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傲少东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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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傲少东的温柔-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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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搭男人的车回来,但却从后座下来,可见她跟这个男人的关系是非常疏离而陌生的。

尽管他相信她跟送她回来的男人并没有太深入的关系但还是忍不住醋劲大发。

当然,他并没有吃醋的权利跟资格。毕竟,他跟她之间并没有任何感情的承诺。

听他的口气那么的不悦,她抿起唇片,沉默不语。

「我以为你已经原谅了我昨晚的愚蠢行为。」

「我是。」她迎上他锐利而充满侵略感的眼睛,「我是原谅了你。」

「那么你为什么要逃避?」他浓眉一虬。

「我是想避免尴尬。」

「就这么简单?」

「当……当然。」她咬了咬嘴唇,嗫嗫地说。

「但在你准备避开我之前,你至少应该让我知道。」

「我……」

「你知不知道我今天根本无法工作?」

她无言,低下了头。

「你知不知道我像疯子一样在这里等你?」

她的脸越压越低。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

听见他犹如诘问及责难般的语气,她有点不服气地说:「我……我不是故意这么做!」抬起脸,她迎上他的目光。

「不是故意?」尽管知道自己没有生气及责备她的权利,尽管知道自己不该干涉她的私生活,尽管他的理智不断地提醒他,不要说出会教他后悔莫及的气话,他却还是忍不住地……

「你是忘记了吧?」他以严厉的眼神直视著她,「跟他玩得还愉快吗?」

虽然知道她跟送她回来的男人应该没有什么关系,他却还是激动得借题发挥一番。

闻言,她一震,一双眼睛圆瞪著,「你是说……」

「我看见了,他送你回来的,不是吗?」

「他是……」

「我没兴趣知道他是谁,我只知道你玩得忘了我们要一起吃晚饭。」

「我……」

「你跟谁约会是你的自由,但在门上留张纸条总不为过吧?」

玩?他以为她跟男人去约会?虽然她跟他目前还称不上是正式的男女朋友,但至少彼此都有那么一点交往的共识。

在这种情况下,他认为她还会试著跟别的男人培养关系吗?他打从心里觉得她是那种一次拿多支钓竿,随机选择的女人吗?

想著,她不觉懊恼起来,微愠地嗔视著他。

他眉头一拧,「我说错了?」

虽然他是个温柔又有礼的男人,但当他一发起脾气,却又任性且不讲道理。

此刻,他根本不给她解释的机会,好像这样就能教她百口莫辩似的。

说真的,他还真有大老板的架式……

「你想知道吗?」她负气地瞪著他,「你想知道我今天去了哪里吗?」

他眉心一皱,疑惑地看著突然展开「反击」的她。

「虽然我没必要跟你报备,但看在我们当了一个多月「饭友」的份上,我就跟你交代一下。」

因为气不过,因为想看他更激烈、更暴跳如雷的样子,她故意把今天的联谊活动说得精彩丰富。

她直视著他,有几分挑衅意味地说:「我去参加联谊,就是可以认识许多男人的那种聚会,送我回来的男人是我今天晚上的收获,他是丸菱商事的业务副理,前途似锦,有屋有车还有存款,是非常适合交往并结婚的对象。」

她一口气把话讲完,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明明不是事实,她却能说得跟真的一样。

听完她如连珠炮般的话,他铁青了脸。

联谊!?有帮她买房子的姊夫跟他还不够,她还去联谊?

他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在她如此清纯可人的躯壳里,竟然藏著一个魔女的灵魂!?

看见他那阴沉的脸色,她知道他这会儿是真的动怒了。但那又如何?谁要他不听她解释。

「适合交往及结婚?」他声线低哑,质问道:「你不是不想谈恋爱,不想走进婚姻吗?」

「人都会变。」她有点故意。

「是你变了,还是这根本是你的原形?」虽然知道这样的话很伤感情,但他还是忍不住说了。

听见他这句话,拓音胸口窜燃著一把怒火。原形?他干嘛把她说得跟妖怪一样?

