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祝同人)[梁祝]行行重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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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祝同人)[梁祝]行行重行行- 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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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马文才,到底在搞什么鬼。”祝英台拉了一下梁山伯,“山伯,你自己小心一点。”
梁山伯也不禁再缓和了语气:“自然,我会小心的。”
荀巨伯离得近,听到这些话,觉得自己的牙都要酸倒了。如果不知道这两个人是兄弟情深,他真的会以为这两人有断袖之癖。
但是说真的,其实这两个人黏糊也有理由,这两个人观点都十分契合,还在机遇巧合之下都是书院学子不愿亲近的对象。彼此都是对方的挚友,这番举动也只是在私下,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至于,两个人如果真的是断袖之癖,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在他荀巨伯眼里,还不都是一样的。
他生性不拘小节,只笑嘻嘻地对祝英台道:“你怕什么?难道一个我还护不好他?”他又凑近了祝英台,观察到她的僵硬后哈哈一笑,“不是还有小蕙姑娘吗?”马文才虽然看不起女子,但也不是那种会对女子动手的人,再者有王蕙的身份压着,他不相信马文才会动手。毕竟,在他这么几天的观察中,这个马文才可是个能屈能伸,做事虽然不是十分稳妥,但有智谋,想必有着杭州太守之子的身份,他一定能走到更远。
荀巨伯的声音不响,但是他的笑太瞩目。
小蕙听到自己的名字下意识地看去,映入眼帘的是荀巨伯一双桃花眼。小蕙姑娘眨眨眼睛,觉得这样的荀巨伯真是好久不见了。前世的他,哪里会这样直白地看其他女子,一双眼全在兰姑娘身上。想起往事,她不免一笑。
马文才自然也听到了,看见小蕙与荀巨伯的对视,他又下意识地皱眉,等到小蕙姑娘一笑,他冷哼一声,但山长也在,他也没说出什么强硬的话,只是朝谢道韫拱手:“学生失礼了。”成功把他人的注意力都转移到自己身上。
他悄悄拧了一下自己的腿,闷哼一声,脸色有些苍白。
小蕙姑娘不知其中缘由,只认为马文才是真的受伤了,脸色也跟着白了一分:“谢先生,那我们先送马文才到医舍。”
谢道韫是何等的人物,马文才那样的段数她早已清楚。她微微颔首:“我自然不留你们。”
她自然知道马文才的心思,一是可以光明正大地逃了她的课,二是可以向书院学子赚点同情,虽然他们最后没真正罢课,但她可以保证这些学子十有八九都是不喜欢她的。马文才一人承当,当众赔礼的举动又正式了些,这些学子难免有些觉得她折辱了马文才。而马文才佯装受伤,旁人就算知道了他的心思,也不会多说他几句,更不会说他对她谢道韫不敬。而这第三,或许跟这山长的女儿有关。
谢道韫不动声色地上下瞄了一眼小蕙,真是个标志的美人,气质也是让人舒服。与那马文才,或许是个互补。
她这样想到,面上只道:“但这梁山伯对诗词颇有天赋,我倒私心想留他再问问他还有何见地。”是光明正大地留人,她也有些摸清楚了马文才的性子,觉得梁山伯这样性子,又在之前与他争辩过,难免有些被他针对。再者,她见那祝英台对梁山伯可是十分上心,她也不愿见这一对小儿女分开。
