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色交易背后的腐败:玩火者 作者:胡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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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色交易背后的腐败:玩火者 作者:胡宁-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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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向大同挥挥拳头,“要是跟女人鬼混,我可要打破你的头。”

  马克扬一本正经:“绝不会,怎么会呢?”

  向大同挥挥手,“去吧,去吧。”

  “谢谢,”马克扬很热情地与向大同握手,一转身便融入到人流中去了。




又见玫瑰(1)




  坐落在金龙大厦二楼的“浅水湾”,是一间占地面积不大的西餐厅,店堂里的布置,典雅而温情,文艺复兴时期佛罗伦萨大师们的名画点缀在四周的墙面上,二十世纪现代派大师的雕塑安放在店堂的中央,怀旧与时尚并存。一架漆黑发亮的卧式钢琴占据了店堂的另一角,琴前,坐着一位长发披肩、面目清秀的阳光男孩,随着他一双手优雅地在琴键上起伏,一首委婉温情的小夜曲在店堂里回荡,这真是情人们来的好地方。马克扬到的时候,薪虞铃已经到了,她占据了一张临窗的桌子,正向他挥手呢。晚上的薪虞铃与上午比较,已判若两人。她的头发与眉毛显然已经过精心修理,在店堂柔和妩媚的灯光下,更显眉清目秀,娇艳如花,她眼含秋水,浓浓的小红嘴唇,更是说不出的性感撩人,丰满的身体,好似在搭配合理的衣物中蠢蠢欲动,就要脱颖而出……桌子上,她竟然装模作样地放着那本《塞上风雪》。

  “不好意思,”马克扬歉意地笑,“我来晚了。”

  “不,”她羞涩地说,一脸欢喜。“是我来早了。”

  “总之,是我让你久等了,”马克扬执意地,“让我来补偿。”

  “别,”她拦住他就要招呼服务小姐的手,“哪能呢!”

  他竟然就势捏着她的手:“这,怎么好意思?”

  “我自愿的,”她眼含羞涩,秋波涟涟,小嘴嚅动。“你就慢慢享用吧。”

  他轻揉着她的手,戏谑地:“我就来者不拒?”

  她娇柔地:“你说呢?要拒,我也没有办法。”

  “还是不拒吧。”他满心欢喜。

  服务小姐拿来菜单,薪虞铃当仁不让地接过:“我给你点一份意大利牛排咋样?”

  他微笑:“行。”

  薪虞铃对服务小姐:“一份意大利牛排,”

  服务小姐:“几成熟?”

  “八成吧,嗯,我要一份意大利通心粉,再来一份水果沙拉,对了,来两杯红酒,再要一份水果拼盘。”

  “大份?”

  “小份吧,餐后饮料来两杯巴西圣玛莉亚咖啡。”

  服务小姐熟练地写好菜单,转身离去。很快,意大利牛排和意大利通心粉便摆在他们面前,马克扬举起酒杯。

  “小薪,”他举起杯,真诚中透出率直。“谢谢你的邀请,这给了你和我一个相识相见的机会。有的人认识了一辈子,恐怕也不会有我们相见一夜的奔放与激情,温馨和甜蜜。来,管他明日云与雾,难得共饮这一杯。”

  “作家就是作家,一开口,便是一套又一套,”薪虞铃微笑着,“我可没有这么高深的文化,不然,我还向你学什么呢?要说感谢,还得感谢你儿子,要不是他闯到我那儿去,我咋会认识你呢?”

  “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马克扬爽朗地,“好,就感谢我儿子。来,干杯。”

  薪虞铃与他碰杯:“反正我就听你的,你说干,我就干了。我把我交给你了。”

  他握住她的手:“真交给我?”

  “是呀,”她眼含秋水,“不交给你,我约你干吗?”

