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天兰姐姐你对太子殿下有意思么?”容佩华咽鸣着声线道。这已是她的最後希望了,若是听到章天兰也对华星辰倾心,自己能被选上的机会也就微乎其微了。
章天兰那只杏眼瞪的圆圆了,怎么连自己是否喜欢上华星辰自己也都不知道了?怎么要从容佩华的口中自己才知道这件事情呢?
“傻丫头,你在说什么傻话了?”章天兰道,她轻轻的握着容佩华的手,好生的安慰道。
章天兰当然知道容佩华早已芳心暗许吧,可是神女有心,襄王无梦啊!华星辰要选那个女子,莫非自己能够控制么?
“我没说傻话我没说傻话!我也想要太子看的见我!”容佩华的情绪好像有点失控的,她都已经是在大吵大嚷了。“如果你消失了,那么太子殿下就看见我吧?是的,一定是的!”容佩华站了起来,然後走到章天兰的跟前。
章天兰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容佩华推到井底了。她「咚」的一声掉下了,还了那井底只是一些乾草,没被摔的粉身碎骨。可那原来伤愈的足裸又被触及了,让她疼痛不已。
‘佩华,妳怎么……」章天兰甫掉下井,管不了自己伤到哪里了,就站起来看着那推她的「凶徒」,那可是自己最疼爱的妹妹容佩华呢?怎么她会突然这么伤真自己了?
“天兰姐姐,是我不好,可是我真的好希望能够被太子殿下看见。”容佩华道,这是她能够帮自己家族在朝廷上地位上升的方法啊。若他朝华星辰登基,自己也定能成为妃子的,那么她的家族不就有救了么?“我要帮我爹,我要帮我兄长。所以我只可以这么做了,姐姐就当作是佩华对你不起罢。”
容佩华的语气有点颤掉,好像十分害怕似的。其实她是打从心底里喜观章天兰的,可是却为了自己的幸福和将来,只能此般办了。
容佩华语毕,就离开了那口井的范围。任由章天兰怎么大喊,大声呼救,也都没再理会她。这口井所处的位子比偏,根本就没可能有人发现她,也没有可能有人来救她。莫非,她就只脦在这口井里冷死丶饿死了么?
章天兰这辈子都没有这么害怕,她潸然泪下。这是她头一回被出卖丶头一回被窝呢。她的泪水有惊慌害怕丶有担心丶有失望丶也有後悔。对于容佩华的行为简直是失望至极的,可是好像真的从来没有想过,原来容佩华是有此般的想法。
她怪责自己并没有好好的关心容佩华;她怪责自己在太子殿下面前抢了容佩华的风头;她怪责自己没有好好的保护容佩华。
章天兰的心里十分清楚,容佩华突然此般待自己,那卞如嫣肯定是跑不了。她怎么没有想到卞如嫣在从中作梗这么笨了?怎么自己会这般相信容佩华不会跟她走在一伙了?自己怎么会这么蠢了!
作者有话要说:
☆、佩华后悔
而容佩华把章天兰推到井底後,就急忙的回到储秀宫去了,生怕被其他人发现似的。她从没有试过此般的害怕;从没有试过此般的惊惶呢!
她急步的踏住了储秀宫的门,并准备飞奔回到寝室里。可她想要踏进自己的寝室门时,却被卞如嫣截住了。看她一副意思洋洋的样子,似乎她又回复了当初那趾高气扬的样子了。
“怎么了?我叫你做的事情,怕是做好了,对吧?”卞如嫣得意洋洋的道。事实上,若是章天兰死了,她就认为自己是最大的得益者了。论家底丶论相貌丶论才艺,自己都已经是秀女中最突出的那个了,这么说自己不就很大机会被选中了么?
