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一个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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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一个人 - 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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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都这么娇小。   
  “心肠太好不是件好事你知道吗?”   
  夏芹萱倏地抬头望向他,这句话罗学长也对她说过。   
  “从你正式待在储备课的第一天时,我就注意到你。虽然外头对你有些流言,但引起我注意你的原因却不是那些道听途说的流言,而是你对所有事情来者不拒的态度,我想,你心里多少该有个谱,知道办公室许多人在故意刁鸡你,专找些不必要的工作让你做对不对?”   
  “其实我该感谢他们才对,因为借着他们请我帮忙的工作中让我更了解程氏,不管是它过去的历史、现在的经建方针,或者是未来的计划目标,我觉得这一个月来我学了根多。”夏芹萱轻轻的啜了一口香浓的咖啡,淡笑的说出自己不同的看法。   
  听完她的话,黄仁慨觉得自己爱她的心在一瞬间泛滥成灾,他记得书经中有段话:必有忍,其乃有济,有容愆乃大。他是何其幸运,竟能交到一个有容乃大的女朋友,也许他该立刻当机立断的将她带回家让父母亲看,一方面可以杜绝来自亲朋好友们黄帝不急,急死太监的相亲压力,一方面则可以向她表示自己的真心,她将是他今生的新娘。   
  “夏芹萱。”他突然激动的握住她的手,专注认真的凝视着她说:“跟我回家好吗?我想介绍你让我爸妈认识。”   
  夏芹萱被他突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还未来得及抽出自已被他紧紧握住的手,却又被他骇人的话语吓得呆若木鸡,老天,他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他要将她介绍给他爸妈?他的意思不会是……她瞠目结舌的瞪着他,早已忘了将手抽回。   
  程昊昀带着女伴尾随着侍者走向预定的席位,途经之地,一个背向自己束着长发的窈窕身影引起了他的注目,他感兴趣的多瞥了一眼,然后意外的发现她的男伴竟是公司下属黄仁慨。   
  “约会吗?黄仁慨。”他走上前挪揄的看着桌面上两只交握的手。   
  听到他的声音,在座两人的反应是立即的,黄仁概迅速松开手站了起来,而夏芹萱则迅速低下头,恨不得挖个地洞将自己埋起来。   
  老天!她不相信世界上会有这么凑巧的事情,生平第一次她昧着良心与一个自己不爱的男人约会,竟然就被自己所爱的男人逮个正着,真是天要亡我,这下子就算程昊昀将来老了,正需要一位老来伴时,她又有什么脸去向他自我推荐呢?她这回真是跳到黄河都洗不清了。   
  “总……总经理。”黄仁慨像小偷当场被逮个正着似的不知所措。   
  “带女朋友来吃饭吗?”程昊昀笑了笑,对于黄仁慨除了不够大方这点外,摸着良心讲他还满欣赏的。   
  “是。”他挺直背,正经的点头应声。   
  “别这么紧张,现在已经下班了。”看着他紧绷拘谨的表情,程昊昀忍不住轻拍他肩膀笑道:“不介绍一下你美丽的女朋友?”他第一次将目光转到始终默默无言的那个女人身上,他喜欢当男人在讲话时,能够安安静静待在一边不插口的女人。   
  “总经理。”夏芹萱在感受到程昊昀的眼光后,逼不得已只好抬头正视他。   
  “你……”瞪着眼前这张就算化成灰他都认得的脸孔,程昊昀脸上的表情在瞬间出好奇转为惊愕,再出惊愕转为不信与愤怒,老天,这个女人怎么这么阴魂不散!   
  “她叫夏芹萱,也是储备课的一员。”黄仁慨多此一举的向他介绍道。   
  “我知道,她算是我学妹。”程昊昀瞪着她。   
  “对了,听说总经理是T大研究所毕业的。”   
  “我在公司里没听过你们的事。”程昊昀轻点了一下头,然后若无其事的说。   
  “其实今天是我们俩第一次约会。”黄仁慨有些腼腆的老实说。   
  “第一次?”程昊昀的眼睛突然玻Я似鹄础!  �
  “我两天前才向她告白,今天是我们第一次正式的约会。”   
  两天前?   
