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皇额娘已经不是以前那样了,不过听见皇后说自己优秀脸不由得有点红,赶紧镇定的说:“皇额娘我知道了,儿子一定会帮衬着额娘的,既然额娘这么相信我。”无奈是无奈,永璂还是正色的对皇后说。
皇后看着永璂这样心里既有欣慰也有骄傲。
作者有话要说:
☆、惩处
老佛爷手里拿着佛珠快速上转动,想着这事情,觉得为了她和皇上之间的母子情分考虑,她还不能太过激,本来她想直接下令,让教导嬷嬷去教导这和贵人规矩,但是这含香皇上宠了这么一段时间,万一自己突然下手,引得皇上不满,又是一番影响情分的事情。让皇后处理,皇后也不容易,这皇上本就喜欢汗妃,这几年帝后关系好不容易融洽一点,自己也不想看着皇后因为这件事和皇上生出麻烦,不但要这样,皇后最好能躲躲,避开这阵子才好,就看皇后有没有长劲能体会到这么做,自己也不能去直接劝说,那也是不行的。老佛爷在做先皇妃子的时候,就受尽了汗妃的欺辱,再加上老佛爷心里满族是正统的思想,也不想让汗妃霸占后宫,所以老佛爷在大多数时候还是向着皇后的。
老佛爷就这样坐在那里,心里默默算计着,老佛爷在宫里待了这么多年当然是有所心计的。
晴儿在老佛爷身边服侍;当然也听到了这件事;但是晴儿根本就没有开口为这个含香求情;晴儿只是在心里嘲讽着;这个含香还真是一个被宠坏了的小女孩;一点都不知道自己要背负的责任;一点都不为自己的民族考虑;还不如比她还小一点的和嘉呢。
皇上当时怒气冲冲的回到养心殿,觉得这个含香还真是胆大包天;不知道这个阿里和卓是不是送这么一个人来气自己;告诉自己他并没什么诚意;要造反,专门培养出这么个东西来。乾隆虽然喜欢美女,可是毕竟是个皇帝,含香也就是长的美,而且与宫里的美人相比特别一点而已,所以乾隆像宠着,可是这样不听话,这样的大逆不道,碰触了他的底线,他可就不管你是不是美女,是不是特别了,毕竟满宫上下那么多美人,就是皇后来说,那也是当年的大清第一美女,区区一个含香还不能让他太在意。
乾隆越想越觉得含香不顺眼,那忧郁的眼神,好像每天都在虐待她一样,自己都给他建造了回疆风情的宝月楼,吃住也是回疆习惯,就连穿衣之类的目前也没有太过要求,有那么委屈?还有那高昂的头,看着好像觉得她有多高贵似的,不就是一个区区的回疆圣女而已,在回疆被人捧着,可是在这里她可不算什么,做什么清高。乾隆越想越觉得膈应。
乾隆这次不容易啊,虽然抽了,可是稍稍正常了点啊,没有像原着那样深情的对含香说什么我等你之类的,来恶心老佛爷和后宫众人啊。着还是要夸赞我们的永璂小朋友,自从重生后,得到了乾隆的宠爱,扶持自己的皇额娘走上了正确的皇后之路,让乾隆的心里有了他们母子,感谢他,让我们的乾隆大叔不是那么的抽抽。更要感谢紫薇花大姐;她那奇特的身世刺激了乾隆的神经;还有小燕子不断地闯祸;让他对这种事故多发人物有了防范。
废话少说,总之乾隆大叔怒发冲冠,觉得回疆真的是过分了,下令,停止大清对回疆经济物质方面的补济,对京中回子营好好监督,看看有什么不正常的反映。然后好好看着含香;让她安生禁足;不要弄出什么幺蛾子。
然后郁闷的乾隆去找皇后了,乾隆又想到了皇后那里那个温暖的家,决定还是要好好感受感受,不过他那直白的皇后肯定会进言,以前的乾隆肯定是躲得远远的,可现在乾隆为了那丝安慰,还是蹦跶着去了,哎,乾隆就是这样,只有觉得一个人好,就对那个人信任的不得了,真是的啊。
话说皇后和永璂商量完;皇后现在本就怀孕了;事事都不太方便;管理后宫的事情也被分派到几个妃子的手里;她平日里只是决定一些大事而已;如果要装病那就更是轻而易举;后宫哪个人在太医院没个信得过的人;何况是皇后呢。
