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蓝同人)[黑篮]情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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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蓝同人)[黑篮]情知- 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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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这一大清早的,白绘就躺尸在家里。因为前天被黑子同学泼了水,后来又在雪地里爬了一遭,这两天是发烧感冒肚子疼连带的,昨天还滚去医院耍了一趟。今早,其实好得差不多了,但是她想睡懒觉,所以直觉性的认为自己生病还没有好,嗯,绝对是这样的,明明生病还没好,要多休息……
  让被窝绑架了一个大上午,她总算是与被窝歹徒搏斗成功,挪富士山一样的把自己从床上挪了下来,费了好大的力气。
  头还有点儿疼,不过没什么大碍了。
  现在也差不多是午休过去的时间,下午不知道是哪方面的校庆内容。出于部分好奇心,她还是打算去学校看看。
  但是校庆嘛,总归是无聊的。
  在学校,只看见大家都成群抱团在操场或是班级里玩自己的,任班级里的小电视播放学校各个领导气度超大的演讲。
  “第一只……红心3……好烂的牌啊!第二只……黑桃6……什么啊!顺子和同花就没了,而且这么小……第三只是……是……梅花3!!对子啊哈哈!!”樱子的表情进行了各种复杂的演变,最后抱牌狂蹭狂笑,“也不算最小啦!”
  真是的,只满足于3对了吗?追求要不要这么远大?火神的额上滴下了一颗汗。
  “抱歉,我是同花。”火神闭目,唇畔微勾,将手中的三张牌敞在课桌上,赫然入目红艳艳的三张红心。
  “诶?!火神君怎么这么好运啦!我要被打了吗!!”樱子抱起胳膊往后一缩。刚刚她叫牌可是说输了要打5下诶!然后又跟了5下……又跟了5下……到火神君这里又跟了一次……已经是,二十五下了!!
  她的双眼顿时左右颤动,啊!火神君的力气……可不是一般人能扛的啊……我的手,会废掉吗……!!
  火神君看了一眼黑子:“你的呢?翻开看看。”
  黑子哲也默默翻开自个儿眼前的三张牌,“很抱歉……2;3,5,依旧是最小。”
  “呃——为什么这种事还能说得这么淡定啊!”火神黑线。方才黑子傻傻的念着“我跟”“我跟”“我跟”,已经跟了三十下了吧……
  “话说黑子同学怎么每次都是这么小啊……”不过樱子还是打心底有了个安慰。
  火神朗笑一声,拿起课桌上专门打人的白色大扇子,“我知道了,交给我吧!”
  “别搞得跟什么神圣的任务一样啊!!”樱子哀嚎,手已经开始抽痛了。还记得濑户那次吗?这把纸扇会散掉的吧!!
  蓦然,一个幽幽如鬼魂般的声音悠上来:“喂……还有我呢……”
  火神和樱子大惊,差点忘记,不,是竟然忘记了,还有白绘……
  可能是她现在的这个样子,额上一抹大大的退烧贴,脸色青白不堪,眼睛浑浊的像搅墨水,以及背景那好重好重的怨气(明明是感冒了的病气),这分明就一僵尸出土即视感,让人有点不忍直视啊!
  她翻开了第一张牌。
  火神和樱子瞪大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翻牌,一同在心里念着:第一张……黑桃A……MD!好大!
  眼睛更大了一圈,还加颤抖:第二张……红心A……不是吧!!
  火神倒吸了一口冷气,捂住自己砰砰跳的心,冷静,要冷静!起码没了同花和顺子……只要最后一张不是……
  他的美好想法还没完整的贯彻完——
  接下来最后一张是,梅——花——A——
  就被残酷的现实打断了。
  火神君已下线。
  “哈!”白绘来了精神,哈哈一笑:“豹子,翻倍!你们现在应该是几下呢?30?40?还是50……60……”
  樱子登地揪头发惊嚎。
  火神抓着黑子狂摇:“80?90?啊啊啊啊!!不带这样的啊!!!”
