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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拨离间
“哎呦,我替我表嫂子好好的谢谢您,参谋长,您请喝酒”,听到他说出这样的话后,金炳哲假模假样的擦了擦眼泪,然后又给这老小子倒满了酒,“参谋长,有您这话,我将来一定为您效犬马之劳,肝脑涂地”,“哈,哈,哈”,这老小子听完了这几句话后,指了指金炳哲的样子,是狂笑不止。正在这个时候,薛锡浩悄悄的坐到了这个老小子旁边,小声的对他说道,“参谋长,我有事情向你汇报”,这老小子听到了这话后,很是不高兴,把脸色一沉问道,“又有什么事啊,一天到晚就是你的事儿多,你看看人家金炳哲,什么事情人家都想的那么周全,不让我费心,你要多学学人家,来,喝酒”,这老小子拿起了酒杯对金炳哲笑着说道,“不是,参谋长,现在是真有事情找你,我发现咱们的队伍里有内奸”,“啊?”,这老小子一听这话,立刻把手里的酒杯放在了地上,“你说谁是内奸?”,“你跟我过来一下,这不好说”,薛锡浩看了一眼金炳哲说道,“你就说嘛,这没有外人”,老小子有些不耐烦的说道,“还没有外人,眼前这个金炳哲才跟你认识多久啊,你就把他当成心腹人了”,薛锡浩心里想道,“不是,参谋长,这话当着金炳哲的话真不好说,您还是让他先走……”,“让他走,我看让你走,薛锡浩,你有什么事就赶紧说,别这儿没完没了的行不行,我吃顿饭都不踏实!”,说着,这老小子一脚把地上的酒杯给踹翻了,气急败坏的说道,“参谋长,您别生气,我走就是了”,说着,金炳哲就要起身离开,但是被这老小子一把拦住,“你别走,薛锡浩你有话就说,有屁就赶快放,听见没有!”,“好,我说,参谋长”,薛锡浩缓了缓神,指着金炳哲的鼻子说道,“我怀疑你就是内奸!”,他此话一出,把在场所有的人都震呆了,在一旁站着的崔正植立刻脸色就变了,他看了一眼金炳哲,只见他微微地笑了笑,并且示意崔正植和他带来的这些韩军战士,不要紧张,“要,你说我是内奸,那你可要有真凭实据啊”,“当然,首先,看看你们用的武器,那都是美式装备,还有在你们的脸上,一点也看不出失败的样子”,薛锡浩正颜厉色的说道,“完了,这叫什么证据,我们使用武器,那都是缴获敌人的,还有啊,什么叫失败,我们失败了吗?我们现在这叫撤退,这是参谋长传达金日成将军的命令,难道你认为金日成将军打了败仗了?”,金炳哲一边说,一边看了看一旁站着的参谋长,这老小子立刻指责薛锡浩,“金炳哲说的没有错,我们没有失败,我们这是撤退,薛锡浩,你这是胡说八道,还不赶紧走开!”,“走开?参谋长,您让我走开?他绝对是个奸细,您可千万不要相信他的话,这小子用女色来诱惑您,您可不能受骗啊”,薛锡浩的这番金石良言,没想到是惹怒了他的参谋长,这老小被他这话气得是火冒三丈,从腰间拔出手枪,对准了薛锡浩的脑门就是一枪,好在是金炳哲用手往上托了一下,“砰”的一声,子弹射向了天空。“参谋长,您消消火,薛锡浩让您提放我,没有恶意的,你就放了他吧,看在他死去的哥哥是不是,就算是给他一个面子”,金炳哲死死的抱住这老小子,苦苦的哀求道,“他哥哥,哦,那个薛锡贞,他死的活该!他早就该死!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当初我就应该让你们哥俩个一起去,全死了那才好呢!”,这老小子一边嚷嚷,一边还要举枪射击,非要把薛锡浩打死不可,“你还不赶紧走,傻愣在这儿干什么”,金炳哲看了一眼他说道,其实,她从心里是很钦佩这个北朝鲜年轻的军人,“伤心拍遍无人会,自掐檀痕教小伶”,只可惜是自己的对立面,如果要是在韩军的当中,相信自己肯定和他是好朋友的。
