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事皆休,否则就禁闭一个月,不许踏出房门一步,另外还要把
他们的殿所上上下下打扫一遍,不许找任何人帮忙,听到没有?”
笙萧默吩咐到。
“弟子多谢儒尊。”某影和霓漫天立马狗腿地行礼。
“花千骨,落十一,火夕,舞青萝,每人交一份检查。”
“多谢儒尊(师父),弟子遵命。”
某影,小骨,霓漫天随着桃翁和屈木走出了长留殿,而落十一,
火夕,以及舞青萝被摩严和笙萧默留了下来,估计这两个人还是
想私下敲打敲打一下自己的徒弟。
某影看着前面趾高气昂,愤愤不平的两只老货,和霓漫天对视了
一眼,然后对小骨说:“小骨,待会儿无论听到什么,都不要当真。”
小骨有些疑惑,但也没说什么,反正姐姐从来不按常理出牌,
这位漫天姐姐也是,理智起来绝对要比姐姐心思缜密,但是发起疯来
也和姐姐一样不顾后果,肆意张扬。
霓漫天看了看某影,示意她先上,某影立刻走到桃翁面前,掐了
一下大腿,回忆了一下QY剧里楚楚可怜的女主形象,然后眼里
含了一包泪水,柔柔说到:“桃翁,很对不起我曾经那样深深地
伤害过你,真的真的很对不起(一边摇头一边甩泪)。哎,其实,
伤害你并不是我的本意,我的本意是(羞涩地看了桃翁一眼,接触
到他的目光又小兔子一样仓皇避开)。。。。。。我的本意是。。。。。。。我的本意是。。。。。。
(破釜沉舟般豁出去了)其实我那样做就是为了引起你的注意。或许
你并不知道,可是在众人的眼中,你简直就是太阳的使者,光明的化身。
你英俊潇洒,风流倜傥,高大威猛,玉树临风,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车见车载,风靡全国万千大妈大婶萝莉少女。只要是见过你的人,无
一不惊叹你飘渺的身姿,恋慕你倾世的容颜,向往你深情的眼眸,渴望
你温柔的笑靥。。。。。。上至八十老太;下至三岁幼女;人人争先恐后;把看你一眼
当成一生的骄傲;把与你交谈看作三世的荣耀;把以身相许视为千年的
追求。。。。。。而我(目光灼灼,急于向心上人吐露衷肠的样子)作为一个
平凡女子,自然也不能免俗。尽管我深知你我之间永世无缘,因为你
是天上的云,我是地上的泥;你是高贵的月亮,我是低贱的苇草;你是
高贵的天神,我是无知的村妇。你我之间简直是天壤之别!不,不,不
(捂着胸口,大受打击地后退三步),你我之间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和你相比本身就是对你的亵渎。(悲伤地吟唱)春日游,杏花吹满头,
陌上谁家桃翁,足风流。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纵被无情弃,不能
羞。我现在什么都不求,不求你的看重,不求你的深情,甚至不求你的
回顾。我唯一所求,只是你的原谅。紫薇说,人生最大的美德是饶恕,
你肯拥有这最大的美德吗?”
桃翁双颊爆红,眼睛都不知道看哪里,只好呐呐地点了个头。
小骨面对着墙壁,肠子都笑抽了。霓漫天镇定了一会儿,向一脸木鸡
的屈木走了过去,什么开场白都没有,直接开唱:
“有一个美丽的大男孩,
他的名字叫做屈木。
他有双温柔的眼睛,
他悄悄偷走我的心。
(霓漫天作西子捧心状)
屈木啊,
你可知道我多爱你,
我要带你飞到天上去。
(霓漫天作大鹏展翅状)
看那星星多么美丽,
摘下一颗亲手送给你。
(霓漫天作开膛取心状)”
霓漫天魅惑一笑:“屈木,你能原谅我吗?”
屈木“嗯”了一声,唰地转身就跑,只是脚步十分踉跄,像刚刚
从妓院里出来一样。
桃翁回过神,也羞涩地仓皇而逃。
“哈哈哈哈哈哈!!!!!!”某影捧腹狂笑,拼命地拍打着霓漫天
的肩膀,霓漫天也笑得直喊肚子疼。
笑了半天,某影开口:“你敢不敢把刚刚这首歌对着白子画唱?”
