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黑篮同人)[网王+黑篮]征十郎,你妈喊你回家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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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黑篮同人)[网王+黑篮]征十郎,你妈喊你回家吃饭!- 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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熏理惬意地躺在藤编高脚椅上,小口抿着红茶。姐姐典子算是嫁对了人,至少迹部家就环境来说比肃穆且充满学究气氛的赤司家舒适多了。倘若不是为了看紧征十郎,她又怎么会暂时放弃自己的出逃计划?
“对了,从刚才打了招呼后就没看到(放假回国的)景吾。天气这么好,难道他回屋学习去了?”熏理更偏向于景吾将她当成洪水猛兽,见一次逃一次。“好歹来陪陪小表弟吧。”
语罢,她望了一眼坐在不远处的木质长椅上安静阅读英文书籍的征十郎。
“景吾也很忙啦,今天正巧麻衣来了,他一直缠着她要练习网球。”
“哦,网球啊……噗!!”
关注点错了!熏理想问的是为什么神出鬼没的麻衣会出现在这里,而典子则是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淡定地回答,仿佛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景吾这孩子最近对网球很感兴趣,而麻衣又是上届WTA美网冠军。让她当他的教练再合适不过。”
“是么,那个三分钟热度的家伙。”熏理翻了个白眼,不屑地评价道。
她们俩亲生姐妹在体育上多少有些天赋,从小没爹娘管教的她们像俩野孩子,没事就跑到后山从小打到大。对钟爱网球运动的麻衣而言模特只是副业。
“让孩子多锻炼锻炼身体也不错嘛。不如你让小征也去跟着学两招?”
熏理好笑地摇头,“我才不放心把他交给麻衣呢。再说,要学也是学篮球。”
她坚信打篮球的男孩子在学校里十分受欢迎,篮球场更是随处可见。而这项平□□动不仅考验身体素质,也注重团队合作。
“最重要的是,打篮球长得高!”
熏理已经能在脑中幻想出青少年版身材高挑匀称的征十郎的模样了,她的脸忍不住微微一红。
等等,这个幻想版和雅史长得太像了! 
“没想到啊……你看上去挺文静的一姑娘。”典子难得开起了玩笑。
“外表文静贤淑的妹子其实有一颗热血之心。”
“噗。”
熏理双手轻轻搭在桌面上,闭眼做了一次深呼吸,在静谧中享受着清风拂面时带来的清爽感。
突然——
从远处发出的一声犬类嚎叫吓得她浑身一抖,差点没失控地从椅子上跳起来!
“怎么了!?”
“欸,你这么惊讶看什么。”典子示意她镇静一点,“听这声音,恐怕是威廉。”
“威廉?”这名字真中二。
“是景吾养的喜乐蒂犬。”
熏理顺着典子的目光望向那只转眼间窜进花园的北欧牧羊犬。柔顺的棕白相间的毛发在阳光下仿佛镀上了金,其中掺杂着几缕隐约的黑色。也许是今天天气略热,它边跑边伸着深粉色的舌头喘气。
熏理双眼冒心,忍不住拍手逗弄起那只名为威廉的中型犬。
“威廉过来~”
然而威廉似乎并不领情,直接绕过她的身边向在树下乘凉的征十郎发起进攻,后者完全沉浸在书本的世界之中,全然不知某只活泼奔放的犬类正冲向自己。
“那个……它不会攻击小征吧?”
“放心,威廉对小孩子很友好。”分明是友好过头了!
正在看书的征十郎蓦地意识到有什么毛茸茸的物体擦过他的小腿肚,他沉默地合上书,刚低头就与某只黄白相间的长毛牧羊犬四目相对。
盯——
威廉忽然往前猛扑,伸出两只前爪搭在了他的腿上,一边吐着舌头似乎正要去舔他柔软的小脸蛋。
“啪!”
征十郎身体一僵,石化状的他没拿稳手中的书,烫金硬皮打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小征!”