  这是一顿充满温情与浪漫的晚餐,伴随着他们用餐的是一首又一首的钢琴曲目。俊雅飘逸的小伙子,一双手如蝴蝶般在琴键上飞舞,琴音从飞舞的指尖中流泻而出,如潺潺细流的溪水,欢快而流畅;如奔腾汹涌的黄河,威武而雄壮;如巨浪滔天的海洋风暴,完美而霸道。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美好,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温馨,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抒情写意与心旷神怡!一不留神,时间便轻松愉快地从指尖流过。马克扬看看表,“呀!十一点了。”

  “这么快,我们走吧。”

  “去哪?”

  她嫣然一笑:“你说呢?”

  他俩手挽着手,来到大街上。尽管已是晚上十一点,可楠东的街道却灯火辉煌,在辉煌灿烂的灯光下,川流不息的汽车,闪烁着明亮耀眼的灯光,远远看去,如一条条灯的线条。他俩穿过公路,来到广场自在地漫步。




又见玫瑰(2)




  交谈中,他知道,她是边西人,到楠东打工已好几年了,而且还找了个楠东老公,有一个三岁的小女孩。

  “明天上班吗?”马克扬问。

  “不,我请假了。”她说,“我对单位讲,我老公明天回来,我要去机场接他。”

  他有点失落,“你老公,明天……真回来?”

  “是,”她娇笑着,“不过是明天下午五点从上海起飞。”

  “马克扬。”有人叫。

  马克扬奇怪,在这深深的夜里,有谁认识他?一位姑娘朝他奔来,她朝气蓬勃,浑身上下洋溢着青春的信息——她是向倩茹。

  “倩茹?”他有些吃惊,“这么晚了,你咋在这儿?”

  “跟同学一起看演唱会。”

  “演唱会?”

  “是呀,”她说,愉快而兴奋。“刘欢、那英,还有阿杜。”

  “是吗,”他说,“那……你同学呢?”

  “回家了,”她说,“演唱会完后,大家就各自回家了。”

  “来,我给你介绍,”马克扬说,“这位是薪虞铃,海洋公园管理处的。”

  “我知道,昨天上午我见她找你签名来着。”倩茹斜着眼,并不友善,把他拉过一边。“听我爸说,你今晚有采访,就是她?”

  “是呀。”马克扬赔着笑。

  “不会吧,”她邪邪地笑,小声地但却是恶狠狠地,“我可要告诉我老爸,你不是在采访,你是在会女人。”

  “别,”他告饶,“你可千万别告诉你老爸,他可要打破我的头。”

  她悠悠地问:“不告诉也行,你要怎样谢我?”

  马克扬只求姑奶奶嘴下留情,“你想怎么样都行!”

  “这可是你说的,不可不算数。”她不依不饶,以小卖乖。“让我想想,要你怎样谢呢?”

  “是,是,”马克扬忙不迭地,“怎样谢都行。”

  她大度地挥挥手:“好吧。先记着,等我想起来了,再找你。”

  “行,你随时找我。”他看看表,“我看还是先送你回家吧,这么晚了,你老爸老妈可要担心了。”

  他对薪虞铃道:“你等我一会,我给她叫个车。”

  他叫了辆出租,把她送上车:“你回家告诉小杰,我明天去接他。”

  “行,”她招手,让他俯耳过来,狠狠地:“你可不许和她胡来,不然,哼!”

  他撒谎:“不会,快回家吧,啊。”

  “她是谁呢?”出租车走后,薪虞铃问,“你这么关心?”

  “我主编的女儿。”

  “她喜欢你?”

  “不会吧,”马克扬言不由衷,“她这么小,还不满二十呢。”

  “女人啦,”她笑道,“女人有女人的直觉——这才叫人小鬼大。”

  “是吗?”马克扬不愿再谈这话题,轻搂着她,嘴唇在她耳边蠕动,“我们去哪?”

