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吃货,小肚腩都得有五斤了吧?!”老六暗恨,怎么挑了个最胖的,但背都背起来了,放下去岂不是功亏一篑?
千辛万苦将人背下车厢,就看见丫头泪眼汪汪地小跑过来:“小六,二爷呢?”
老六抹了把汗:“在上面,我这就把他背下来。”
一个蹿身上了车顶,老六一把抱起二月红,意外发现他的身子竟然比老八轻了不少。
天啊这最起码差了二十斤!!
第三趟,老六拉了一把张启山,准备将那个陌生男人留在车顶上吹风。
本以为张启山看起来比老八瘦那么多,应该和二月红一样是个轻的,结果起身的时候,老六听见自己的脊椎骨“咔擦”一声。
她僵住了,慢慢低下身子,让张启山躺回原地,自己起身来扭了扭。
脸色一抽。
这年头,还能把腰扭了?
老六冷着脸,就地坐在张启山边上,一动腰就疼得厉害,还抽筋,她只好先坐着歇歇。
张启山看着精瘦,实则有肉啊!
她骂了一句,看罪魁祸首的目光很是不善。
歇了好半会儿,老六估摸着怎么也得有力气了,谁知道一起身,后腰一个抽筋,她顿时一个打滚往车顶摔去,脚下一滑,差点就要滚下火车。
差点。
张启山很是及时地拉住了她,反手就是一个捞,把人搂进怀里。
“你干嘛?”他沉眸问道。
“……腰折了。”老六闷闷的声音从胸口传来。
张启山无声一笑,伸手放在她后腰轻柔按压。
“小糊涂虫。”他高兴又嫌弃地说,按摩的功夫却让老六为之深深迷恋。
“还不是你太重了,我还以为老八是最重的,没想到你比他还重!”老六控诉他的体重。
张启山挑眉看了四周一眼,神情微妙起来:“二爷和老八呢?”
“下去了啊。”
一阵寂静。
气氛仿佛有些微妙。
老六不知,只闭着眼享受张启山的马杀鸡服务,两个人躺在火车顶上吹风,还蛮舒服的。
“所以,你把我放到最后?”张启山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但他的手一直没停。
话一出口,没得来老六的回答,他等了一阵,“小六?”
老六无声,他退开一些,想看看她的脸,腰上却搂过一只小手,老六轻吟一声,蹭了蹭他胸口,抱着他的腰,睡着了。
“呵……”
张启山吐气如兰,眼神一瞬间变得温柔无比。
“小糊涂虫。”他低声呢喃,带着说不尽道不完的宠溺,犹如甜到能腻死人的蜂蜜。
作者有话要说: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这个文是短篇,应该最近会陆陆续续把他写完,说实话只有前五万是灵感所得,后面都是憋出来的,走一波剧情可以撒花!
好了,阅读愉快!
依旧无厘头的小剧场:
张启山:脑婆!你什么时候可以把我抱下车顶?
老六:等等!我再歇会儿………
等等:谁叫我?
张启山:脑婆,可是我快感冒了!吸溜……
老六:这么多肉比老八还胖怕什么?!
老八探头上来:别看星星看月亮的啦!肉都快涮完了!还不赶紧的来吃上一口热乎的?
老六:!!!
等等:………我是谁我在哪里我在干什么???
☆、49The Doctor③
Tardis忽然响起一阵不同寻常的响声,老六被那熟悉的声音惊醒,发现自己还躺在火车,身边是紧紧抱着她的张启山。
“DOCTOR!!!”老六尖叫一声,起身扶住蓝盒子,此刻“她”摇晃地十分剧烈,好似要爆炸一般,老六仿佛能看见从门缝里透出来的烟。
她目光惊悚。
上一次tardis这样的时候,炸了。
而她和doc则随机掉落在恐龙时代,虽然后来捧回来一个恐龙蛋转了一大笔,但那次经历让她留下了十分深刻的心理阴影。
“no。no。no!”她感受到手掌里的滚烫,心中怒火迸发。
“混蛋!你跑哪里去了?”
一身格子西装的博士从旁边的窗户伸出头颅来,手上还捧着一碗面:“good noodles!I love noodle!”