霓漫天挑眉:“你敢不敢把刚刚这段话对着摩严说?”
某影嚣张地说:“你敢我就敢!”
霓漫天和她杠上了:“那我们现在就去!”
“去就去,谁怕谁!”
这两只刚一回头,瞬间在原地石化:
苦大仇深的摩严,生人勿近的白子画,花枝乱颤的笙萧默,满地打滚的
火夕,脸色紫胀的落十一,人事不省的舞青萝。
还有,别忘了趴在墙上的花千骨。
“参见三尊,弟子告退!”某影和霓漫天行了礼,立马拖着小骨
就逃。
白子画定定地看着绊了一跤又没事人一样蹦起来连屁股上黄色的
泥土都无暇顾及的花玉影以及故作镇定却耳朵通红的霓漫天,不由得
回想起师父临终前对自己说的话:“子画,妖神出世,世之必然,
然万物相生相克,祸福所倚。不久之后,将有异星入世,此人
与众各别,最喜生事,却贵在一片赤子之心,与你倒有一趟缘法。”
作者有话要说: 谁架得住这样两个节操无下限之徒啊(⊙o⊙)
☆、往昔何夕
不得不说,长留弟子的课业真的很繁重,什么体能课啊、历史课啊、五行课啊之类的,同时还有骑射、御剑、飞行等等。某影以前是文科生,学些理论还算是游刃有余,可是一涉及到体能方面她就真的是没辙了,从小到大,每次跑五十米八百米都是倒数第一,唯一的一次是班主任逼着她去参加运动会跑一千五,其中有一个参赛选手中途退出,这才让某影捡了个倒数第二的名次。某影身体先天畸形就算了,后天还好吃懒做,投机取巧,爱钻空子,所以每次上体能课实践课的时候就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好在小骨和霓漫天看不惯她那个熊样,天天晚上拉着她一块儿搞锻炼,落十一火夕等人有空也会来指点指点。饶是这样,都两个月了,这只囧货还没学会御剑。
其实小骨学这些也相当吃力,毕竟她现在也只是个凡人而已,不过心中有爱神马都不怕,每次摔得七荤八素,浑身青紫,只要抬头看看销魂殿的方向,立马就特来劲儿。这两厢一对比,某影就成功地用她的浑水摸鱼畏惧闪躲衬托出了小骨的脚踏实地勇者无惧。
这一日某影正在上落十一的御剑课,长留弟子一个个在空中彩衣翩飞,你追我赶,只有某影一个人畏畏缩缩含胸驼背地站在剑上龟速爬行。
“我说,你能不能别这么猥琐啊?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霓漫天恨铁不成钢地瞅着她。
“我恐高!”某影理直气壮地回答。
“狗屁!小骨以前还不是恐高,现在飞得多拉风!两辈子加起来比人小姑娘大两倍都不止,还反而不如人家,你也不嫌丢人!”
“那是因为小骨的恐高没我严重,我这可是两辈子的胎毒。。。。。。啊———”某影还没狡辩完,霓漫天一念口诀,某影脚下的剑顿时带着她飞了出去。
“霓漫天!你干嘛啊!停!停啦!快点停下来啊!霓漫天!!!!!!!!!”某影在空中上蹿下跳,鬼哭狼嚎。
“让开啊!都快点让开啊!我控制不了啊!快快快,快闪开!”