  “随你。”她口气里有点羞涩。

  “去我那也行,”他面带难色,“不过,我现在住的是社里的公寓,条件恐怕不太好。”

  “就去我那儿吧,”她说,表情顿时换作娇羞和欢快,“反正我一人在家。”

  “行,”他满心欢喜,“就到你那儿。”

  他招了辆的士,去了西城花苑。

  她的家是一个典型的三口之家的布局,不大,两室一厅,小家碧玉型的装修。进门后,她扭亮灯,灯火辉煌,如同白昼。她来到客厅的落地窗边,拉上窗帘,他跟着她,从后面紧紧地搂着她,吻她的耳根,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反应扭曲着……

  她转过身来,轻笑着,吻他。“你看看电视,我先洗个澡,再给你洗,好吗?”

  “好哇。”他放开她,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

  “你慢慢看着,我去洗澡了。”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行!”

  当她重新出现在他眼前的时候,他有些惊讶——她全身裸露,一丝不挂,散发出沐浴之后浓浓的芬芳,除了头发眉毛外,光滑湿润的身体上竟然找不到一根毛发。他张开双臂,将她芳香的肉体揉进他的怀里。她为他解着纽扣,轻慢地脱光他的衣服,牵引着他,将他带进卫生间。浴缸里已蓄满了热水,他跨进去,躺下,她也跨进去,骑在他身上,轻柔地为他擦洗。他微闭着眼睛,享受着一切。




又见玫瑰(3)




  当他俩湿漉漉的裸体回到客厅的时候,她看着他,羞红了脸。

  “我们边西有一个少数民族,”她笑着说,“送一个套子将她们心仪的男子套住,这个男子就会死心塌地地跟她了。”说着,从柜子里取出一个东西。

  “不会吧,”他不信,“真有这一族?”

  “当然啦,”她将脸贴紧他,娓娓道来。“我要是真能套住你,该多好啊!”

  就在这时,一阵音乐声传来,手机响了,谁这个时候来电话?他不情愿地伸手从扔在沙发上的上衣口袋里掏出手机,看看号码,又是倩茹,他本不想接,可音乐却不停地唱。

  “这小妮子想干啥?”他嘟哝着摁下接听键:“喂……”

  “咋不接我电话?”她说,微嗔地,“你在干嘛?”

  “没干嘛,”他装着半睡不醒,“我在睡觉。”

  “撒谎吧,”她连珠炮般,“我可告诉你,我哥可是国际刑警。我在你楼下。”

  “什么?”他起身,快步走向窗边“唰”地一下拉开落地窗帘。

  天啊!在楼下街边那微弱的灯光下,确实有一个小小的人儿。

  “你在跟踪我?”他有些生气。

  她并不示弱,“你答应我不胡来的。”

  “哎呀,小宝贝儿,”他无可奈何,“我是大人啊……”

  “大人就可以胡天胡地?”

  真是秀才遇上兵了,没办法,他只好关掉电视,把那位刚刚被他捆绑好双手、丝缎般光滑的裸体抱上床,为她盖上被子。“我得下去一会。”

  “是你主编的女儿?”

  他不解:“你咋知道?”

  “女人的直觉嘛。能早点回来吗?”

  “行,你就这样等我,好吗?”

  他穿上衣服拿了钥匙下楼,她朝他冲来,搂着他。

  “你干什么?”他说:“不怕你老爸知道?”

  “怕什么?”她满不在乎,“反正他也偷看我日记,知道有啥关系?”

  “哎呀,我的小姑奶奶,”他瞪着眼,“你不怕,我怕呀,你老爸可要打破我的头。”

  “他为啥要打你?”她嘟着嘴,“还不是今天捆小薪明天绑小赵。”

  他吃惊地:“你怎么知道?”

  “我不是告诉你了吗,我哥是国际刑警。”

  “你哥真当了国际刑警?”马克扬说,“我只知道你哥前几年还在警校读书呢。”

  “那早是老皇历了。”她从随身的背包里摸出钱夹,钱夹上有一张照片,这是以国际刑警总部为背景的照片,照片中的小伙子英武而帅气。

  “还真是国际刑警。”

  “是呀,前年他就从国际刑警专业培训学校毕业了,去年还破了几个跨国大案呢。”她得意非凡,“你敢欺负我,我哥可不饶你。”

  “我求求你吧,我的小姑奶奶,”他无奈地摇头,“就你老爸已让我头破血流了,再加上你哥,你还要不要我活?”

