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同人)红楼之碧水盈玉》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红楼同人)红楼之碧水盈玉- 第4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皇家与莫家定下的亲事,取消了……

梨阳自此很久没有出现于人前,有人说,是出家为尼;有人说,是被暗中赐死,一时间纷纷扬扬。而最高兴的,便要属有女在宫中的府邸。皇上迟迟不要子嗣,后宫也不册封二品以上的位分,皆是因为那个莫梨阳胡闹,竟然想要独霸皇宠!便是老天也不能答应,这不,遭报应了吧,皇上怎么会为了一个不识大体又不贤惠女人而弃祖制国体于不顾呢!

消息传播的很快,没多久,便传到了贾家。

王夫人可是出尽了恶气,先是在屋子里好一阵咒骂莫家,而后急匆匆赶到贾母那里去报喜。众人弹冠相庆,皆道这一下子,莫家可真的失宠了!

薛宝钗自打那日被破了身子,强撑着回了贾府。窝在被子里无声的哭了一晚,这一次,她输的好惨!可恶的林黛玉,她一定知道莫蓝对自己做的一切,一定都是她授意的!该死的狐媚子,迷惑了莫家两兄弟,毁了自己的清白!

虽痛恨,虽委屈,却不敢对任何人说,更不能对任何人提起,否则,自己只有死路一条……

今日乍然听得莫家的事,她简直要乐疯了!莫梨阳,她也有今天!皇上也不要她了!萎靡了多日的宝钗,破天荒的精心梳洗打扮一番,拎着扇子出去各房里游走。

薛姨妈知道女儿当初因为莫梨阳的关系而落选,定是出了口恶气,自己初听说,也觉得十分的畅快!可想因而又想到女儿的终身,她又不得不叹了口气。虽然薛蟠受了栖月宫的赏识,可这么久都没有动静,更别提能帮着宝钗说个好婆家的事了。每过一天,薛姨妈便多了些愁绪,在她眼里,贾家已经很不得了了,没有什么可挑。

总之梨阳的事,如同惊蛰的响雷,震得蚊蝇鼠蚁纷纷探出了头,意图谋求些许机会。

碰巧这时,先皇后的祭日要到了,按制,水晴川与水溶要去京郊祭祀。

“我明儿要跟随皇上去俪泉山,半月之后回来。”莫萧挽着黛玉的手,走在湖边,叹道:“半月,太漫长了……先皇后娘娘,便是在俪泉山行宫中病逝。因而每到祭日之时,皇上同北静王爷都要去行宫,路上慢慢腾腾的便要废掉一日,而后五日闲暇放松、一日祭祀斋戒、后五日自省,加上回来的路程,可不是要半个月了……”

“这我知道。”黛玉随手拉过一枝探出花圃的花,低头嗅了嗅,又松了手:“二哥哥自去吧,平日里闲散些也就罢了,这种随王伴驾的美差,可不是人人都有!”团扇托在腮边,莞尔一笑:“只不过外面传的很凶,都说莫家已经失宠了呢!我看也是,这二公子平日里几乎是挂名吃空饷的,为何忽地差事多了起来?却原来是皇家养不起你这个国舅爷了!”

“原来玉儿又编在排我!看我不……”狠话还未说完,黛玉早已提着裙子跑开。

莫萧笑着在后面追,故意忽快忽慢,惹得好几次黛玉以为要被抓到了,尖叫连连。

“好哥哥,我再不闹了!你饶了我这一次吧!”随着黛玉左躲右闪,并着求饶。

末了,还是被抓住,由着她挣扎欲逃跑半日,莫萧只左手手臂一搂,右手没收了她遮脸的扇子,叫她粉艳艳的面容正对着自己。

“哪日我捉一只百灵来,看你们两个哪个嘴巧!”一面说笑,莫萧一面不留痕的松开手,过到湖边坐了,去吹吹凉风,冷静冷静。黛玉额上晶莹的细汗,胸口随着刚刚的跑动而起伏不定,看的几乎惹出莫萧的心火。枉他前二十几年的定力,竟被黛玉这个小女子轻易的给破了。

黛玉哪里懂得这些,巴巴的跟着过去,一并坐了,依偎在他的肩膀。害的莫萧身上一阵阵发热,恨不得舀起湖里的水喝几口降温才好!可又不敢乱动,怕被黛玉看出异样。

“姑娘,二公子!”雪雁一路寻来,见他二人相依坐在湖边,不由得笑道:“可不是奴才要来打扰,只是太太体贴,大热天的命人做了些冰镇白梨羹,送来给两位主子用呢。”

