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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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官人- 第3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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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起来吧,悬崖勒马为时不晚,只要你能在此事上立下大功,相信皇上也不会过多责难与你。”

    “谢大人,谢大人!”

    “但是,倘若再出现昨日情况,本官可就不得不重新审视下你的忠心了。”

    “是是是。”

    “你走吧。今日暂且修正,回去好好想想还知道些什么讯息。”

    富明带着一干人等走了。李权重回屋中,羽蒙紧随其后。

    “大人,您觉得富明所言真假?”

    想着富明之前的表情,李权答道:“应该是真的吧?”

    羽蒙却不以为意:“我看你不一定。”

    “为何?”

    “方才小人只说了消息为何暴露这一个疑点。但富明在地道之中的表现叫人更加怀疑,疑点之多,且听小人细说。

    第一,昨日我等发现地道中无人之时,大人第一怀疑对象便是富明,曾冷眼询问‘是不是你搞的鬼?’,富明的表情虽是惊恐,但回答却是‘下官哪有时间通风报信?’注意,富明说他没有时间通风报信,但大人的问话中又没说是怀疑他走漏消息,当时,咱们所有人都没想到消息走漏这一条,还处在惊愕之中,若是同样的问题落在我身上,我下意识的回答应该是‘我没有搞鬼’!那富明怎会率先想到是消息走漏了?”

    。。。

 第655章 :怀疑

    李权眉头紧锁,就羽蒙而言,话语多少有些独断,但细细一想却有无不道理,人在下意识中作出反应能透露一个人的真是想法。如果真是那样,富明一声“下官哪有时间通风报信”无疑是不打自招的表现。可是,这并不能确定,所以,李权还在思考。

    羽蒙好似胸有成竹,话语不断,继续道:“这只是其一!再后来,当我等遇到第一个机关的时候,咱们折了人手,当时第一反应便是将火气撒在富明身上,然而,富明的反应是一脸茫然,好像跟他全无关系,然后便向前装作要去查探尸体,这时候,他触发了机关。好在小人一脚踢在他身上,他在保了一命。”

    “是啊。当时他也触发了机关,献些丧命,证明他并不知道机关位置固有一失。”

    羽蒙却是冷笑一声:“哼!距小人观察,此乃富明为摆脱怀疑故意以身犯险。因为小人当时在踹他之时并没有用几分力,本应就地扑倒才是。可他却一跌七八米!大人不明当时情况,小人一直很疑惑。到后来才有所明白。倘若我等大胆假设,如果富明知道机关位置又如何?他故意触发机关,为的是制造险象,其实他之前就做好了躲避的准备,我那一脚正好是帮他把戏演得更逼真了!小人心想,当然是若不踹他一脚,相信他依旧平安无事。这是其二。

    之后,我等发现无路可走的时候,所有人都失去了冷静,大人更是扬言要炸出口。又是那富明不让大人莽撞,提议继续等,还说了有可能会被救援。他的建议很正确,所以我等都采用了!但奇怪的是,在当时的气氛下,他一个谄媚之臣身陷险境,如何保持冷静?要知道,小人和众兄弟都是经历过战争的,面对过多少大战?那时,我等都没了冷静,他一个寻常人,不会半点儿功夫何来冷静?此乃其三。

    最后,当我们发现水渠可通外界之后,不知水下有诈,那时富明一直走在队伍最后,虽是装作体力不支,但我观他乃是心有警惕,看样子是知道水下有诈!此为其四。

    短短一夜,此人竟展现出如此四处重大疑点,大人,您若说他没有古怪,怕是说不过去吧?”