薛锡浩见参谋长这么的羞辱自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一个人向汉城走去了。“金炳哲,你拦着我干什么,一枪崩了他算了,还跟我替他哥哥,就那个薛锡贞,让敌人逮到之后,自己服毒自杀了,这就是他的聪明之处,要不然,我绝对饶不了他弟弟,肯定给他送到集中营,让他吃老鼠粪去,呸!”这老小子狠狠地朝地上啐了一口说道,“按您说的意思,那薛锡浩的哥哥,不是被敌人杀死的?”,金炳哲问道,“不是,他是自己服毒自杀的,但是我并没有告诉他实情,跟他说是被敌人杀死的,这傻小子还不好骗!”,这老小子看着薛锡浩远去的背影,微微冷笑着说道。金炳哲看着这老小子那得意的神情,恨不得一枪给他崩了,但是他知道,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让你老兔崽子再多活几天”,他心里暗暗骂道,“参谋长,那咱们回去接着喝酒去,别因为他扫了您的酒兴”,“好,咱们接着回去喝酒去”,说完,俩个人又回到了原处,你一杯我一盏的,直到喝到了太阳偏西,他们这顿饭才算是吃完,金炳哲看了看手表,“参谋长,咱们是不是该进汉城了,我看着天不早了”,“好,部队前进”,参谋长晃晃悠悠的上了吉普车,“来,金炳哲,坐到我的身边,快上来”,“什么事?”,金炳哲坐在车上车上问道,“哎,我问你,你那个表嫂子,今天晚上能不能让我见见啊”,“原来是这事?这老小子憋不住了”,金炳哲暗笑道,“没问题,我到了汉城之后,就立刻找她”,“真的?哈,哈,”,这老小子一听说马上就能见到韩由美,不由得是心花怒放,丑态百出。
☆、重回故里
直到接近黄昏的时候,金炳哲和这个老小子参谋长,率领着这些人马才算是来到了汉城的南侧的防御阵地。“崔正植,你带着咱们的人和他们一起坚守阵地,懂吗?”,金炳哲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们两个人在一起很多年了,有时候不用说话,一个眼神就明白对方的用意,“明白,只要一有机会,我就给他们都缴了械,您放心吧”,崔正植对金炳哲小声地说道,“好”,金炳哲点点头,然后又笑呵呵的对这个老小子参谋长说道,“参谋长,我这就立刻去找我的表嫂子,您稍微等一下”,“好,你赶紧去”,这老小子急不可耐的说道,“您放心,我速去速归,崔正植,好好的伺候参谋长”,“明白,参谋长,您先坐,金长官一会儿准保就回来”,说着,崔正植拉着把椅子,让老小子坐下,然后又给他敲起腿来。
“花近高楼伤客心,万方多难此登临”,金炳哲开着吉普车,心急如焚的向自己的家中驶去,已经三个月没回家了,不知道一家老小怎么样了。当他到达了自己的家门口的时候,发现原来的屋子现在已经塌了一半,他赶紧跳下车,一边敲门,一边高声喊道,“你们有人没有,我是金炳哲,快开门”,不一会儿,屋子里传出了一个女孩的声音,“是爸爸,爸爸回来了”,紧接着门被打开,金炳哲抬头一看,原来正是林童,“大哥,你怎么回来了”,说着,林童把他拉进屋里,然后又把门锁上。“爸爸,爸爸”,女儿金拉那从屋里面跑了出来,一下子就扑到了金炳哲的怀里,“爸爸,你去哪里了?