“婶子费心,我却正好渴了!”莫萧如同看见了救星,忙从将托盘中的两个盅子掀开,一个递到黛玉面前,一个自己急急的送到嘴边。

“慢着点!有那么渴吗?”黛玉见他的样子,实觉得很有趣,抿嘴笑道。

甜丝丝的梨,并着细碎的冰屑,飞快的进了莫萧的肚子。吃的太快,冷热交杂,只觉得额头都有些嗡嗡作响。难为了他这个二十多岁的大小伙子,眼睁睁看着心爱的未婚妻,却只能在这里喝冰水降火。

“不够么,喏,我这个也给你好了。”黛玉的确被莫萧的速度吓到了:“早说你这么渴,咱们也该早些回去,我也不该同你闹的。”

“够了够了。”莫萧忙谢过黛玉:“玉儿快吃些吧,凉爽的很。”

“看你那个样子!”黛玉笑容甜甜,拿起小银勺,低着头一点一点的挖着梨羹吃。

“雪雁,这几日我不在,你们可要照顾好姑娘。”莫萧一边宠溺的看着黛玉吃东西,一边叮嘱道:“每年的这几天,自有南安王爷代政。皇上已调了些兵马入了城内各营,京城守卫森严,以防宵小作祟。”

“知道了。”雪雁脆生生的应下:“公子回来时,姑娘若是少了一根毫毛,只拿雪雁是问便是!”


064 京城危叛军突袭 识戒指黛玉掌印

“南安王爷?”正努力吃着冰梨羹的黛玉抬起头,大眼睛眨眨的:“可信么?”

“小傻瓜。”莫萧点了点她的小鼻子尖儿,笑道:“偌大的朝堂之上,可不全都是叛臣!”

“也是……”黛玉吐了吐舌头。

“等你吃完,我就回去了,明日一早便要启程。今儿晚上回去,还要好生准备些,同大哥陪爹娘吃晚饭。”莫萧道:“你可要乖乖的等我回来,不要到处乱跑,皇帝不在京中之时,也是最易有宵小作祟的缝隙。”

“我能跑到哪里,无非是沿着林府的内墙无聊透顶的溜达罢了……”黛玉撇撇樱唇,转而叮咛道:“还没到最热的时候,俪泉山虽说距离京城不算太远,可到底也是山中,比不得城内,带着披风,还要带好蚊蝇叮咬的药。”

“放心,我能照顾好自己的!”听着她娇柔的叮嘱,莫萧心都快化了。

“你去吧。”黛玉笑道:“这会子也吃完了,我再坐坐就回去。”

“也好。”莫萧起身:“我便先走了,明日你好生睡个懒觉再起,我不来闹你了。”又不舍的说了会子话,方转身离开。

“二哥哥!”走出了几十步远,黛玉唤道:“千万注意身体!”

“放心吧!”莫萧笑着转过身子。

“二哥哥,替我为先皇后娘娘上柱香!”黛玉不停的挥手。

“好!”莫萧毫无意识的应下后却是一愣,再看黛玉,依旧在那里挥手,没什么异样。他只为自己松了一口气,向她挥挥手,离开了林府。

“雪雁。”黛玉摸了摸手上的戒指:“明日一早,你乔装了出去,看看二哥哥可否在护卫御撵的队伍中。”

“姑娘,这是何意?”雪雁不解:“二公子不是说要随驾护送的么?”

“你只去就是,不必多问,我自有我的道理!”黛玉嘴里冷静,可眼光,却依旧不舍的看着他刚刚离开的那条小路。

第二日一早,天刚蒙蒙发亮,雪雁已穿了一身灰色短衣夜行装,悄悄匍匐在朝华街旁那个三层的茶楼顶上。这衣裳颜色非常好,底下的人向上看,根本看不清。

街两侧皆用青布幔拦起,早已有差役半夜里拉着满车的黄土垫道,有用净水泼街。如今每十步一个小太监,站了多时,只候着皇帝路过。这次是极重要的祭祀,仪仗也是最为庄重的大驾卤簿仪仗,