「你太过分了。」她气恼地瞪著他。

「骗了我的你才更过分。」他说。

「我骗了你什么?」她反问他。

他眼底闪过一抹受伤,「你心里清楚。」她有很多事情没对他坦白。

说不想谈恋爱也不想结婚的她,居然一声不吭的跑去联谊?再说,她是姊夫的情妇,怎能那么没有「职业道德」地脚踏多条船?

「你……」她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鬼东西,「你莫名其妙!」

原本她还因为放他鸽子而觉得有点歉疚,但现在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我不想跟你说话,晚安。」她决定到此为止,不再跟他做无谓的争吵。

转过身,她开门进屋,正当她要关门时,他一手挡住了门板——



他后侮了,当她说不想跟他说话,当她准备关上门不理他,他懊悔自己刚才说了那么多情绪性的话语。

他急坏了、气坏了,他的嘴巴完全不听大脑使唤而乱说话。

「你还想做什么?」她气恼地瞪著他,「我今天没煮饭,你可以走了。」

「你以为我每天敲你的门,只为了吃饭?」他神情无奈地睇著她。

「我只有这么一点功用,不是吗?」她负气地说。

「别那么说。」他凝视著她,苦恼地回答,「你知道我从来没那么想。」

看见他那样的表情,她的心一软。但即使心软了,却还是死鸭子嘴硬。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拓音,」他低声唤著她的名字,深邃的褐眸直盯住她,「你打算结束我们的关系了吗?」

她微顿。不,她并不打算跟他结束这种微妙而甜美的关系,虽然他昨晚对她做了那种事。

但他这么一问,她倒不好意思回答了。

于是,她皱著眉头,抿著嘴唇,不发一语。

他以为她的沉默是默认,心不禁一沉。

「我……我们是什么关系?」她反问他,有几分存心。

她知道自己不该「得寸进尺」,但她实在气不过他那么说她。

这一回,他是真的让她激到了。浓眉一虬,他眼底闪过一抹令人心惊的锐芒。

她意识到那锐芒之下隐含的意思,但她根本来不及反应。

他劲臂一伸,扣住她的纤腰。低下头,他给了她一记灼热带恶意的吻——

顿时,她脑海里浮现昨晚可怕的景象,双手一推,她挣开了他。

「不要再那样对我。」她略显惊恐地瞪著他。

看见她那惊恐的表情,他眉间多了几条懊恼的皱纹。

她怕他?她为什么怕他?难道她对男人很陌生?不,不可能,她是姊夫的情妇啊!

姊夫虽敦实,但不可能笨到什么都没得到就帮她买房子。

那么,她纯粹只是不希望他碰她?这是她身为情妇的原则吗?

老天,他又在想什么?他既然放弃不了她,也死不了这条心,又何必在乎她的过去?

「该死!」他神情懊恼,低咒一声。

她一怔,气愤地说:「你居然还骂我?」说罢,她决绝地想掼上门板。

「不。」他一手挡住了门,「我不是骂你……」

她秀眉一拧,「不然是谁?」

「是我。」他神情凝肃地注视著她,「是我自己。」

她微顿,狐疑地看著他。

「我很害怕。L他忽地吐出一句。

她难以相信他会说出这句话,他的个性是宁死也不会承认自己害怕的,但他却说了!

只是,他怕什么?