山长自然也不会反驳她,他看那荀巨伯的体格也算强壮,便说:“依谢先生的。”
小蕙也只是想带荀巨伯到医舍,也就没多说什么。
马文才觉得一个人扶与两个人并无差别,左右都是不喜欢的人。
梁山伯与祝英台都是送了一口气。
荀巨伯只觉得今天的自己真是倒霉到了极点。
待到荀巨伯扶着马文才到了医舍,见着了兰姑娘,这才觉得原来之前所有的倒霉都是为了遇见她。
兰姑娘正端正坐在院外的椅子上翻着医书。彼时阳光正好,院外青山围绕,秋季的树林,微微泛出一点金黄,兰姑娘着一身月白常服,就是远远看去也是一副贞静的画面。
荀巨伯这短短的二十岁年华,见过的姑娘也不少了,也不是没有加过贞静的女子,但兰姑娘的确是特别的。“本以为小蕙姑娘已是秀丽了,却没想到姑娘也是这般。”
他的一双桃花眼里似乎有着点点星光。
被他扶着的马文才只觉得他这样子像是见到了心头之爱。
他忍不住审视了一下兰姑娘。平心而论,兰姑娘的五官有些单薄,但偏偏是因为这份单薄称得她的气质出众,容貌反而是不要紧的了。
他忍不住想到一旁的小蕙,觉得这两姐妹真是各有各的不同,小蕙容貌更加精致,但是这气质却十分矛盾,比不上兰姑娘。
兰姑娘闻言,只淡淡道:“小蕙,这马公子是?”她一向不喜欢这种油腔滑调。相较之下,她的关注点在马文才身上。她看见荀巨伯扶着马文才,微微皱起了眉头。她可不认为书院里有什么能伤到马文才。而且这段时间可是上课的时候,马文才在谢道韫来的第一天就受伤。这难免有些太凑巧。
“阿姐……”小蕙正要解释,却被荀巨伯抢了先。
荀巨伯不会放过这个在兰姑娘面前露脸的机会,他把马文才安置到一个离兰姑娘稍远的小角落,一五一十就把学堂里的事情全说了出来。而这期间,不免就穿插了一些荀巨伯自己的表现。
兰姑娘不是个会拒绝人的。
小蕙自然知道这一点,她心忧马文才,便径自进了医舍找些止痛的的药酒。
没想到马文才也走了过来。
她眯着眼看他,步伐稳健,哪里有问题?大概是她自己的眼睛有问题。
小蕙还是从抽屉了拿了一瓶药酒。
“我没事。”马文才愣了一下,摆摆手,“我只是不喜谢先生罢了。”
他倒是直白。小蕙面无表情地将药酒塞到他怀里:“以后,你不用到医舍来了。”
马文才这下是真的有些生气了:“王蕙,你这是什么意思?”
“讨厌到不想见你。”小蕙的回答也很直白。但到底是不忍心,又找了各类功效的药酒与常见药制成的药丸塞到马文才那里。
马文才冷着脸,忍住自己要把怀里的这些东西都扔出门外的冲动,他道:“你就这般讨厌我?”
小蕙站在那里,背光,背对着他。没有说话。
倒是荀巨伯已经跟兰姑娘说完了全部的话,发现马文才不见了,似乎是自己进了医舍,这才走了进来。
兰姑娘之前也看见了马文才快步跟着小蕙走了进去,她比小蕙专业,自然也看出来马文才其实并没有什么事。小蕙再认真不过了,马文才这番欺骗她的举动自然讨不到什么好。
她便心情放松地听着荀巨伯讲述,他讲得很是谐趣,她好几次都笑了起来。想着这事讲完了,里面也快好了,也便跟着荀巨伯走了进来。
刚一进来就听到马文才对小蕙姑娘的质问,荀巨伯觉得眼前一亮。
这两人之间,莫非有什么故事不成?
小蕙也察觉到他们进来,只是淡淡一句:“讨厌你的,何止我一人。你之前在谢先生课上说的话,我全知道了。”她也想好了,马文才这样的举动自然是表明了他对她还是有些趣味的,她也不求马文才会当她是个路人,不如就这样惹他生气算了。她也是破罐子破摔了。
马文才听到这一句倒是没有什么表情的变动,依旧沉着脸,问他:“荀巨伯说的?”
荀巨伯在一旁听到这样的话,只觉得自己很是无辜,他一路扶着马文才,气氛尴尬得不得了,他也没向小蕙姑娘说什么,连搭句话都没有,怎么现在马文才说得好像是他传播了什么大事。这也要看他有没有机会跟小蕙姑娘相处啊。
荀巨伯又看见兰姑娘轻笑,连忙凑近了她低声问道:“这是什么回事?”
