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护车上:
金英珠对金娜娜说,刚在医生简单的看了看,说李润城是缺血性昏迷,血已经止住了,但是失血过多,需要输血,我想起你说的话,没敢让他们输血。
娜娜:“把我们送回家吧,我和世熙姐姐也学了很多的护理知识”
金英珠:“就算在医院没人敢给他输入药物或者。。。”
娜娜:“我不要他躺在冰冷的医院,他这么多年也没能真正有过幸福的生活,他一直渴望都结束以后可以和亲人简单平静的生活。我会陪着他等他醒来,多久都没关系,反正同样的等待我也经历过。我相信命运就是在不公平,也不会真的忍心把他带走。。。”
金英珠:“那好吧,我和世熙会经常去看看你们,要是需要我们帮助的一定要告诉我们”
娜娜:“那就麻烦你帮我准备心电图,脑电图之类的仪器,还有呼吸机”
金英珠:“我知道了”
娜娜握着李润城的手久久不会放开。。。
金英珠和警卫帮忙把李润城抬上了主卧室,警卫走后,金英珠还准备留下来看看有什么需要
金英珠看到娜娜坚决坚定的表情,“娜娜小姐,我不是很了解内情,但是李润城和我交手以来,我对他出于对手的立场也有过对抗和分歧。但是,我觉得他不应该会倒下,因为他有他自成一派的思维模式,他最珍惜的是你和你的孩子,为了你们他会好过来的。有时间,我和世熙会多带必需品来看你们的。还有,电话保持畅通,我们也很担心他”
娜娜点头:“还有,我去找过总统的事情,希望你不要再告诉任何人”
金英珠:“娜娜小姐,这是你个人隐私,你觉得我不该说我一定不能说,再见”
金英珠走后,娜娜先是把自己的伤口处理干净,自己身上都是血,看着会造成错觉的。
清理好自己,换了衣服,拿着干净的毛巾,用开水煮了,拿来剪刀,他润城身上的衣服剪掉,盖上被子。
拿过毛巾,先把他的脸擦干净,他一向是那么注意外表的人,要是不把脸擦干净醒来会大呼小叫的。。。娜娜的眼泪随着毛巾滴在了润城的脸上。。。娜娜用手指把眼泪擦干。。。轻轻的摸着他的眼睛,要是能在这一刻像自己突然睁开的话,就算你一辈子给我起外号,我也不会生气。。。
当时他没有醒来。。。
娜娜抹去自己的眼泪,把毛巾翻面,接着擦着他的耳朵,脖子。。。
擦到了那个据说差点要了他的命,曾经齿痕惊人的地方,现在已经什么痕迹也没有了,
但是就好像昨天还被嘲笑一样,想起他一脸夸张的说她是母狮子,
想起了那件夸张的深V打底衫,现在已经被她剪烂扔到地上。
娜娜深吸一口气,在水盆里把毛巾搓洗干净,因为脸上的血迹较少,只是淡淡的鲜红色。
娜娜换了一盆温水,准备继续擦拭。
把被子掖在了胸口以下,慢慢地擦着肩胛,锁骨,不可避免的看到了深深浅浅的伤口,金娜娜啊金娜娜看着这么多次,却还是会心疼。就好像着伤口连着你的伤口,不用肆意牵扯就会痛的。
那些大大小小的疤痕要是是保住生命的证据,我不在乎有多少伤痕,只要你能活着,多少伤痕我都能面对。
擦到了左胸心脏位置,心电图突然跳响了一下,娜娜连忙回头,擦干眼泪看着心电图,遗憾的是心电图很快恢复了正常的速率——昏迷的速率,他并没有醒来。。。
擦得有点累了,
娜娜坐在了椅子上,抓起润城的右臂,仔细搽干净后,又把被刀锋割伤的地方用创可贴贴好,这次不管你在不在乎,我都会用不留伤疤的创可贴。。。