熏理意识到征十郎状态不对,连忙跑上前要将威廉和他分开。
岂可修,她差点忘了自家儿子对犬类很感冒,甚至可以称得上是他的弱点,恐惧到了一种见狗就躲的程度——导致他产生这种负面情绪的罪魁祸首其实是熏理。
熏理曾在他一岁不到时无意间买过一只电子狗,之后一直放在征十郎房间角落的大箱子里没去碰过。这只可怜的玩具狗被压了三年的箱底,终于被熏理打扫房间时揪了出来。她一时兴起想用这只狗逗弄征十郎,便突发奇想在万圣节当夜将它放到黑暗的走廊上,远程遥控它从三楼的尽头走向征十郎的房间。
然后……
剩下的事熏理记得不太清楚,但她难以忘怀仅有三岁的征十郎下床开门,发现脚下站着一只双眼闪红光的银色电子狗朝他狰狞地龇牙咧嘴时的情景。
征十郎吓得脸色煞白,站在原地僵持了有一分多钟,回过神后当下就直接摔门跑回床,力气之大惊醒了闻讯赶来的志川管家,最后硬是被熏理临时编出的蹩脚借口劝回了屋。
无良妈妈熏理没料到他的反应会是这样,站在三楼另一端的门后目瞪口呆。
她起初确实是抱着恶作剧的心情去逗弄征十郎,毕竟那孩子从小摆着一张不冷不热的扑克脸,让她一度怀疑他是否属性为面瘫。
为表示自己的愧疚,熏理在翌日准备了一堆征十郎喜欢的食物,但一夜未眠的对方似乎兴致不高,顶着一双熊猫眼去上幼稚园了。
这个不怎么美丽的玩笑竟对征十郎造成了前所未有的心里阴影,此后熏理再也不敢把自己的孩子当玩具耍了。
话说回来——
“小征!没事吧?”
熏理急躁地挥手将威廉赶到一边去,另一手绕过征十郎的脖子,拍拍他的背让他顺气。
“没、没事。”他的头埋在她怀里,嗓音有些打颤。“妈妈,不要再拍了……我没呛到。”
“喔,抱歉。”熏理悻悻地收回手。转头瞪了一眼试图再次靠近的威廉。“走,一边凉快去!”
典子在一旁望着活生生的英雄救美的戏码,捂嘴偷笑。想不到熏理这么紧张自家孩子。
而刚被母亲保护的征十郎却感到五味杂陈。十分顾及面子的他认为怕狗是件挺丢脸的事儿。倘若连这点恐惧都克服布料,他又怎能成为母亲心中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征十郎很纠结。
他别扭地挣脱了熏理的怀抱,理了理有些凌乱的红发。
熏理疑惑地瞥了他一眼,仍不太放心儿子的精神状况。
“我很好,真的。”征十郎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捡起掉落在地的书,小心翼翼地将它捧在手中。
“喔,好吧。”
她干巴巴地回了一句,显然不信任他的话。
典子被他们母子俩独特的相处方式逗笑,一边感慨着真希望自己和景吾的关系也能如他们这样,像朋友般互相安慰。
下午茶时间过后已是五点半,熏理主动提出离开。从迹部家到赤司家少说也需要一个半小时的路程,回家正好开饭。
“好难得,你居然愿意回家吃饭。”典子再三挽留也没能劝她留下吃过晚饭再走。
“嗯,孩子他爸今天出差回来,小征想和他共进晚餐。”
熏理心里很不是滋味,她承认自己是吃醋了。雅史与征十郎相处的时间还没她三分之一多,但偏偏征十郎过分崇拜自己外表冷漠的父亲。
……
熏理朝车窗外站在门口送行的人挥了挥手,噙着笑意的典子和满头大汗被强行拽来的景吾少爷,还有随后赶来的麻衣(原来她近期打着当网球教练的幌子寄宿在迹部家)。
轿车向落日的尽头驶去,直到他们的身影远到再也无法用肉眼望见后,熏理才摇上了窗子,舒服地靠在后座上闭目养神。
“少夫人,少爷的飞机已降落,预计两小时后抵达主宅。”前座传来志川管家的汇报声。
“知道了。”
她闭着眼低声应了一句,同时感到肩膀一沉,满脸困倦的征十郎主动靠上她的肩,等晚饭后父亲还要将他叫到书房进行单独指导。
不知何时,熏理与雅史的距离也因征十郎的存在拉进很多。
不仅习惯了对方的存在,他们甚至不再彼此漠视,逐渐有了些许交流。
从何时开始?