等了没多一会儿,远远的,已见先头拿静鞭的使者。虽说时间尚早,本就没多少人出门,街上又早已清了干净,只这规矩便是如此,静鞭一甩,则皇帝出宫。

明黄龙牙旗林过后,两百余仪仗骑兵开道,接下来则是铜质的品级山队伍。云旗高耸、长杆团扇上腾龙威武、麾金节仪仗之后才是明黄和黑红两列华盖,标示出了队伍中最尊贵人的身份。

前面的仪仗队皆不可能有莫萧,他好歹是个骁骑校,此行实为护驾。雪雁待两座帝车过去之后,方往下看去。几个花卉华盖引着的是几驾后妃的车马,后有百余宫女隔了,东平西宁二位王爷的马车紧跟、然后是随行官员几十余辆车,最后,才是侍卫骑校。第一遍,雪雁在骑校中没有找到莫萧,悄悄跃过几个高高的楼顶,又重新观察。骑校虽着金甲,却没有遮住脸,莫萧又是那般出众,如何能找不到?

眼瞅着到了城门,前面没有高楼可藏,太阳也渐渐驱散了早晨的朦胧,她不得不离开了。

雪雁回到林府后,悄悄换了衣裳,方到了黛玉的屋子里。

“姑娘!我……”

“你先别说,我猜猜。”黛玉早就起了,如今正在窗前读书:“若我猜的不错,你刚刚根本没得见二哥哥。”

“姑娘怎么知道的?”雪雁吃惊的睁大了眼睛。

“我也许……早就该知道的。”黛玉合上书,淡淡的表情。手上那枚戒指上的花纹愈加神秘,折射着朝阳的光。贾敏获封那日,她已有些发现,虽然莫萧答了她的问题,却打消不了心底的疑惑。凭着对莫萧的信任,她硬是不叫自己胡思乱想。只梨阳的来信,却又把她这心事勾起。

两天前,莫萧送来梨阳的来信,黛玉不禁欣喜若狂,反复看了。信中说,梨阳一行日夜兼程,不过十天,就到了水朝东边边境,这封信,就是过了边境便使人送出的。茜香国女王特别派了亲妹子长河王至边境迎接,一路护送到都城。当然,没有给莫家写信,更没给晴川。信中百般请求黛玉代为安慰爹娘,照顾好二哥,还有大哥的亲事等等,虽说情伤甚重,却仍旧是一副热心肠的性子。

梨阳是莫萧送走的,为何女王会如此重视,还派了茜香最有实权的长河王亲自到边境去接,只因为梨阳的身份么?不对,就算女王再好心,也不会顺着梨阳而瞒着水朝皇帝,可晴川是真的不知道梨阳的去向,。那么这里很可能有一个大人物递了话,方使得茜香不敢怠慢,又不敢与晴川通气。这人,不会是莫萧,最可能的就是同晴川并驾的——北静王水溶!

那么问题又来了,北静王同莫萧是什么关系?除了自己,就只有莫萧知道梨阳的去向。难道真的如自己猜想的那般离奇?自己昨日故意说出让莫萧替自己上香,他竟脱口应下,不合常理,一个骁骑校,哪里有资格上香?这不该是他的第一反应才对!雪雁的归来,也更加印证了自己的怀疑。

“天啊!”黛玉抓狂的挠了挠刚输好的发髻:“乱死了!”一推纸笔,俯在案上。

“姑娘怎么了?”紫鹃正在里面收拾床铺,听见黛玉的娇呼忙出来查看,惊道:“小姑奶奶,可是哪里不舒服么!”

黛玉充耳不闻,只侧着脸枕在案上,将戒指摘下来拿在手中看。黑色,平常人家从不轻易使用,再配了红,可是北静王的专属颜色。别人送女孩儿首饰,都是金啊、翠玉啊、宝石之类的,哪里有送黑色的。当段日子里只顾害羞,混没注意到,待后来有所怀疑时,却怎么看这戒指都不对头。

忽地!黛玉想起什么,起身将桌上乱了的纸全都扔到一边,取过红色印泥盒子,将戒指摘下便往里沾。

“姑娘!”

