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裸的告诉着她这个世界里的迹部是个精分患者,或者说是个人格分裂症患者么?所以当初绑架事件给迹部留下的心理创伤应该就是指他人格分裂的事情吧?
想起曾经看过的《24个比利》,应该不至于吧?
在床沿边上坐下,翁景一巴掌拍在男人的屁股上:“出来!”
钻进被子里当鸵鸟的人扭扭腰,整个人往被子里缩了缩,就是不出来。
“别扭,快出来。”扯扯被角,却发现‘迹部景吾’裹得更紧,翁景没了耐心,“我走了。”
“别!别!别!我出来了!”‘迹部景吾’把被子一掀,露出一张憋气憋得通红的脸,眼角都带着红,看起来憋的有点狠了。
不清楚他人格到底分裂了多少个,至少现在先弄清楚他处于这个比较单纯的人格时叫什么名字吧。
双手环胸,翁景站在窗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盘腿坐床上,一脸无辜的人:“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露出疑惑的表情。
“你要我和你玩,总的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翁景耐心的解释完,又问了一遍,“你叫什么名字?”
‘迹部景吾’嘴角一扬,笑得那叫一个开朗。
他说:“我叫小可爱。”
那叫一个言!之!凿!凿!
翁景:“……”你是来搞笑的吧???
“你再说一遍叫什么名字?”压下抽搐的嘴角,翁景再问。
“我叫小可爱。”‘迹部景吾’的回答依旧一本正经,还拉着她的手一笔一划地在她手上写着,仿佛这个就是他的名字没错了。
即使再冷清的性子,她这会儿都想要掀桌,你一个一米八五的大个子你告诉我你叫小可爱???你当我傻子还是当我瞎??
“……再见。”没办法和这个人继续沟通,翁景转头准备走人。
“别走啊!”‘迹部景吾’一下就坐了起来,急的开始抓自己的耳朵,“你为什么要走啊!我告诉了你名字了你陪我玩啊!”
“对不起,我不和叫小可爱的人玩。”
“那、那你叫小可爱好了。”说这话时,‘迹部景吾’脸上的表情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做忍痛割爱四个字。
“……我再问一次,你叫什么名字?”女人算是明白眼前这个人格大概因为单纯,所以才有这个名字,或者说是代号更准确。
“我……我……”‘迹部景吾’藏在发丝里的耳朵抖了两下,“我应该叫什么?”
“……你不知道自己叫什么?”翁景又坐了下来,直视‘迹部景吾’的双眼。
“我……不知道。”QAQ其实他知道啊,他叫小可爱啊!为什么她不喜欢自己这个名字?
“记住,你叫迹部景吾。”翁景开口,“这是你的名字。”
“哦,我知道了,姐姐。”‘迹部景吾’缩缩脖子,把被子裹在身上,像个巨大的茧一样。
翁景脸一黑:“别叫我姐姐,叫我姑姑。”
“姑姑姐姐。”可以说此时的男人心智不过是个稚童,声音往上扬,倒真的是多了几分清朗少了几分磁性。
“……不许叫姐姐!叫姑姑!”翁景眼睛一瞪,‘迹部景吾’又把自己缩进了被子里。
“姐姐!”死不改口。
伸手掐上男人此时显得稚气的脸,翁景眯着好看的眼睛,语气危险:“叫我姑姑。”
“景、姑姑……”QAQ这个人好可怕不要和她玩了!!
“我问你,你哭什么?”
不问还好,一问这个人又要哭了,翁景连忙伸手,掐住他的脸:“不许哭!哭我就走了。”
“我不吐(哭)!!”得到保证,翁景这才松开手。
“我害怕。”‘迹部景吾’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闷声闷气的回答。
翁景不语,认真地看了看四周,突然问了一句:“很晚了,你该睡觉了。关不关灯?”
“不!不关灯!不要关灯!”面前的人一下慌了神,瞳孔剧烈收缩,喘气声都大的可怕起来。
“好,我不关灯,你睡觉?”
“陪我玩!”
“……好,想玩什么?”
“123木头人!!”
“……再见。”
QAQ坏蛋大□□子!
*
门口被人急促的敲响,瞬间扰了她的清梦。
翁景烦躁地翻身坐起来,昨晚为了应付那个心智只有稚童大的人格几乎耗费了一晚上,临近白天才回到房间,几乎是沾枕即眠。
感觉刚闭上眼就被人敲醒,她实在是没有什么好脸色。
可惜敲门的人誓有她不开门他就一只死磕的想法,翁景翻身爬起来,披了一件纱巾在肩上去开了门。
开门,入目是男人冷硬的下颌线条。
翁景徐眯着双眼,仰起头,天鹅一般白皙修长的脖子勾勒出好看的线条:“景吾有事?”
迹部景吾迈前一步,强势地将她逼退至房中,反手关上房门。
“你昨晚去了我房间?”