掀开被子的一角,把受伤的右腿漏了出来,用毛巾把伤口周围的鲜血细心的擦去,毛巾已经变得鲜红了,换了另一条毛巾,重新换一盆水。用剪刀把绑扎伤口的自己的衣服下摆剪掉。露出不在汩汩冒血的伤口。看来左眼没有骗她,这外伤药真的有效。
拿出那个小瓶子,小心的再上了止血药,用纱布轻轻的一点一点的缠了几圈,用医用胶带把纱布固定,掀起纱布一角,看看是不是及固定住了又透气。这次不会再把你包成火腿了,你要是不相信,就亲自检查检查吧。。。
再把整个右腿都擦干净,盖上右腿。
娜娜起身,拿来一个枕头,把润城的身体轻轻推成侧身,用枕头抵住,换过毛巾,把他的后背擦干净以后,有抽出枕头放平他。
换过水以后,把椅子搬到了另一边,开始擦左臂。
看到左右无名指上的结婚戒指。不自觉的看看自己的戒指,接着吧左臂左腿都擦干净了。
刚才擦的太专心,没想到擦完了才觉得有点头晕。从上午到现在,金娜娜还没吃过一口饭呢,这个样子谁吃的下啊。
不过,就像李润城说的,为了圆圆肉肉的小包子,她这个妈妈也要吃点,就算她已经正式开始嗜睡,厌食,干呕,也不能自私的完了小包包是需要营养的。
用手摸摸润城冰凉的脸颊,他终于不是因为发烧昏倒了,但是却更加的凶险,他的身体进入了昏迷状态,他的脑波图显示他在脑休眠中,连个梦都没有。
没办法,你就是太长时间燃烧着你的精力,所以这个时刻,你必须无奈的休息,但是请不要休息太久,我和小包包在等你醒来。。。
娜娜冲了一杯白糖水,一杯加盐的水。
轻轻加高他的枕头,实验着用小勺子把水一小口一小口的喂到他的嘴里,
但是总是喝进去的少,吐出来的多
娜娜含着一口水,搬开他的牙关,一点一点哺渡给他。
一口接着一口,小心翼翼又次次哽咽,
这要是在平时,一定会听到“小火车,你又欠我一百万。。。”这样的话
一小杯水就这样喂了进去,娜娜有点冒出细汗,加上没吃东西,觉得有点支撑不住了。。。
娜娜靠在床边,真要休息一下,听见门铃响,下楼,问了是谁,才知道是世熙姐。
陈世熙买来了水果,蔬菜,又把自己熬的粥带来了。
看到娜娜脸色苍白就说:“你总要先顾着自己和你的孩子吧,快点,就知道你吃饭,来,把这个喝了”
娜娜:“姐姐,谢谢”
世熙:“金英珠都和我说了,李润城现在只有靠他自己了”握着娜娜“你基本的医疗知识都知道了,一旦发生什么异常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们”
想了想:“其实我也想不通,就他的失血量和严重程度早就病危了,为什么”
娜娜:“他不会死的,这个我是相信的,只不过要有一个时间,他其实是在减少消耗,自我修复阶段。。。”
世熙纳闷的:“娜娜,你怎么这么肯定,”
娜娜:“因为他并不是第一个有这些症状的人,那个人比他好要虚弱都挺过来了,我相信李润城绝对可以挺过去。”
世熙:“有人告诉你的吗”
娜娜:“是的,不过不是亲口告诉我的。。。”
世熙:“一山比一山高,也许有什么权威的人看过类似的情况,总之我们不能放弃希望,快点吃吧,另一碗是李润城的,你要怎么喂他”
娜娜淡淡的红了脸:“这个我会想办法”
世熙等着娜娜吃完,又坐了一会儿,本想上楼看看李润城,娜娜红着脸拦住她,世熙就知道一定是不方便,就没上去。
娜娜对着世熙:“姐姐下次能给我带来婴儿刊物吗”
世熙:“怎么了?”