【回忆】
孩子仅有一岁的时候,熏理某次因重感冒无法进他的房间。她边擦着红红的鼻子边在育儿室门口逗留许久,担心征十郎因见不到自己而哭闹。通常她都会在下午六点时给他念些儿童读物。
她一只耳朵抵在门上自习聆听屋内的动静,房间里静谧无哗听不见任何声响,令她不得不忧虑起来。
「果然还是得进去看看!」
熏理按耐不住,悄悄推开一丝门缝,尽管动作极轻缓却无法阻止突兀的“吱呀”声。
“谁?”
清冷的声线远远响起,恍惚间她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怎么是雅史的声音?
暴露身份的熏理只能一手推开门,然而当她看见婴儿室内所呈现的温馨画面时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WTF!大魔王居然抱着宝贝儿子给他念书!?我一定是在做梦!」
熏理双手背在身后,左手掐了掐右掌心。好吧,痛感很真实。
但她仍然无法相信自己那双瞬间报废的铝合金眼睛。
此刻,身穿家居服的雅史正靠在大床的一角,一手抱着那个与自己仿佛模子里刻出来似的孩子,另一手拿着一本幼儿读物。
都说与孩子亲近的大人最具亲善力,而他从眼角流泻至嘴角的笑意在熏理眼里竟是如此温蔼儒雅。征十郎像一只融化冰块的暖炉,被谁捧在手中都能让那人不自觉地放松神经,松懈原本紧皱的眉头。
——她再次感叹血缘与亲情是世上最难以捉摸的东西。
“对不起,打扰了。”
熏理不协调的动作和失去声调的声音颇有几分智能机器人的味道。她面无表情地向雅史微微欠身,在心里默念三秒后赶紧脚底抹油闪人。
——噢噢噢天呐,她刚才看到了什么!?
她发誓,雅史刚才也惊呆了。他的笑意凝固在嘴角,脸上出现了裂缝,额头爆出青筋。
——噗,为了自己和小征的幸福人生,最近还是多多绕道走吧。
那之后两人再次见面时别提有多尴尬,但谁也没最先一语道破雅史的黑历史。他具有威慑力的眼神和自动开启的冷气让强忍笑意的熏理噤声了。
这件事还是让她藏在心底最深处,用钥匙锁上后再把它扔到河里吧~
【回忆结束】
“妈妈,您的笑容真诡异。”
观察许久的征十郎小声吐槽道。他刚才一直不敢惊动沉浸在有趣回忆中笑得满脸菊/花开的母亲。
“咳、咳咳,是吗?”熏理赶紧收起笑容,将嘴角的线条缩回正常长度。
“您想到了什么?”
“……没什么,发现了一个外冷内热的人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征竟然是水仙花的表弟,这个世界太疯狂XD (再次说明,我把水仙的年龄调小了一年,也就是说他们差三岁)
 突然发现景吾和征十郎还是有些相似之处……比如身为队长在队里牺牲最大啦,爱好马术,下棋等等。很好奇这两人会擦出怎样的火花(没别的意思 )
 各位小天使的评论我回了一半,把这章发出去后再慢慢回复剩下的~(码完赶紧去看天朝好声音Orz 尼玛熊孩子居然不等我先看了!!)
 明天雅史出场~


☆、第十八章

傍晚。
餐桌上只剩下赤司夫妇二人沉默地对视,耳边是碗筷相碰的叮当声,他们谁都不愿做先发制人。
雅史打发征十郎去书房等着,连身后的仆人和志川管家得到他的眼神后也乖乖退下。熏理疑惑地审视他凝重的面容,下一刻便猜到他有话对她说。
熏理矜持地放下筷子,挺直身板,等待下文。
“你明天不用去工作了。”
“呃?”
“不仅明天,以后也不用再去了。”
一时没搞清状况的熏理茫然地眨眼,这个晴天霹雳炸得她差点拍桌而起。
“为什么?!”雅史一定有他必须这么做的原因。
对方一如往常般不咸不淡的回答令她失望,“没有理由。”
“怎——”
“记住,这是为了你好。”
他紧绷的脸上难得泄出一丝倦意,说完后便扔下餐巾起身走向书房。
他不明不白的「命令」让她气得炸毛。她深知这四年间雅史从未真正放下戒心,甚至从未将她当成赤司家的女主人(他的妻子)看待。
熏理对此毫不介意,她想,自己一辈子也许看不透他。事实上她还得赞叹一番他在征十郎面前天衣无缝的演技——碍于孩子的存在,他们不得不伪装成相敬如宾的夫妻。说到底这只是一种掩饰,仅仅为了给征十郎一个表面和美的家庭。
他们心里有底,两人的关系连朋友也算不上。
被孤零零晾在餐厅的熏理迫切地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她下意识地将这件事和金井主编联系到一起。
会是什么?
