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妖狐穿越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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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尾妖狐穿越记- 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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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仙?”
“望月上仙。”
两人干瞪眼半晌,思思脸一垮,只想哭。
不是吧,他真的摔坏脑子了……
作者有话要说:弱弱的呼唤一下,觉得写得还行的话,点个收藏支持一下吧~谢谢了~

☆、【第一案】山上闹鬼

她心情沉重地拍了拍他的肩,“兄弟,你还活着,暂时还见不到神仙……你放心,待会儿下山我就替你找个神医瞧瞧。摔了脑子应该很快能医好的,你千万别想不开……要不,我这烤乳鸽分一只给你吃?”
白籍真听不懂她嘀嘀咕咕叨念着什么,却也开始不敢笃定自己的想法。
“你不是?”他的语气神色略见缓和。
她用力地连连点头,“我真不是!我是人,不是神仙,虽然我长得容易让人误会……哎,总之我的意思是,我是活生生的人,真不是什么望月满月嫦娥奔月的神仙!你认错了!”
白籍真怔怔地盯着她,眼前这个长着望月上仙的脸的人,浑身上下当真没有半分仙气,果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凡人,一身粗布衣裳样式古怪,与望月上仙惯常的打扮相去甚远,神态气质亦完全不同,言行举止甚是粗鲁,仿佛望月上仙脱胎换骨了似的。
再者,若细看的话,她的眉眼生得比望月上仙多了一分英气,如蜜的肤色也非望月上仙所有,还有……她的胸貌似也平了点?
莫非,他真的……认错人了?
但他甫一醒来,便立即碰上了与望月上仙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人,此事必有蹊跷!
白籍真心中存疑,却也不再像适才一样莽撞,只淡淡道:“抱歉,我认错人了。她确实没你生得英气,脾气没你好,嗯,胸也比你大一些。”
她顿时耳根微红,瞪了他一眼,粗声粗气地吼道:“呸!什么胸大胸小,老子是男人!如假包换,顶天立地的的男子汉!”
白籍真一怔。
“老子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浙县捕快墨美男是也!”她用力地拍了拍平坦的胸膛以示证明。
白籍真微微眯眸,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只不紧不慢地应道:“原来是美男啊。”
她嘻嘻一笑,神色略带猥琐,口中谦虚道:“哪里哪里,阁下才是这世间难得一见的美男子,端的是活色生香……啊不,我的意思是风华绝代,在下甘拜下风,甘拜下风。”
白籍真显然没有意识到自己被眼前之人含蓄地调戏了一小把。他在想,不管这两个有着几乎一模一样的容貌的上仙和凡人之间究竟是何关系,这个名叫美男的凡人性子总归比望月上仙和善得多,是个讲理的人。
当然,后来的后来,当某人逐渐原形毕露,白籍真坚决否认自己曾有过这样的荒谬不经的念头。
*
当这个因认错人而差点引发的血案和平解决之后,美人儿脸上的神色已完全恢复平静,而且平静得令人发指,不带任何的面部表情……换句话说就是个面瘫。
思思十分放心地解开了绑着他手足的衣带和裤带。
他默默将衣带和裤带系回身上。思思扒人家衣服的时候脸不红气不喘,这时却被耳边窸窸窣窣的声音撩拨得心荡神摇,隐隐有再次引动鼻血之势,她只好默默地退到角落,拼命啃着烤乳鸽来分散注意力。
啃着啃着,她便将刚刚才说过要分给他的烤乳鸽三两下也啃个精光。
她盯着那堆骨头半晌,淡定地将它们藏在一块石头后面,然后若无其事地转过头去,问他要不要随她一道下山。
他点头。
下山的路上,思思依然念念不忘山上的妖兽。她一面注意着山里的动静,一面有一搭没一搭地和身旁的美人儿搭话。
奈何山里全无动静,那人更是寡言得令人抓狂,思思说了几十句,他只回了两句,而且两句都不超过四个字。
第一句,她问他姓名,他淡淡道:“白籍真。”
第二句,她正旁敲侧击地想套问出他上山的目的时被他反问了一句:“这是何处?”
思思苦恼道:“你的脑子摔真的傻啦?自己在什么地方也不晓得?这儿是浙县啊!哎呀!你该不会是被这山上的妖兽从别处叼来的吧?”
