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神话同人)[综神话]神仙农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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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神话同人)[综神话]神仙农场- 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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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清扬大喜。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了么?
  “……你把我的那个不孝子找来吧,我有几句话,要当面问问他。”鲧又道。
  贺清扬先是一愣,再是一惊。
  哪个不孝子,大禹吗?
  

  ☆、父子相见(三更)

  贺清扬觉得; 很有必要确认一下:“老祖宗; 您说的不孝子; 是指大禹吗?”
  “废话。”一说起这个儿子; 鲧就是一副吹胡子瞪眼的模样,好像对他充满了各种不爽。
  “这个; ”贺清扬深深感到有仗义执言的必要,“他没有不孝啊。恰好相反; 他把您老人家的治水事业发扬光大; 终于取得了成功,深受万民爱戴啊。哦,对了,为了治水,他还三过家门而不入呢; 可谓鞠躬尽瘁; 勤政爱民的典范。”
  鲧冷笑:“不用你为他说话; 那小子的事情,我一清二楚。我虽然常年待在这羽渊之中; 自然有人向我传递消息。”
  贺清扬:好吧; 她多管闲事了。
  其实想来也是,大禹的所作所为; 虽然鲧没有亲眼目睹,但是好歹身处同一时代,从他人口中获得的,也是第二手消息。
  不像她; 消息经过几十代人,甚至几百代人,都不知道是第几手了。
  搞不好这里面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内/幕呢。
  一想到这里,贺清扬不再废话,说道:“行,我把他找过来。那样的话,您能把息壤给我了么?”
  “你先把人找过来,到时候再说。”鲧一点都不上当。
  贺清扬:就知道事情没有这么顺利。
  她正在想,要不要讨价还价,就听鲧威胁道:“怎么样,你找不找?如果不乐意的话,我现在就回到羽渊里去。这一次,你就算把羽河水抽干了,我也不出来了。” 
  “找,找。”贺清扬慌忙回答。
  你是老大,你说了算。
  “不过,你儿子在哪里啊?”她又问,“从理论上来讲,他不是……”
  死了吗?
  贺清扬想问个清楚,但是又觉得这个“死”字有些不好出口。
  不料鲧倒是无所谓,“他的确是死了。问题是像我们这种半人半神的直系后代,就算死了,也不容易死透。你瞧,我不就变成黄能,活到现在了么?”
  “所以,”贺清扬问道,“大禹变成了……”
  “人死之后,自然为鬼。”鲧奇怪地看着她,“枉你身为一个人类,居然不知道这种常识。”
  贺清扬:这不怪她。
  她现在已经习惯了思考问题的时候,不走寻常路。万万没有想到,这一位的遭遇如此寻常。
  好吧,看来他和纣王、后羿等人一样,死是死了,只是没有再入轮回。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也在地府里面担任一官半职。
  这就好办,直接召唤即可。
  这么一想,贺清扬便掏出了玉简。
  鲧一直盯着她,见她手中的法宝灵力如此充沛,不由得震惊之极。
  看来这一次,他找对人了。
  贺清扬生怕与大禹通话的时候,他会说出一些不敬之语来,便走到了一边,鲧听不到的地方,然后调出了大禹的图象。
  他果然死而为鬼神了,只不过不在地府里,而在会稽山里当山神。
  从图像上来看,他是一个英俊健壮的年轻人,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一看就是长期从事户外活动之人。
  与鲧相比,他算是很给面子了。
  贺清扬用手指一点他的图象,他立即便给予了回应。
  “姑娘是……”
  “我叫贺清扬。那个,我是谁其实不重要。”贺清扬道,“不过,你的……嗯……父亲想要见你,不知你可愿与他一见?”
  她纠结了一下,才说出“父亲”二字。
  鲧和大禹的关系比较特殊,从理论上来说,说是母亲也未尝不可。
  大禹很惊讶,反问道:“我父亲?”
  “额……”贺清扬犹豫了一下,又道,“或者说,你母亲?”
