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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句话,却让蔡文姬感到莫名其妙,这全是汉子的飞燕寨,除了自己跟丫环小黯以外,哪来的女子?
当即命典韦开门,典韦也没有杜远的绝对命令“任何人来都不得开门”,更何况蔡文姬一直都是以大局为重,深受杜远的信任,若自己违命的话,就说不过去了。
想到这里,忙打开门来。
蔡文姬破门而入,正好看到杜远怀里搂着一个妖媚女子,意欲侵犯……
第二十四章 新的觉悟
仓库门被推开,杜远也是惊了下,回头一瞧,原来是蔡文姬进来了……不过男人也没有什么慌乱之色,恋恋不舍的将貂蝉扶稳,然后微笑道:“小琰,你来得正好,给你介绍一个人——”指着貂蝉道:“她叫貂蝉,为躲避董卓祸乱,其父将她藏于宝箱内,没想到被我们夺来了……”
“哦。”蔡文姬淡淡的看了貂蝉一眼,心中暗惊此妖女长得如此倾国倾城,即便连自己都略逊一筹,若是魅惑杜远的神魂颠倒,该如何是好?
念及此处,蔡文姬娥眉紧蹙,义正言辞的道:“夫君,你若要纳妾,文姬不反对,大丈夫三妻四妾实属正常。不过,还望大局为重。张白骑大败逃回牧野,张燕知道后,已亲率五十万大军进军陈留,势必踏平陈留,剿灭黄巾!如今之计,我们只能弃下飞燕寨离开陈留,否则将全军覆没!”
“张燕……没想到你竟然要把我逼入绝境!”闻得此言,杜远也是蓦地回神。他知道,沉迷女。色将死无葬身之地,当即就丢下貂蝉,带典韦往主营而去。
等杜远一走,蔡文姬目光寒冷的瞄了貂蝉一眼,冷冷道:“我夫君虽然被你美。色所迷,但他并非重色轻友之徒,相比女人,他更珍惜那些弟兄。——所以,你若想以色。诱我夫君,来杀害于他,就请你别妄想了。”
“夫人,蝉儿没有这个意思……”貂蝉忙解释道:“我本该随董卓大军奔赴长安,义父王允恐董卓军士祸乱于我,便将蝉儿藏于宝箱之中……却没想到,不知怎么回事,蝉儿就来到这里了。”
“当真如此?”蔡文姬微微蹙眉。
“千真万确。”貂蝉连忙点头,然后羞涩难当的道:“蝉儿一出现,首领便被我所迷,还欲以侵犯,还好夫人及时赶到……”
“如果真是这样,倒是我错怪你了。”蔡文姬将信将疑,便道:“既然如此,可随我黄巾军离开陈留的时候,你就回长安寻你爹爹去吧。”
貂蝉拜谢。
比及二人来到主营时,杜远也已让弟兄们收拾好东西,领兵拔寨,让杨凤带钱粮运输队先行,华雄断后,自与典韦领中军,五千兵马,徐徐离开往郡外行去。
张燕亲率五十万大军往陈留杀来,他连一万兵马都不到,兵末将寡的,如何能敌?只能带着弟兄们撤退,离开陈留。
在此之前,蔡文姬早已命人在飞燕寨各处藏好硫磺焰硝引火之物,命周仓、裴元绍各领兵一千五,在飞燕寨左右两侧埋伏,只待张燕军马入寨,就往里面射入火箭。
却说张燕听得张白骑大败而回,还折了五鹿,顿时大怒,亲自率众朝陈留杀来。命白绕、眭固为先锋,率兵五万,率先杀入陈留。陈留太守张邈大惊,命董访引军迎击。
董访引兵一万来迎,白绕冲在最前,看到董访挥刀而来,一枪飞舞而去,董访抵挡不住,直接被刺翻下马。眭固又引军掩杀,直杀得一万陈留兵马溃不成军。白绕、眭固二将,趁势杀入陈留郡内,见人就砍,奸。淫掳掠,无恶不作。
黑山军声势浩荡,来势凶猛,张邈不敌,弃下郡县,带着残留兵力,投广陵张超去了。
既然已夺得陈留郡,白绕、眭固复来杀入陈留县附近的飞燕寨。二将刚进入寨内,却发现飞燕寨空空如也,无丝毫声响。
“此一定是得知我等攻来,自知不敌,已弃寨逃走了。”白绕微微一迟疑,看天色已黑,就命军士入寨休息。
眭固疑惑道:“黄巾首领杜远阴险狡诈,人称“笑面虎”,更有妖姬蔡琰、恶来典韦之辈,会不会有诈?”
