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知道了有这样活动,我就马上报名了,真希望能够有什么惊奇的发现,然后录制成为影像,让哥哥看看,他一定会羡慕的从南加州飞过来的。”勒斯·克鲁姆眼中闪烁着迫不及待,“说起来我们也有三年没有见了,你还好吧。”
道恩点点头,“英国的一切还算不错,对了,这是和我一起的同学们。”把霍格沃茨的一行人介绍给了勒斯·克鲁姆。
“你们好,听说这次的行动都是七人一组,你们看再带我一个怎么样?我的沙漠生存技能还是不错的。对了,我和韦斯莱一样是六年级。”勒斯·克鲁姆倒是说出了道恩他们不知道的事项,没有想到还有规定人数这个说法。
才想要具体问得时候,主席台上就开始说话了,“下面安静!我们简单地说一下这次为期两个月的交流活动。”
等着学生们都不在交头接耳了,大胡子男巫开始说话了,“首先,欢迎大家选择了埃及交流活动。具体的欢迎仪式,我们放到埃及再说。今天我主要说说以下三点:
第一大家都知道埃及的魔法体系偏向黑暗系,所以请务必不要进入提示牌上说着危险的地方,那里很可能有着几千年的历史,虽然绝大部分的地方,我们都做了禁制防止进入。但是一个存在了那么久的魔法之地,也可能有所遗漏,因此一定不要去不明确的地方。一旦发生危险,请立即按下紧急救援器。
第二,埃及的麻瓜世界还在战后的不稳定状态,所以请不要越出魔法的结界,我们会组织几次参观麻瓜界的活动,到时候会有专门的老师带着大家去的,请克制你们的好奇心。
第三,这次的活动七人分为一个小组,大家自行安排,如有多出来的再和我联系,这也是为了确保大家不会落单。原则上希望每组之中的巫师年级错落开来,保证高年级巫师可以照顾低年级巫师。
其他的必带物品与埃及巫师界地图等,现在发给大家,一定要仔细阅读,不清楚的随时可以猫头鹰我。就是今天考试的地址,在下周三出发之前,我一直在八楼的办公室。
最后记清楚了出发时间,下周三,中午12:00,我们在这里的大厅集合。”
道恩他们拿了资料之后也是离开了考场,考场是在法国,他们还要赶回英国准备出发前的行李。勒斯·克鲁姆没有放弃他的组队计划,“我前面的提议怎么样?你们也才六个人吧?”
道恩倒是无所谓,反正她对勒斯·克鲁姆也是熟悉,不知道其他人有没有其他的人选。“我没有意见,反正也没有什么认识的人。”韦斯莱说着,其他人也是跟着点了头。
斯内普看向了勒斯·克鲁姆,克鲁姆这个名字他不会陌生,当初那个威克多尔·克鲁姆也作为三强争霸赛的选手在霍格沃兹呆过一段时间。只是,看着面前这个与道恩熟稔的样子,为什么会有一些莫名的不爽呢?