兰姑娘道:“我也不清楚。”但她脸上的表情分明不是苦恼,反而有些乐见其成。
“我与阿爹当时就在门口。”小蕙转身,表情无悲无喜。
荀巨伯突然觉得她这样的表情没了半点人气,感觉就要乘云驾鹤而去一般。他瞥见兰姑娘的眼神,觉得她也有与他一样的感觉。
马文才看见她这样的表情,心中也不大舒服。凭什么他为她王蕙心情不宁,而她就如此平平淡淡,半点都没有什么示意,现在更是要划清界限。
小蕙抬起头,勉强与他的眼神对视:“我听见了你那些歧视女子的话,马文才,我也是女子。”她说的很真诚,好像这就是她不喜欢马文才的真正理由一样。
马文才冷笑一声,笑意只表现在面部有些僵硬的五官上:“王蕙,那你是什么意思?”
小蕙慢条斯理的说道:“想罢马公子也有些察觉到我之前是有些喜欢你的,但马公子,这些好感挥霍掉也是很快的。”她最后对他一笑,“所以还请马公子以后还是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了。”
荀巨伯有些目瞪口呆:“小蕙姑娘这是爱之深,恨之切了吗?”
兰姑娘摇摇头:“这是挥剑斩情丝。”知道他的好,便会越陷越深,到不如现在果断放弃来得好。
马文才最后还是拿了王蕙送的药丸。他离开医舍的时候,只觉得有些苍凉。
不可否认,他是有点喜欢王蕙的。但是这建立在她喜欢他的基础上。
他看了一眼医舍,转身果断离去。
这天下,难道还不会再有一个王蕙吗?                        
作者有话要说:嘤嘤嘤,没把握好文才的性格,跟07版出入有些大,我写的好像更温和一点,更加人情世故一点
然后祝英台与梁山伯的感情线很明朗,反正就是一直处于互相有好感的阶段。
感觉女主与男主的感情太快了,准确来说是文才的态度我转化得不好

☆、画地为牢(一)

作者有话要说:开启第三卷,然后更完我就去看鸡条了
每次我说自己写的不好,总是有小天使安慰我
真是谢谢了
暂定还有第三卷画地为牢,第四卷如画江山,第五卷与尔偕老,前两卷主要写书院的事情,最后一卷是婚后的事情,大概是些温馨的小剧场什么的。
距离小蕙与马文才的争执已经有三四天了。小蕙自那日后足不出户,她也不是什么耀眼的人物,所以她的消失也没有很起眼。
祝英台与梁山伯还是日日到医舍帮忙,有些时候看到小蕙舒舒服服地在躺椅上看书,祝英台也会开玩笑道:“你这幅样子跟那些老年人没有什么两样,我们怎么放心把自己交给你治疗呢?”
小蕙懒洋洋地摆摆手,说道:“我巴不得你们不来。我和姐姐落个轻松。”
梁山伯一本正经地正言道:“毕竟是血气方刚的年级,有受伤是很正常的。山伯还望小蕙姑娘早做些准备。”
小蕙闻言勾起唇角:“山伯倒真是个书呆子,一板一眼的。”
祝英台拾起晒好的草药,堆积在胸前,挡住视线偷笑。
大概只有梁山伯会以为小蕙说的都是真的,还这般严肃地教育她。但梁山伯不说这样的话,她还会奇怪呢。
她将那堆草药扔给小蕙:“兰姑娘要的。”
小蕙挑眉:“你好像挺护着他的。”是打趣的语气,但小蕙的声音清亮,却觉得满是严肃认真,“这样护着,不太好吧。”
祝英台觉得自己照顾梁山伯是天经地义的,这个傻子若是她不护着,怕是一会儿就被人卖了,还帮别人数钱呢。
小蕙姑娘见过的人不少,一下子就看出祝英台的不在意。
等到以后才有的后悔呢,毕竟梁山伯的木讷也是异于常人的。
她低低笑了起来,说不清的惬意。
兰姑娘也有些看不惯她的清闲,推了推她,示意她起来:“还有些药要炮制,小蕙你来帮我。”
小蕙也确实觉得梁山伯与祝英台这一对要懂得适可而止,若是太过了,免不得出什么意外。
因此也笑道:“就来。”
反正现今兰姑娘似乎比较操心她的事情,也没对梁山伯芳心暗许。这就是个好消息了。
梁山伯与祝英台相伴回学堂,两个人一路上说说笑笑,倒是很和谐,快到学堂门口的时候,梁山伯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有些疑惑地开口:“好像小蕙姑娘最近心情不错。”