    羽蒙说得有理有据,的确是很有可疑。

    但,归根结底,这都是羽蒙的推测,并没有直接证据能证明他的观点。而且,羽蒙今日的表现不同,平日里他是不会说这么多的。看来是死了兄弟心情不好,而所怨之人便是那富明。在此等心境下得出的结论缺乏可信度,而李权也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复杂。

    富明跟白莲教有关系是肯定的,他的忠诚度不用怀疑,显然是个两面倒的人。但并不排除他此时倾向朝廷,毕竟朝廷的势力摆在眼前,白莲教还不够与朝廷正规军开战。

    所以,李权从一开始都采取容忍态度,尽量不去激化矛盾,如果现在照羽蒙的意思拿富明来逼问,害怕会适得其反,将其逼得狗急跳墙,那时肯定会扯出一系列的问题。

    李权揉着额头,感觉此事颇为棘手,因为心中的想法不能与羽蒙讲。若对方知道自己怕麻烦而不帮他兄弟报仇,心里肯定会不舒服。

    见李权不说话,羽蒙再度开口:“大人,要不要小人去把那厮抓起来?”

    李权摆手:“不急,此时不宜多生事端,忘了还要在此等朝廷的军队?”

    羽蒙浓眉紧皱。

    李权又解释:“现在还只是怀疑,若他真勾结白莲教来陷害我等,可见他跟白莲教的关系匪浅。据我对白莲教的了解,但凡跟白莲教合作的重要人物身边,都会安插一个白莲教媚宗的女子,以防对方有背叛之心。想那昨日上门的妇人,自称是富明之妻,如果那女人有问题,证明富明也有问题。”

    “哦?”羽蒙一怔,对李权的想法颇感意外,“大人有何打算?”

    也不知李权想到了什么,嘿嘿一笑:“今夜试试便知。”

    如此表情,叫羽蒙冷眉倒竖,眼看就要说什么,话到嘴边却止住了,顿了好久,压住自己的情绪冷声道:

    “大人昨日将其拒之门外,今日想要试探只怕师出无名吧?”

    李权思绪飘到了别处,摸着下巴,嘴上啧啧有声:“唉,昨日人家主动上门,今日我便主动上门,所谓礼尚往来,那富明见了还不双手奉上?嘿嘿……”

    话音刚落,一道凛冽的眼神便锁定在李权身上,瞪得李权浑身一颤。

    羽蒙的眼神说明他以看穿了李权心思,明显是在怀疑李权是否是假公济私:“李大人试探是假,偷腥是真吧!”

    被人一语道破心思,李权老大的不爽:“嘿!你怎么跟个婆娘一样麻烦?本官为了调差真相,甘愿出卖**,舍身取义实乃壮举,哪有你说的那么龌龊?”

    “你真乃天下第一厚脸皮之人!”羽蒙大怒,摔门而出,“真不知大小姐看上你哪点!”

    提到馨荷,李权还真觉有些过意不去,但想想今夜还不知是福是祸呢,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就算自己忍不住犯了错,馨荷那么善解人意也不会怪罪吧?

    “嘿嘿……”

    ……

    ……

    男孩的时候,心里住着一个别人家的孩子,男人的时候,心里又装着个别人家的妻子。

    若说放纵撒欢,当数夺人之爱最叫人心悦。

    李权亦不能免俗,想着今夜有可能发生的情况,心里便有千万只蚂蚁在爬。

    “要是过去遇到富明跟他夫人在一起当如何?难道说‘你走开,让我来?’啧啧!别别别,太太太……太邪恶了!”

    李权在房中傻笑,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

    羽蒙知道李权今夜的行动后,便换了个人来守夜。

    三更天过,李权在门口焦急踱步。事到临头,李权还有些犹豫,他在这方面算是有洁癖的,似这等重口味还得做好充足的心理准备才行。

    几番犹豫,李权终于迈出了第一步。

    富明把自己的房间让给了李权,他与夫人未曾搬远,一经询问,便到找到了富明居所。

    富明见李权来,惶恐出迎:“大人,三更天过,您来此有何事?”

    “这个……”李权语塞,想到之前的话又如何开得了口?可人都到了这儿,哪能无功而返?此时正心系昨日上门的美妇,只恨自己未能见得其面。说话间,情不自禁地就点脚往里看。

    “大人这是?”

