たまにはひとりの旅もいいよと偶尔独自一人的旅行也是不错的
雨の空港デッキにただずみ下着雨的空港
手をふるいなた见えなくなるわ向着你挥手不再哭泣了
(どうぞ归ってあの人のもとへ请回去吧朝着有那个人的过去
(私はひとり去つて行く 那么我就一个人去吧
いつも静かにあなたの归りを待つてるやさしい人がいるのよ有一个温柔的人静静的等着你回去
雨に烟ったヅェットの窓から雨中有烟雾从窗中冒出
泪をこらえさよなら言うの强忍住眼泪说着再见
どうぞどうぞ戾ってあの人のもとへ请继续朝着那个人的从前去吧
私は远い町へ行く 我朝着远方的街道走去
爱は谁にも负けないけれど爱是谁都输不起的
别れることが二人のためよ分手是为了我们俩好啊
どうぞ归ってあの人のもとへ请回去吧回到有那个人的过去
私はひとり去つて行く 我将一个人离去
琴声紧跟鼓点,歌词几乎不受控制的就在适时的时候从唇齿中吐露,婉转柔和的嗓音唱不出那种深沉的味道,却有种别样的滋味在里面,直到一曲完,弥还有些无法回神。
“干的不错”阿花在安纸的逼视下重重的一把搂住弥的脖子“感觉像是在发光一样”
“不是因为你才不会遇到这种麻烦事吧”不好在弥面前直接动手的安纸这么说,扫视了一眼帮了对方之后似乎毫无所动并不打算上来道谢的轻音部部长。
“不过没想到竟然能配合得起来,果然我没选错歌啊”阿花也是有点庆幸的样子,看着卷发的少女挑了挑眉“轻音部吗?干脆弥酱我们也来加入轻音部吧,以后一定会更默契的”
“诶?”弥挠了挠脸颊“我会好好想想的”她的确是会唱这首歌的,不过从来没唱的这么好过,弥在唱完之后突然想起了好久好久之前获得的名为人鱼之声的技能,一瞬间这些掌声和觉悟都变成了虚假的了一般,弥不知从何开解自己的这种情绪,这些原不是她该有的。
心不在焉的跟阿花说了声便先行离去,阿花有些迷惑的看着下了台之后好想有什么心事的弥,直到不同寻常的空气波动和露骨的杀意直袭而来,条件反射般躲开了之后,才见黑色短发的少女很不爽的脸色“再看就把你眼睛挖出来”
“眼睛里进了一个泽田弥对我来说也是一件很无奈的事啊”阿花耸了耸肩,吊儿郎当的靠在墙壁上“何况,奇怪的人是你吧……”
弥知道自己在自寻烦恼,可是还是无法抑制住这些情绪,学习天赋甚至包括她会的所有技能都是统给她的东西,说到底并不属于她,一旦意识到之后她便无法心安理得的接受由这些技能带来的赞赏和掌声。
【你在别人给你递情书的时候也会想这是脸带给你的,并不是因为那个人足够了解你的内在而难过吗?】统的声音突然响起【这些技能在我给你的时候已经刻印在你的灵魂了,就和你的眼睛,你的耳朵一样,是你身体的一部分了,所以你到底在纠结什么啊小弥?】
【可是,这些都不是通过我自己学习得来的……这……】
【你只需要记住,这些都是统给你的】没有奇怪的符号和搞怪的语调,统的声音显得沉稳有力【而统则是你身体的一部分,我与你的灵魂不可分割】
统的话成功的让弥噤了声,难得统这么正经的安慰她,她也并不想让对方担心。
一个人在学校天台呆了好长一段时间,直到日暮微落,天光将尽,弥才慢慢的返回教室,操场里收拾场地的同学没剩多少了,走廊上更是空无一人,弥回到教室,也只看到安纸趴在座位上,空空的教室只有她一个人。
“姐姐大人”安纸并没有抬头,却是知道她来了。
“嗯?”弥缓步走过去,从书桌里爆出书包。
“会觉得这样的我很……”她似乎找不到适合形容的词,想了半天才嗫嚅道“很烦吗?”她小心翼翼的问,样子有些无助。
“怎么这么问?”弥靠近安纸,不解与她为什么会突然想到这个,安纸向来不是多愁善感的人。
黑色的双眼少见的有些不知所措,她慢慢出声“因为虽然是姐妹,可是我却一直黏着姐姐不放”她皱起了眉,一字一句的说“无论姐姐大人说什么都无条件的听从,自以为是的将姐姐大人和其他人隔开来,姐姐大人会不会觉得这样的我很盲目?”