娜娜:“我想了解一下,顺便给他讲一讲,他非常喜欢这个孩子,为了这个孩子他也会坚强的”
世熙:“好的,我知道了。你这一天经历了这么多,一定要休息好。。。”
娜娜点头:“我知道的”
世熙:“有没有需要我清洗的?”
娜娜:“没有。我想求姐姐每天给我送点新鲜的水果蔬菜,还有我现在没什么心情做东西,姐姐要是做了好吃的肉就给我一些,润城喜欢吃肉”
世熙:“她现在能吃得下吗”
娜娜:“总会有办法的”
世熙深深的看着娜娜:“原来我以为你们光是刻骨铭心,现在看来你们已经深入骨髓了,放心,他舍不得你的。。。”
娜娜把世熙带来的粥连同保温壶一起拿到卧室。
开始喂李润城,但是她显然忽视了难度,粥要比水难喂上十倍,
喂不到两口李润城就下意识的呛咳,娜娜就要清理喷出的饭粒,还要擦干净地板。但是为了他能多吃一点,哪怕一口,娜娜都一点一点用嘴喂进去,每一次都小心再小心。
终于喂了小小的一碗,娜娜已经流汗了。
收拾好碗筷以后,娜娜洗了个澡,拿出润城最宽松肥大家居长裤,给他套上,上衣不好穿,只好让他裸着上身,加了层被子。
自己躺在另一边,握着他的手,一边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抱怨:“小包包,看看,妈妈多辛苦,爸爸一直睡一直睡都偷懒不醒来,小包包,你快快长大,替妈妈叫醒爸爸好不好。。。”
要是平时润城早就反驳了,可这一次他“听话的”任她数落他,一句也不“反驳”
娜娜在絮絮叨叨中带着泪睡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
☆、27
第二十七章
左眼的公寓前,一辆出租车停了下来,权恩烈拿着手提箱下车以后,抬头看看黑洞洞的窗口,抬手看看手表,十一点,晚上,没人?
打开门,走了进去,满屋子的凌乱,这个左眼还是那么随性,作为医生出身的权恩烈忍受不了脏乱。
把手表摘下,脱下西装,卷起袖口,走到洗手间,把桌面,地面收拾干净。
才收拾好没多久,就听有人开门,左眼拎着一个挣扎不休的小女孩进门了。
一见他,松了手,崔多惠不幸的跌在了地上,权恩烈:“你这个力度。。。”
左眼:“恩烈,你怎么来了?”
恩烈:“难道你不知道我要来吗?”
左眼:“知道,不过没想到这么快。。。”
恩烈:“这个是?”
左眼:“崔多惠”
恩烈:“哦”想了一下“怎么会带到这里?”
左眼:“本来有个地方,但是李润城追了上来,就换了一个地方审问,但是那地方没法住人。。。”
恩烈点点头,意思是我明白了。
说着穿上西装,准备走。
左眼:“你干嘛走?”
恩烈:“这已经客满了,我去住酒店”指着崔多惠“不然,她去酒店吗?”
左眼没话说了:“那明天见”转头对崔多惠:“客房在左手边,你只要不想着逃跑,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这话是说给恩烈听呢,意思是我一直都做到不对不是对手的人下手!