白绕不屑道:“末路之军,何来有诈!”遂不听眭固,令军士生锅造饭,吃饱喝足才有力气继续追击。
眭固无奈,也只得入寨休息。
深夜时分,正是寨内军士们大吃大喝的时间,突然,飞燕寨两侧,火矢如雨,往寨内激射而来。火矢一触地面,顿时燃起洒落地面的硫磺焰硝,刹那之间,寨内火光大起,烈焰熏天。
正在寨内吃喝的黑山军直接被大火包围,浑身燃烧起来,一个个宛如火人似的,在火海之中“活蹦乱跳”,满地打滚,哭喊凄惨之声,震慑天地。
白绕、眭固见状,大惊失色,连忙上马,冲出飞燕寨,往陈留郡而逃,所随兵马不到万余,逃之不及者皆烧死在了飞燕寨之中。
大火直烧到天明,飞燕寨及方圆十数里,皆被烧成虚无。
白绕见此后悔道:“悔恨不听公言!然则如何会狼狈于此!”
眭固叹道:“事已至此,后悔也没用。我们等首帅到来,再做商量。”
……
再说杜远带着五千弟兄们徐徐离开陈留,与周仓、裴元绍领着三千弟兄们汇合。所有兵马加起来,一共八千左右。
时路过圉县,想起曾经对圉县劫掠过,当时还对蔡文姬说以后不再劫掠圉县,还会保护圉县……看来,保护什么的现在是做不到了,便命人给县民们分发些金钱粮食,以作补偿。
现在,杜远不缺钱也不缺粮,自然也用不着再向这些老百姓掠夺了,他现在要将眼光放到各路诸侯、豪强地主身上,尤其是那声势浩荡的黑山贼!
给县民们分完金钱粮食,随后速速催军离开陈留。圉县百姓虽然曾经被这伙黄巾贼给掠夺过,不过并没造成多大的损失,那些劫走的民女也都放回来了,现在又来赈济他们,还给了之前夺走的两倍之多,无不感谢。
而看到杜远他们这支黄巾军要离开陈留,也是恋恋不舍的送出了两三里,但他们县民又如何跟得上军队的速度,终究是远远望着黄巾军离开,暗暗叹息。
一路上,只要遇上县乡村庄,杜远都会送些钱粮给乡民,数日之间,整个陈留几乎都开始歌颂黄巾军的好,还出现了一首童谣:“陈留郡,有黄巾,所过处,富乡民”,实在匪夷所思。
蔡文姬看到这一幕,深受感动,她出身陈留,如今能够让陈留百姓的生活富裕起来,她自然也是欢喜无限,同时,对杜远这个男人也是有了重新认识,更加坚定了她一生要跟随杜远的决心。
而杜远也是突然收到一条系统消息:“叮!蔡文姬对你的忠诚达到了100。”
杜远大喜,蔡文姬的忠诚终于达到100了,这是他之前的梦想啊!如此一来,蔡文姬将会誓死跟随自己,永不背叛!
典韦、华雄、杨凤、周仓、裴元绍以及众弟兄们,也因此有了新的觉悟,对杜远这个首领,重新审视了一遍,同时更加坚定了他们的立场与决心。
第二十五章 前往幽州
离开陈留,来到定陶。
在一处小村庄内休息了一日,这村庄内的村民看到是黄巾贼,直接跑回家里,关门大吉。杜远无奈,命杨凤带人去给村民们送些金钱粮食压惊,不许打扰到村民。而又命周仓、裴元绍生锅造饭,与弟兄们吃。
杜远躺在一块巨岩上,咬着青草,望着蓝天,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蔡文姬走到他面前,忧君所忧,想君所想,直言道:“夫君,我们如此漫无目的的行走,也不是长久之计。金钱粮草虽多,也会有尽之时。更何况,黑山贼已得陈留郡,必然会引军追来,若我们没有一座像样的坚固城池容身,终究不是办法。”
“我与弟兄们在陈留起兵,当时只有两百弟兄,好不容易能在陈留有一个家,却都毁在黑山贼手上……”杜远眼眸泛起凛然杀意。
“张燕虽然人多势众,但文姬看来,却都是乌合之众!”蔡文姬淡淡道:“待夫君有一处容身之所后,便是我们反击之时。而此前,夫君不宜与黑山贼正面冲突,应先立根基,让将士们有归依之所,否则军心涣散,无家可归的感觉,会让他们毫无战意。”
杜远支起身来,紧握蔡文姬的双手道:“小琰,你是不是已经有什么计划了?”