  大禹笑了,“都可以。我只是……很吃惊。你知道的,自从出生之后,我就没有见过他一面。当然,也一直没有机会。”
  “嗯,”贺清扬深表同情,“你想见他么?”
  “想啊,”大禹立马说道,“只是,我身为会稽山神,活动范围受到限制,到不了那么远的地方去。”
  “没关系的,”贺清扬马上说,“你愿意就好。其他的,交给我就可以了。”
  “是吗?那拜托姑娘了。”大禹不抱希望地说。
  贺清扬也不多加解释,只是点了一下他的图像,只见片刻之后,他真的晃晃悠悠地从玉简之中飘了出来,最后变成真人大小,落到地上,脸上兀自是一副难以置信之色,似乎没有想到自己这么轻而易举便过来了。
  他看着眼前之人,道:“原来,姑娘的法力如此高强,失敬了。”
  “哪里哪里,就是仗着法宝好使而已。”贺清扬很不好意思地摸摸头,然后说道:“事不宜迟,我们走吧。”
  她将大禹带到鲧的面前之后。
  只见这一人一鳖互相看着对方,久久没有说话,也没有多余的动作,如同两尊雕像。
  既没有想象之中的抱头痛哭,也没有热泪盈眶,甚至没有熟人见面的例行点头打招呼。
  贺清扬猜测,可能是人家父子久别重逢,有一些体己话要说。
  而她一个外人在场,所以不方便讲话?
  便主动说道:“那个,两位,你们慢慢聊哈。等到谈得差不多了,叫我一声就是。我就在那边,不打扰你们了。”
  说完,她面对着两父子,倒着走路,往后一退再退,直到退出几十米远的地方,确定啥也听不到了,这才停了下来。
  当然,虽然她听不见他们说话,但是眼睛却是紧紧盯着他们,生怕一个不注意,鲧祖宗就跑了。
  到时候,她上哪儿找王八去。
  又过了一会儿,只见这一人一鳖终于开始动了。
  他们互相走近了许多,但是仍然没有拥抱之类的动作,事实上,就连一个亲密一点的动作也没有。
  只见大禹的手上动个不停,好像在比划着什么,当然嘴也动个不停。
  贺清扬猜测,大概鲧在问他什么事情,而他在解释?
  显然,他要解释的那一件事情,还颇为复杂,所以费了半天功夫也说不清楚。
  她不由得按照常理推测,大禹不会是在解释自己一直没来探望老爹的原因吧?
  或者是娶媳妇生儿子的事情?
  据说他娶了涂山氏的女娇为妻。
  后世的史学家推测,那是一个以九尾白狐为图腾的部落。
  不过,贺清扬觉得,既然黄能什么的都出来了,搞不好那部落就是一个狐狸窝呢。
  大禹的老婆女娇就是一只标准的九尾白狐呢。
  她在这边胡思乱想,那边的父子俩更没闲着。
  鲧就像刚才一样,用两只后脚支撑身体,人立而起,一只前爪在空中划来划去的,也不嫌累得慌。
  而大禹更夸张,索性蹲了下来,捡起地上的鹅卵石,垒来垒去的。
  当然,因为隔得太远,贺清扬也看不清楚他到底搭了一个什么形状。
  她只是斗胆猜测,这父子俩莫不是在重复童年时候的搭积木游戏?
  也是哈,大禹从出生开始,都没有享受过父爱和母爱。
  如今,机会难得,鲧想要给他补上,那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然而,这两人亲密互动的时间是不是太长了点?
  她一个大活人,杵在这里半天了,那两个硬是跟没看见一样,继续他们的搭积木游戏。
  贺清扬站一会儿,蹲一会儿。
  蹲一会儿,再站一会儿,时不时地还在冷冰冰的石头上坐一会儿。
  眼睁睁看着两个小时过去了,她的湿衣服都穿干了,那边两位还是在重复同样的动作。
  她实在是忍不住,想要刷一刷自己的存在感,便往前走了若干米。
  他们的声音隐隐约约地传来,虽然听不清楚具体内容,但是语气有点激烈,好像是在争论什么。
  贺清扬大惊。
  难不成不是亲子互动,而是父子反目了?