老六头顶青筋一蹦。
“你的tardis快要炸了。”她冷冷道。
博士笑了一声,摇头道:“这不可能,我的tardis永远不可能……”
“砰!”一声巨响中,tardis如垂死的老人,猛地停止了震动,但同时从各个缝隙中冒出浓烟。
老六冷笑不止。
博士一脸懵逼:“什么鬼?你对我的tardis做了什么?”
老六瞪大双眼:“我?是你自己的问题!”
这下,博士也顾不了面多好吃,随手往窗户外一扔,沿着窗户边缘就爬上火车顶,身手利落地令张启山侧目。
“我滴个乖乖。”他拿着音速起子一阵乱扫,神情混乱,“看来短时间内我走不了了。”
老六冷哼一声:“让你不信我。”
博士这时候脑袋非常灵光:“难道说……tardis曾经…不对,以后会再炸一次?”
他惊恐又不敢置信?
老六毫无泄密的不好意思,“是啊,咱两还去了史前时代。你还被一只母龙看上了,追了好久,最后又惹上了她的配偶。”
博士几乎要昏厥。
“这不可能!”
老六得意:“最后还是我救了你,所以你得感谢我!”
五十年后会被她救的博士:“……”
“好吧;但是我总会修好她的。”博士摇了摇头,手里还捧着那个面条,一脸意犹未尽地往底下去。
老六目瞪口呆:“所以你就这么不管不顾的,把tardis扔在这里?”
认识他这么多年,老六还是时不时对他的脑回路感到惊奇。
最终博士也没有再去管tardis,火车一路开到长沙,因为尹新月的失踪,众人的气氛都十分低迷。
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北平,几人一下火车就遇上北平饭店一路派来追赶的人。
张副官和陈皮带着两队人马守在火车站门口。
三方人马不期而遇,气氛一时之间显得有些尴尬。
张启山率先站出来,与领头人寻了一家茶楼详谈,老六深知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就带着博士在长沙周边逛吃。
“你到底有没有办法把人找回来?”看博士一点担心的神色也没有,老六心底其实安心地很,认识多年,博士是个什么样的人她最清楚不过。
但她就是永远习惯不了他这副永远搞神秘的姿态。
老六想着趁着现在自己对他有所了解,赶紧地坑他一把,怎么着也得找回个场子来。
所以一边逛一边吃,老六发动了自己所有的套路,非得从博士嘴巴里翘出个究竟。
谁知这开门红,变成了开门绿,二人在火锅馆里遇上了另外一个金发碧眼的男人,博士一下就兴奋起来。
没出半个小时,两个人俨然有成为最佳好友的意思。
“裘德考,英文名eric 。”那个男人是这样向博士介绍自己的。
要说到套话这种东西,老六觉得这个男人心机可比自己来地深沉多。
但更可恨的是,博士面对这个男人说话的时候,显然更愿意付出他的认真和智商。
逼格都不一样了。
老六:“……”怨念颇深。
☆、50The doctor④
两个小时以后。
老六趴在博士怀里睡得一逼,两个外国大男人喝得一脸通红,酒上脸以后嘴巴也开始胡言乱语。
张启山办完事回到家里还没看见老六的时候,脸色就不好了,再查到老刘身在何处时,脸已经黑得跟锅底一样,亲自过去店里见人,看见她扑在别的男人怀里睡得正香,脸色简直恐怖地像要杀人。
“嘿!”博士热络地打声招呼,搂着睡着的老六一晃一晃。
张启山面沉如水地抱过人,拔腿就走。
门边,一路追来的陆建勋与他打个照面,抱拳道:“见过张兄。”
张启山不耐烦转头,扬声道:“正好,裘德考先生与他的友人正好喝酒,我正苦恼没人将他二人送回府上,可否劳烦陆兄一趟?”