“我想要更靠近姐姐大人一点,如果可以永不分离就好了”安纸说话的时候眼神毫无焦距,像是在回忆什么“姐姐大人应该也看出来了吧,所以才没有拒绝我的做法”
“这么温柔的姐姐大人我一辈子也不想放开啊”安纸将头隔在手臂上,面朝课桌埋下了头“姐姐大人是我活着唯一的信仰,这样的我,盲目的得可笑吧?姐姐大人也这样认为的吧”
一阵寂静,在带着暖意的日光渲染下,一阵清风带着樱花吹进了教室,纷纷扰扰像是无法停歇。
弥看着对方紧紧握起的十指,骨节微微突出显然十分用力,细碎的黑色发丝尾端,隐约能窥见与她相像的白皙脸庞,腻白的皮肤和鸦羽般的发,非常干净的画面。
弥伸手揉了揉对方的头发“安纸确实对我太过信任和盲从,我并不希望这样,因为安纸也是独立的个体,我希望安纸以后离开了我也能快乐的生活下去,安纸不该依附于我”手下的身体一僵,弥有些心疼的慢慢从头顶抚到背部,像顺毛一样安抚她“姐姐希望,安纸能在即使没有我的地方,也能好好的活下去”
“但是”弥伸手扶住安纸的肩膀,让对方抬起头对上自己的眼睛,弥垂眸凝视对方,眼神诚恳温柔“我爱你的信任,也爱你的盲”
☆、第八十九章
“早上好;姐姐大人~”自那日的谈话之后;似乎只听进了后半段的安纸越来越黏人,每天早上也不再打着路过之类的名义掐准时间和她‘巧遇’了;而是一大早就站在门口等她;尽管弥多次让她进屋等;她也执着的站在门口。
“早”弥挥手打了个招呼,走到安纸身边。
清晨的风还伴着些许凉意;带走温暖留下清醒;弥回握着安纸握着她的手;走向了去往学校的路。
阿花似乎对轻音社很有兴趣,学园祭结束之后软磨硬泡了好几天;终于也把弥带了进去,安纸更是冷笑着紧随其后,一同加入了轻音社。
那次的学园祭之后的影响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无非又是鞋柜里的情书开始增加,并传出了所谓‘女神乐团’的称号,而且几乎是同一天就建立起了后援团。
对此,弥除了无力已经没其他感受了。
在这样一个安静平和的清晨,聚集在路边围成一团的人群格外引人注意。弥稍有好奇的打量了下有些吵闹的人群,便转眼看向了路。
围成一团的人群几乎把人行道占完,弥只好带着安纸靠近车行道的地方走过去,噪杂的声响不断,弥刚想加快脚步走过去,却被停在了原地的安纸拉住。
“?”弥转头看向安纸,安纸正站在原地看向人群里面,双眼直愣愣的像是看见了什么不敢置信的东西,原本轻握住弥的左手猛地开始使劲,疼得弥差点一手甩开对方,因为忍痛而稍颤的声音“安纸?”
短发的少女还是直直的看着人群,刚开始的诧异之后是铺天盖地的杀气和怒意,让虽然站在一边没有直接承受到杀意的弥也是不禁背脊一凉,比起现在这种让人头皮发麻手脚发冷的杀气,那天针对阿花的杀意就像孩子的玩闹一样。
心里突然咯噔一下,弥下意识的顺着安纸的方向看过去,冥冥的指引间只窥得一个大叔离去的背影,弥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似乎来自安纸,又似乎是自身,那种迅速蓬勃而起的怒意,有片段在脑中一闪而过,弥却怎么都抓不到。
身边的安纸什么都没说,竟快速的放开了她,只身追了上去。
“安纸”弥看着对方单脚蓄力跳上墙头,再与电线杆借力跳上了房顶,身影迅捷的追了过去,一时有些茫然的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再想追过去时对方的背影已然消失。
发生了……什么?