白籍真正暗自琢磨着,嗯,此处叫做浙县。这地名他倒是未曾听说过。但瞧着美男的衣饰打扮和吃的东西,他应当被昆仑镜送到了上千年后的时空。他记得,当时长白山下的凡人还是茹毛饮血、衣不蔽体的。
思思冷不防抬出妖兽的名头,却见白籍真面不改色,只道他应该还不晓得妖兽之事,便恐吓他:“身为浙县捕快,我务必要劝你一句,没事别上山来。这山里头刚出了人命,有一头人面兽身的妖兽出没,它可是吃人的,你不会武功,一个人上山着实危险得很,万一被那头妖兽吃掉可就冤大了。”
白籍真听到这一句,眉峰终于微微一挑。
吃人的妖兽?这世间,只怕还没有哪个妖敢吃他白籍真。再说,他并未感应到这座山有妖气。他的妖力被封,五识尚存,若是方圆百里有任何妖物,他不会不知道。
他目光微微闪烁,却始终什么也没说。
两人沿着山涧很快便到了山脚下。那不是思思上山的来路,她认不得回浙县的方向,于是,在岔路口前,她转头问白籍真:“白公子,依你之见,咱是该向左走呢,还是向右走呢?”
白籍真:“……”
思思:“……”
她决定自己找个路人问问。
四下都是一望无际的农田,两人漫无目的的在田间乱走了好一会儿,才终于碰见一个扛着锄头的老农。
老农认得思思的捕快服饰,一口一个大人,神色很是恭敬。他便住在附近,对这一带很是熟悉,十分仔细地给思思指了回浙县的路。
思思谢过,指着身后的山问了句:“老人家,您住这儿,可曾听闻这山头出过什么怪事?”
老农的脸色顿时蒙上一层惊惧之意,“大人千万别嫌老头多事,两位大人上山去,可是山上又闹鬼了?”
思思一怔,不是妖兽么,怎又摊上鬼了?娘喂!这座山头也太邪门了吧!
“老人家,山上闹鬼是怎么回事?”
老农奇道:“咦,大人不知道么?这事儿也有十几年了吧,那会儿山上闹鬼闹得可厉害了!每个夜里都能听见鬼在哭,忒吓人!后来有个路过此处的道长给掐指算了算,才算出那是枉死在山上的小娃儿化作了极厉害的小鬼,想引人山上好拉个垫背的呢 ……”
思思一凛,“有小娃儿枉死在山上?”
老农不胜唏嘘道:“唉,说来也真是孽障哟!老头也是听人说的,那会儿有个大姑娘没嫁人便大了肚子,后来生了个大胖小子,被那大姑娘家的人说那是孽种不能留,便给扔进山里喂狼了,心狠得,也不怕天打雷劈!那娃儿死得冤,那道长说了,枉死的小鬼最厉,万一被它拉去当作垫背的,可没好果子吃!”
“有人见过那小鬼没有?”
老农吓得连连摇头,“没有没有!见到了哪还有命哟!这会儿虽然不再听见那小鬼哭了,可咱村大多人可都是听过那鬼哭的,怕了十几年,这会儿也没那个胆子上山!”
思思又问他村里近来可有年轻姑娘无故失踪?老农还是摇头,说村里一切安好。
她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关照老农赶紧回家去,山上近来确实出了些怪事,让他回去村子叮嘱村里的人千万不可上山,出门亦不宜落单云云。老农听得一惊一乍,点头如捣蒜,思思这才便辞别老农,照着他的指点走回浙县去。
到得县城,天色已暗了下来。
夜色澜莹,城里华灯初上。
思思这一路耽搁了许多时间,怕众人寻不着她担心,一心只想赶紧赶回衙门去。她转过身,正准备与身后的白籍真招呼一声先走,却见他立于灯火阑珊之地,怔然凝着前方软红十丈,早已失了神。
思思一怔,望着他,只觉那双如星的眸子光彩流溢,比夜色灯火还要璀璨,不经意流露的目光中,惊叹有之、悸动有之、震慑亦有之,一身无双的风华,竟生生叫她生了错觉,他就是那意外坠落凡间的天上谪仙。
鼻腔一热,思思猛然回过神来,在鼻血流出来的前一刻眼明手快地捏住鼻子,才没有在大街上丢人。
要死了!自从碰上白籍真,她的鼻血越来越澎湃汹涌了……
思思定了定神,用力捏了捏鼻子,将鼻血逼了回去,这才走上前,伸手在白籍真面前挥了挥,“你在看什么?”