斯内普微不可见的点了下头,他知道道恩不反对,那个人还是可信的。只是,他忽而察觉了,和莉莉不同,道恩的世界更大,大到有太多自己不曾触摸到的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
☆、19、到达
四月中下旬的这个周三,一行六人从霍格沃茨出发,临行前送别他们的是只有在关键时刻才会出现的邓布利多校长。在那天之前的晚上,六个人来到了校长室,就看到邓布利多穿着了一套绘制着奇怪锲形文字图案的外袍,连蝴蝶结与帽子都用了狮身人面像的卡通版作为点缀,一出场就博得了大家的高度关注,很符合今天的谈天主题。
“今天你们就要离开英国了,说起来我成为校长以来,还是第一次做这样的送别演讲,有点不是很习惯,要知道我总是看着进入霍格沃茨的小巫师们在这里生活七年,除了不得不离开的理由,只有寒暑假与他们分别,而像是你们这样主动去别的地方学习的情况,太久没有发生了。”
说着也许是有飞虫撞倒了邓布利多的眼镜上面,他低下头眯了眯眼,把眼镜拿了下来,擦了一下,才又继续说到,“其实,去外面看看没有什么不好的,虽然我也会担心在霍格沃兹之外的地方,你们会不会遇到突如其来的困难,要知道魔法是个很神秘莫测的东西。不过,年轻的时候,总是要去闯闯,外面的世界很美好,但是作为你们的老师,也希望你们牢记后面的半句,外面的世界很危险。”
道恩看着似乎陷入了某种记忆的邓布利多,看来今天校长的临行送别不是心血来潮,就听见邓布利多又说,“埃及这个地方,相信你们已经做了很多了解,坦白地说,我去到那里还是和你们一样的年纪,也只是一晃而过,没有做太久的停留。那个地方在麻瓜的口耳相传中是一个充满谜团的地方,要知道麻瓜们说古埃及已经死了,活着的是另一个外来者融合之后的埃及,而它的魔力与神秘都已经藏在了黄沙里面。他们的这个说法并没有错误,而你们要去的巫师界,是古埃及残存在这个世界上最后一部分,只能用高深莫测来形容它。
我不去猜测你们是怀着什么样的目的而去那里,只希望你们在探索魔法的时候,保护好自己,不要一不小心踏入了禁区。埃及太远,万一出了什么事情,我也是鞭长莫及,这六个手环就当做是临行的礼物吧。如果它上面的石头变成了黑色说明那个地方存在了浓郁的黑魔法,我想你们应该会适当地规避。万一等不到及时的救援,敲碎这颗石头,会给你们争取一时片刻的时间,如何把握好还是要看你们自己。”
说着邓布利多难得表情严肃地拿出了六个手环,它的样子很简朴,就像是用皮绳吊上了一颗小小的石子。六个人接过了手环,一起向邓布利多道谢。斯内普握着这个手环,他猜测这也许是邓布利多拜托他的好友尼克·梅勒做的炼金物品,如果要在短时间内拿出这样六根一样的手环来。
“好了,我也不唠叨了,你们早点回去休息吧。希望你们在两个月之后,满载而归的。”邓布利多向他们眨眨眼,然后笑着送他们离开。
道恩门关上的那个刹那,转身看见了邓布利多拿起了桌子上的那个相框,他的表情似乎带着一丝惆怅的伤怀。
“道恩,明天冠冕是放在谁哪里比较好?”洛夫古德把刚刚拿到的手环反复打量着,希望能够看出来它到底是什么材质的。一边还在想着他们特殊的两个行李,一个蛇怪是装死的绕在自己的手臂上了,他用校长的手环试着想要靠近一下,又果然那颗石头有颜色变黑的趋势,就停了下来。另外一个冠冕君,虽然已经做了防护措施,让他呆在了一个防止灵魂渗透攻击的盒子里面,可是不能就扔在行李堆中吧,还是随身携带的好。
“随意,如果你觉得不能扔在行李堆中的话,就放在我这里,如果一旦出现问题,直接捏死他?”道恩漫不经心地回答着,冠冕君因为能出国交流最近一直很吵人,可能的话道恩想要一直把他关在盒子里面,不用去听那些念念碎的声音。
“暴力!这绝对是要抵制的!”从洛哈特的口袋里面一个反抗的声音响了起来,“我不要跟着道恩,我选择斯内普,听到没有我要的是温柔的斯内普!”