秀气的打个呵欠,翁景转身在自己的房间的沙发前坐下,倒了杯水慢慢饮着。
“你是不是知道了?”迹部景吾的脸色很难看,翁景倒是觉得昨晚那个人格虽然幻灭了一点,但至少还是很可爱的。
“我不瞎也不傻,而且你的情况也不是那么难猜。”润润嗓子,翁景把水杯放下,“如果你是要来警告我让我别多嘴,我可以提前告诉你,我没那个心思,也没那个兴趣。”
“只不过我有条件。”
“说!”迹部景吾嘴角扬起嘲讽的笑,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你的房间,允许我进出。”这也只是为了方便自己能随时随地进行攻略而已。如果连房门都进不了,任务还能不能做?
翁景没等迹部开口,自己先服了软:“其实,我这个条件对你来说可有可无。而且以后在公司的时候,我还要请景吾你帮着姑姑我不是?”
“条件我答应,你也要做到你自己说的。”
“合作愉快。”摇摇手中端着的杯子,对面的男人冷哼一声,一甩袖,转身离去。
……他们真不知道西装甩袖很难看吗?
正文 51。05
20XX年; 土曜日,阴雨天。
迹部家的老爷子于今天下葬。
翁景一身黑衣; 举着伞立在墓碑前,冷眼看着前面那些痛苦的无以名状的人,只觉得颇为讽刺。借着伞的遮挡,女人一双桃花眼的眼角上挑,肆无忌惮地露出自己的嘲讽和不屑。
身边靠过来一个人。
“你不伤心。”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 陌生却又熟悉。迹部景吾停在她身边; 俊美的五官上是洞悉一切的神情。
翁景侧眼睨了他一眼:“为什么要伤心?”说着,她的目光随之在不断地在墓碑前的众人脸上扫视,“你看他们哭的时候; 自己都不相信自己在伤心。”
“能够摆脱这样一个冷漠的家庭,难道不应该替爸爸觉得高兴吗?”
女人的话听起来就像歪理,迹部景吾无法赞同:“那你这次回来难道不是为了公司?”
“很抱歉,不是。”
迹部景吾不置可否; 翁景也没有再解释的欲望。
两人之间顿时陷入沉默。
看前面的人哭得差不多了; 翁景露出一个嘲讽的笑,撑着伞转身走人。
迹部景吾双手插入口袋; 盯着前方的墓碑,沉默不语。
天边划过闪电惊雷,男人海蓝色的眼眸被闪光刺的微眯; 再睁开时却恍惚看到眼前有画面浮现。
同样的阴雨天; 人群挤满了视线; 两个身影靠在一起; 其中那道纤细人影摇摇欲坠,泪水成串。
谁的葬礼?
为什么会出现在他的记忆里?
为什么那个背影那么熟悉?
翁景离开墓地,在墓地大门口碰到一个她意想不到的人,忍足嘴里的她所谓的男友——手冢国光。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前任了。
受邀代替年迈的祖父来参加葬礼的男人,清雅俊秀,深邃的凤眸挡在椭圆的镜片后,显得无情,脸部线条细致却过于冰冷。
握住伞柄的手指尖修建得平整,指节圆润白皙而骨节分明,赏心悦目。她很喜欢。
手冢国光看到她,棕色眸子里闪过诧异,随即平淡下来:“好久不见。”声音很好听,像是人们常说的低音炮,又微微上扬。
“嗯。”翁景不了解眼前人的性格,只能最简单不漏声色的回答。
入耳像玉珠相碰,分外悦耳,却让手冢感觉仿佛有太长时间没听到过。
稳住心神,抛去脑海中的浮想联翩,手冢低敛眉眼:“请节哀。”
“谢谢。”翁景点头,“我先告辞了。”黑发顺着她低下的头滑落肩头,像一匹柔软而光滑的上好绸缎,想让人摸一摸看看手感是否也是如此。
不过两个月不见,女人似乎都变了个样子,曾经刻骨的张扬全部被收敛起来,沉静内敛。
像……换了一个人。
“等等。”
几乎走到和手冢国光并肩的位置,被他伸手握住了手腕,翁景诧异地扭头,对上男人棕褐色的眼。
那双眸很沉静,她看不到什么情绪。
“我有话要问你。”
翁景歪头,想了想,也没问题,如果真和这人之间有什么,还是先解决掉,才能方便自己日后进行攻略。
于是点头:“好。”
“嗯。”手冢国光松开手,往里走,又回头来,“等我出来。”
翁景点头:“嗯。”
等手冢国光出来,翁景坐上手冢国光的车,两人一起离开墓园。
雨越下越大,两个人找了一家装潢不错的咖啡厅坐下来。
“还是喝奶茶吗?”手冢国光的问题是来很奇怪,不过翁景也不在意,直接拒绝了。
“不了,绿茶就好。”
服务员抱着点餐单走远,翁景回过头看向手冢:“好了,你找我有什么事?”
手冢国光的目光陡然变了,垂下来片刻,开口问道。
“分手前你自己已经怀孕了,真的吗?”
翁景:…………What???
几乎是下意识地捂上腹部,翁景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怀、怀孕了?她怎么没感觉到呢?
“为什么你有了身孕,当初你也要坚持分手?”
翁景:……你让她缓缓,上个世界迹部没有喜当爹,这个世界她居然喜当妈了?