怎么这么久也没回来?”,她一边说,一边哭道,这时候,金成珠和韩由美也走了出来,当她们见到金炳哲的时候,也是大吃一惊,“哥,你怎么回来了”,她急忙问道,“是这么回事”,还没等金炳哲把话说完,韩由美一把把女儿金拉那从金炳哲的怀里抢了过来,怒目而斥的指着他身上穿的这件北朝鲜军装说道,“你是不是投降敌人了,你这个叛徒”,她二话不说,抡圆了给金炳哲来了个大嘴巴,“啪”的一声,打的他是眼冒金星,“哎呦,你打我干什么?”,“打你,你这个叛徒,你还有脸回来,你给我滚,滚出家去!”,韩由美大声的喊道,“你知道什么啊?我这是诈降”,金炳哲立刻捂住了她的嘴小声说道,“什么,大哥,你是混进汉城的?”,在一旁的林童问道,“可不是吗?”,金炳哲就把以往的事情跟他们说了一遍,“那你不早说,我刚才还以为你叛变了呢”,韩由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疼不疼啊”,她轻轻地摸了摸自己丈夫的脸说道,金炳哲抓住了她的手摇了摇头,“我走了之后,你们过得怎么样?”,“能怎么样?家里都没得吃了,我们现在一天就吃一顿饭”,金成珠在一边说道,“现在美军天天空袭,医院也不能上班了,而且,你妹妹还怀孕了”,“是吗?”,金炳哲来到了妹妹和林童的身边兴奋的问道,“几个月了啊,恭喜你啊,林童”,“恭喜什么啊?这都没的吃了,你让我怎么生?”,金成珠瞥了他一眼,“就是啊?金炳哲,你们什么时候能打回来啊?”,韩由美抱着女儿也在一旁着急的问道,“马上就要攻打汉城了,我们和美军现在把汉城是团团包围,我率领先遣军这不是都已经来了吗?”,“怎么说,你们现在马上就能收复汉城了”,“嗯,那不是那么容易,闺女,爸爸要跟妈妈说件事,你先跟姑姑玩去”,金炳哲说着把金拉那放在了林童的怀里,然后她拉着妻子韩由美的手走进了卧室。金成珠看了看林童,“什么事啊?这么神神秘秘的?”,“不知道”,林童摇摇头说道。但是没过多一会儿,就听到卧室又传出了一个清脆的巴掌声,“啪!”,紧接着,韩由美从里面走了出来,金炳哲也随后急急忙忙的跟了出来,“怎么不行啊?你就给他带进屋子里,我立刻就给他收拾了”,他捂着脸说道,“你们这是怎么了?你干什么又打他啊”,金成珠问道,“你问你哥哥,他让我色诱一个北朝鲜的参谋长”,“哈,哈”,林童听了话后也是被逗乐了,“你别乐,林童,这个参谋长就是你原来的长官”,“是吗?这么巧?”,“那可不是,我还见到了薛锡浩”,“哦?那他现在知道了他哥哥是怎么死的?”,“不知道,所以,我一会儿要让着老小子把这件事说清楚了,听好了,你现在赶紧带着金成珠和金拉那去防空洞里,我一会儿就把这老小子接来”,说到这时候,他又看了一眼韩由美,立刻对她作了作揖,“我就求求您了,您就答应了吧”,“那好吧”,韩由美瞥了他一眼转身回到了卧室。
“崔正植,这个金炳哲怎么还不回来啊?这天都黑了啊”,“您别着急啊,参谋长,金长官一会儿就回来了,来,您喝口茶水”,崔正植一边说,一边给这老小子递过了一杯茶,“嗯,这茶不错”,这老小子喝了一口不住的点头,然后,他看了一眼崔正植,小声的凑到她的跟前,“我问你一件事,金炳哲给我介绍的那个女人,你有没有见过,是不是相片里的哪位?”,“当然了!那女的长得没得挑,准备让您满意!”,崔正植在他的耳边轻声说道。
☆、计策成功