“姑娘!”两声疾呼,吓傻了刚端了早饭进来的春纤,却没拦住黛玉的动作。沾了红泥的戒指轻轻往纸上一按,花纹都滚到,而后离近了端详。

“这是……”黛玉茫然了,戒指上的图案,肉眼看上去像是雕刻的团花叠瓣,可印在纸上则大大的不同!为何这图案竟然像是兽头?是虎?还是狮子?有点分辨不清……

南安王爷代政,莫皓勋伴驾去了俪景山,林如海则奉命留守,协助王爷理政,因为不少大臣已随驾出京,早朝也没什么事,不过是问问四处的防卫。散了朝,林如海便径直回到府中。

“忠顺王府同贾家结亲的日子正好定在七天后,向皇上告了假,因而没有去俪泉山。”林如海接过贾敏递上的茶:“不知道这个女子是什么样的人,才十五六岁,便嫁了那般老的贾政。”

“这两家貌似联姻,我想定是各怀鬼胎。忠顺王舍得嫁的,一定是一枚随时可以弃掉的棋子。只我很奇怪,贾政为什么这么相信忠顺王呢?”贾敏一面看帐,一面说道。

“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便是再不亲近,也必须绑在一处!”林如海道:“秦家的案子,跑不了他们两家,如今是各有制约,也许,忠顺王爷占了上风也不一定。”

“秦家的案子进展如何?”贾敏合上册子问道,她还记得黛玉说过秦可卿其人,温柔贤惠,温柔善良,先被贾政糟蹋,后又莫名的死了,真是可怜……

“秦可卿是缢死的……”林如海道:“却不知道是自缢还是他杀!”

“什么?谁说的?”贾敏吃了一惊。

“贾家二房的王熙凤。”林如海淡淡道,喝了口茶水。

“谁!”贾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王熙凤。”林如海又重复了一遍:“前几日管家报我,说白日里有个叫做彩明的半大小厮带来一封信,说是给我的。本想收了信,便打发他离开,谁知这个小子不见到我如何也不离开,一定要把信亲自交到我的手中。”

“信上说什么?”贾敏奇怪,早就听说这个凤姐,是王夫人的娘家侄女,虽不识字,却理起家来头头是道,杀伐决断不亚于男子。不仅是大房的儿媳,更是贾母面前的红人!这般核心的人物,为何悄悄同丈夫联系?

“向我示好,意欲投靠,为的是报仇!”林如海叹道:“想来这贾家不光对外谋划着,对内也是勾心斗角,算计不休!这王熙凤,饮食中被人长期下了红花。虽然量少,长此以往,到底再不得孩子。她的心腹平儿,比她还重!下药之人意图很明显,便是要绝了贾赦那门的嫡嗣。王爷暗中命人将她带来同我见了面,安排太医诊了,果然丝毫不差!”

“真是太狠毒了!”贾敏虽对贾家人皆无好感,却不禁可怜起凤姐的遭遇。顿了顿,问道:“王爷如何知道的?他哪里能管这许多鸡毛蒜皮的小事?”

“王爷他……”林如海话已到嘴边,两三犹豫还是没说出来。如今朝堂暗潮汹涌的,若是敏儿知道了未来女婿是万众瞩目的北静王爷,免不了会担心。因而道:“自然是能者多劳……”

“那么……”贾敏听出丈夫的犹豫,也不再多问:“既问过,日后又该怎么做?”

“算来王熙凤已经回到贾府中多日,首先我要从她那里得的,就是玉儿说过的那些糊涂账目。”林如海笑道。

一眨眼几日过去,便是皇后的祭日。京中这日也止了所有的嫁娶演艺等喜庆热闹之事,皇宫宫墙四角打出青幡,留京百官素色朝服上殿。

静悄悄一日很快便过去了。傍晚,林家用罢了晚饭,正在屋子里闲聊。忽听外面渐渐喊叫声四起,伴着急促的锣音,连这深宅中亦能听得到。

“来人!”林如海唤道:“出去看看,今日是先皇后的祭日,何人在街上这般喧哗!”

“老爷!老爷!”不等话音落,便听见有小厮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隔帘禀告:“老爷,大量的火莲教众混入京城,同城外的教徒里外勾结,从西裕门攻入,如今遭遇了护军营,正在混战,另外有三处城门处也有教徒!”

“什么!”林如海大惊,贾敏同样白了脸色,忙将黛玉紧紧搂在怀中。

“老爷,卫大人来了!”管家在门口通报。

“快请进来!”林如海掀了帘子走到外间,事态紧急,已顾不得什么内外院子。

“林大人!”卫若兰大步进来,�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