道恩含笑地看向一边听了这句话,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的斯内普,好吧,也许他们几个人里面斯内普对待冠冕君的态度最‘温柔’了,没有那样的调侃的语言,也是带着一丝的陌生的熟悉感,“喔!你选择的是这样的温柔,当心他直接把你扔到魔药里面泡上一个晚上。”
“那也比你粗暴地直接把我从拉文克劳的塔楼上面扔了出去,然后在我就要与大地亲密接触的时候,拉回来的要好!得!多!”冠冕君除非散步,一般不愿距离道恩太近,那个喜欢帮助他体验蹦极运动的坟蛋,还说是有助他体会风在身体中穿行的快/感,还好拉文克劳的制品算的上是坚固的,他居然都没有坏/掉。
“是你自己太烦了,我说了不要养成一边看书,一边念出来的习惯。”道恩几人检查好了地下实验室的东西,没有什么问题了,准备关上大门,设好禁制离开了。
“那为什么斯内普从来不会抱怨?明明是你太计较了,怎么能够扼杀一个灵魂仅有的小习惯。”冠冕君抖动着身体,可惜不能自己驱动冠冕跳到斯内普手中的那堆书上,但是眼神无不向斯内普说着,‘带我离开大魔王吧——’
“那是因为斯内普对自己用了闭耳塞听,而不是给了你一个消音咒。”洛哈特插了一句,要不然他发发善心,携带这个冠冕,对方也不一定领情,说不定吐槽自己,每一天给他擦洗的次数太多,谁让自己总是有让这个东西闪闪发光才好的癖好呢。
“你们可以了——”斯内普不想继续听着这样以他为主题的讨论,这是他不好,没能再冠冕君开始啰嗦的时候,直接把冠冕泡在魔药里面,“我带着他,另外谁在继续这个问题,这两个月的魔药自己做!”
道恩与洛哈特整齐划一地做了一个拉上拉链的动作。对待这个做魔药的问题要慎重,怎么能剥夺斯内普制作魔药的任何可能性呢?影响他与魔药相爱是不对的。
第二天一早他们就通过了壁炉到了法国,在那个大厅等待着出发。人都到齐了之后,大胡子男巫与另一个把自己包的只露出了两个眼睛的人走了上来。“现在,大家都跟我们来,我们先到马赛的港口,然后在那里乘船。经过了地中海,向东南方向经过本赛卡角,在开过去到直入塞得港,就在那里逆着尼罗河而下,进入埃及。现在,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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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船只的速度很快,规避了麻瓜的航线,在夕阳西下的时候,就已经进入了尼罗河。勒斯·克鲁姆已经和霍格沃茨的六人汇合了,之后的两个月他们七个将要同进同出。“说是宿舍也是七个人一大间,然后分成了七个小间,怪不得他们这么执着用七这个数字组队。”洛夫古德已经熟读了发下来的指导手册,上面对于他们未来的学习进程与生活指南都有很详细的介绍。
“这与我一开始想要与更多的人交流一下的想法还是有点出入的。”韦斯莱趴在了栏杆上面,身下的河水已经被镀上了一层金色。
尼罗河是一条由南向北流向的河流,所以他们从北边的地中海而来,前往开罗边上的魔法界中,算是逆流而下,就在穿过了一个结界之后,神奇的景象出现在了面前,这里仿佛是千年前的古埃及世界。
就看到尼罗河的一边是水草丰满的平原,而另一边则是无尽的荒地。在那个浓绿的山谷中,似乎有着大片的沼泽地,里面还有着一跃而起的大鱼,不知名的长翅膀大鸟,用尖尖的鸟嘴啄向水面,刁起了一条肥鱼,从他们的头顶飞了过去,学生们的脸上还被溅到了肥鱼在挣扎时摔出的水珠子。
再过去一点船速减慢了,就看到芦苇荡里鳄鱼潜伏着,结束了一下午的晒太阳活动,要开始晚间的进食。
“一边是居住与生活的地方,而荒漠中则是亡灵的栖息地,他们两者只是隔着一条河流。”迪戈里看到了尼罗河畔的大片蓝色莲花,他们的船也停了下来,向岸上张望而去,因为地势空旷,不难发现在千里开外有个雄伟的建筑群。
等一众人独步踏着似乎是亘古而来的风沙,一路前行后,在一座神庙建筑群面前止住了脚步。
大胡子笑着说,“欢迎来到荷鲁斯之殿,你们将在这里渡过神奇的两个月。”
道恩看着矗立在整个恢弘的神庙建筑群占地颇广,在这里都看不清边界,它们被一道围墙围住了,而在入口最前端的两个石像,它们表情严肃地看向天空,高达八米的石像,似乎与天中的诸神正在进行着他们听不懂的谈话。
一个是狗头人身,一个是猫头人身,看着学生们到来的时候,转动了它们的眼珠,道恩可以感觉到落在身上实质性的目光,似乎在辨别他们这群人灵魂的善恶。
日头在这个时候终于落下,蓝莲花的花瓣缓缓闭合,小巫师们走进了那道大门,属于公元前千年的神秘近在眼前。道恩再一次感念,今生成为巫师也是不错的,她触摸到了,那些已经在普通人世界是绝迹的风貌。想到这里,道恩露出了一个感怀的笑容,偏过头的时候,正好与斯内普的目光不期而遇,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温暖的味道。
作者有话要说:
☆、20、第一课
“欢迎你们的话,大家一定听过很多次了,我就不再重复了。”说话的是道恩他们的魔法史老师,在这里他们主要的课程就是两节,其埃及魔法史与疗魔法课,其他的时间,他们可以尽情地在图书馆里,阅读他们感兴趣的东西,如果他们可以看得懂的话。
“虽然我是你们的魔法史老师,但是千万不要把我看做只会照本宣科的老头,虽然我头上的毛发是稀疏了不少,但你们知道光头会是下个世纪的流行,对于一个巫师来说,他不用生发药剂,只可能是喜欢这种类似于地中海头顶的造型。”老头倒是具有了幽默感,这也是埃及学校的常见风格吗?