恩烈莞尔一笑“我走了,需要明天我带早餐来吗?六点钟”
左眼立刻“需要,”转念一想:“六点是不是?。。。”
恩烈:“六点或没有。。。随你”
左眼:“六点好了”
恩烈回身看看崔多惠:“崔小姐,我们不想伤害你,但是你自己也要不给我们提供这个机会才行”
突然间,崔多惠觉得这人有点眼熟。。。
左眼看着恩烈消失的身影,有点怅然的看着屋子,恩烈又给他收拾屋子了,每一次都提醒他的不整洁。
多惠看着失神的左眼和像个铁塔的一个左眼战士,问“我能问一下有没有吃的吗,我饿了”
左眼透过墨镜看着她:“你真是我见过的最轻松的肉票,你以为我是厨师吗”
多惠:“我要是饿死了,就没什么价值了吧”
左眼:“那你会做饭吗?抱歉这个时间没有什么店还有东西卖,就算有我这个样子去买也会引人注意”
多惠:“那你有什么”
左眼:“泡面,”
多惠:“我不太会”
左眼:“没关系,只要你自己能吃下去就行了”
。。。
左眼:“你不是很担心你那个老师吗还吃得下去”
多惠下面的手停了:“也是,我原来这么冷血啊,如果是娜娜姐姐她一定会吃不下”
左眼:“如果是金娜娜那个小姑娘,她一定会。。。总之,有的时候我看见他们就想起,这就是爱情吗。。。”
多惠:“没想到你还是个多愁善感的杀手啊”
左眼:“也不完全是,当一个人只能每天戒备别人,想着怎么杀死别人,真的看到真的有人为了爱人牺牲自己,我想多少会有点别的想法吧”
多惠:“连你一个杀手都感动了,我。。。”
左眼:“知道我是杀手还敢对我要求要吃的,你的脑袋是不是有点傻啊?”
多惠:“这个我早就知道了”
还是吃饱了才最重要。
权恩烈没有像他说的去酒店,而是来到了李振彪的住所。
李振彪每次看见权恩烈倒是很平静,因为权恩烈总是能把事情做到最好,完全不用他对说什么。
李振彪:“要都送去了”
权恩烈:“没有一次给齐,分三次以政烈研究所的名义送去。第一批已经送去了”
李振彪:“恩,资金调配呢”
权恩烈:“所有活动资金都已经抽调出来了,随时可以用”
李振彪:“有人怀疑你的身份吗”
权恩烈:“刚才在左眼家和崔多惠打了个照面”
李振彪挑眉:“是吗,真不巧,不过崔多惠应该没什么场合见到你,”
权恩烈:“是的”
李振彪:“今天太晚了,你去酒店休息吧”
恩烈退了出去
凌晨一点,娜娜不知被什么惊醒,借着壁灯昏暗的光线,看向右边,熟悉的脸静静的出现在视线里,可是眼睛静静的闭着。
想起很多次半夜醒来,转头看过去,总有人似乎一直观察她一样:“小火车,做到什么美梦了?都舍不得睡了?”
看了一看心电图和脑电图,没有什么变化。
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白开水,又给润城倒了一杯温水,抚了抚润城的脸,温度还是偏低的。脸色还是没有血色。
在慢慢的把这杯水喂进去,娜娜觉得自己还算清醒,就把他的胳膊拿出一只,从肩膀开始按摩。按完这只,重新躺会这边按摩另一边。
然后两只手都放进去。自己也躺回去。
握着他的左手闭上眼睛。
没关系,这才是第一天。。。
半梦半醒之间:
那那仿佛看见童年的润城,倔强的脸,倔强的眼,和一大堆人练武。不是累的起不来就是被打得起不来。
还出现了一个泰国的女人,她细心的为他抚摩着头发,为他唱歌。
还有那河边的大象,向他喷水,幼年的润城和大象尽情的嬉戏,阳光明媚的仿佛没有一丝云彩清晨:
娜娜醒来的时候刚刚六点。看看身边依然熟睡的润城,吻了一下他的额头,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每一次比我早醒你都会这样,现在少见的我比你早醒,就让我来吧。
到洗手间梳洗好自己,先到厨房给润城弄粥,蔬菜粥?想到要是此刻他在自己身边,一定非常不合作的嚷嚷,她虐待他。想着想着,又想加了一点点绞肉。但是看到绞肉好像还是太大粒,就拿起刀小心的再剁碎,加了蔬菜细细剁成末。
开始做粥,一般她这么敲敲打打,一个高大的身影早就偷偷站在她身边,指指点点,可是今天太听话了,没来捣乱。。。
把粥做好,拿到楼上主卧室一边的桌子上放凉。
打来一盆温水,放在一个和床沿等高的塑料凳上,再把润城的身体慢慢转了90度,脖子底下垫上一个枕头,自己坐在椅子上,开始给他洗头。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