  白绘心内大汗:我说……我就一个手废的残疾人,你们有什么好怕的= =……
  呼~天台就是最舒服的地方~
  玩了一节课左右的时间,白绘就懒懒不想打人了,负罪感太重的她,爬上了天台果断倒地。
  今天天气还不错,云朵与湛蓝的天空分明,心情总算是,有点儿舒畅了。
  可惜,也只是有点儿。
  哦对了,记得今早,朦胧之间,高桥月乃突然出现在她床头,把她吓了一个大跳,以为这姑娘想不开要升华成百合。结果她是拿出了一张看不懂的单子,说:“我今天就走咯,接受了这个青年集训……和父亲打过电话了,虽然,他的语气还是很冷淡,但是也同意了呢……”
  原来是这样啊。白绘松了口气,随便应了两声,才被吓走的瞌睡虫又一群群跑回来,躲进被子里,又要睡了。
  高桥月乃后面说的话她都没听清,依稀记得的是:“好过分呐你,打败了我之后,都不给我反击的机会了,即使再怎么努力,我也无法雪耻啊。不过,谢谢你了——我会替你一起努力的,再见——”
  从床上醒来之后,她走了。
  白绘有了一阵失落,不是舍不得高桥月乃终于是追求了自己的人生了。去打自己喜欢的网球,脱开束缚的生活。
  可是她,至今仍然对生活不温不火,没有放弃,但也没有,追求好像什么都等着生活自己来,而不是她去追寻。
  学业,网球,包括感情也是。这些,从未去正视过,失去了才发现它们曾经是重要的存在。
  “青池同学。”
  青池白绘陡地睁开眼睛,差点儿睡着了。
  黑子哲也低头看着她,“感冒了,就不要躺在地上了。”
  白绘无赖打滚,“可是躺着很舒服啊,不想起来。”
  黑子叹气:“失恋了么。”
  “……”糟糕,好像戳痛处了。白绘抽了抽,迅速打滚:“干嘛说的那么直接啊!!分明都不觉得有开始恋好吧!什么嘛,突然间搞得像我被甩了一样,也不知道自己难受个什么劲!!”一口气说完这些,累了,停止滚动。一翻身,还是平躺着望天:“可是,为什么呢……”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四话

  静默了好一会儿,浮云在她的瞳眸中游动。羽睫轻轻合上,她站了起来,拍拍身子上的微尘,体肤传进了地板的冰凉,还是很怕再感冒。
  天台经过学生的清洗,所以没了雪的痕迹。而眺望远处,几乎没有一丝绿色的干冷风景中,仍有未融化的银白。
  “我不懂。”然后黑子哲也良久后说了这三个字。
  冷静下来后白绘觉得好尴尬,“抱歉!扯了一堆奇怪的话……”好像还造成了对方的困扰。
  “不是说这个。”
  “诶?”
  在同一个时间里,会有很多画面同时上映。
  也许是天台上好无聊的两个人,也许是现在满脸囧然苦手于玩扑克玩不到豹子的火神大我,也许是海常篮球馆内,那个发泄一般不断投篮扣篮的身影。
  他们每个人的心情,苦涩的、郁闷的、沉重的,也可能让一切思维停止,不去想不去回忆,只是在某个突然的瞬间脑海中闪过最念念不忘的那一幕,平稳下来的情绪就又起伏了。
  “青池同学相信冬天会有萤火虫吗?”黑子哲也忽然很天然的这么一问。
  话锋这么一转,白绘一时停滞,便很正经的回答:“萤火虫?夏天才有的吧,冬天应该还只是幼虫。”
  黑子哲也微翕了一下嘴唇,原先准备的话语被另一句替换:“这么说也是呢。”
  他微笑:“青池同学,还是适合坦白一点啊。”
  她愣,坦白,她呢。
  “连黑子同学也这么觉得啊……”白绘低下头,轻轻挪动脚尖,低囔着:“可是有些事说了很尴尬啊。”
  黑子哲也沉眸望着远处的黛山,“这么说,也没错。但是没告诉对方的话,对方永远不知道你在想什么,那就会仅凭自己的猜测,而认定那是事实吧。”
