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在孤岛上只有四个人,其中还只有一个别人家妹子的情况下,王怜花的风流劲儿还一点不减,细思极恐……
作者有话要说: 基三里各个技能可装备的各种秘籍啊残卷啊简直不要太多好嘛,还是每个技能都有,看看人家王怜花,就一本怜花宝鉴,什么都在里面了……不说技能,万花辣么苏万花七艺,人家也是分七卷啊。
我觉得我总是喜欢悲剧王怜花,明明我可喜欢怜花公子了。其实开了那么多脑洞,全怪王公子辣么追求完美好嘛,他扮女人扮得辣么好……继宫九之后,你们可以换个人点蜡烛了。
说书人扔了一颗地雷~么么哒~
☆、无言以对
云雁姑娘面无表情的表皮之下,其实也有一颗狂放不羁爱脑补的心,但是她不像周深那么嘴贱,所以她可以很好地送走了王怜花这个性情不定的家伙,而且似乎还给对方留下了不错的印象。
然而,等到云雁姑娘回到苍云跟小伙伴小顾分享了一下自己的脑洞之后,顾惜朝终于明白,什么叫作上梁不正下梁歪,总脑补他和戚少商的周深,似乎就是云雁姑娘很看重的一手带出来的部下。
无论如何,那天周深没有跟过去实在太好了,否则葵花……不,怜花宝鉴的问题绝对不会那么容易被揭过去,还有孤岛上不得不说的二三事。很好,顾惜朝觉得他自己已经快被洗脑,无法直视王怜花这个江湖前辈了。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事!”顾惜朝忍不住掀起唇角,露出一个冷冷的微笑来,告诉他,为什么要把这么匪夷所思的事当作常识和事实普及给他!有本事直接和王怜花说去啊!
云雁慢吞吞地看了周深一眼,又慢吞吞地开口回答道:“不能太直接地掀人家伤疤。”
周深立刻表示受教了,他点点头,拍着胸脯保证,“那以后我也不当着军师的面说那些话了,军师就不会揍我了~”
顾惜朝:“……”
让周深去外面说就更糟糕了,丢人都丢到外面去了。自己人揍两下不会死人,周深去外面得罪了人……难怪被放到先锋营,这拉仇恨能力不当先锋放到后军去,敌军妥妥儿要绕过前锋都要揍后军先啊。
“不,最重要的是,我揍得赢他。”云雁对武力方面的判断一向很精准,她就算当着王怜花的面说那些话也没有关系,因为王怜花打不过她,所以她真的只是照顾王怜花的心理罢了。
顾惜朝沉默了一下,好吧,这个话题可以揭过不提了,他要点兵去征服金钱帮去了,不带周深一起玩!玩围攻的话点起飞羽营一起,才是杀伤力最大又最轻松的法子,最好的一点是林致是个木头脸老实人。
而他不在营中,也就刚好错过了目睹云雁姑娘对自己的话做出证明的机会。
云雁姑娘说自己能揍得赢王怜花,她也确实做到了,因为现在王怜花正被她捆在苍云大帐里,结结实实的,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这个时候必须回放一下之前发生的事,王怜花对苍云很感兴趣,他觉得以自己的能力潜入苍云玩一玩完全没问题,然后他就这么做了……
王怜花没有宫九那么嚣张,大白天就跑过去了,他是晚上到的,这一夜值勤的是南宫灵和周深,而正好这两个人正在谈论李府上的那个话题……每次别人说他坏话他都能撞上呢——王怜花都不知道自己这样算是运气好还是运气坏了。
“统领当时怎么就没提要求要看一下怜花宝鉴呢?”周深觉得好奇心被吊着的感觉也太难受了,他恨不得当时自己就跟在统领身边,一起去见见那位传得很玄乎的王怜花。
南宫灵还是知道周深的斤两的,也就是认识字的程度,所以他毫不犹豫地开嘲讽,“你也看得懂?统领何必总得给你把盾飞秘籍逐字逐句掰开了讲?”