她工作时一向小心翼翼,自上手后从未出现重大庇护。熏理甚至才将上周五布置给她的彩页设计完成,刚发了电子邮件给大岛。此前,负责人事的大岛此前也没隐约提出“辞退”一词。
熏理懒懒地打了个哈欠,眼泪直冒。
“算了,将来的事将来再说。”
她头痛地揉了揉太阳穴,决定今晚早点儿睡。既然雅史让她不去上班,周一睡懒觉也是挺不错的选择。
熏理高估了自己,她的心态还没好到将这件事抛到爪哇国安心睡觉的地步。在枯燥难忍的七个小时 里设想出无数种可能性,开除?调职?跳槽?还是说想让她待在家里安心相夫教子?(她相信雅史不会开这种国际玩笑)、
熏理盯着天花板看了将近一夜,时针指到凌晨五点时她再也忍不住了,半眯着肿胀酸痛的眼睛下床,打开手提电脑。
大岛昨夜就给她回了邮件。敬业的副主编在邮件上赫然附了一份由金井签字的辞函。
“具体原因我不清楚,金井主编并未给出理由,我估测这和Boss有关。”
大岛的附言让熏理不免又一番深思。这里的Boss是赤司雅史,很难不保证他没从中做鬼。
“不就是不想让我继续工作了嘛……至于这么大费周章么!”
熏理“啪”地一声合上电脑屏,心里不是滋味。
然而,没过多久大岛亲自打电话给她,附赠了更劲爆的消息——
“开电脑,到新闻页面上点八卦区。头条就是……”
大岛还没说完,熏理便腾出一只手从开机、点开网页找检索到找八卦区,一分钟内搞定。
「赤司婚变危机!?」
她嘴角抽搐地瞪视屏幕上显示的夸张标题,字体还特地加黑加粗。
“这又是闹哪出?和我被开除没啥关系吧?”
“你再仔细看看!”
大岛诧异于熏理的过分冷静。尽管后者脑袋里一片混乱,她还是镇定地以一目十行的速度快速浏览完这条劲爆新闻。
“所以说,金井主编昨日下午去接雅史的机帮他拿行李两只手碰了一下然后很巧地被狗仔拍到了,结果第二日所有人都认为我和雅史要离婚他在外面背着我有了新欢balabalabala……”
熏理决不承认她生气,只是因心情郁闷导致语速快了点脸黑了点嗓音低了点而已。
“停、停一下!冲动是魔鬼!”冷面女大岛有些慌了,在电话那头不知所措地让她停下。她收回先前的评价,赤司熏理一点儿也不冷静!!
……
熏理噎了一下,忽然觉得自己有必要和雅史来一场征十郎父母间的严肃谈话。
“我知道了,谢谢大岛前辈。”她做了几次深呼吸,语气总算恢复正常。
“你别乱来。”大岛挺照顾这位勤恳上进的后辈,尽管她请假次数位居全编辑部之首。
“嗨嗨~”
熏理一不小心手抖关掉了网页,再次想打开时发现屏幕上已显示“该内容不存在”。雅史的动作够快,在点击率还未超过50时就下令封锁该八卦新闻,她怀疑他是怎么知道自己被狗仔拍到又被上传到此新闻网的。
熏理的手确实抖了,但谨慎的她在此前就按下了截屏键! 
“啧啧,贵圈真乱。”
无论如何,她惊讶之余也很幸灾乐祸,心安理得地将这张截图保存在加密文件里。她颇有种抓住雅史小尾巴的得意感。曾以为雅史是十全十美如高高在上的神明般存在的男人,谁知他有朝一日也栽在了万恶的狗仔手上。
——但熏理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狗仔队专注二十年从这位廉洁正直的年轻企业家身上挖掘不为人知的花边。此事真假有待考察,但一张无意间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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