“这……这不干你的事儿吧。”容佩华结结巴巴道,她仍是不相信自己方才居然会此般的对待章天兰呢!“我就想要知道,是不是只是没有了她,我就真的可以在采选那天被赏中了。”容佩华道。
可听到容佩华的话,卞如嫣只是轻轻捂住一笑—这绝对不是一个善意的笑容,却是耻笑。容佩华瞪大了自己的杏眼望着卞如嫣,想要知道她又在搞什么花样了。
“哼,你也是太天真吧!你真的以为你只要除去章天兰,你就可以被其他王爷选上了么?”卞如嫣道,听到卞如嫣的话,容佩华只是瞪了卞如嫣一眼,似乎没有要回应她的意思。“哼,怎么了?你如今好像后悔了啊!你是最後下决定的人呢,与我无关!而且,我跟你说,以你的家底丶相貌丶才艺,你不是认为只要除掉了章天兰你就可以脱颖而出了吧?你真的太天真了!”
听到卞如嫣的讥笑,容佩华方知道自己被利用了。卞如嫣根本就只是假手于人,把自己的眼中钉给去除了吧—这么被发现後也大可以跟姑姑道「这与自己无关」。啊!卞如嫣,你的城府有多深?你的心机有多大了?
“你!”容佩华怒目瞪视着卞如嫣,心里有着数不清的怒气,却又无法抒发出来。
“怎么了?你就跟淑婉姑姑说,你把章天兰给推到井底去吧!到时候你只不过会被罚到辛者库去里!”卞如嫣笑着道,她用手帕轻轻的捂住嘴,这语气是多么的恶心,多么的虚伪了?“或者,若是你有能力的话,你也可以除掉我,还有其他比你好的秀女啊!不过,我看你胆小如鼠也是做不了!”语毕,卞如嫣就哈哈大笑的离开了。
看着卞如嫣渐渐远去的背影,容佩华的心里可真後悔极了。可如今才懂的后悔又怎样,现在才懂後悔,怕是太晚了吧?
她坐于塌边,望着章天兰的塌,想起了以往的冬夜里,章天兰陪伴自己一同睡觉的情境;想起二人一同在这房间里打打骂骂昏情境;想起章天兰为她揉揉因为练舞而酸软的情境;想起章天兰一直耐心的和她一同温习宫廷则的情境。可是她居然把一个这么疼爱自己的姐姐给推下井了,她居然相信卞如嫣,却不愿相信章天兰了;她居然亲手伤害了章天兰了!
悔恨的泪水一直在容佩华的眼框打转,可她认为自己没有资格哭!这一切都是自己亲手做成的,难道自己还有资格哭么?
她下了决心,从塌边站了起来。然后准备往淑婉姑姑那边,告诉她章天兰的情况是有多恶劣,告诉她自己受了卞如嫣的疏使而把章天兰推下井了。她傋缘淖叩绞缤窆霉玫姆棵徘埃急盖妹拧�
可此时她却想到若是跟淑婉姑姑招了这一切,那么这事儿定会被皇后所知道。皇后可是个讨厌善妒的人,那时候自己或是会被皇后好好的教训,甚至像卞如嫣所说的,自己会被贬到辛者库去。想到辛者库,这可是个十分恐怖的地方,容佩华可真不想去哪里呢!
她的攥紧了拳头,并准备敲门时,却又止住了,心里那两鼓势力一直在挣扎。她一方面担心章天兰的情况,想找淑婉姑姑,并借助宫里下人的力量把章天兰给救回来;可另一方面又想到若是告知淑婉姑姑此时,那不是代表自己就是把章天兰推下井里的凶手么?那时自己一定会受罚的!这两件事儿,自己也丁点也不愿意看到呢!
当她还在犹疑时,淑婉姑姑的房门就“吱呀”一声开了,而淑婉姑姑也都踏出了房门,发现站在门外的容佩华,心里很是奇怪—这个秀女平常有事也不会先找自己呢,怎的如今却出现在自己的房门呢?
“容氏,你是有事要找我么?”淑婉姑姑温婉的问道。别看她往常就只有严肃的一面,她其实也是一个善解人意的人。只是因为她得在秀女面前表现出威严,方会总是有点凶的待她们而已啊!
听到淑婉姑姑的问候,容佩华把原来想要说的话都吞到肚子里了。她咽了一口唾液,好像在想着什么藉口似的。
“没……没事儿。”容佩华结结巴巴的道,她心里很是害怕,害怕被淑婉姑姑看穿了。
淑婉姑姑看到容佩华这般惊慌的反应,她还是头一回看见呢!再者这一个月来容佩华也是和章天兰形影不离的,怎的今天却不见她和章天兰在一起呢!