陆建勋见张启山竟开口与他求助,顿时新奇道:“有何不可……”
“那就多谢了。”张启山截了他的话,抱着老六坐上轿车扬长而去。
专门为他而来的陆建勋:“……”
一左一右忽然缠上两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陆建勋一身军装被二人“挟持”着,僵着一张脸皮往里拉。
另一边,老六一直沉沉睡到了晚饭前。
暮色降临,她张开双眼伸了个长长的懒腰,坐起身时发现自己躺在原来的房间里,楞了一下。
“醒了?”男声一来,她猛地惊奇,险险摔下床,摇头一看,张启山坐在老爷椅上慢悠悠摇晃,一双眼紧紧盯着她,身上穿着深紫色的浴袍,里面是深灰色的睡衣。
他手里甚至还捧着一杯红酒。
“你在这儿干什么?”老六莫名其妙,双手往身上裹紧,低头看自己穿着吊带短裤,傻眼道:“我什么时候换的衣服?”
张启山不紧不慢道:“半个小时前。”
老六古怪扫他一眼:“谁给我换的?”
“我。”他平静的脸色不见一丝端倪。
老六傻眼:“你为什么要给我换衣服?!”
张启山挑眉:“你说呢?我为什么要给你换衣服?”
他忽然起身,一手还端着红酒,一张随性霸气的脸却猛地靠近老六,呼吸骤然靠近下,带着酒气氤氲地缠漫住老六的口鼻。
这酒真香。
老六想。
片刻,她后退一步,避免自己成为斗鸡眼,她紧盯张启山的眸:“几点了。”
“六点了。”
“所以……”
“嗯?”他勾唇一笑。
“可以吃饭了吗?”老六舔了舔干涸的唇瓣。
要说张家她最想念的,就是厨子。
张启山;“……”
他眼珠子一动,脸色黑沉沉的:“你再说一遍?”
老六紧张地咽了口口水:“我们可以吃饭了吗?”
张启山黑漆漆的眸子望着她许久,在长久的寂静中,终于幻化成一丝无奈的笑意。
“罢了,谁让我……”后半句他声音渐止,老六没听出来,问道:“你说什么?”
“收拾收拾,起来吃饭。”他低沉开口,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随即将高脚杯放在手边的矮柜上,转身出房。
老六被他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打了个懵,一瞬间又反应过来,喜滋滋地套上一双人字拖,把头发束到头顶一拢,拗成一个花苞,喜滋滋地下楼吃饭去。
“吃饭啦~吃饭啦~”她哼着小调跑到楼下,见张启山和老八坐在一起,还有谢九爷和陈皮,顿时笑起来:“今天怎么这么热闹啊。”
几个大男人回头,看见白花花的大腿和肩膀,顿时忌讳地转开眼,倒是陈皮多看了一眼:“想不到你长得不怎么样,身段倒是挺好的。”
老六瞪他一眼:“怎么?你要比比?”
陈皮嗤了一声,整整齐齐地握着筷子往碗里一戳,平平整整的筷子头夹住一个狮子头往嘴里送。
张启山的脸,一瞬间阴云密布。
张启山右手边的位子特意被三人空出来留给老六,她啪嗒啪嗒走过去坐下,里头顶忽然一黑,手里的筷子被抽走。
她傻眼,看向张启山。
“你干嘛?”
张启山脱下身上的皮衣外套,恶狠狠地瞪着她,“穿上!”
老六看了一眼周围众人的脸色,忽然想到:现在好像是民国时期……
“好的。”她乖乖穿好张启山的外套,把上身包裹住,她身形比起张启山来娇小许多,穿上他的短外套,足以包裹到大腿,此时正好把短裤遮住,看起来反倒更性感了。
看着她笔直纤细的一双腿,张启山的脸更黑了。
“坐下。”他冷声。
老六乖乖坐下,管家连忙送上毯子,张启山长手一挥,摊子改在她大腿上,这才顺眼一些。
老六撇撇嘴,心里骂了句老古董,随即抢过他碗里的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送进嘴里。
人间美味。
红烧狮子头,红烧肉,红烧蛤蜊,清蒸小黄鱼,切片烤鸭……
肉食动物真的好幸福!
老六一边吃,一边眼睛闪闪发光,八爷本来就是个吃货,陈皮更不用说,他可是为了一桶螃蟹可以拿着小刀威胁老人家的“强盗吃货”,三人几乎只顾着吃,而且吃相尤其令人口水泛滥。
于是,本是约在一起谈事的张启山和谢九爷,无意之中多吃了两碗饭。
“咱们一边喝茶,一边谈事吧。”张启山看着老六欢欢喜喜的模样,嘴角就忍不住露出一丝笑容,饭也多吃了几口,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一桌子菜已经空了。
管家:我心甚慰啊!