小骨正浮在空中聚精会神地偷看销魂殿,突然听到姐姐的尖叫:“小骨,快闪开!快闪开啊!”刚一回头,已经来不及了,某影已经如一头发情的公牛势不可挡地向她冲了过来。
“嘭”地一声,某影和小骨双双往下落,小骨耳朵里正好梦正酣的糖宝也掉了出来。
落情圣第一时间接住了糖宝,霓漫天正要来救某影,某影立马大叫:“先救小骨!”霓漫天抱了小骨缓缓落下。
而某影则在心中暗叫不好,玩鸟,姐这是脑袋朝地啊,不要啊~~~~姐本来就不是瓜子脸,这下要成大饼脸了。。。。。。
就在某影的脸要吻上大地的时候,一道青色的身影“嗖”地一声飞来,接住了她。
“哇,这倒插萝卜也能翻转成公主抱,好给力啊!”霓漫天在旁边感叹个不停。
某影心中狂跳,颤颤巍巍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双冷淡的褐色眸子,眸子底下是一张万年不变的黑色面巾,脱口而出:“妈呀,吓死爹了!”说完还下意识地想拍拍胸口,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被人禁锢着呢!
“呃。。。。。。你可以放手了!”
“咚”地一声,某影跌碎了半边屁股。
而罪魁祸首则头也不回地走了,留给某影一个华丽丽的后脑勺。
“朔风,你脑子是不是被猪拱了?!你简直不可理喻!我。。。。。。”某影撑着一边身子翘着屁股瞎嚷嚷,而逐渐远去的人眼角闪过一丝细纹。
某影终于还是名正言顺地请了七天的病假,不到三天她就能撒丫子乱跑了,却不肯去上课。小骨和霓漫天下课之后好说歹说终于把她拐到了后山上搞了会儿锻炼,然后小骨由于最近太过拼命不免有些疲累,被某影和霓漫天劝回去休息了。
小骨一走,某影又摊在了草地上,翘着二郎腿,嘴里还叼了根狗尾巴草。霓漫天也顺势躺在她身边,双手双脚大开,整个人成大字型。两人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玉影,你以前是干嘛的啊?”
“我是老师啊。”某影闭着眼睛。
“。。。。。。”
“你那什么表情?不要以为我不睁眼就看不到啊。”某影不爽地低斥。
“你怎么会想到干那一行?你不觉得你的气质。。。。。。”一切尽在不言中啊。
“我妈希望我当老师,而且假期又多,最重要的是我舅舅是那所学校的校长,所以走后门很方便。”某影伸了个懒腰。
“哦。可是就你的觉悟也能教得了学生?不会把他们带上不归路吧?”霓漫天显然很鄙视她。
“你少狗眼看人低!我一教英语的要那么高的觉悟干嘛?我又不教政治!再说了,我教的班每次都是在前三好不好?”
“总共才三个班吧?”霓漫天忍着笑意。
“霓!漫!天!有八个班!记住,有八个!你倒给我说说,你的职业有多高端大气上档次?”某影死瞪着她。
“我一搞公关的,平时也还算舒坦吧,只是一天到晚得点头哈腰的,脸都笑僵了。”霓漫天笑意淡了些。
某影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你平常有没有什么娱乐活动?”
“我是典型的宅女,最喜欢缩在电脑面前逛晋江,泡起点,还有红袖添香和鲜网。”霓漫天一说起这个就精神了。
“哇,真的是道友啊!我不算宅女,但是晚上却很喜欢看网文。那你说,小言中你印象最深的是哪些句子啊?”某影眼睛一眨一眨,带着促狭。
“皇上/王爷/将军/庄主/宫主/堡主/总裁/经理眼里闪过一道精光?”霓漫天狼血沸腾了。
“对对对,男主只要一见女主,顿时就要得青光眼。”某影也鸡冻了,“而且男的总是腹黑深情啦,邪魅霸道啦,高傲冷漠啦,温润如玉啦,豪爽大气啦,极端一点就是偏执狂啦,弱智啦,精神疾病患者。”
“就是就是,而且还总喜欢写某某男的二十多年来从来没有人走进他心里啦,一见到女主就顿时天雷勾地火,不是眼里闪过玩味的笑啦,就是似笑非笑,要笑不笑,势在必得,非你不可,比何书桓那张脸还恶心。”霓漫天吐槽吐得很欢。