祝英台想了想,随口说道:“她从前天开始就很愉快了,之前回书院的时候我们一路看风景,说不出的惬意,但她回书院了之后就感觉压抑了一下,但没想到这几日她又好了。”
前天正是小蕙与马文才起争执的时候。
马文才这个时候刚好从外面回来,他脸上有着细密的汗珠,一看就是刚运动过。
他本不想理会这两人,擦肩而过的时候却听到祝英台的话,面色不禁冷了几分。
偏偏祝英台背对着没发现,她又接着说:“要我说,这马文才就是那个让小蕙心神不宁的人,我还记得小蕙那么冷静的人在第一眼遇见他的时候还愣神了呢。这个人,就不该出现在小蕙面前。”在她眼里,这些都是小蕙对马文才上心的表现。但是,马文才不适合她,完完全全的不适合。小蕙适合一个温文尔雅的翩翩公子,而不是马文才这种偏执霸道的人。
梁山伯看到马文才的时候本来就打算提醒祝英台,他轻轻扯了她的衣袖,可能是梁山伯的动作太小,祝英台并没有察觉到,依旧说着:“若是马文才不是这样一个性子,但他注定成不了英雄。”虽然马文才看上去是个武艺高强的人,但说真的,他太过个人主义,太过自我。而小蕙,则是更喜欢智谋过人的男子吧。
梁山伯看见马文才的黑脸,轻轻叹了口气:“马公子,英台不是故意的。还望马公子不要跟他计较。”
祝英台这才发现马文才,她飞速地转头,一脸警惕:“你想干嘛?”她也不去提“你全听到了”这样无趣而有明显答案的问题,“我骂也骂了,你想干嘛?”
马文才起先到真的不想做什么,但看见祝英台这样的表现,便觉得自己不做些什么简直对不起她,便勾唇冷笑:“不知祝公子能否与我较量较量?”他倒是许久没有被人这般贬低了,旁人都是将他捧得高高的。乍一听,倒是新鲜。
“比什么?”倒不是祝英台自信,而是觉得书院里的项目其实都是男子占优势,“我只接受文斗。”倒不如先限定好范围,也省的到时纠结痛苦。
马文才说:“文斗武斗自然都要,但是我看你这小胳膊小腿的,也算了,只要你对我道歉就行。”他一脸笑意地看着她,似乎是善意的提醒。
祝英台这样傲气的人自然不会低头:“都来就都来,我还怕你不成?”
梁山伯低头思索了一会儿,勉强扯出一个微笑:“既然要武斗,不如先去换衣服。”
等到祝英台走后,梁山伯上前一步:“我知道英台是比不上马公子的,不如我来替他。”
马文才虽然平素没去关注梁山伯,但是他也知道梁山伯是个文弱的,但学识这块祝英台与梁山伯不相上下,还比什么。
梁山伯一咬牙,他说:“我愿意挨你五球,希望马公子以后不要为难英台。”
马文才看着梁山伯,愣住了。

☆、画地为牢(二)

马文才扯出一抹笑来:“也好。”梁祝二人他早看不顺眼了,而这次,又是梁山伯自己提出来的,他又怎么会不答应,“我不会手下留情。”
梁山伯说:“只要你不追究英台。”
他说得极为平淡,好似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但尼山谁人不知这马文才的蹴鞠力道不是常人可以承受的。与他比赛,一般人宁愿失分也不愿接他的球。
马文才讶异地抬眼看了他一眼,挑了一下左眉:“那走吧。”
初秋的午后,天边有些阴沉,像是要下雨了。
小蕙恹恹地坐在门前翻着书,她撑着下巴说:“这种天气,也太让人难过了。”她一向不喜欢雨天,尤其是这种很是阴沉的雨天。
兰姑娘朝外面伸手,有细密的雨点落在她的手心。她喟叹一声,把手缩了回来:“前几天的好天气到底不能延续。也可惜了这个下午,本来还打算去山上逛逛。”尼山周边的山总是有一些野草药,药效相较于自己种植的要高出不少,因此兰姑娘也很喜欢到山上四处走走看看。
小蕙赞同地点点头:“但至少有过,以后还有机会。”
她目光幽远,仿佛看见了什么故人。兰姑娘看见她这样,却轻笑了一声。
哪有什么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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