  谢谢总经理对我的关心,那层会被人取笑的东西,我会想办法在最短的时间除去,你这个大忙人就不用再杞人忧天了。   
  程昊昀脑中顿然想起两天前她在资料室所说的话。去他的!她竟然不是在跟他开玩笑!   
  程昊的的眼神一瞬间变得冷酷无情,心中的怒火则如脱缰野马般控制不住的由腹部直窜了上来,在他眼中熊熊的燃烧了起来。   
  “那我是不是该向你说声恭喜?”他看着从刚才就一直低着头的夏芹萱,阴冷的笑问。   
  “总经理,你别开玩笑了,我们只是在交往,又不是要结婚了。”黄仁慨愣了一下,随即不好意思的笑道:“总经理和朋友来这儿吃饭呀?”他终于注意到程昊昀身后的长发美女。   
  “我的朋友廖美玲。”程昊昀终于将胶着在夏芹萱身上的目光拉回来,去他的,他竟失礼的忘了介绍自己的女伴。“夏芹萱,黄仁慨是程氏未来生产本部的协理。”   
  他的介绍词让黄仁慨当场亮了眼。   
  “说到这个,”程昊昀稍稍皱了一下眉头,“黄仁慨,我最近一直想找机会和你谈谈,却老是抽不出时间来,如果现在方便,我想不如趁今天这机会一起吃个饭谈谈如何?当然如果不方便的话……”   
  “当然方便,没问题的。”   
  黄仁慨立刻兴奋的回答正中程昊昀下怀,因为程昊昀的嘴角因他的回答而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那就一同到我订的包厢去吧。”程昊昀意味深长的瞥了一眼僵直的夏芹萱,然后满面笑容的搂着廖美玲,率先随着侍者走向预约席。   
  俗语说:礼尚往来。她曾经三番两次阻挠他做爱做的事,今天他说什么也不会让她称心如意去做她爱做的事,更何况他不容许有女人在他公司搞怪,对他的重要部属施展狐媚之术,他绝不容许。   
         ★        ★        ★   
  被程昊昀的专属司机送回家后,夏芹萱走进浴室,让热水冲尽弥漫一身的烟味与酒气。   
  老天,男人所谓的“谈谈”都是这样子的吗?烟、酒、女人。想起今晚的一切,她还是觉得自己作了一个荒谬的梦,先是赶赴一个不情愿的约会,然后是屋漏偏逢连夜雨的被程昊昀撞上,最后却看了一场剧名为“男人的真实面目”的即兴演出。   
  老天,若不是亲眼所见,打死她,她都不相信像黄仁慨这样一板一眼的男人会在酒后乱性,他几乎就要当着她的面和别的女人做起爱做的事了,而他前不久不是才说要带她回家,介绍她给他父母认识,道真是太好笑、太讽刺了不是?还好她不是他真正的女朋友,对他又没有一点占有的感情存在,要不然面对这样喜新厌旧的男人,她不将他大卸八块喂狗吃,以泄心头之恨那才有鬼哩。   
  男人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女人始终猜不透,面对他发誓绝对是心口如一的爱语,再看着他们言行不一致的背叛,女人除了伤心之外,只有反复检讨自己哪里做错了,然后再掏空心思的更爱自己的男人。这样的女人很傻,众所皆知,可是一旦爱上了谁又管得住自己?   
  身不由己呀,女人永远做不到男人的洒脱,学不到他们心里爱一个,手里却抱一个的爱情哲学,女人的爱是义无反顾,一旦爱上了,所做的一切就都服膺着爱这个字,至死不渝,而这或许就是身为女人最大的悲哀吧。   
  夏芹萱浸在浴缸中叹气的想着,直到水温逐渐变凉,方起身跨出浴缸,擦干身体套上浴袍,然后剥下头顶上半湿的毛巾,另拿了一条干净的干毛巾揉搓顶上的长发,走出浴室。   
  然而就在她坐进梳妆台,拿起次风机打算次干头发时,门铃在这时突然响了起来。这么晚了会是谁?她微微蹙起眉头瞪视着镜中的自己,然而镜中挂在墙上的日历就这样不小心的跃入她眼中,十号!老天,一定是房东,她忘了今天要交房租了。   
  她手忙脚乱的跳起身,快速的寻找着皮包,老天,连零钞加起来,她身上的现金只有三千六百块,虽房租的二分之一都不到,这下子她该怎么办?   