  她停住了脚步。
  这样的话,她就更不方便过去了嘛。
  但是转身离开的话,她又舍不得。
  这种又想探听人家的隐私,又觉得不太地道的心情最是折磨人了。
  于是,一时之间,贺清扬便处于一种进不得退不得的状态。
  就在这时,她好像看到,鲧祖宗的那一只王八脚冲着她的方向,招了一招。
  她心中一跳。
  这是在让她过去吗?
  好像是,又好像不是。
  等了一会儿。
  鲧不耐烦了,索性冲她叫了起来:“小姑娘,你过来一下。”
  贺清扬大喜。
  不管是好是坏,总算不用杵在一旁无所事事了。
  她屁颠屁颠地跑了过去,乐呵呵地说:“老祖宗,什么事啊?”
  鲧张口就道:“小姑娘,你来评评理。”
  “哎,好的。”贺清扬答应下来之后,才看了看大禹的脸色——实在谈不上愉快,以及地上的疑似积木——基本上看不出是什么东西。
  “老祖宗,评什么理?”她只得问道。
  “你说说看,”鲧道,“治水之法,到底以壅为主,还是以疏为主?”
  贺清扬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大禹,再低头瞄了瞄地上那一堆石头土块,深吸一口气,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
  我心里有一句MMP不知当不当讲。
  他奶奶的,原来这两个老祖宗忙活半天,就是在争论这种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啊。
  卧糟,这都过去多少年了,现在讨论这些,有意义吗?
  还有,鲧王八,你说你的儿子不孝,原来就是因为没有按照你的法子去治水啊!
  这算哪门子不孝。
  她在心里疯狂地吐槽,却听大禹问道:“不错,就是这个问题。姑娘,你的意见是什么?”
  贺清扬回过神来,只见一人一鳖,全都眼巴巴地看着她,目光里面双双充满了希冀之色。
  她顿时纠结了。
  这简直就是人生之中前所未有的两难抉择,有没有?
  理智常识和良心都告诉她,应该站在大禹一方。
  毕竟人家治水成功了么,从实践来看,显然是真理所在的一方啊。
  然而……
  她是为了息壤而来的啊。
  真那样说的话,得罪了鲧祖宗,他老人家若是恼羞成怒,坚决不给怎么办?总不能真的捉他去炖王八汤吧。
  这时,鲧又道:“小姑娘,你快说啊,这有什么好为难的。是壅是疏,你直言便是。”
  贺清扬的脑子里面飞速转过无数念头,终于拿定了主意。
  

  ☆、治水之法

  “老祖宗; ”她笑得一脸真诚; “我发自内心地觉得; 治水之道; 以壅为主。任凭洪水滔天,只要把它们堵住了; 自然无法四处流动。这个问题就解决了。”
  大禹一脸震惊地看着她,似乎是在说:“姑娘; 你这么睁着眼睛说瞎话; 良心就不会痛吗?”
  至于鲧,则是轻轻“哼”了一声,不说对,也不说不对。
  贺清扬有点懵,拿不准他是什么意思; 到底是满意呢; 还是不满意呢?
  却听鲧又道:“那你且说说看; 用疏的法子,有什么不好?”
  贺清扬:“……”
  对啊; 有什么不好呢?
  人家治水都成功了; 能有什么不好呢?
  如果时间宽裕的话,她就可以掏出手机来; 查阅一下相关资料,搞不好还真能发现一点两点坏处。
  然而,此事迫在眉睫,她只得硬着头皮说:“最大的坏处; 自然是浪费人力物力了。既然要疏导河道,当然少不了大量的挖掘工作,据我所知,每挖出一条人工河道来,都是很费力气的。哪里有息壤好使,只要往那里一放,它就会自行上涨,取之不竭,用之不尽。我说得没错吧,老祖宗?”