蔡文姬微笑点头。
“哎呀你快说,可急死我了!”杜远大喜,忙站起身来将她抱了起来。
“夫君别闹。”蔡文姬脸颊晕红,挣扎了几下,差点没喘过气来。
杜远干咳两声,干笑着放开手。
蔡文姬正色道:“夫君还记得当初跟公孙瓒说过的一番话吗?”
杜远回想了一下,想起当时十八路诸侯会盟那一会,因为各路诸侯各起异心之故,皆四散而去;而在虎牢关与公孙瓒一别,公孙瓒说要敬杜远一杯酒,而杜远却说这杯酒先记下,待来日亲自登门拜访,到时候再给酒吃……
“小琰的意思是……”杜远已经猜到了蔡文姬的计划了,不由也是狂喜。
“文姬的意思,便是夫君所想的。”蔡文姬幽幽笑道:“公孙瓒对夫君的评价非常高,此去投靠于他,公孙瓒必然会答应。同时,我们可以暗下招兵买马,扩充实力,等待时机到来,便可收拾黑山贼。”
杜远点点头,目前看来,也只能去幽州投靠公孙瓒,待来日重整军马,再来收拾黑山贼。当即便命弟兄们北上,前往幽州北平。
……
在杜远前往幽州期间,被关在马车上的貂蝉始终都在想逃跑的对策,她可不想跟着这群黄巾贼去幽州玩,可马车上有一个丫环看着,附近又全是黄巾贼,如何跑得掉?
丫环小黯看她掀开马车珠帘,时不时得窥视外头的情况,不由皱眉道:“既然已经落在黄巾贼手里,你还是别想跑了,他们是不会放你走的。尤其是那个黄巾首领,听我家小姐说,他好像看上你了?这样就更不会放你走了。”
“那该怎么办……”貂蝉听说不会放自己走了,也是吓得花容失色,手足无措。
“要么乖乖从了黄巾首领,要么就一死了之,只有这两个办法。”小黯很无所谓的说道。
貂蝉点了点头,然后在发髻上抽出一根玉钗,低声道:“我还是一死了之吧。”
正要用玉钗刺自己腹部,小黯看到大惊,忙劈手夺来。她在蔡府干过一些粗活,力气明显要比貂蝉大,貂蝉熬不过她。
“你你你……你怎么这么不珍惜自己的生命呢?我只是随便说说,根本没有那么严重好不好啦?”小黯郁闷不已的拍拍额头,又道:“其实黄巾首领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坏,至少他对我家小姐很好很好,而且还言听计从。现在黄巾首领收了我家小姐为夫人,做任何事都离开不我家小姐。——还有啊,你之前也看到了,黄巾首领一路过来,只要遇到贫困百姓,都会出手救援……虽然以前他干过劫掠百姓的坏事情,但至少现在有所改观了。”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貂蝉眼泪汪汪的盯着小黯看,好像想从她身上得到什么有用的答案似的。
小黯道:“我的意思是说,如果你真想回家,好好跟黄巾首领说,他一定会放你回去的。更何况,我家小姐好像也同意放你回家的?”
“真的吗?”貂蝉闻言大喜,说了这么多,她觉得还是这句话最能听懂了!
“应该……是吧?待我问问我家小姐。”小黯在马车珠帘上探出半个脑袋,往中军二人一骑的蔡文姬叫了声:“小姐!小姐!”
正与杜远相谈甚欢的蔡文姬闻言便扭过头来,问道:“何事?”
杜远命弟兄们继续走,而自勒马走到马车旁。
“小姐,貂蝉她说要回家……”小黯指着马车内的貂蝉,无可奈何的耸了耸肩膀。
蔡文姬轻拍脑门,叹道:“我竟忘了军中还有此女。”转而对杜远道:“夫君,此女妖魅惑众,留在身边恐有不便,不如放她回去如何?”