白籍真微微一怔,收回了目光,由衷地道:“很美。”
他从来不知道,原来人间也有这样的令人迷醉的繁华和美丽。灯火如花,欢声笑语,像是天地间的千般滋味、万般琳琅全都聚到了这一处,这般生气勃勃,叫人奋不顾身地想要将这份美丽好好守护。
*
很美?
思思好奇地循着他的目光回头望去,只见熙来攘往的大街上,远远走来一个红衣似火的年轻女子,容颜秀美,身姿窈窕,一双美眸在人群中盈盈顾盼,眼波流转间,思思想起了一句诗,“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确实很美。
然后,思思的反应是,趁她还没看到自己,转身,开溜。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案子其实有两部分,第一部分的线索几乎已经全部出现了,有人看出来了吗?

☆、【第一案】四人失踪

作者有话要说:
一个唇红齿白的少年却倏的从人群中冒了出来,挡住她的去路。
思思再转身,红衣美人已俏生生的立在她的面前。思思嘿嘿一笑,美人也回以妩媚一笑,然后一把掐住了她的脸颊,“噢,这不是墨捕快么?听说你自个儿跑进山里追什么妖兽了,我还以为你这是打算长眠山上了呢!原来你还晓得回来?”
思思嘴角一歪,“嗷”了一声:“轻点轻点!好水儿,姑奶奶,我错了!我这不是回来了么……”
身后的少年没好气地嘟囔一声,“啧,怎没被那妖兽给吃了……”
思思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唐小舟你怎么也在这里?”
那少年正是小舟。他没好气道:“你以为我想来?还不是被老狐狸所逼,整衙门的人下了值还不能回家,通通得出来寻你。”
思思听得老爹出动衙门上下寻她,顿时好生感动,又十分过意不去。不料小舟竟道:“好在我一早将他们全打发回家去了。姐,我就说了,祸害遗千年,要她真被妖兽给吃了,那就叫做老天有眼。就你瞎操心。”
思思一脸扭曲地笑,“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舌头割了?这就叫做替天行嗷嗷嗷——”
笑眯眯看着两人斗嘴的水儿突然将思思的脸当面团似的往两边扯,“你还有理了?”
思思觉得自己的脸皮都要被扯松了,“等一下!水儿!别扯!我给你介绍个美男子,绝对包你满意……他刚才还跟我说水儿你好美来着……”
思思觉得自己觉得为了自保而出卖白籍真实在有违江湖道义,但是,他不入地狱,就该她入地狱了啊!
水儿果然被成功转移了注意力,双手一松,衣袖半遮面,略带娇羞道:“是么?嗯,其实呢,我最近喜欢那种隽逸若仙,气质出尘,不食人间烟火的类型……”
思思:“……”
她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得这么色了。近墨者黑,古人诚不欺我也。
唐水儿和唐小舟不愧是同一个娘胎里出来的亲姐弟,一个暴力折磨她的肉体,一个毒舌残害她的心灵,思思真心不明白,这对姐弟明明是来她家报恩的,为什么却总表现得像是来找她报仇的?
不过,思思素来大度,所以也就逆来顺受了……虽然这话听起来好像有哪里不对,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得先摆平水儿保住小命再说。
水儿的死穴,正是美男子。
凭白籍真那副她看了都忍不住恍神的美貌,水儿铁定无法招架!更难得的是他也正巧看上了水儿,只要经她墨媒婆一番大力撮合,他俩今日先勾勾。搭搭,日后再圈圈叉叉,她就能呵呵哈哈了……
思思顶着又红又肿的脸颊,笑得那叫一个荡漾,特地压低了嗓子,在水儿耳边故作神秘道:“看见我身后那白衣公子没有?就是他。如何?长得比我还要招摇吧。”
水儿探头张望了两眼,立即露出一脸吞了苍蝇的表情,深沉地望着她,“思思,你的审美……恕我不敢苟同。”
“什么?!难得老子承认有个男人长得比老子还美,你居然还看不上眼!”思思怒了,一边埋怨,一边回过头去……
刹那,她也觉得自己吞了一只苍蝇。
白籍真什么时候变成一个满脸横肉、白衣大敞、露出毛茸茸胸膛的彪形大汉了?