这不皇上刚怀揣着一颗受伤的小心脏到了皇后这里;就看到太医在给皇后请脉;皇上看看皇后隆起的肚子;心里十分安慰;就询问起太医皇后的情况;太医在皇后的示意下;先是一大堆的医学术语叽里呱啦的从太医的嘴里出来。
皇上听得头疼;但觉得情况不太好;就着急的问:“简洁点,直接说是什么情况,快说。”太医说:“回禀皇上,皇后娘娘高龄怀孕,本就有些危险,必须得好生将养,还好皇后娘娘身体一向康健,所以一直以来怀胎都十分平稳,但是最近皇后娘娘太过操劳,今天好像情绪有点激动,有点不太好,微臣建议皇后娘娘需要静养,并且不时的走走路,以保生产顺利。”
皇上紧锁眉头,想着,最近阿里和卓进京皇后是辛苦了,还有这含香不太懂事,一向重规矩的皇后嘴里不说,心里肯定是不满的,再加上这次的事,皇后肯定也是知道的,哎,太对不起皇后了,亏她一直为自己着想,累着了不说,如果不是她劝着把含香放在一个应当的位分上,今天以后的事也很难处理,都是这个该死的含香。皇上觉得愧疚已经不易了,但是还是把主要责任赖在含香身上,对皇后那是更加欣赏了。
皇后还着龙胎;皇上看皇后还是这样的尽职尽责;对皇后更是怜惜;没有办法;把含香召进宫是他自己的想法;又没有人逼着他;这事还是得他自己处理;估计老佛爷那里已经知道了;现在肯定是怒气冲冲的;自己还是下令让皇后好好休息;不然老佛爷不说自己;肯定会批评皇后没有尽到责任;皇上觉得还是让老佛爷身边的嬷嬷教养含香肯定是最适宜的;不然谁来肯定都不太好;毕竟含香是自己的妃子;别人肯定也不敢教导。
于是皇上对皇后说:“娴雅,你就好好休息,这和贵人的事你就不要操心了,朕会好好处理,这样大逆不道的,肯定是个祸害,朕要好好看看这回疆是准备做什么,含香就交给老佛爷处理吧,让老佛爷处理也名正言顺,你现在是双身子,好好保重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皇后微笑着说:“皇上,这含香本就是臣妾疏忽,没有让人好生教导,但是臣妾现下又不太舒适,是臣妾的错,让老佛爷处理是再好不过的了。”
皇上看着皇后这样了,还想着自己的职责对皇后更是赞赏了,觉得皇后真是越来越贤惠了,这样下来越觉得这个含香让他不顺眼难受的慌。皇上拍拍皇后的肩,说:“好了,你好好休息,朕晚上再来看你。”
作者有话要说:
☆、夜探
皇上看了皇后;就有太后派人来传话;说老佛爷叫皇上去慈宁宫;老佛爷有事要找皇上谈。皇上一听;就知道老佛爷一定是知道含香的事情了;要和自己商量;老佛爷这样已是给自己面子了。皇上没有迟疑,坐上轿撵,去了慈宁宫。
皇上走进屋子,老佛爷坐在榻上,面无表情,右手慢慢地转动着佛珠。皇上看到老佛爷这样,就知道老佛爷定是十分生气,但这毕竟是他自己弄出的事端,也无法,于是皇上走上前,给老佛爷恭敬的请安,“儿子给皇额娘请安。”老佛爷摆摆手;说:“好了好了,我一个老太婆子,安不安有什么大不了的,皇上才是最重要的,只要你好好的就行了。”
皇上听老佛爷这语气里的不耐烦,就知道这事是必须有交待的,老佛爷可是彻底的怒了,于是皇上说:“皇额娘可不能这样说,您的平安也是重要的,这样不就是在说儿子不孝嘛。”
老佛爷不想和皇上继续废话,就直接说:“皇上,那个回疆的和贵人,你准备怎么处置,这样大逆不道之人,难道你还要好好贡着”