一众人移步书房,老六很久没有连桑WiFi,此时有机会再进书房,她兴奋道:“我可以在书房待着吗?”
张启山点头,五人移步书房,老六随手往书桌上抓了一本书,装作看书的样子开始追剧。
管家送了果盘来,她有一口每一口地吃着。
“师傅在家里的地下室发现了一些前人留下的线索……”陈皮今日就是作为二月红的代表来的,如今丫头的病好了不少,二爷日日守在家里给她做好吃的,连戏都不唱了。
这些话,老六是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网上新出了一部剧,叫做霸气太监的大小姐,这名字够呛,但是老六从中看出了几分熟悉的味道,于是看了第一集,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而且,女主角似乎有点眼熟。
正看到兴起的地方,手里的牙签突然被抢走,老六回头,见张启山蹙眉瞪着她,无语道:“你干嘛抢我牙签?”
张启山大手盖在她的肚子上轻轻一捏:“这肚子,你不怕把胃撑破了?”
老六低头,看见一个圆滚滚的小肚子:“……”
“毯子包好。”见她磨磨蹭蹭地险些把毯子蹭掉,张启山忙伸手往上一提,老六被缠地难受,缩了缩身子道:“我不冷。”
张启山阴森森的眼神落在她脸上,威胁道:“裹好。”
老六:“……”
陈皮无声地送来一个鄙视的眼神,八爷捂着嘴在偷笑,就连谢九爷也是一脸忍俊不禁。
“好了,事情先这么决定,这几日大家都回去好好准备准备,三日后,整军出发。”张启山下了逐客令,几人纷纷乖觉起身,退出书房。
人一走,张启山强行将人搂入怀里,“你到底有没有作为一个女人的自觉?”
老六:“……”不就是吃他几块水果,有必要这么狠?
老六余光扫过圆滚滚的肚子,决定忽略这个小小的插曲。
她往原位挪去,“你别抱着我。”都要没信号了!
张启山高高挑眉:“我不能抱你?”
这个人,怎么有点像流氓?
老六心中心念一动,砸吧砸吧嘴道:“可以可以……”
谁让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软呢。
啧啧。
“你往旁边挪点。”老六指了指自己原来的位子,强行拉着张启山挪过去之后,又翻开手里的资治通鉴。
张启山看她看得津津有味,颇为不悦地抬了抬眉毛。
他抱着她,她还能这么津津有味得看资治通鉴?
作者有话要说:张启山:生平第一次看上了一个女娃娃,她竟然更喜欢资治通鉴???
☆、51The doctor⑤
三天后。
众人整装待发,二爷要随众人一同下墓,所以陈皮留在长沙陪着丫头养身体,出乎意料的是,张启山竟然要拉着老六去。
“下墓这么危险的事,我才不去呢!”张启山临行前开口,老六抗议无比。
下墓吃不好睡不好,还有各种蛇虫鼠蚁,最重要的是,万一有僵尸粽子那可怎么办?
张启山沉声:“我会保护好你的。”
八爷凄哀哀:“佛爷,那谁来保护我啊?”
老六抬头:“对啊,他连百米冲刺都跑不过我,去墓里要是遇上粽子了,还不是当口粮的份,你不保护他啊。”
“张副官会保护好他的。”
八爷:“……”多年来的一腔真心喂了狗。
谢九爷:“佛爷,六小姐身体孱弱,确实不适合下墓,定期又未归,佛爷若是担心陆建勋,我会派人好好保护她的。”
老六连连点头:“就是就是,这墓里又湿又冷,我这小身板过去,累都要累死了……”
张启山:心情莫名不爽。
“不行,你得去。”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博士斩钉截铁道。
他还是那副醉醺醺的样子,但是说话调理已经清晰很多。
老六扯着一张脸:“你再说一遍!”
“你得去。”他无良地摊手一笑,“你是我的朋友,你知道为什么。”
该死的朋友!
“我当然知道。”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