弥在原地呆站许久,久等不得,心里的某种奇异的联系也似乎在安抚着她,告诉她安纸没有事,弥这才有些恍惚的移动脚步朝学校走去。
直到上课的安纸也没来学校,弥有些心虚的扯了谎帮安纸请假,而安纸也真的一直都没来,连电话也不接,尽管心里是有着某种感觉的弥也忍不住的开始担心。
“弥,还好吗?”熟悉的声音让弥看向左边的邻桌,红发的少年有些担心的看着她,满心忧虑的弥也顾忌不了前几天的事,转头看了眼安纸空空的座位,朝炎真摇了摇头。
就在弥以为安纸今天可能不会来了的时候,在临近放学的最后一节课,安纸来了,她还穿着校服,看起来没有受伤,只是头发有些凌乱,和老师简单的打过招呼之后回到了她的座位。
临近放学的最后十多分钟变得难熬起来,弥很想问问对方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早上是那副反应,却又苦于还在上课,只好强压下心里的焦躁慢慢等起来。
‘叮铃铃铃’放学的铃声在弥耳里从来没有这么悦耳过,心里积压的东西像是一瞬间便烟消云散,弥迅速的收拾好书吧,几乎就在老师走出教室的后一秒便拎着书包站起身来,动作十分迅速的转过身看向了安纸。
这里并不是可以说话的地方,弥也等不到同学们都离开。安纸大概也明白弥有些着急的心情,便立刻站起身和弥一起出了教室。
鉴于是正是放学的时段,弥便直接把安纸带到了社团大楼的轻音部活动室,因为有个大小姐部长的关系装修得格外漂亮的活动室空无一人,弥关上门看向安纸。
“姐姐大人”安纸出声,声音晦涩沙哑,她像是在强行镇压着什么快要无法控制的情绪,双手握得紧紧地“我看到了”
“你看到了什么?”弥问道,莫名的预感也让她的心情沉重起来,她有些不安的问安纸。
“那个标记!我看到了那个标记!”想到早上所看到的东西,暴乱的情绪就开始在胸腔里冲击起她所剩无几的理智来,汹涌而来的仇恨快将她整个淹没,安纸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有些尖利的吼了出来“是杀了爸爸妈妈的人,是抓走我的人,是他们是他们是他们!!!”
“冷,冷静点,安纸”安纸的话如爆竹在脑中猛地炸响,即便已经震惊到此种地步,看到几近疯狂的安纸,弥也先按捺住了心中一瞬风起云涌的想法,先将安纸按在椅子上安抚“好了,安纸,先冷静一下,不要激动”
“怎么能不激动?姐姐叫我怎么能不激动”将中文冲口而出,安纸拽着自己的头发微微的颤抖着“毁了我们的家,那些家伙,那些家伙……”安纸的双肩抖动着,慢慢放下了抓着头发发颤的手指,风雨中飘摇的小草一样找不到支撑,只有抓紧了身前的弥,就着坐在椅子上的姿势用力抱着弥的腰。
“先冷静下来好吗?”弥伸手一下一下抚动着安纸的头“我还在这里,还在你身边,冷静下来,再回答我的问题好吗?”
温暖的,柔软的,安纸将头靠在弥的腹部好一会,才平静下来了一样慢慢放松力道。
“好了安纸,你为什么确定,是那些人?”弥极力让自己的思维不要被突然闪现在脑海里的画面而干扰,努力的维持着镇定。
“手枪上……有一样图案,我看到了”安纸断断续续的说,将头重新靠回弥的腹部,仿佛这是她唯一的支撑了一般“和那些杀死爸爸的家伙一样,手枪上的图案,两条龙……”
弥拍了拍安纸的背“你今早跟上去,有发生什么吗?”
安纸在她怀里摇了摇头,声音哽咽“跟丢了……我找了很久,一直都……”想到今天一整天她都像疯了一样几乎找遍了并盛,都还是没有发现那个人的踪影,安纸握紧了拳头“我一定会找到他的!不管怎么样都一定会找到的!绝对要,绝对要让那些人付出代价!”