*
由于白籍真很不讲义气的突然消失,当晚,出师不利的思思被水儿揪着耳朵拖了回家,耳朵疼了一整夜,她也腹诽了白籍真一整夜。
翌日醒来,她顶着一双乌黑的眼圈踏进衙门,瞬时将白籍真不告而别的淡淡失落忘到了九霄云外。
因为,衙门一大清早便迎来了几位不速之客。
当山中妖兽把一个年轻姑娘给吃了的惊悚奇闻在百姓之间传播开来以后,很快便有人前来衙门报案,且无一例外,报的全是失踪案。
浙县一向太平,却不料,近几日之中浙县竟足足有四人无故失了踪。
第一个失踪者名唤吕大德。吕大德今年六十有八,为浙县城南商贾大户吕家的家主,因有些老糊涂了,便将家业交予儿孙打理,赋闲在家。三天前,他独自出门遛鸟之后便与他的宝贝儿画眉双双走丢,下落不明。
实际上,他已走丢过好几回,家人已习以为常,是以先前只出动自个儿家丁寻人,没有惊动官府。直至妖兽食人的消息传出,吕家人才慌忙赶来报案。
第二个失踪者是个破落户子弟,姓许名寅,家住城西。城西许家原来凭祖宗功勋而荫官受朝廷俸禄,只是后来出了个败家子,丢了官职,家道才从此中落。失踪的许寅便是那败家子的独子,今年二十三,六年前中了秀才以后便屡试不第,终日游手好闲。前天晚上,他出门以后便没再回家,这期间也没人见过他。
许寅的母亲许大娘倒是昨日一早便哭哭啼啼上衙门报案,但根据许寅的累累前科,指不定又是醉倒在哪条巷子里了,众人只道等他酒醒了自然会回家,故而谁也没在意,只随口将许大娘打发了回去。可是今日清晨,许大娘再度登门,衙门上下才意识到,这许寅是真的失踪了。
而最后一位来报案的,是百花楼的老鸨,花娘。
昨天一早,花娘便发现楼里最能招揽生意的两大头牌水荭和柳絮居然连夜收拾了细软,趁人不注意,双双逃跑了。
花娘派出去寻逮人的护院找了一天,也没能将人找回来,气得她在床上歪了一天,连生意也没心情做。要不是外头疯传着妖兽吃了年轻姑娘的事儿,将她狠狠地一吓,只怕这会儿她还躺在床上没缓过劲儿。
不过这会儿,花娘不但已缓过了劲儿,还缓得过头了,劲儿大得很,牢牢地捉着思思的手,哭天抢地。
尖细响亮的嗓音在衙门里荡起阵阵回音,“墨捕快,咱们家的荭儿絮儿是不是让那妖怪给吃了?奴家的两个如花似玉的好女儿呀!你俩扔下娘亲跑了也就罢了,咋那么傻,竟往山里头跑!娘亲平日待你们也不薄,你们这又是何苦呢……”
花娘激动起来,长长的指甲狠狠掐进思思的皮肉,疼得思思龇牙咧嘴:“那啥,你冷静点,这不没确定死者的身份么……”
花娘充耳不闻,继续哭:“墨捕快您就别安慰奴家了……奴家都听说了,被吃了的是个年轻姑娘,不就是奴家的两个宝贝女儿么!墨捕快,您行行好,让奴家见一见女儿最后一面吧……”
衙门这会儿只剩下她和小舟,除了她老爹不知又溜达到哪个旮旯,余人全都出动搜山去了。她本也想跟着大伙儿上山,但因着今日仍是她负责巡街,只好作罢。在一旁嗑瓜子瞧热闹的小舟伸手掏了掏耳朵,凉凉地开口了,“墨捕快,你体恤体恤花娘,带她去见她女儿最后一面吧,我的耳朵快被震聋了……”
思思:“……”
在花娘的强烈要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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