    “咳咳!那个……昨夜见贵夫人深夜造访,说是找本官畅谈人生,无奈昨夜院中人多口杂,遂婉拒了贵夫人一番美意,今日特来告罪。却不知贵夫人何在啊?”

    说完这番话,李权自己都感觉自己越来越贱了,此话怎就说得出口?

    好在富明无甚反应,只是那表情叫人好不难堪。

    富明点头微笑,然后一拍手掌叫道:“哎呀!真是巧了!下官夫人刚才说自己无缘听李大人畅谈人生理想,正在房中懊恼不已,本官正准备带夫人来找大人呢!没想到大人竟自己来了,看来大人与我家夫人当是有缘,理当畅聊一番!李大人快请进屋,下官去别处,今夜就不来打扰您了。”

    说着,富明就要往外走,李权拉住他,掩不住尴尬之色,挠着头:“哎!富大人,您看这事儿怕是不妥吧?”

    “有何不妥?下官夫人若有幸凝听李大人教诲,那是她的福气。若李大人喜欢本官在场,那本官便随李大人回屋,同夫人一起听大人教导。”

    “别!别!”李权忙摆手,心说自己可不好这一口。

    富明知趣地走了,李权站在门口望着黑夜发呆。

    终归是个单纯的孩子,学人家偷吃还真有些放不开,总觉得这样不好,可又挡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和冲动。

    “屋外可是李大人?”

    一个柔美的声音忽然从身边传来,李权回头一看,发现一位容貌美艳、臀丰乳肥的妇人依在房门口,宛若无骨的身子正靠在门框上,一侧曲线就像是蔓延的山脉间有几座山峰大起大落,将成熟女性的美展现得淋漓尽致。

    说实话,这妇人虽美,但跟李权自己的夫人没法比。可能是想着“人|妻”二字,视觉和听觉的感受都极度敏感,只觉这美妇人快把自己的魂儿都勾走了,一颗心咚咚咚像在打鼓。

    细细一探,阳气并未出现感应到媚术的症状,李权心下大定,正不知该如何回话的时候,美妇人又说道:“李大人,既然来了何必犹豫不决?今夜无那木头脸和别人打扰,贱妾愿听李大人教诲,**苦短,李大人快些进来吧。”

    说完,美妇人闪身进屋,李权看了看四周,发现无人,这才鬼鬼祟祟地溜了进去。

    关上门,紧张得要命,站在丝帘环绕的厅中不知往何处放手脚。

    美妇人坐在桌边,此时也有些羞涩,红着脸,微微低头,见着李权僵硬的表情却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李权老脸一红,心说自己也算身经百战,今日怎搞得像个雏儿?丢死个人了!

    。。。

 第656章 :身陷美人计

    小小的房间四周挂着相对精致的红帐,一盏小小的油灯被一红灯罩挡着,将房中光线变得昏红,除了房中的女人没有盖头,房中精致好似洞房花烛一般。

    李权对周围不怎么关心,首次偷腥有些不知所措。桌边的妇人为李权倒上酒水,示意李权坐过去。

    李权坐到桌边,近距离之下可见美妇人红装素裹,打扮得漂漂亮亮,乍一看还以为事先知道今夜有约一般。

    美妇人虽是主动,但免不了生出羞意,从一开始便低着头,不曾看李权一眼。

    今日得见其面容,果真比的昨夜蒙面时更佳。可李权亦是有些局促,看了看面前的酒杯,问道:“夫人,还不知该如何称呼。”

    “大人可唤贱妾小阮。”

    “小阮,小阮。好听。”李权装模作样地念了两声,实在找不出话题来,于是端起酒杯准备饮下。

    不想手抬到一半,小阮阻止了李权:“大人且慢。”

    李权停住,不明所以。只见小阮款款起身,不知从何处拿来一个小瓶,然后当着李权的面打开瓶子,将里面的白色粉末加入了酒中。

    李权一愣,心说这不是在下毒吧?下毒还有当着别人面儿下的?