“你不懂。”周深兴致勃勃地凑到南宫灵耳边,却一点没有控制音量,边哈哈哈地笑边说道,“要不要自宫,这个不是一看就知道有没有。”
躲在不远处的王怜花:“……”
幸而,南宫灵替王怜花辩白了,怎么也不能让同袍落下一个江湖人都奇葩的印象来,他自己也曾经是个江湖人啊,“人家那是易容术精妙无双,少说两句,顾惜朝肯定是被你气走了。”
“你不懂。”周深狠命地摇头,难得的十分严肃,“看人能看表象嘛,你想想上回的宫九。眼见为实……不不不,眼见也不一定为实,你摸过吗?”
南宫灵:“……”
说到宫九那朵奇葩,南宫灵就有点不敢肯定了,王怜花看起来除了邪气点还是很正常的,然而宫九看起来怎么样呢,后来又怎么样呢?
不,他不能被周深给带歪了,又没摸过谁知道呢……等等,为什么他这么思想正直的人已经可以听明白周深的意思了?
没有给南宫灵哀悼自己逝去的节操的时间,周深的脑洞开得很快,他没脑子,所以完全不需要有什么根据来进行脑补,毫无根据也没关系,他的思维从来都天马行空。开脑洞就算了,他还觉得自己说得很有道理希望得到南宫灵的支持。
比如说——诶南宫你可以借切磋的机会来那么一下,看看他有没有切嘛。但是就算真的切了,王怜花易容术那么高明,人家可以做假喉结他可不可以也做个假XX。既然他易容术那么高,有没有可能压根就是妹子扮汉子你们也都看不出来啊。
还有,江湖上说朱七七总是对王怜花没有好脸色是不是因为她们是情敌啊,王怜花苦恋沈浪,一起出海是因为她终于接受了对自己一往情深的熊猫儿,于是四个人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了一起。
简直要跪了,南宫灵都要被周深的脑洞给吓趴下了,问题是整个儿连起来想想还挺带感的。周深才不管南宫灵怎么想,他说完之后整个人都轻松了,然后对着阴暗的角落里暴喝一声,“有杀气!”
按说南宫灵内力比周深更为深厚,如果发现杀气也应当是南宫灵先发现才对,偏偏这回是周深先察觉并且十分精准地出手了。正如之前所言,云雁姑娘教这些人武功是一点不藏着掖着,周深的盾飞一招,就深得云雁姑娘的指点。
每夜值勤的肯定不止是两个人就够了,周深是先锋营的头儿,他手下的人都和他配合得很默契,就在他出声的瞬间,便有十几个人同时向周深的出手的方向攻击了。
南宫灵终于明白为什么周深比他更早发现杀气了……因为杀气全是冲着周深去的。
十几个人要困住王怜花其实并不难,何况他们之中还有一个拉足了王怜花仇恨和攻击的周深,而周深开了盾墙,深深地后悔自己盾立学得并不到家。被惊醒的云雁姑娘迅速地翻身而起,在王怜花准备用毒蛊之类的手段之前,盾盾盾一波带走,干得漂亮!
“你到苍云想要做什么?”云雁表示,在知道王怜花对自封为王的柴玉关大义灭亲的时候,她对王怜花的感官真的是不错的,可是为什么最近总有人喜欢窥探苍云营帐,是不是该给点教训?
王怜花从没想过自己会落到这么狼狈的地步,尤其是他就是一时兴起跑了过来,真没打算做什么,然而现在他想弄死之前唧唧歪歪的那个家伙。他反手微微挣动了一下,没能挣脱,便挑起眉,邪气四溢地对周深和南宫灵笑:“你们不是说要摸了才知道?敢说不敢做了?”
南宫灵:“……”
所以说,每次在背后谈论一两句王怜花就会被本人听见,这是怎样的一种运气?