“可是你连他是那个组织的都不知道诶?安纸……小姐?”恶意挑高的尾音,同样是熟悉的中文,背对着她们的沙发上坐起一个挂着张扬笑容的少女,原以为没有其他人的弥和确实没感觉到其他气息的安纸都不由一愣,安纸却更快的反应过来“谁准你偷听的!”迅速的带上指环眼看就要出招,却听阿花歪头笑道。
“不过你所说的两条龙标记有点像日本黑道的龙头老大,双龙会”安纸的攻击几乎是立刻便停了下来,阿花继续趴在沙发上笑吟吟“而且本来就是我先来补觉的,你们随便进来就开始讨论这些了,我这是光明正大的听”
“阿花你知道什么?”偷不偷听已经不重要,弥见状急急的上前问道。
“你想知道什么,我就知道什么~”阿花懒洋洋的笑着,无力一样趴在沙发上“可是要我的情报,你又能给我什么?”
“咦?”弥显然没想到阿花会这么说。
“不要跟她废话了姐姐”安纸沉声道,立刻燃起了橙色的大空火焰,衬得那双漆黑的双眸越加冷硬。
“哦呀哦呀,这是要武力威胁?”阿花略有兴致的一挑眉,红色的岚属性火焰便缠绕在了手中,一副应战的姿态。
这两个家伙……弥不由伸手挡住燃起火焰后的强盛气流……都这种状态了竟然还想开打吗?
“安纸,阿花”弥出口叫道,好看的眉毛紧皱着,认真凌厉的样子让柔美的脸颊竟显得英气逼人“火焰无效!”
话刚落音,两人身上缠绕的火焰便消失无踪,弥有点气急,却还是努力镇定下来“你想要什么,阿花?”这些日子足够她知道阿花是个怎么样的人了,如果不是身上有她要的东西她必不会说这些。
“想要什么……”阿花很快从突然不能使用火焰的惊愕中回过神来,思索般看着弥的眼睛“说起来我好像也并不差什么……”她略一思忖了一下“这样吧,小弥你答应我一个要求,虽然现在我还没想到,不过以后总会会有的”
“开什么玩笑!”安纸立刻回道,锐利的目光直盯着阿花。
“怎么样,要不要考虑看看?当然我也我不会提过分的要求,绝对在你的接受范围内”阿花并没有看安纸,仍是一副轻松的样子回视着弥“对方可是在日本黑道里做了老大好多年,你们弄不到到正确的情报又能做什么?像袭击彭格列据点一样去慢慢找他们的据点袭击?”
阿花的话显然让两姐妹都一惊,没想到对方竟然知道了那件事情。
“我明白了”弥这么说,走到沙发边上。比起让安纸以身犯险,她更倾向于先获得有力的情报“我答应你”
“姐姐!”安纸急唤了弥一声,满是不赞同。
“过来坐着”弥很少对安纸说这种发号施令般的话,说完便看向阿花“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对不对?”无论是你提供的情报可靠性还是你这人,都不会让我失望的对吧?
“当然”阿花笑着应下,看得出眼里的认真。
妈妈想让她们两姐妹能够幸福快乐的生活下去,如果是之前完全一无所知还可以让自己遵从妈妈的愿望,可是知道了对方的信息之后,知道了应该复仇之人后,她们又怎么能心安理得的生活,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不管是她还是安纸,从知道了这件事后就无法置身事外了。
“安纸看到的标记,是这个对吗?”阿花拿出手机调出了什么东西,便朝向了两姐妹。
手机屏幕上是一对金色的龙相对而立,张牙舞爪十分霸气,刻画得栩栩如生。安纸死盯着那幅图,点了点头。
双龙会,日本黑道的龙头老大,二十年前以治安混乱的九州岛为主据点一统整个黑道帮会,手下主营着各种*和肮脏交易,在大概五年前的时候上一任Boss被强行逼位后不知所踪,如今在位的二代目Boss是名为渡边诚。不过说是Boss,帮会中的诸多事物却多由精明的二把手操持着。
阿花提供的照片并不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