    这时,小阮解释道:“大人勿惊。这并非什么毒药,不过是男女之间调|情之物罢了。”

    李权大惊:“春……春|药?”

    小阮渐渐低头:“正是。贱妾……贱妾未曾如此过,心中多有拘束,唯恐伺候大人不周,思量之后觉得用一些调|情之物为好。”

    小阮说得羞涩,李权有些犯怵,变得犹豫起来:“这么说不是夫人自愿的?”

    “如何能自愿?”小阮幽怨道。

    李权神经一热,起身告辞:“那……那本官还是走了吧。”

    “大人!”

    小阮再次抓住李权,小声道:“既已来了,如何再走?贱妾一介女流,凡事皆由老爷做主,从来都不曾有愿与不愿只说。如果贱妾的身子能让大人欢愉,让大人对我家老爷有所好感,贱妾甘愿如此。大人,你我共饮此杯。”

    说罢,小阮捧起桌上已被下药的酒杯朝李权一比划,率先喝下。

    女人都已如此了,李权哪能退缩,端起酒杯也一口喝下。

    李权对自己身体的感应非常敏锐,酒水入腹,明显有一股奇异的药性在体内横窜。凭李权的能力,可以很轻松地压制药性。但这药物是调|情所用,李权自然不会横加干扰,任凭药物在体内蔓延,而目光却落在了小阮身上。

    说是小阮,但那身子的某些地方可以点儿都不小。

    借着药性,李权的胆子渐渐大了,不知不觉就做到了小阮身边,一连坏笑地将手搭在了小阮的小手上,不想此妇人之手比妙龄姑娘还要细嫩,滑滑的,像抹了层油。

    李权五指连动,在手背上摸了又摸,忽然间,另一只温热的小手握在大手之上。

    原以为是对方不适应,李权侧脸一看,与对方眼神相对,只见小阮的俏脸红润如玉,鼻尖细密的汗珠比珍珠还晶莹,更叫人心颤的却是那眸子里闪动的情愫。

    小阮的身子在不安中颤动,小手紧紧地握住了李权大手,红唇微涨:“大人,您……您有感觉了么?贱妾……贱妾身子好热,大人帮贱妾退去衣裳可好?”

    “好!好!”

    怎么可能不好?

    一点儿药性不是很烈的春|药对李权身体构不成太大的影响,但却给他找到了放纵的理由,心说反正是药性使然,接下来要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那就怪不得咱禽兽了!

    一想至此,李权内心深处的邪恶终于爆发出来,一把将着火的女人拦腰抱起,胡乱地撤掉衣裳,露出那心仪已久的山峰,随手往床上一扔,自己便化作饿狼扑了上去。

    今夜漫长,足够两人好一阵折腾。

    ……

    ……

    初尝人|妻,滋味难言,不便于外人道也。

    近两月的积攒一夜爆发,李权感觉自己有些着迷,离开时还流连忘返。

    一夜之后,李权精神十足,红光满面地回到自己屋中。刚走到大院门口便看见羽蒙的那张木头脸,大好心情顿时少了一半。

    “大人,昨夜可有什么发现?”

    “嗯?发现……”

    被羽蒙一问,李权才想起自己要试探对方是不是白莲教众,昨夜光顾着风流,这事儿全忘了!

    见李权如此表情,羽蒙的木头脸更加僵硬:“大人,您该不是忘了吧?”

    羽蒙虽看着呆傻,但脑子一点儿都不笨,跟李权这么久,不得不说对李权还是挺了解的。

    李权表情尴尬,强硬地解释道:“什么忘了?只是暂时没有结果而已,要知道,白莲教妖人极善隐蔽,一夜时间哪能让她露出马脚?”

    羽蒙冷哼一声:“哼!听大人的口气是今夜还要继续试探咯?”

    “这个……这个见机行事,见机行事!”

    李权底气不足,生怕羽蒙再问,说完就溜回了房间。

    实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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