“我们不虐俘。”摸什么摸!世上怎么能有这么无耻的事!云雁显得很是严肃和正义,虽然打定主意要给王怜花一个教训,也不会用那样的手段啊,“无论精神还是肉体,我们都不会实施虐待,嗯……对宫九例外。周深,你先看着人,明日一早我自有打算。”
对上王怜花满是恶意的眼神,周深激灵灵地打了个冷颤,他举起手,“报告,统领换个人啊。我之前为了引人出来说了点不太好的话,现在……QAQ”
能让嘴贱成习惯的周深说是不太好的话,那就不止是一点点的不好了,能气得王怜花露出破绽,也是周深的本事,云雁迟疑了片刻,把目光落在南宫灵身上。
南宫灵被周深拖累了,王怜花对南宫灵肯定也没什么好印象。南宫灵更在意的不是这个,他比较奇怪的是——周深居然长脑子了!
所以说,或许前面那个算是玩笑之语,后面那一通胡扯完全就是周深察觉到了不对,想要试探一发的吧?在这一刻,南宫灵和云雁都森森地感受到了一个军师的重要性,顾惜朝居然真的把周深给带出来了!
“而且说得一顺嘴……”周深挠了挠后脑,笑得还是有点傻。
王怜花都要心塞死了,他就是被这么个二愣子给弄得露了痕迹?就算知道这个二愣子是唬他的,谁听了那些话不得气得半死?嘴贱也是一种本事,自己就很能拉仇恨的王怜花突然有点懂了以前熊猫儿那些人的感受呢。
王怜花并没有打算对苍云做什么,这或许是他做得最对的一个决定了,至于其他的,卖身偿债吧,没错,就是这样。
江湖传言,沈浪四人是出海去海外小岛了,那么就是说王怜花出过海,宫九所提到的那个吴明不就是住在海外无名岛么,日后攻伐之时有个王怜花坐镇,至少多份保障。另外王怜花毕竟是江湖前辈,手上肯定有些势力,收拾一下金钱帮的暗线还是能做到的,暂时也就这么两件事了,云雁也没想多压榨点什么。
“你这么信任刚认识的人?”这两件事王怜花若要动手脚,也是挺容易的,千面公子王怜花可不是什么好人。
云雁冷着脸,把王怜花从头打量到脚,“你打不过我。”
而且现在还被捆着到底是哪个啊?再说动脑子的事还有顾惜朝……
王怜花:她说得好有道理啊我竟无言以对!
作者有话要说: 琉璃月扔了一个地雷~
十字扔了一个地雷~
谢谢~么么哒~
所以说,之前诗音妹子和云雁姑娘那样的都只算脑补,像是周深这样的才叫脑洞大开……简直分分钟要被王公子咬死的节奏啊。突然觉得写出这样的脑洞的我,节操都快捡不起来了呢QAQ
☆、朋友敌人
王怜花自认文武双全,天文地理、医卜星相、丝竹弹唱、琴棋书画、飞鹰走狗、蹴鞠射覆,无一不精,无一不妙——但是他打不过云雁,是的,打不过,这就是最悲哀的事了。
这样自哀自怜的王怜花狠狠叹了几口气。
南宫灵其实可以算是听沈浪王怜花这群人的故事听得最多的一个了,因为熊猫儿是丐帮分舵十分被看重的人才,又和任慈前一任帮主有点关系,任慈也总会提及几句来激励南宫灵,到熊猫儿和沈浪他们一起打败快活王之后,这种激励就更频繁了。
王怜花是个人才,南宫灵知道,但是摆出这幅你们这群凡人居然这样对我的表情算怎么回事嘛,他慢悠悠地坐到王怜花身边,淡定地表示,“顾惜朝一样是仰察天文,俯察地理,中晓人和,明阴阳,懂八卦,晓奇门,知遁甲,他也情愿在苍云当个军师。”
看得出来,但是只通兵法而已,不在军里混还要怎么样?王公子冷冷地带出个笑来,又听南宫灵给他一个个地数,“灵犀一指陆小凤,流云飞袖花满楼,还有一个踏月留香楚香帅……江湖代有人才出,千面公子也甘愿被这些人埋没过去?”
