“那个无用,开酒馆的还嗜酒如命呢。后听说三爷幼年时的贴身丫鬟便是个难得的绝色,若是如此,三爷瞧不上黄鹂之貌也是有的。”

    贾琮翻了个大白眼子:“这话太假了,我不信。”

    小赵先生道:“贾三爷是个哄不过的。实在想试探贾三爷可曾在意自己是庶子。”

    贾琮扭头去看高英:“这托词你信么?”高英满面尴尬。

    小赵先生苦笑道:“贾三爷身为庶出,幼年时亦曾吃过不少苦,在贵府交好的环三爷也是庶子。”

    贾琮道:“但是你身为高家最要紧幕僚赵先生的侄子,试探我可在意自己是庶子有什么用呢?全然搭不上好么?”

    小赵先生依然苦笑,向贾琮深施一礼:“实在是……是……”

    高英长叹一声:“罢了,我说吧。三叔嫡出的幼女比你小一岁,我家三婶娘瞧上了你。小赵先生前些日子回了一趟长安,三婶娘托他试探你可会因为自己是姨娘养的分外怜惜姨娘。”

    贾琮怔了三秒钟脱口而出:“怎么可能!”

    高英歉然道:“我三叔全然不知,那三婶娘有几分不着三两……”乃抱拳道,“委实有些对不住表弟。”

    贾琮摆手道:“此事我全然不曾往心里去,只是仍然觉得有哪里不对,偏一时抓不住。表哥,待我想想。”

    高英道:“你们聪明人就是想的多,不过是个后宅妇人偶然犯蠢罢了。”

    贾琮撇嘴道:“若只这么简单就最好了。”只是一时也琢磨不出来。他平素强势惯了,惯于帮他查漏补缺的贾环贾维斯都不在,只得暂且撂下。

    次日去看迎春,姐弟俩正闲聊呢,外头有迎春的陪嫁潘又安家的进来回道:“二房那头周姨娘昨儿没了,生了一个儿子暂养在二奶奶那儿,说是替二奶奶招儿子也好。”

    贾琮嗤道:“扯淡。”乃忽然想起昨日的事,说道,“姐姐,有件事我总觉得哪里不对,我说来你听听,保不齐你能察觉出我忽视的。”遂命潘又安家的去门外守着,将那黄鹂之事细说了一遍。“我昨晚上已想了数不清回。那个黄鹂说她从前在京里头服侍的主子是扬州瘦马,会花楼那一套说的过去。她又说爱慕小赵先生,也知道小赵先生瞧不上她,故此肯替他办事。”

    迎春听罢思忖道:“黄鹂我是知道的,比周姨娘聪明漂亮,我也以为她早晚要做华二爷的姨娘。那小赵先生既是府里要紧幕僚的侄儿,又生得不错,她爱上了倒是可能的。只是有一句话不对。”

    贾琮眼睛一亮:“哪一句?”

    迎春道:“她后来对你们院子里那小厮说,‘二奶奶又扮作身子不爽利不肯做主。’显见这话是诋毁二嫂子的。她既无意做二哥的姨娘,诋毁二嫂子作甚?”

    贾琮道:“她是那个周姨娘的丫头,与二表嫂是死敌,这一节没问题。”

    迎春摇头道:“黄鹂论人物儿比周姨娘出挑许多,且那个周姨娘并非良善之辈。她若是借周姨娘得宠、自己在她屋里勾上二哥,是说得通的。若是有多忠心于周姨娘,我瞧着未必。”

    贾琮猛然站了起来:“我知道了!”

    迎春忙问:“知道什么了?”

    “小赵先生!”贾琮道,“依着大表哥所言,那个三表婶颇为不着三两,且既姐姐已嫁入高家家大房,我与三房结亲的可能性一点都没有。那小赵先生虽穿着管事的衣裳,浑身透着一股深藏不露的气质。他既是个明白人,岂能帮着三表婶做这等二百五的事儿?”贾琮磨了磨牙,“他在撒谎!”

    迎春闻言思忖片刻道:“倘若他在撒谎,此事原本与他无关,他是在救黄鹂。”

    贾琮点头:“不错,他两个是一伙的。咱们先假设姐姐平素所想是对的,黄鹂想做二表哥的姨娘。哎呀!”他一拍案头,“姐姐,可有法子查查那个周姨娘之死有没有问题?当真是难产而死?我听闻在女人生产的时候下手最容易。”

    迎春道:“那周姨娘不过一寻常女子,谁会去弄死她?”

    贾琮龇了龇牙道:“不好说,保不齐有人在下很大一盘棋。来人!”

    潘又安家的忙跑了进来。“三爷!”