  不绝于耳的门铃继续叫嚣个不停,夏芹萱无奈的硬着头皮去开门,她不认为做缩头乌龟是好方法,因为依照房东每月十号吃完晚饭就逐户收房租的习惯,会在今天晚上收不到她的房租,却等到现在──午夜十二点三十分还来按铃的情况来看,她不得不怀疑房东在两点、三点,或者是四点是不是还会来按她的门铃,所以她还是放聪明点,俯首认罪比较好。   
  她用手指爬梳了顶上过分散乱的长发,然后拉拉身上的浴袍,再束紧腰间的带子,最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带着一脸的和颜悦色将门拉开。   
  “张太太……”夏芹萱的声音在看清站立在门外的人影后,卡在喉咙间再也发不出来。   
  老天,她一定在作梦,她一定是在浴缸中睡着了,要不然怎么会梦到程昊昀站在她门前?赶快醒来!浸在浴缸中睡觉的话,不仅皮肤会被水浸皱,一不小心还会感冒,最严重的是如果她坐不稳而让身子下滑的话,她还可能会被淹死,老天,她要快点醒来才行。   
  拒绝了廖美玲的邀约,程昊昀毫不犹豫的要司机将他送到夏芹萱的住处,然后挥手对司机说星期一再见,意思就是叫司机不必等他,可以下班回家了,因为他今晚打算在她家借宿一晚。   
  对于夏芹萱这个女人,他始终想不透为什么她能这么吸引他,她长得并非艳冠群芳,顶多只能算得上清丽,可是只要一有她在场,他身边任何倾城名花都吸引不了他的注意,他就像是被催眠似的,只看她一人、只听她一人。   
  她到底有哪一点吸引他?外表不说,个性也不是他喜欢的小鸟依人,最令他发指的还是她三番两次的拒绝,去他的,这个女人到底有哪一点吸引他?   
  想不透也猜不透,但他却明显的感觉到自己对她的欲望一天天的加深,只要多见她一面,压迫他的欲望就使他痛苦一分,想得到她的念头也激增一分,不过他依然将它们压制的很好,直到今晚在“黑爵”得知她荒谬的计划之后。   
  找个几乎陌生的男人上床!去他的,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如果她真的那么饥渴难耐,或者真的那么想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的话,那么他无条件帮她达成这个愿望,至少他能保证由他来做这件事,即使她是第一次,他也能让她得到满足,因为对自己那方面的能力有信心,他自诩没有一个女人会对他摇头否认。   
  使了个小把戏,他将她心目中的最佳男主角遣离,李代桃僵的代替黄仁慨来此达成她的心愿,今晚,他一定会得到她,也一定要得到她。   
  半靠在铁门旁的墙边,程昊昀不慌不忙的抽完一根烟后将它踩熄,才走进前人应他要求而未关上的大楼铁门内。五零三号房,如果他记得没错的话。   
  五零三号房门外,廉价塑料鞋架排列整齐的女用鞋让他唇角扬起了一抹得意,他果真没记错。程昊昀用力的按向门边的电铃,然后像是等了一辈子似的,门在他失去耐性前“刷”一声的打开,而门内站的正是她,一个秀色可餐的女人。   
  “不请我进去?”他看着可能因惊喜过度而呆若木鸡的她,露出一抹邪气的笑容。   
  夏芹萱倏地以双手捂住嘴巴,双眼回瞠,不可置信的瞪着他。老天,现在她真的希望她是在作梦!   