  “有时候会以为,对方总该想到事实上去吧……”她确实有抱过这样的想法。也不只是她,很多产生了误会的人,以为对方会自己知道真相,可到头来也只是以为而已。误会照样存在,反而会因为彼此的不沟通而让关系冷却。
  坐在地铁里,她快要打瞌睡,略略浑浊的空气令脑部稍觉缺氧。
  几乎每个人都是安静无话,所以稍有一些声音,都能听得清楚。
  一个男人翘起二郎腿,报纸翻得沙沙响。
  “神奈川这几天竟然下雪了呢。”
  旁边的女人说:“是么?没料到呢。”
  “听说还下得不小,真少见啊,在神奈川这样的地方。”
  白绘悄悄瞥了一眼报纸一角,下雪后的神奈川出现了罕见的美景,照片刊登出好几个。
  她的心阴阴的,一个不常下雪的地方下了大雪,似同于一个原本热情的人变得冷漠。
  她回味下午黑子哲也跟她说的话。
  他叫她要坦白,要追逐。不愿放弃的东西就应该追逐,若是追逐一次失败了,便放弃掉,那也不能算追逐过。
  她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比起堪堪看着希望流逝,还不如加紧追上它的步伐。纵然无果,也不会后悔。
  他鼓励她:“我相信,青池同学一定能做到,去尝试吧!”
  她睁了睁眼,心思便被动摇。默然思忖,最终下了决定:“那么,我去了?”
  “嗯。”
  她笑着说“谢谢你”,抱着尤为亢奋的心情跑了下去,这一跑,全无犹豫,是冲着直接奔去地铁站的。
  那个时候,黑子哲也站在天台上,莞尔,将一直半蜷的手掌心慢慢敞开。荧绿色的光悠悠飞舞起来,缓缓的,悄悄的飞去远方。这是冬天的萤火虫,它的确存在。
  “真可惜,本来想给你看的。感觉冬天里,它的存在能激励很多人。”他觉得这个女孩的心不能一直是死的,要有人令她复苏。而这个人,在她的心里早有影子。还有一点就是,虽然迟了一些,但还是得说一声,生日快乐。
  白绘上一回来神奈川的时候,是诚凛组团来和海常比赛的。那时是夏天,槐绿榴红夏蝉鸣叫的,视觉上就很有清透感。当下一刻呢,触目一片雪白银霜,以及,无数穿梭其中裹得和维尼小熊一般模样的人们。
  这一次,是自己一个人来,所以——
  “不会迷路……我一定不会迷路……”
  她将地图纸边捏得皱巴巴的。最终认命,好吧,迷路了,这个路痴。
  白绘想打电话给黄濑,但这家伙这两天手机莫名关机,也不上网,就跟和世界隔绝了似的,联系不到。
  然而去海常高校的路,她现在靠自己的记忆是找不到了。
  一路盯着地图,一路问着行人,也才勉勉强强走过几个似曾相识的地方。
  期间,白绘见到熟悉的身影,一时间心热了,差点热泪盈眶,默默的挤掉一个又一个路人去追赶他,追进巷子后,就不见了人影。
  她被某个意外出现的少年堵在巷子口的时候也没人发现。
  她乍一看,这个少年就是前不久也转学他处的濑户。没想到他居然转到了神奈川。他不愧为沙知的脑残粉,一度内心活动频繁,反复挣扎:没有沙知,心灵是多么的空洞,曾经虚伪着自己,跟着虚伪的女人交往,天真的以为能用其他感情来蒙骗麻木自己,呵……到头来,还是骗不过自己的真心啊!
  于是当初他果断选择离开诚凛那个伤心地。
  白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倒霉到在这里碰到他,这个家伙怎么偏偏转来了神奈川?当然,如果她知道了以上原因,一定会认为自己是不是走错了片场。
  濑户迈出步子,向她逼近,瞳仁中映出了怒意,嘴角是一丝冷冷的讥笑:“青池白绘,是你?我没想到你还敢再出现在我面前!”