本来还想说一说那个宫九,但一想宫九不会算数还不认路哈哈哈,南宫灵默默咽下去了,才不是因为宫九奇葩得超出了他想象呢。
这说到王怜花心坎里去了,当年他和沈浪对上,就是图个对手难得,争胜心切,如今的江湖,却不再属于沈浪。千面公子的故事已经成了过去了,连怜花宝鉴都被传成了那个样子::>_<::心塞塞的王公子觉得有必要让这群没见识的家伙见识见识什么叫前辈的本事,但是被这么威胁着,王公子肯定不开心,“诶,你似乎是……丐帮前帮主,怎么不把自己也说上一说?”
“不值一提。”南宫灵的心结已经解得差不多了,被王怜花这么戳也没有太大反应,他知道自己做错了,幸而,如今还有回头的机会,虽然待他好的义父再也回不来,但他这辈子总该不负义父教导,为国为民做出点什么来。
同样能察天文地理的没有王怜花那么雅致会玩,会享受懂风雅的不像王怜花能遍识杂学,武功比王怜花好的却也比不上王怜花会的东西多,南宫灵说了那么多人,王怜花只点点头,不置一词。
有些话是南宫灵不好说的,可是云雁姑娘没有那个顾忌啊,等南宫灵走了,她抱着鼎鼎就过来了,“七绝妙僧无花,听过?”
听过,就是南宫灵的亲哥哥,还有无花做的那些事,江湖上其实也有传言,传的有点假,不过王怜花这样的人,想要知道真正的情况并不难,除了以前一直说的七绝,无花还擅长东瀛忍术刀术还有易容术,这么个人的确难得。
“死于我的刀下。”云雁说得轻描淡写,她眉目有些稍嫌凌厉,面无表情的时候还好,挑起眉来就是煞气染眉,却美得极有侵略性。
江湖上对王怜花的传言是说亦正亦邪,这云雁不可置否,她所在意的,是王怜花可以为了一时兴趣就夜探苍云军营,这样的人太危险。并不是说一定要王怜花帮什么忙,只是不给点教训作为警示,岂不让人觉得苍云无能?
王怜花也挑眉,桃花眼十分勾人,他不是不想对云雁用摄心术,只是这种法门对心智坚定之人来说不过是个笑话,他也懒得自取其辱。可王怜花要折腾起来,沈浪也要头疼,这位女将真是自信的很,“你威胁我?”
“琴棋书画诗酒花,我一样都不懂。”云雁微微笑了笑。如果一个人超出别人太多,凭什么要求他把什么都不如自己的人看在眼里?王怜花就是一个处处比人强的奇才,这样的人实在是百年难得出一个,云雁自问不如,可她有自己的长处,“只要刀盾在手,苍云血誓在心,便可斩尽前路荆棘,守住天下百姓柴米油盐酱醋茶。我也只需要那些。”
简单来说,有本事你打赢我啊~
一个散尽家财无所欲求的大侠沈浪,一个一心一意给人守天下的女将云雁,王怜花忍不住想笑,他怎么就总是遇上这样的人?想笑他也就笑了,“哟,好个无私的女将,你这是告诉我我只有一条路可以走么?”
“我是为了自己。”为了多年前没有父母没有依靠没有家甚至没有自己的名字的小姑娘,除却苍云二字,云雁就是个只需要柴米油盐酱醋茶的小百姓,她仿佛没有听出王怜花话里的讽刺,“你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条生路,一条死路。”
“我应了你的就是应了。你以为我会选死路?”王怜花哈哈一笑,好像之前还带着敌意的人不是他一样,王公子从来都很识时务。
云雁叹了口气,“你若是情愿帮我这次,便是说之前的事都揭过了,可以做个朋友。若你只是被迫无奈,日后肯定要与苍云针锋相对求个胜负,对敌人,我的刀从不容情。”
王怜花和沈浪的争斗,可以说是精彩极了,然而这种事换到苍云身上,云雁自己不会有事,但她的部下是各个都能通了天么?
“你想和我当朋友?”王怜花单手撑着下颚,盯着云雁姑娘看了良久,突然开口道:“云雁儿啊云雁儿,我看你是越看越顺眼了,何必……只是当朋友呢?”
真是漂亮极了的眼睛,也真是漂亮极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