  “我想你没出声拒绝,就是欢迎的意思吧?”他不请自入的跨进房门,并自动自发的替她关上门,上了锁。   
  夏芹萱觉得自己快昏倒了,她手足无措的看着他的举动,包括突兀锁上房门的举动,老天!他想干什么?   
  “别作出一副像是要被强暴的样子,好吗?”程昊昀忍不住嘲谑的说。   
  夏芹萱的双眼瞠得更大了,她恐惧的向后退了两步,“你……想干什么?”   
  他的目光在她麻雀虽小,却五脏俱全的小套房内巡视一周,最后落在她穿着浴袍的身上问:“我若告诉你我来这儿借厕所,你会相信吗?”   
  “不。”她防备的将双手互抱在胸前。   
  “那不就得了。”他突然咧嘴笑了开来,“既然你不会相信我的回答,那么我又何必多此一举的白费唇舌,你说对不对?”   
  “拜托,现在时间已经很晚了,如果总经理真的有事交代,请等星期一上班到公司再告诉我好吗?对不起,我真的累了,想睡了。”她尽量客气的对他下逐客令。   
  “我也累了,你介意将床分一半给我睡吗?”他的目光移至房内那张床上,露出坏坏的邪笑。   
  瞪着他脸上的笑容,夏芹萱有股街动想拿张面纸将它抹掉,“你到底想干什么?”她的语气不再客气。   
  “你希望我干什么?”他扬眉逗弄着她。   
  “请你出去。”夏芹萱指着房门说。   
  “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请神容易送神难。”程昊昀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我没请你来。”她皱眉瞪他。   
  “啊,我忘了你请的人是黄仁慨,不是我。”他扬起唇角低声笑道,语气中却尽是冷嘲热讽的讥笑。   
  “黄仁慨?我没……”夏芹萱的眉头更惊了,她不知道自己何时有请黄仁慨到她家来,他在胡言乱语什么呀?   
  “不过你放心。”他打断她,“黄仁慨虽然有事耽搁不能来,但由我来替他完成你的愿望也可以,不是吗?毕竟对你来说,与谁做根本没差嘛。”   
  “你到底在说什么?想干什么?”夏芹萱变得自己和他讲话,就像好同鸭讲一样,根本什么也听不懂。   
  看着她盯着自己,一脸不耐烦,颇有想破口大骂的怒容,程昊昀心情极好的扬起笑脸,然后在她怒不可遏的眼神中反客为主的坐到她床上,并拍拍床边梳妆台前的凳子,温柔的对她说:“来,坐下,我帮你吹头发,你看你的头发都还在滴水。”   
  看着安坐在她床上的他,夏芹萱的脸色逐渐因盛怒而泛白。老天,他到底想怎么样?不请自来就算了,竟然还大剌剌走进她家来喧宾夺主,他太过分了!   
  “程昊昀,如果你以为自己是程氏的老板,我会碍于工作的去留,而任你胡作非为的话,那你就错了。”她第一次连名带姓的叫他,这表示她真的非常生气,“现在,请你立刻出去,否则依照这栋楼房有待加强的隔音设备,我不难保证等一会儿,你,程氏高高在上的总经理会成为一只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想不到,原来你还是只披着羊皮的母老虎呀。”程昊昀一点也不受威胁的挪揄她,然后突然一个向后倒的动作,四平八稳的躺在她床上。   
  “你若再不离开我的床,再不走的话,我真的要叫了。”她紧握拳头,怒涛汹涌的瞪着他叫道,怎知他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程昊昀,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的,我是真的会叫救命。”她再给他一次机会,然而就在此时,床上却传来了不容置疑的打呼声,老天,他睡着了?这怎么可能?!   
  瞪着他一半在床上,一半甚至还悬在床边,却动也不动的身子,夏芹萱不可置信张大了双眼,老天,他竟敢没经过主人同意就睡在她床上,而且还敢在她说话时睡着,甚至于打起呼来,他到底把她这儿当成什么地方了?   
  “程昊昀、程昊昀!”在连续叫了几声却得不到任何反应之后,夏芹萱忿忿不平的走向他,打算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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