杜远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弄得蔡文姬她们莫名其妙。
杜远终究是摇头道:“不行。你看,陈留郡已被黑山贼占领,附近郡县怕是也支撑不了多久了,整个兖州已经是黑山贼的囊中之物,你们说,这种时候放她走,会落得如何下场?”
“被黑山贼抓了,然后……”小黯捂住小嘴,不敢说下去了。
“我才不要被黑山贼……我宁愿跟你们去幽州!”貂蝉面色惨白,她也知道后果会如何,恐怕结局会比落在这群黄巾贼手里更凄惨,当即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后者。
蔡文姬面无表情的道:“既如此,就与我们一起去幽州吧,总好过被黑山贼抓去,受人摧残。”
杜远暗喜,表面上则装作若无其事的道:“咳咳……好,那就这么定了。”
见杜远还崴着头,一直盯着马车内的貂蝉看,那一副色迷迷的模样,蔡文姬眼中闪过一丝不悦,故意扭了一下马背,这马吃痛,鸣叫一声,便飞快地往前飞奔而去……
第二十六章 貂蝉的诱。惑
快马加鞭行走半月,在冀州的时候,听蔡文姬之言,供给冀州牧韩馥两千石粮草,以为借道。韩馥认为杜远的黄巾军没有恶意,更何况还跟幽州公孙瓒有交往,若是在此截下,会引火烧身;再者,还送给自己两千石粮草,只是借个道,何乐而不为?于是,就很爽快的放行了。
还好杜远将近二十万粮草藏匿得好,并没有让韩馥看到,若是让韩馥知道杜远有二十万左右的粮草,而给自己才两千石,怕是会气死吧?
杜远很顺利的跨过冀州,又赶了几日,终于来到了幽州右北平郡。
派杨凤前去跟公孙瓒通报,公孙瓒得知杜远大老远的从兖州跑到幽州来,无不大喜,就命人大摆酒席,要与杜远接风洗尘。
时将领田豫在场,谏言道:“杜远曾为陈留黄巾贼,素有大志,若非兵末将寡,否则早已染指各大郡县。如今被黑山贼逼得无家可归,迫不得已才远赴幽州来投奔主公,可趁机谋而杀之,以绝后患。”
“你这是要陷我于不义!”公孙瓒不悦道:“昔日十八路诸侯会盟之时,杜远带领他的黄巾军与我们一起讨伐董卓,他能立在众诸侯面前而谈笑风生,不是那些诸侯可以相比,几次施恩刘备、孙坚等人,也与我公孙瓒有过一番交情。后来虎牢关一别,我敬他是英雄,想敬他一杯酒,但他说这杯酒先记下,来日将亲自登门拜访再喝!如今他来了,你却叫我杀他?”
遂不听田豫之言,公孙瓒就在府上大摆酒宴,邀请杜远前来。
杜远甚喜,就叫杨凤、华雄、周仓、裴元绍带弟兄们先去驿馆歇息,而自带蔡文姬、典韦前往公孙府赴宴。在往公孙府路上时,得知公孙瓒早已击杀了幽州牧刘虞,夺得幽州十二郡的六郡主宰权,占据幽州辽西及中部的地区,在幽州的势力一发不可收拾,即便连袁绍都有些怕。
知道此事后,蔡文姬料想定然会有想要谋害杜远的人,当即就在杜远耳边低低细语一番,杜远点头会意。
在府上与公孙瓒接见后,便入座开宴。杜远、蔡文姬就座,典韦立在身侧。
刚坐下,公孙瓒就向杜远敬酒,爽朗的笑道:“昔日虎牢关一别,就与傲天记下此杯酒,一直以来,都未能如愿。如今总算盼到你来了,勿要再推辞,请与我干了此杯酒!”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杜远也是回以一笑,就与公孙瓒干了一杯。
公孙瓒又接连敬酒,还说今晚“不醉不归”。
杜远是客,不好拒绝只得共饮一番。蔡文姬深知男人不胜酒力,恐有不便,当即微笑道:“你们两个大男人一直饮酒可不好,也多吃点菜呀。”
她这么一说,立即就解了杜远之危,公孙瓒也不再敬酒,就让杜远他们吃吃吃吃……院子里,还请来了几个舞女,在那跳舞助兴。
可谓热情之至。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杜远突然起身要告辞,公孙瓒问何故,杜远道:“我闻公孙将军身侧,有欲谋杀害我之人,只得饮完此酒,原公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