他涨红了脸,有点羞恼。「我从来不曾这么害怕过。」

「角谷……」

「我刚才的表现实在是幼稚得可以,我……」他懊恼地说,「相信我,那不是平常的我。」

她知道他平常是什么样子,但如今在她面前的是一个冲动、情绪化、任性,但却教人不忍责备的三十二岁的男人。

她怒火稍熄,一脸「说吧,看你能说什么」的表情。

「我不是存心说那些话,我只是急了、慌了。」老天,要是认识他的人看见他现在低声下气的模样,一定会吃惊到眼珠子掉出来。

身为长男的他,一直有著长男的威严及霸气。而如今,他却在爱情面前低头。

「你急什么又慌什么?」她好奇地睇著他。

这个高傲的男人会说出什么话呢?她莫名期待著。

「我……」他浓眉一虬,一脸困窘。

「你不说的话,就让我休息吧。」她眉梢轻扬。

「我以为你要躲开我、逃避我,不想再见我了。」他艰难地说。

她注视著他,脸上带著一种恬静。

这就是他急、他慌的原因?他刚才说了那么多让人生气的话,全是因为他担心她不再见他?

老天,他怎么会这么以为!?

「我并没那样想。」她淡淡地说。

「但是你早上先溜了。」

「因为我觉得很尴尬。」

「你下班也不回家。」

「那是因为我还不知道如何面对你。」

「那么……」他凝视著她,眼匠满是深浓爱意,「你为什么去联谊?」

「那是同事找我凑人数。」

「但丸菱商事的业务副理又是怎么一回事?」

「他只是……」

「他是你今天的收获?」他问得有几分急。

「不,不是。」她有点不好意思地说:「他是同事的收获。」

「可是他送你回来……」

「我同事明美也在车上。」她说。

「所以你坐在后座?」他问。

她一怔,惊疑地说:「你明明有看到我坐在后面,为什么还怀疑我?」

「因为我怕。」他蹙眉苦笑,「当一个男人感到害怕,就会盲目的、疯狂的展开攻击。」

她轻咬嘴唇,脸上带著羞色地说:「那……你究竟在怕什么?」

「我怕失去你。」这次,他毫不犹豫地回答。

她一怔,惊羞地望著他。她柔软的唇办微微颤抖著,像是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

他深深凝视著她,低头攫住了她的唇——

第七章

这天是桂家女儿及四兄弟回家吃饭相聚的日子,时间一到,大家陆续地回到桂家老宅。

当然,一向注重家庭的京田诚一也陪著老婆儿子回来。

看姊夫陪著姊姊回娘家吃饭,英浩当然非常高兴,但明明已知道丈夫为其他女人买屋的姊姊,为什么还未向丈夫摊牌?

他们夫妻俩看来还非常恩爱融洽,而姊夫对她的态度也跟从前没两样。她怎么能忍?以她那么好强的个性,如何能容忍姊夫的不忠?

吃过饭,大家枣在起居室聊天。当大家说说笑笑、谈得忘我之际,英代突然跟英浩使了个眼色,把他叫到外面。

在英代离席后,英浩随即跟著她步出起居室,来到了外头的庭院——

「姊,有事?」他问。

英代直视著他,「你还住在那里?」

他顿了一下,「她也还没离开。」

「你的意思是她没走,你就舍不得离开?」她眉头一拧,神情凝肃地问,「你到底在想什么?那种女人……」

「姊!」他打断了她,以免她说出什么有失身分、有失格调的话来,「她似乎不知道姊夫帮她买楼的事情。」

「那又如何?」英代恨恨地说,「那并不表示她跟诚一之间毫无关系。」

「你为什么不说?」他问。

她一怔,「什么?」

「你为什么还不跟姊夫摊牌?既然你手上握有证据,为什么到现在还不说?」

英代蹙起眉心,懊恼地说:「我不想便宜了他跟那个女人。」

「要是我摊牌,只有两种结果,他要不就回到我身边,要不就跟那个女人双宿双飞。」她眼底乍现一抹阴沉的恨意,「我不要他跟那个女人在一起,也担心他没跟她在一起。」

他一怔,不解地问:「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担心姊夫没跟她在一起……这是哪门子的担心?