伸手抚上额头,翁景脸色难看:“手冢国光是吧?”
“嗯。”
“很抱歉,回国之前我不小心遭遇了车祸,很多事情忘记了。但是没有怀孕这件事情我是无比确认的。”翁景放下手,在看到面前的手冢眸光变了后,隐约察觉到似乎有哪个地方不太对,但一时半会没想到,也就没在意,“所以曾经和你说怀孕,也许是我想要挽留的手段,也许是想要报复的心理。但是现在我可以告诉你,我没有怀孕。”
手冢国光坐在对面久久没有说话,碎发落下来遮住他的眉眼。
翁景这才意识到是什么地方不对,手冢的问题太过奇怪,迹部景本人对手冢的感情究竟怎样她不清楚,但是如果迹部景真的身怀有孕,以迹部景这样的人的性格不会再去告诉手冢,说自己已经有身孕了。
或者说,如果迹部景本人已有身孕,她也绝不会放弃孩子不管,和手冢分手。
那么分手后告诉手冢这个问题根本不成立。
“她呢?”男人的声音喑哑,能够听到他内心的痛苦。
“很抱歉,我也不清楚。我醒来就在这具身躯里了。”翁景摇头,很抱歉,不能告诉你实话。但是也算给你一个念想吧。
可想,手冢国光本人应该是很喜欢迹部景的,不然不会第一眼就对她的身份产生了怀疑。
但是现实有时候,真的让人很无奈。
“……”
又是一阵的沉默,翁景却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开口,毕竟以她的立场来说,她似乎没有任何可以去劝慰的资格。
桌上服务员端上的茶早已经凉透,对面的人却还是没有抬起头。
窗外的天色已经擦黑,翁景看看手腕上的表,才意识到两人居然在这样一家咖啡厅白白磨掉了接近一下午的时间。
“手冢君。”
“抱歉,我送你回去。”手冢国光站起来,她看清他的眉眼,除却眼角微红一切如常。
“不必了,手冢君你现在的情况我想不太适合……”
“走吧。”声音乍冷,翁景垂眸。
“那就麻烦手冢君。”
坐上车,黑色的SUV平稳的行驶出去,开车的人一路未曾说话。
车厢里的空气冷凝到停滞。
不知过了多久,车停在迹部家的门口。
手冢国光开口:“到了。”
“谢谢。”
“不用,请好好照顾好自己,算是代替我。”
翁景诧异,没料到手冢国光会说出这样一句话来,诧异后却又不得不感慨,手冢国光着实是一个很温柔、很温柔的人。
这句话一出,已说明他接受了她这个异世来客的存在以及会替她保密的态度。
“我会的,也谢谢你。”
“保重。”
“再见。”
翁景等黑色的SUV远去后这才转身进入迹部宅。
迹部宅里没有灯光,迹部夫人所说如果她太晚归家便不会给她留门的话不是作假。不过她也不在意。
上楼进门,推开门,房间内一片漆黑。
刚伸手摸到门口的顶灯开关,手腕却突然被人紧紧扣住,推高摁在了头顶。
一时之间动弹不得。
一句高大的躯体顺势压过来,在墙边形成极为暧昧的压迫姿势。
熟悉的玫瑰香让她皱紧的眉头略微松开,随后皱得更紧,翁景开口:“景吾,让开。”
“哦?”耳廓突然被咬,随即被濡湿的舌尖轻轻舔过,翁景背脊一僵,不是被钳制的不知所措,而是被侵犯后的暴怒。
“迹部景吾!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我让你让开!”
“姑姑。”低沉下来的声音很柔软,也很撩人,热气吹拂着耳朵,丝丝缕缕地撩拨人心,“多日不见,你倒是好玩了很多呀~”
“比你以前好玩多了呢~”
翁景眯眼,以前的迹部景?
“你……”
话还没说完,只觉得手腕上一阵冰凉,随着“咔嚓”声作响,她的双手手腕似乎被什么事物扣在了一起,挣脱不开。
而她也被人一把扔到床上。
高大的身躯随之覆来,压了个扎扎实实。
壁灯随之被人打开,灯光倾泻下来,照亮床上两人暧昧的模样。
男人双脚分开,跨在她的身体两侧,手里握着一根黑色的,皮鞭??
“……我再说一次,让开!”
“不不不,你不应该是这样的反应,你应该害怕才对呢~”这个迹部景吾凑的距离实在是近,近到她几乎感受到他唇齿间的热气和唇瓣偶尔摩擦过耳廓的柔软感。
“……”翁景嘴角一抽,她可以确信现在这个人格不是白天冷硬无情的那个,也不会是昨晚自称小可爱的那个。
冷静、冷静。
“怎么?不愿意吗?”迹部景吾眼见翁景作势要闭上眼,撑在床上的手握住女人纤细的腰肢,顺着美好的腰线慢慢地往上爬,似乎不见到女人害怕的模样,誓不罢休。
翁景猛然睁开眼,怒火在她漂亮的眸子里灼烧:“把你的手拿开!”
“姑姑终于肯给人家一点反应了呢~”宽厚的大掌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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