“参谋长,我觉得您还是别去了”,听到了居然有人说出了这样的话,这老小子扭头一看,原来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薛锡浩,“怎么又是你?”,“参谋长,您就听我一句劝,行不行,现在大敌当前,您说您还有这个心思,这是不是也太,太那什么了”,“什么?你竟敢指责我?你算是个什么东西?难道你想造反?”,说着,这老小子从腰间拔出手枪,对准了薛锡浩刚要开枪的时候,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一个人急忙的攥住了这老小子的手,“我说参谋长大人啊,您这是何苦啊”,这老小子一看,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金炳哲,他一边说,一边按住这老小子的胳膊,“参谋长,薛锡浩是个年轻人,他不懂事,您别跟他一般计较,跟你说啊,我已经跟我表嫂子说好了,她现在就在家里等着您呢”,“哦?”,当这个老小子听到了这个消息后,立刻是喜上眉梢,“哦?真的吗?哈,哈,哈”,他一边狂笑,一边看了一看薛锡浩,“给我滚一边去,滚得远远的,我再也不想见到你”,薛锡浩听完了这话后,无奈的摇摇头,走出了阵地。“竞渡深悲千载冤,忠魂一去讵能还”,望着薛锡浩远去的背影,金炳哲的心里头是一番滋味在心头,“对不住了,兄弟,为了我的胜利,为了能过收复我们的家园,只能就先委屈你一下了”,想到这时候,他笑眯眯的对参谋长说道,“咱们就现在走吧,参谋长”,“好”,这老小子答应了一声后,立刻就要往外面走,“参谋长,有件事我想跟您说一下,咱们要是走了,那镇守这里的指挥官您看就先让崔正植代理一下吧,他也是身经百战,打过不少仗的”,“行,就让他代理,赶紧走,别让美人等着急了”,这老小子蹿到了吉普车上说道,“听见没有,崔正植,你现在是代理指挥官,要尽心竭力的坚守阵地,懂不懂?”,金炳哲对他挤了挤眼睛说道,“是,我一定不会您和参谋长大人的嘱托”,“那就好,我们走了”,说着,金炳哲开动起了吉普车带着这个参谋长老小子就离开了阵地。崔正植见他们走远了之后,立刻把带来的这些韩军士兵找到,告诉他们立刻开始行动,把阵地上北朝鲜士兵的枪支缴械,同时,他通过报话机告诉了正在向汉城进发的美韩先遣军指挥官史蒂芬,让他们尽快赶到这里,否则将会遗失战机。
金炳哲开着吉普车快速地向自己的家中驶去,在这一路之上,在他旁边坐着的参谋长,这个老小子是没完没了的问韩由美的事情,把金炳哲给问的这个心烦劲儿就别提了,“你他妈的还真以为是我给你找了个美女,其实是给你找了个阎王爷”,他心里头想着,这时候,汽车来到了他家的门口,“就是这儿,参谋长,您下车吧”,“到了,太好了”,这老小子高兴的往车下一蹦,好悬是没崴到脚,“您慢点儿”,“心情紧张啊,跟你这么说吧,我已经娶了五个老婆了,可是哪个也没有这个女人漂亮,金炳哲,你还真会办事啊,我不会忘记你的”,“谢谢参谋长栽培啊,您快点进屋吧”,说着,金炳哲把门打开,让这老小子进了屋,随后,他也跟了进来,而且把门是反锁好。
“哎,金炳哲,你表嫂子呢?她在哪呢?”,这老小子走进屋来,东张西望的看了半天,但是没有见到韩由美出来。“在你身后”,金炳哲笑眯眯的对他说道,“是吗?”,这老小子听了这话后,立刻把头转过来,只见韩由美手握着一把微型手枪正对着他的脑门,“敢动一动,我就崩了你!”,她大声的对这个老小子说道,“这是怎么回事?金炳哲,这是……”,见到有人拿枪指着自己,这老小子被吓得是魂飞魄散,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对不起,你被俘虏了,我是大韩民国上尉金炳哲,乔装改扮混到你的部队里来的”,金炳哲一边说,一边把他身上的配枪摘了下来,“啊?你真是奸细?”,“没错”,“薛锡浩,薛锡浩,你在哪里?”,“你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