  “要,咋不要?”她大度地拍拍他的脸,“只要我喜欢,他们不会把你怎么样。”

  “你还是饶了我吧,”他哀求道,“我刚出‘狼窝’,筋骨还未伸展开呢,难道又要入……入……”

  “大哥,”她搂紧他,嘤嘤地说,“不要你进虎口,是要你进羊羔店呢,不好吗?”

  “不是大哥,”他一本正经地纠正,“是大叔。”

  “不对,是大哥。”她竟然将脸埋在他怀里。“如果是大叔,我咋嫁你呀?”

  他捧起她的脸,她的脸已羞得通红,柔滑而鲜嫩。

  “哎,”他无可奈何地叹气,“我可要被你父女俩缠死。”

  她撒娇:“是甜蜜地缠死。”

  “我可没给你承诺。”他嘟囔着。

  她狠狠地:“那我就缠死你。”

  他拍拍她的脸,早已没了脾气。一辆出租经过,他招手叫住,看看手表:“都过了十二点半,我得押你回去。”

  上了车,她还坏坏地:“我就是要破坏你。”




又见玫瑰(4)




  “我真拿你没办法,”他无可奈何,“行,把你送回家后,我就直接回公寓睡觉。”

  她孩子气地:“说话算数?”

  “算数。”可他在心里却说,骗你的,蠢丫头。

  他把她送到家门口,是向大同开的门。见他们俩一道,迷惑地:“你们……”

  “哦,是这样,”马克扬说:“我采访完后,正好碰上她看了演唱会出来,就送她回来了。”

  她在他后面用手指捅他,他装不知道。

  “是这样,”向大同道,“小杰已睡了,你进来看看吧。”

  “不了,我明天来接他。”




乐极生悲(1)




  马克扬迅速钻进电梯下楼,薪虞铃那淫荡性感的裸体便浮现在眼前,三两脚他就到了小区门外,一辆闪着“空车”字样红灯的出租车远远驶来,他立即招手,很不幸,出租车竟然在他前方七八米处停下,从暗影处闪出一男子,从容地拉开车门上车。他感觉这人眼熟,他高高的个子,深色的风衣竖着领子,在昏暗的灯光下看不清脸,从他走路的姿态,他已不年轻,大约四十七八——光线太暗,无法确定,这人是谁呢?嘿,又一辆闪着灯的出租车驶过来,他立即招手,这次运气好。

  楠东,真不愧为大都市。这不,已经是下半夜了,可主干道上仍然是车水马龙,人流如潮,灯火辉煌。一辆红色敞篷保时捷轻松超越出租车,马克扬惊叹道:“这辆车真漂亮。”

  “不仅车漂亮,”驾驶员笑着接道,“驾车的人也漂亮。”

  马克扬承认,“确实漂亮。”

  那是位摩登女郎,年轻俊美的脸形,迎着风,长发飘飘。将到红灯处时,她的车穿行到出租车的右边,在可停车处的人行道边停下,在她前面的一辆出租上下来一个男人,迅速上了她的车,立即,保时捷支起了车篷。

  “啊?”马克扬心道,这不就是刚才那个男人吗?这背影咋就这样熟呢?可是,他还是没有看清男人的面容。这么晚了还出来,多半与他一样,去与情人翻云覆雨?那驾车的女人是他的情人吗?二奶吧?绿灯亮了,保时捷拐弯了。

  “他妈的,”驾驶员骂道:“这辈子老子要搞上这么一辆车,就心满意足了!”

  “就靠开出租车?”马克扬戏谑地,“开出租车公司看看有没有这机会?”

  “嗄,开啥公司?”驾驶员自嘲地,“我每天这三顿饭搞清楚了,就谢天谢喽。哪能像人家,大腿一叉,屁股一翘,保时捷就开着满街跑。”

  回到薪虞铃家时,薪虞铃已睡着了,发出均匀的呼吸声。他关好门,扭亮卧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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