皇上听到这询问,一转刚才的微笑,严肃的说:“这个含香实在是胆大妄为,区区一个回疆公主这么嚣张,真以为我们大清好欺负,我看着回疆的求和之心也不是那么的真诚,我倒要看看这个阿里和卓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佛爷说:“好了,前朝的事哀家也不明白,皇上做出决策,哀家只想知道,这个含香,皇上要怎么处理,难道皇上就准备这样轻描淡写的禁足就行了?这也太软了。含香不尽到自己的本分好好侍奉皇上,而且又说出那样大逆不道的话,实在是应该好好教训才是。”
皇上点点头,说:“皇额娘说的是,儿子对于这个含香也是十分生气,拿着儿子的宠爱任意妄为,实在不能容忍。”
老佛爷看皇上对含香并不是一味的护着,而是更像一种厌恶的感觉,老佛爷放心了,只要皇上不是护着这个含香的一切都好办,于是老佛爷接着说:“这个含香进宫后也太不懂规矩了,明天不向皇后和哀家请安,而且日日穿着他们回疆的服侍,因为皇上喜欢哀家也就没有限制,可是她天天都是白色的,和吊丧一样,太过晦气,回疆的服侍又不是必须为白色,哀家看这个含香还是要好好教导才是。”
皇上听老佛爷这么一说,之前没注意到,现在还真觉得,这含香太没规矩,每次见了自己也不跪拜,只是弯弯腰,好像她是多么高贵一样,还有那白衣,当时跳舞时觉得好看,可是这天天都这么穿,确实太晦气了,于是皇上生气的说:“皇额娘说的是,这含香太没规矩应好好教导才是,朕觉得就交给皇额娘来处理好了,皇后现在还有身孕,不易太过劳累,皇额娘就好好教导教导她才是。”
老佛爷看着皇上这样的态度,就放心下来,立刻决定要好好处置含香,又听皇上为皇后打算,老佛爷也觉得甚是欣慰。于是老佛爷说:“那就告诉敬事房撤销和贵人的牌子,她想要装清高就让她好好的清高,再派几个厉害的嬷嬷好好教导和贵人规矩,顺便把身上的衣服也换成我们满族的旗装,既然进了宫,就应该入乡随俗,罚抄《女戒》30遍,宫规40遍,在此期间,和贵人就好好待在宝月楼,不许出门,好好反思。皇上,你觉得这样怎么样,你不会舍不得吧?”
皇上知道老佛爷在讥讽自己,只得尴尬的笑笑说:“就按皇额娘说得办,只有这样她才能涨涨记性,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应该说什么,不要一天到晚的不像样子。”
老佛爷看皇上同意了,就吩咐人去办,转而又说:“皇后现在怀有身孕,皇上要好好对她才是,毕竟她高龄有子,不容易。皇上更要雨露均滴,现在皇上皇嗣不多,丰腴皇嗣才是最重要的啊。”皇上点点头,仔细的听老佛爷的教诲。
乾隆处理了含香;安抚了老佛爷的怒气;这一晚他没召幸任何嫔妃;歇息在养心殿;可是他刚刚睡着;在含香的流言在宫里流传的还热乎的时候;又有事情发生了。
乾隆批改完奏折,带着一天的疲惫,好不容易的躺在了床上,这一天他过得也是十分不易,皇上刚睡着,外面就开始吵嚷,“皇上有刺客夜闯漱芳斋;那两人还冒充自己是五阿哥和宫里的御前侍卫。。。。。。。。。”
乾隆从睡梦中被吵醒;十分不爽;忍着怒气;听到说有刺客;乾隆可是清醒了;这毕竟是身关自己安全的大事;但又听到说那人称自己是五阿哥;乾隆心里顿时怒火更旺;不管是不是永琪;这都是一件丢自己儿子脸的大事;不管那人是不是御前侍卫;这都是体现他用人不慎的表现;漱芳斋里紫薇不管是不是自己的女儿;在明面上她都是格格;这样的行为只能毁坏宫里女眷的名誉。
乾隆脸色发黑;穿上衣服;说:“把那两人带上来,朕要亲自审问。”
侍卫们压着穿着黑衣;蒙着面;还在不停叫嚷的永琪和尔康;侍卫们毫不怜惜的捆着他们;到了皇上面前;狠狠地往地上一摔。乾隆说:“把他们脸上的东西取下来,朕要好好看看到底是谁这样胆大妄为。”