“还有还有,每次男的只要一说自己的经历,就会和女主坐在一处悬崖峭壁,眼神幽幽望着远方,缓缓开口:‘从前,有一个小男孩,他。。。。。。’女主听完就一脸怜惜地看着他,心想原来他竟有这样的经历,是我错怪了他。偷眼看去,天哪,他如白玉般的肌肤,刀削的鼻梁,略淡的薄唇。。。。。。为什么,我的心跳得这么快,都要跳出来了。啊!难道我,难道我真的。。。。。。诸如此类。”某影越说越难以自持了。
“而且,老是有人写某男死死按着某女,力气大得似乎要把手指嵌进某女的身体里去。啧啧啧,这是什么金刚指?那女的居然没有血溅当场,立刻毙命?”霓漫天笑得很阴险。
“哎哟,女主怎么会死?若是宫斗,女主肯定是要斗死一堆妃嫔,然后狐媚惑主啦,宠冠六宫啦!若是宅斗,女主肯定要斗姨娘逐通房争家产欺庶女各种你死我活,最后女主爱情财富双丰收!若是武侠,女主一定要或主动或被动地跳崖,中毒,被刺,中邪,要么不死,要么诈尸,最后不是和男主双双归隐,就是殉情,反正要死肯定是一起死,绝对不会单飞。就连跑到原始社会的女主,都总能遇到一个野人忠犬保护她不被恶劣的环境打倒,不被女野人欺负。”某影煞有介事地总结了一番。
“还有一个情节也很常见,就是郎有情妾有意地上了床,一觉醒来,女的特逗比地说我不要你负责,男的就说你不要我负责,你居然不要我负责?你心里是不是还想着其他的男人?说完又把女的推到,酣战又起。”霓漫天说得眉飞色舞。
“还有百分十八十以上女主都会有一个青梅竹马,等到男主或者其他男配出现后又一定伴随着强X的戏码,往往大部分时候男主都被设定为QJ犯。”大晚上的,某影的牙层顶儿都飘出来了。
“对!太对了!男女主人公的感情催化剂永远都是春yao啦,媚药啦,媚毒啦,或者炮灰男配和女配出现后,男主看到女主和男配H,或者女主看到男主拈花惹草,接下来就是吵架啦,负气出走啦,突然明了心意啦,四处寻找了啊,然后解释清楚我就是故意那么气你的云云,二人正要海枯石烂以身相许,炮灰男女配又出现了,又吵架,又追,炮灰死了,男女主大团圆啦!”霓漫天语速极快,上气不接下气。
“不知道从啥时候开始,女尊也成了主流,而且女尊文里的男人一般都很娇小玲珑,绝色倾城,魅惑人心,冷清寂寞,反正就是不人妖,女主穿过去不是女帝就是太子王爷将军或者宫主庄主之类的,更雷是男人家读什么《男诫》《男论语》,还有什么季葵,什么守宫砂,最后干脆来个怀孕生子!”某影一阵恶寒。
“现代都市就是什么女大学生啦,女小职员啦遇上霸道多金总裁啦,然后囚禁啦,虐身啦,注射毒品啦之类的。”
霓漫天又补充到。
“我还见过一个最无语的:某女主躺在男主身边,一双柔弱无骨的小手抚遍他的全身,感受着他滑腻的肌肤,平坦的小腹,记住哦,即便四五十几岁了还一丝赘肉都无哦~~而他的胸毛就跟新生婴儿的胎发一样柔软~~~~~~”某影差点胃酸都吐出来。
“噗!哈哈哈哈哈哈!这一句我还真没见过,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好——强!”霓漫天在草地上打滚,某影自己也笑个不停。
这时响起了轻水的声音:“你们在笑什么,这么开怀?”
“没事,小小玩笑而已,你怎么来了?”某影立马转移话题。
“哦,就是上课青萝师姐讲的那个内容我有点不明白,所以找漫天讨教一下。”轻水不好意思地笑笑。
“那成,你去吧。”某影挥手。
“你还不走?大晚上的,和我们一起回去吧。”霓漫天劝到。
“没事儿,我躺着看会儿星星,你们去吧。”
“会不会不安全?”霓漫天还是有些迟疑。
“没事啦,姨妈,这里是长留诶,谁敢来撒野!我很快就回去。”
“玉影,你真的不要呆太晚哦。”轻水柔柔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