“真的没事儿么?”淑婉姑姑试探的问。她可真的不相信容佩华会突然赴到自己的房门去呢!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事儿的。“是不是训练时有什么事情不会呢?”淑姑姑姑担忧的问道。
“我……我忘记了。”容佩华摇摇头道,她可真的不敢跟淑婉姑姑道出这个事实呢,只得支吾以对。“我原来真的想要淑婉姑姑问一点东西,可是佩华忘记了,若是打扰了姑姑休息的时间,很抱歉。”容佩华喃喃的道。
淑婉姑姑看到容佩华的反应,也知道她该是不会跟自己坦白了,只得叹了口气。此时她看见秀女们已经鱼贯的到膳堂那边,就得悉已到了用膳的时间,她也只好笑着的对容佩华道:“用膳时间到了,咱们快去用膳吧!至于你若是想起自己忘记了的事儿后,就告诉我吧。”然后她就慢慢的走到膳堂那边了。
而站在原地仍在愣神的容佩华,也都慢慢的走到膳堂那头,准备用膳里。始终心里那只恶魔战胜了,她还是为了自己的地位而没有跟淑婉姑姑道出章天兰的情况。哎,容佩华,原来你就是一个这么自己的人啊!
容佩华到了膳堂那头,并在自己的位子上坐下,而淑婉姑姑也都坐上了自己的位子上了。她左顾右盼的,就是发现这里少了一个人似的,心里很是奇怪,心里暗忖:“章氏素来不是准时来到膳堂用膳么?怎的今天不见她了?”
容佩华或是知道淑婉姑姑所找何时,她紧张的攥着自己的衣袖,并紧紧的盯着眼方,生怕淑婉姑姑会发现这一切。
“怎的章氏还没有来了?容氏,你可知道她有什么事儿么?”淑婉姑姑道。她可是个聪明人,就马上找了和章天兰同房的容佩华,她认为容佩华该是最清楚章天兰的情况了。
容佩华被淑婉姑姑这么一门,吓的手上的碗都快要掉下来了,她望着淑姑姑姑,心里想着好几个理由,想要把她糊过去了。
“没……佩华没曾见过她。”容佩华别过头来回应道。而其他秀女听到容佩华的话,也都无一不感到讶异—这两人不是好姐妹么?怎么容佩华会不清楚章天兰在哪里了?
淑婉姑姑或是觉得事有绕奚,于是就到找了储秀宫的掌事嬷嬷,并在她的耳边道了数句。只见李嬷嬷面色一变,然后道:“秀女失踪这么一件大事,咱们得去向皇后娘娘说明!”然后就急步的离去了。
至于容佩华则别过头来,看着着那坐于另一边的卞如嫣,她还是同样得意的望着她,那眼神似乎是在跟她说:“哼,我就知道你没胆子跟淑婉姑姑说了。”
这顿饭下来,容佩华吃不下咽,心里有着不少的挣扎……
翌日……
章天兰已经在井底困了一整夜了,可是这口井却是没有人接近,这样又那来有人救她呢?她已经哭得眼泪也乾了。或许她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一直都当是小妹妹容佩华会会做这些事,也从来没有想过容佩华有这样的想法。是自己忽略了她了么?自己怎么这么作死,不要让她相信卞如嫣的话?
天空渐渐露白,日头渐渐露出了脸儿来。章天兰又冷又饿,她绝望了,心里很是难过。心里想着:自己会死在这里吗?嗯,或许这样死了更好,这不就能够回到自己所在的世界么?
等等?自己是否真的能够回去廿一世纪了?就连白灵也没有说过是不是这里的原身真的死掉了,自己的灵魂就能回去,怎么能够轻举妄动呢?在自己能够找到方法回去时,自己可不能这么死掉啊!
“哎,妳就是这样的看不开吗?先是要在池塘里淹死,这次要在井里饿死吗?”听到这把声音,章天兰猛然的抬起头来。她就知道他又出现了!
哼,你这个惹人讨厌的华瑾瑜怎的老是常出现呢!