「英浩,」英代神情严肃地注视著他,「那都是为了你。」

他浓眉一虬,「为了我?」

「你是桂家的长子,你将来的对象就算不是出身名门,至少也要身家清白。」

她接著说:「要是她跟诚一分开,你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追求她并跟她交往,对不对?」

「姊……」知道英代心里是这么盘算著,他相当吃惊。

「英浩,爸妈虽然开明,但他们绝对不能接受这种事。」她语气严厉地说:「如果你以为你能跟她有什么结果,那你就错了。」

听完她的话,他沉默了一会儿,一副若有所思。

须臾,他像是决定了什么——

「姊,」他直视著她,坚定地说:「只要她愿意跟姊夫分手,我不会计较她的过去。」

「你说什么!?」英代大吃一惊,「你真的糊涂了?」

「我爱她。」他毫不掩饰自己对拓音的爱恋,「在知道姊夫买楼给她的时候,我真的非常生气,我也曾经想过放弃她,但是……」

「你做不到?」她难以置信地看著他。

「是。」他坦白承认,「即使是那样,我还是放弃不了。」

「你……」

「你并没有跟她相处过,所以不知道她的为人,就算她真的介入了你跟姊夫的婚姻,我也敢说,她绝不是恶意或故意的。」

「你说什么?」听到他如此维护河合拓音,英代激动地回道,「你简直是……」

「她不是你以为的那种坏女人。」他说出他对拓音的真正看法,「她是个温柔又善良的女人,有著一颗敏感的心,她能做一手好菜,她会因为我不小心轻碰她的手而脸红,她……」

「够了!」英代打断了他,生气地说:「你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也非常清楚。我不想放弃她,就跟你还不愿放弃姊夫一样。」说罢,他转身要走。

「英浩,」她叫住他,懊恼又气愤地说:「你要是再执迷不悟,我会告诉爸妈的。」

他浓眉一虬,却没有转身看她。「我尊重你的决定。」

听出他「我尊重你的决定」其实是「随便你,反正我就是要这样」的客气讲法,英代脸色一沉。

她后悔当初找上他,她以为这件事交到他手上绝对妥当,却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

她的婚姻几乎不保,现在还把身为长男的英浩也拖下水!想到这儿,她难过得阵下眼泪——



坐在办公桌前,英浩不断地想起自己昨晚跟英代的对话。

是的,即使证据确凿,他还是愿意相信拓音并非故意。

她绝对不是因为贪图荣华富贵,或企图登上社长夫人大位而跟姊夫在一起,她只是作了错误的决定罢了。

她不是个轻浮随便的女人,因为她不只一次在一般人无法把持住的气氛下,拒绝了他。

她那样的女人不会是恶意、故意破坏他人婚姻的人。

她跟姊夫在一起一定不是因为钱,而是因为她……她需要依靠。

她父母都已不在,也许她只是把那种对父爱的渴望,转移到姊夫身上罢了。

「唉——」他懊恼地沉叹一声。

他知道拚命为她找理由的自己实在非常愚蠢,但爱情就是有这种能耐,能教理智又高傲的他在它面前低头。

众人印象中的桂英浩不像是这种人,而这也是英代姊放心把此事交给他处理的主因之一。

但显然这一次,他让英代姊彻底失望了。

英代姊至今仍未与姊夫摊牌,其实应该不只是因为不想让他跟拓音在一起,最大的原因是……她不愿失去姊夫。

高傲倔强如英代姊,也是在爱情面前俯首称臣。

爱情的力量,果然是不容小觑啊!



因为开会延误了时间,英浩比平时还晚回到公寓。

洗过澡,他立刻上楼。

一到门口,他听见里面有一男一女说话的声音。女声的部分是拓音,而男声……他也不陌生。

是的,那是姊夫的声音,而这是他搬到公寓之后,姊夫第一次出现。

公寓老旧所以隔音颇差,他不需贴著门板,就能隐约听见他们的对话。

「总之,你再考虑一下吧。」

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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