    “请姐夫来,我有话说。”

正文 第253章 二百五十二章

    话说贾琮使人去外头喊他姐夫,高芒匆匆而入,见他姐弟二人安然无恙,松了口气。

    迎春先请他坐下,乃道:“昨日琮儿遇上一件事,仿佛不大对似的,故此寻三爷来商议琢磨。”

    贾琮遂将黄鹂并小赵先生之事细细说了。高芒起初听见黄鹂要替周姨娘请御医紧皱眉头,听到小赵先生也吃了一惊。说完后,贾琮道:“姐姐姐夫俱是不善言辞之人,小弟领头梳理此事可好?”迎春高芒都点头。

    贾琮道:“我的性子与寻常人不大相同。咱们先假设黄鹂去找的不是我,是环哥哥,会如何。”

    迎春高芒互视一眼,迎春道:“环儿也一般会将那个黄鹂轰出去,只不若你似的撂得下脸去。”

    贾琮道:“不错。环哥哥不会当她的面说,‘你可是谁家派来的探子’。这还是环哥哥,打小跟我一道长大。若是换了旁人,例如姐夫在旁人家做客之时遇到此事,纵然心下起疑,因没有证据,只怕不会去跟人家主人说,‘喂,你家那个丫头保不齐是个细作。’”

    高芒道:“我不会。”

    迎春道:“寻常人皆不会。”

    贾琮道:“那咱们假设我与寻常人一般,后头会如何。若我不曾受她美色。诱惑,不答应御医去看周姨娘。后周姨娘死了,留下了一子,二表嫂暂养着。二表哥是个多情的,黄鹂模样儿又出众,又会对付男人,趁二表哥哀痛周姨娘之死将他拿下分分钟的事,那个初生儿最终九成归她养的。周姨娘若当真是难产而死,我是何等无情、坐视他的爱妾不管这些话,就会日日如念经一般念叨无数遍。积毁销骨,很久很久以后,纵然二表哥能置若罔闻,这个小表侄也必然对我、对贾家有所不满。小孩子心智不齐全,是最好利用的。”

    “若周姨娘之死并非难产,而是旁的缘故……那这个黑锅二表嫂背定了。孩子如今她养。谁都知道她想要个儿子,而她腹中未必是儿子。她就变成了杀母谋子。”贾琮假笑了一下,“再翻回头去说,万一,我见那黄鹂哭的可怜,请了御医过去……这个黑锅就归我背。”

    迎春道:“那又怎样。”

    高芒道:“我不会坐视不管。”

    贾琮道:“你们与表叔表哥们俱不会防着小孩子。他若趁人不备对姐姐做了什么,我都不知道自己会怎样。”

    高芒倒吸一口冷气,迎春捏紧了被褥。

    贾琮道:“姐姐,如今外头若想对付咱们当真不容易,怕的就是意想之外。千里之堤,溃于蚁穴。”

    过了会子,迎春含笑道:“你放心,纵是为了天下人安危,姐姐必然平安无恙。”高芒只抓了抓她的手。

    贾琮也笑了,又问道:“姐夫,这个小赵先生是个什么人物?”

    高芒道:“他并非赵先生的亲侄儿,乃是他哥哥的养子,名叫赵涂。”遂提起案上的笔来写了赵涂的名字。“此人天性内敛、惯于韬光养晦。心中分明有主意,一问摇头三不知,聪明外露之事从来不做。从前不甚得我父亲眼青,自打前年开始渐渐崭露头角,如今已是父亲心腹了。本与我们兄弟三人皆不甚往来,近年倒是有几分暗暗接近我之意。”

    “真有当下属的智慧。”贾琮撇嘴道:“自从你认识他就这样?”

    “不错。”

    “他被赵先生的哥哥收养时几岁?是个什么情形?你们家查过么?”

    高芒道:“从不曾疑心他,故此不曾查过。那会子他仿佛是七八岁,现已二十七了。”

    贾琮忽然想起一件事,忙问:“姐夫能弄到他的字迹么?”

    高芒道:“这个容易。”他遂命人去帐房某处取某个册子。不多时取了来,高芒翻开指了一页给贾琮:“这批注便是。”

    贾琮拿了一看,果然就是上回他来平安州时刘登喜给他的那个纸卷儿上的字迹。那个自称“晚生”的蝇头小楷、推测出贾家私藏了七皇子之人。不由得松了口气:可这算将这个人寻出来了。因问高芒:“他眼下是个什么功名?”

    高芒道:“他父亲让他念了几年私塾,却不曾考过功名,说是学问平平。”

    贾琮道:“这么有风骨的字,措辞也言简意赅,语言表达能力极强,怎么可能学问平平。他平素没穿过儒生袍么?”