  “抱歉,这只是巧合。”倘若她能预知未来,也绝不愿意玷污双眼。
  濑户敛去了冷笑,怒斥道:“我从来没想过你的心会那么肮脏!”
  他言辞激烈,又一副大义凌然的模样,让白绘真的差点以为,他改行当正义骑士了。
  其实还真的是骑士,只不过是“护花骑士”。那日柏纪沙知来神奈川找黄濑凉太“小小提醒”一番后,悲伤离去,凑巧就遇到了濑户。濑户一看见她,本是存着七分抹不去的迷恋,却同时还有三分她那时转眼不认人的气愤。然而美人一哭一落泪,他那三分气早散到云霄之外。
  沙知这么一哭诉,他该知道的事也知道得差不多。后来,沙知泪目烁烁的挥袖离别,他是又疼又恨,疼的是沙知,恨的是白绘。现在看见了青池这张脸,简直牙痒痒。
  他开始义正言辞,竖起眉毛指着她:“你知道她那天哭得多让人心疼吗?她可是一直把你当亲姐姐看啊!你怎么能够对天使一样的沙知下手!”他看见白绘并没露出很痛悔的表情,甚至连任何表情都没有,就像没听进去似的。一股恼怒的火气窜上来,面露狰狞:“我今天一定要教训你!”
  他霍然伸手扼住白绘的脖子,另一只手挥拳就要打她的脸。她顿时瞪大了眼,挣扎着,很难受。她的手受伤以后,早就没先前的力气,现今的这个力道,根本挡不过一个正常男生的,也挣脱不开。
  她刚反应过来可以踹他一脚,那一拳就逼近了。
  刹那间,濑户的后衣领被人扯住,向后狠狠一拽,濑户惨叫一声摔了好几步远。他向后跌倒在冰雪地里,这一摔可真够把他疼的,臀骨都要断裂的痛感。
  濑户抬头,瞧见那个人穿着风衣,眼中的怒气不亚于刚才的自己,甚至完全压过。
  从那个人的嗓音里只吐出一个字,掷地有声:“滚!”
  濑户也不是没见过这个人,但是不知道他黑化起来那么可怕,当下连疼痛也顾不得,立马爬起身来,踉踉跄跄的跑走。
  雪巷,留着一个人逃走的踪痕,以及他与她。
  白绘在怔忡过后,眼泪悄声无息的流下来。
  黄濑抬手轻轻替她擦掉眼泪,那些方才的戾气已消散。有一些,惊喜,更多的是一些心疼。
  “……你怎么来了?”
  她用手背擦着停不下来的泪水,略哽咽着音:“来找你——有些话——要说清楚——”
  青池白绘在步入15岁以后,第一次在别人面前哭了出来。即使是绿川凉,她都没再在他面前哭过。最软弱的一面,毫无保留的展现给了这个人。
  他看着她哭的样子,压抑住心中的澎湃,只怕她现在的状态,说句话都会喘不过气的难受。他另一只手也帮她擦拭眼泪:“不需要说,我都知道了,是我不对。”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五话

  告诉他整件事情的那个人,也是今天下午才走的。那个人现在已经去了网球青年集训营。
  他知道了这件事情,没错,是他太冲动了,没去了解。可是仍然感到沉迷,更深的思考。他、她、他的事。
  谁让一个地方,他是最后到达者。
  今天晚上看到了流泪的白绘。他从没见过她哭,甚至连较为软弱的一面也没见过。硬要说起来,第一次见面,还会以为她是一个没心没肺的电波系女生。但这次她哭了,还是因为自己。他确实动容,却又选择再次狠心。
  黄濑带着青池白绘,一条路一直走,他告诉她:“你所认识的那个赤司,你的初恋,他真正的回来了。”路走到尽头,就是车站。他送她去车站,他说赤司每年圣诞和春节都是会回东京过的,现在去找他,就能见到了。
  他不是故作矫情,但是他怕她只是受了赤司的伤害而胡乱编排自己的初心。他有必要让她知道事实,原先并不是那么一回事。这是最后一次,让她自己选择,自己确认。
  可是离开车站后,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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