  她真是由衷地佩服自己,这都能掰扯过去。
  鲧不答。
  倒是大禹,无奈地说:“姑娘,那个,其实在挖掘河道的时候,我很少让大家帮忙的。正如你所说,这种做法确实太慢了。绝大多数时候,都是应龙帮我干的。”
  贺清扬:“……”
  一时激动,就忘了这个超级外挂了。如果是应龙的话,当然不存在浪费人力物力的问题。
  虽然没有亲眼目睹,但是想也知道,它那么大一只,龙尾在地上一拖,就能拽出一条深深的痕迹出来,正好用做河水的通道。
  她的眼珠子一转,笑了两声,又道:“尽管如此,嘿嘿,这种法子还有别的缺陷嘛。比如,占地儿啊。你想啊,好端端的一块完整土地,被你们挖得七零八碎的,又是沟又是渠的,看上去多碍眼睛啊,人家在耕种的时候,也不知道怎么种东西嘛。哦,如果挖出来的是河道,那就更不方便了。本来可以使用马和车这些交通工具的,现在可好,走着走着,前面就是一条河。好不容易坐船过去了,没走几步,又是一条河。谁受得了啊。”
  贺清扬硬着头皮说了一大通,说得自己都想哭哦。
  这种不成理由的理由,人家会不会当她是个智障啊。
  果然,只听鲧再次“哼”了一声,语气里面,透着明显的不以为然。
  大禹苦笑,道:“贺姑娘,就算你一心想要从我父亲手中取得息壤,也不用颠倒黑白,指鹿为马啊。你尽管说实话好了,他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贺清扬脸上一红。
  虽然她的目的确实是如此,但是被人这么直截了当地点了出来,还是感觉非常羞耻。
  然而实话这种东西嘛……
  她看了一眼鲧祖宗的脸色,还是觉得,万万不能说的,谁晓得他老人家的胸襟怎么样,万一不如想象当中宽广呢。
  但是……
  她要如何证明鲧的治水之法,优于大禹的治水之法呢?
  她咬了咬牙,决定使出最后的一招,便道:“是这样的,两位祖宗。我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不是水利方面的专家,所以治水之道呢,确实一窍不通,也讲不出什么长篇大论的道理。但是……我知道,鲧祖宗的壅堵之法确实是优于疏导之法的。”
  鲧不屑地说:“你既然说不出具体的理由,如何知道我的法子更好?”
  “因为我知道具体的例子啊。”贺清扬立马道,“而且不只一个。既然大家都是这么干的,那么显然,这就是一种最好的办法啊。”
  “是吗?”鲧终于正面看她了,“你且说说看,是什么例子。”
  “哦,好的,”贺清扬打起了精神,“两位,你们听说过一个叫做埃及的国家么?”
  不出所料,两人一起摇头。
  “好吧,这不是重点,”贺清扬道,“重点是,这个国家有一条尼罗河,比黄河还长,是世界第一大河,水量充沛,季节性地泛滥。于是,该国也和九州大地一样,年年遭受洪水之患,有的时候还特别厉害,几乎整个国家都会被洪水淹没。普通百姓简直苦不堪言啊。”
  当然,具体有没有这么厉害,她也不知道。
  但是,反正这两人没有听说过嘛,那么细节部分,进行一下适当地夸张和渲染,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果然,两人都很感兴趣。
  大禹的神色都严肃了不少。
  “那么,请问姑娘,他们是如何治理水患之灾的。”
  贺清扬就等他提出这个问题呢,立马说道:“他们采用的,就是鲧祖宗曾经用过的法子,在尼罗河的上游修了几面高墙,将多余的洪水堵住,使得它们没有办法流到下游去。”
  “当真?”鲧问道,声音都有一点点变了。
  他虽然不大相信贺清扬之前胡掰乱扯的那一套理论,但是她都举出实际的例子来了,可信度简直大大提高。
  一想到后世之人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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