把脸上的布一取,在场的侍卫还真是有点傻眼,没想到真的是五阿哥和福尔康,这可是一件不好的事,五阿哥可是皇上宠爱的阿哥,这样一来,他们对五阿哥下手这么狠,会不会被事后报复,还有这样有损皇家颜面的事情,皇上肯定不愿让更多的人知道,自己的小命啊,于是在一边的侍卫低着头不停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心里不停地埋怨着五阿哥太喜欢胡闹了。
永琪和福尔康一被取下面巾;永琪就对着皇上喊道:“皇阿玛,儿臣不是刺客啊,儿臣只是担心妹妹,看到紫薇被禁足这么多天,无法探望,才想到夜晚这样偷偷看一眼,看她是否安好啊!”尔康闪动着鼻孔说:“皇上,臣和五阿哥是担心紫薇格格在禁足中被奸人苛待,才出此下策的啊!”永琪和福尔康一脸真诚,那表情是那么理所应当。
皇上本还抱着一丝侥幸,想可能不是永琪,但是在面巾拿下的那一刻彻底死了心,本想怒骂,可是又被永琪和福尔康着突如其来的吼叫憋在了嘴里,那可真是气闷,拿起手旁的茶杯就朝永琪的额头摔去,看着福尔康那鼻孔闪动深情的样子,更是碍眼,直接打断两人的叫喊说:“来人啊,把福尔康,这个挑拨主子,胆大包天的奴才拉出去打八十大板,堵上他的嘴,朕不想听见他是声音。”
宫里的侍卫们,本就是最最讨厌着福尔康,没什么本事,一切都是靠着令妃和五阿哥,一天到晚还瞧不起人,鼻孔朝上,一听皇上这样吩咐,拉着福尔康就下去行刑了,更有意思的是,底下的一个小太监拿了一个不知道是哪找来的抹布递给一个侍卫,这侍卫拿着抹布,往福尔康刚张大了要说话的嘴里一扔,世界安静了……
永琪看着皇上如此动怒;而且对尔康又如此无情;心里也害怕了;不由得闭上了准备给尔康求情的嘴;低下头;跪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
皇上看永琪的表现觉得永琪还算是会看脸色;想到这件事有损宫威;又想着永琪在以前还算是成年阿哥里得体的一位;只得把心里的怒火忍了又忍;说:“五阿哥永琪,御前失仪,禁足三个月,抄写宫规孝经各一百遍,五阿哥已经成年,到了可以出宫的年龄,即日起吩咐内务府按贝子的分额修建阿哥府,修好之后立即出宫安心禁足思过。”
作者有话要说:
☆、事实
实际上事情是这样发生的,福尔康在永琪的帮助下有了一份讨好的差事,当时含香还没有触怒皇上,于是在皇上看到宝月楼时还是十分欣喜的,于是就赏了福尔康,恢复了他御前侍卫的职务。永琪一直苦于自己势单力薄无法救出小燕子,而福尔康心里根本就不关心小燕子,只是一直苦苦相思着紫薇。
永琪为什么有变得如此急切的救出小燕子了呢,实际上世这样的。慎行司嘛,虽然在宫里是个可怕的地方,可是如果一个人够有势力的话还是可以进去探望的。永琪之前被皇上禁足着,无法知道,出来之后不被皇上待见,再加上他一直相信皇上会放出小燕子,他的求情皇上会被感动,再加上他心里一直觉得慎行司,他这个高贵的阿哥还是不要进去的好,自然没有进去过。但是到了之后永琪发现皇上根本就没有放小燕子出来的意思;永琪着急了;但是这那时皇上偏偏给了他负责接见回疆阿里和卓觐见的差事忙得不行;接见之后他受到了皇上的赞许;还让自己的心腹福尔康也得到了差事;永琪觉得时机很对;就决定去慎行司看望小燕子;然后再和福尔康商议救人计划。
于是在一天;永琪就去了。五阿哥到慎行司;慎行司的人还是假意的阻止了;但是五阿哥一副傲慢的样子;而且对那些精奇嬷嬷说:“快让本阿哥就去,不要忤逆本阿哥的意思,不然让你们好看,一个个狗奴才,还想爬到主子的头上来吗?”这些嬷嬷生气啊,她们可是慎行司的人;平时好多的妃嫔都是巴结着她们的;五阿哥居然这么蔑视她们;但是也无可奈何,毕竟五阿哥现在深得皇上的宠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