作者有话要说:
☆、再遭拯救
章天兰根本无须抬起来,也早就得悉来者何人吧。这世??还有谁会有着这一把比水沟更有臭的嘴巴呢?这不就是那个自己很是讨厌的华瑾瑜,瑜郡王吧!
华瑾瑜站在井口,轻拨着纸扇,并以一副没她好气的样子看着她。原来他都只是刚刚进宫,准备上早朝的,不过展华帝今儿个龙体不适,他就向展华帝请了安,问候了一阵子後就准备打道回府。怎知却在坤宁宫附近的井口处找到了一条香帕,华瑾瑜捡起一看,这拙劣的绣工,相信除了那古琴弹的一塌糊涂的章天兰外,也没有其他女子能够做到吧?于是他探头一看,在井里的果然就是那个一点都不像名门闺秀的章天兰呢!
“怎么了?你这一次又搞什么掉到井底去啦啦?华瑾瑜调侃着她,虽然他最后还是会把章天??给救上来的,可自己还是想要看着章天兰跪着向自己求饶,求他相救的情况啊!华瑾瑜觉得这样应该很好玩的!
章天兰看着华瑾瑜,双腮一鼓。哎,这真是冤家路窄啊!怎么这人老是常出现在自己的身边了?难不成他是跟踪狂么?再者,身为一个公子,难道看见有个弱质女流掉在井里不会去相救,反倒是跑去调侃她,取笑她里的?章天兰可真觉得这个华瑾瑜的脑子里一定有问题,若是这个时代有心理医生,她还有的想要带他去看看病呢—那时候她一定会把那卞如嫣也给送去看病!
“本姑娘的事用不着尊贵的瑜郡王管这么多!”章天兰站起来指着华瑾瑜大骂道,可却因为掉在井里是碰到旧患,这大幅度的动作让她吃痛。
华瑾瑜察觉章天兰蹲身抚着自己的伤处,就得悉她的身上该是有伤了,于是只得摇摇头道:“哎,妳的嘴比妳的命也要硬呢!”语毕,就把把绳子系到井口处,绳子的两端垂下放于井底,然後顺着绳子溜至井底,想要察看她的伤。
当华瑾瑜着地时,就马上走到章天兰的身旁,轻轻的扶起她。而此时华璝才方看到章天兰的表情呢!华瑾瑜可真因为这个而惊愣起来:这个泪眼汪汪的女子可真是那个常常打骂的章天兰么?
因为困在井里一整晚,章天兰已经虚脱了,再者被容佩华欺骗,哭了一整夜,甫站起来就立不稳,倒了在华瑾瑜的怀里。待她站定後,才轻轻的推开华瑾瑜,并定睛看着他。
“为什么每次都是你救了我。”章天兰声音沙哑的说。也是的,睡没睡好,在井底里也叫了好整夜,又哭了一整夜。她还能说话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这问题天知道?”华瑾瑜道。不管是三年前年宵灯会丶年初的的年宵灯会丶池塘的事情。每当她有危险的时候,也就是他救了她的。华瑾瑜也真是一个“幸运”的人,每次都可以捞到这个“英雄救美”的机会。想到这想,他就噗的一声笑了出来,可是後来他又忆起章天兰双眼通红,心里不由得一紧。相信她一定是因为太害怕而哭了很久,或是被小人所害……他叹了一口气谓:“来,让我先带妳回储秀宫吧……”
从井底回到井外面後,华瑾瑜扶着章天兰,该她稍稍站好。然而足裸,再加上整夜没吃东西,都让她不能好好的站稳。华瑾瑜甫放手,章天兰就已经失去了支撑的往前扑了。恰恰跌落于华瑾瑜的怀里,华瑾瑜带点无奈的看着怀里的章天兰,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看来她如今该是走不了路了,只得自己背着她回去吧!
“来,我背着你回去。”华瑾瑜道。还没有等章天兰反应过来,华瑾瑜都不管她不反抗什么的背着章天兰往储秀宫那边走了。
章天兰伏着华瑾瑜的背上,怎么今天的他好有点不同呢?怎么能够变的如此的暖心?而且他为什么要救自己呢!还有,为什么自己原来这么讨厌他,今天又不怎么抗拒受恩惠呢?太多太多的疑惑在她的脑海里,就连她自己都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