大家并不清楚,但是无疑这样的一个老师,对于他们这些异乡人来说,更加有亲近感,第一节课的气氛倒是不会很僵硬了。老头看着底下有些学生露出了笑容,也是给了一个大大的笑脸,“好了,我们开始第一节魔法课,上课的时候我用的可都是科普特语,要是你们听不明白的,可以下了课问问一个小组的同学,或者整理好问题来问我。”他停下了阿拉伯语的开场白,开始翻开了面前的教案。
“对于巫师的埃及与麻瓜的埃及,最根本的区别就是文字与文化上的不同。从公元前七百多年开始到公元前三十年,亚述人、波斯人、希腊人、罗马人都征服过埃及,虽然他们也洗劫了麻瓜界的神庙,虽然在前434年的时候,波斯人二次统治埃及时,真正的古埃及子啊麻瓜界已经消亡了,但是古埃及的文字与文化仍然□□地存在着。
直到六百多年之后,在公历六百四十年的时候,阿拉伯人征服了麻瓜界的埃及世界,人们开始舍弃了埃及语,阿拉伯语成为了通用语,教堂取代了神庙,法老的力量无人再去信仰,伊斯兰教被越来越多的麻瓜信奉。这个时候,丢失了古老传承的土壤上再也没有资格称自己是古埃及的遗民了。
他们弄丢了的是千万年来太阳神的庇佑。没有了信仰的麻瓜们,血液被混杂了,思想被重塑,在那一刻开始古埃及成为了他们口中的过去的谜团。我要说的是当你放弃了某种信仰,那么其实你已经主动脱离出了神的国度。”
老头看着底下的学生们露出的是不解的神色,他缓缓地继续着,“你们是从欧洲大陆上来的巫师,所用的魔法是以拉丁文为基础的魔法咒语体系。但是要说魔法的源头,不得不追溯到埃及的身上,要知道埃及的历史可是比欧洲长得太多了。
我们说的magic这个英文,是从拉丁语magiea之中演化而来的。那么magiea又是从哪里来的呢?它说的就是古埃及的巫术神赫卡,在传入了希腊之后的音变。凡是巫师无不希望可以在埃及这里学到一点什么,和你们用血统区分巫师不同,在埃及能够区别人们不同的只有灵魂。”
道恩听着这句话看到了老头脸上的崇敬之色,他对于灵魂有着发自内心的慎重之意。课程还在继续,“怎么区别一个人灵魂的力量,我也很想告诉你们,可惜这些方法,以及锻炼灵魂强度的魔法已经消散在了历史的河流里面。在古埃及中王国后期也就是公元前两千年左右的时候,因为世俗界的政权混乱、不断的战争,金字塔逐渐不再建筑了,而是开始修建了陵庙,一代代法老都开始用起这个新的 安葬方式,经年累月他们的墓葬群,就是现在麻瓜口中的帝王谷了。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