    高芒摇头:“从来没有。”

    贾琮扯了扯嘴角,幽幽的说:“此事不好玩了。”

    显见赵涂在高历跟前以儒生自居,而高历却不曾告诉高芒。高历不可能不放心他自己的儿子,故此只能是赵涂因故叮嘱高历、让他莫要告诉高芒甚至与贾琮交好的高英高华。而高历听了他的话。

    且贾敘除了交给他两只鸽子,还有信筒。贾琮曾取薄签子试着塞过,塞完后取出的模样便是当日刘登喜给他的那个纸卷儿的模样。可知那会子赵涂是与高历飞鸽传书的。他既是赵先生的侄子,又早得了高历信任,何故飞鸽传书而不当面言说?

    贾琮指着账册子说,“这些字挺小的,不大好写。他竟写得这么好!我小时候为了练字,光字架子就搭了好几年!最后还是林姑父盯了我一阵子才搭得勉勉强强。字是越小越难写好的。”

    高芒立时道:“我见过他在另一处的批注更小,简直就是迎春说的蝇头小楷。”

    贾琮与迎春互视一眼,迎春道:“非寻常笔力可为。”

    三个人面面相觑了会子,贾琮又问:“去年我过来的时候仿佛没见过他,他去外地公干了么?”

    高芒道:“那会子他在郊外忙一处仓库,极少来府里,故此你没见着。”

    贾琮撇了撇嘴:那也不至于要跟高历飞鸽传书吧……除非是怕偶尔遇见小爷。小爷又没见过他,犯得着如此谨慎不见小爷么?

    高芒又道:“对了,小赵先生有过目不忘的本事。”

    贾琮闻言怔了怔,“腾”的站起来低喊:“你说什么!”

    高芒又说:“他前年冒头之时便是现演了一出过目不忘,可巧在商会上,我爹好生长面子。”

    贾琮脑中如同打了个陀螺一般转起来,各色念头飞来飞去排列组合,唬得迎春高芒两口子大气也不敢喘。足足有一炷香的功夫,他森然道:“我不信过目不忘的人一抓一大把……”年岁还一样、名字也相近。他又跺脚道,“可惜四姐姐还在晋国闲逛。”

    迎春问道:“与四丫头何干?”

    贾琮道:“四姐姐擅画。”他忽然眼神一亮,“姐夫,你手边有什么擅画又极信得过的体己人么?连表叔都不会说的那种。”

    高芒老实道:“没有。”

    “没劲。”贾琮撇嘴。

    迎春道:“请个画师也不难。你想做什么?”

    贾琮道:“给小赵先生画像,悄悄的画。须得画出来像他,不能如官府画影图形那般画得亲妈都认不出来。”

    高芒道:“这等人倒是有。”

    迎春思忖会子道:“只使人请画师看看他,说自家女儿得了相思病便好。”

    贾琮“嗷”了一声,击掌道:“姐姐!你当真是个女诸葛!”迎春嫣然一笑,他又说,“姐姐真的是世界上最好看的孕妇!”高芒在旁连连点头。

    迎春嗔道:“莫要胡扯。”乃问他,“这个小赵先生,你有想头么?”

    贾琮苦笑道:“若我这个念头是真,事儿就不简单了。只怕……”只怕龚三亦那个老头要伤心了。

    当日听朱桐说,先京营节度使丁成武之子丁滁自小聪慧绝伦、过目不忘。他们家满门抄斩时丁滁逃了出去,今年正当二十七岁。丁家遭难也正是十九年前,那会子丁滁八岁。滁者,滁水也,旧称涂水。这个赵涂是丁滁的概率很大。

    高家为一方豪雄。高历才能、为人并前途都不错,待下属又好、又信任赵先生,对赵涂而言是个极好的主公。而如今显见此人背后另有其主。寻常人极难打动他;他又低调不出挑,旁的王爷也极难发现他是个人才。除非是先义忠亲王的人。龚三亦是个重旧情的,对从前之同僚颇为惦记,知道丁家之后有了消息必极高兴。而白家两年前就找到了他,却没告诉龚三亦。再有,朱桐是被刘登喜引到平安州来的,也没人告诉他此处已经埋着一只自家的钉子。白家弄出了这么多花招,野心只怕不小。

    还有一个黄鹂,不知她昨儿那番试探究竟是何意。“姐姐姐夫,依着人之常情,大表哥与表叔皆不会去向三表婶核实吧。她托小赵先生试探我那事儿。”

    他两个同时说:“自然不会!”

    半晌,迎春道:“你是说,保不齐此事与她并不相干?”

    “嗯。”贾琮吐了口气,“三表婶若是有几分不着三两,可能是被他临时拖出来挡刀的。压根儿没有这事,小赵先生信口雌黄。”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