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霓 - 孽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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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霓 - 孽缘-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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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知道王妃的真正身分,这也是王爷心中的耻辱,如果让她进去只是自取其辱,不见得有好处。

  “王妃,小的劝您别进去。”面露凝重之色。

  “可是……这盅汤费了我好大的功夫熬炖,可补神养气,爷喝了对身体有好处。让我端进去就行,好不好?”她心底忐忑难安,就怕他不愿高抬贵手。

  “小的是担心您进去会为难。”穆尔泰锁住眉。

  “我懂。即使爷对我恶言相向,我也不会怪你。求求你。”她绽开一抹苦中作乐的薄笑。

  穆尔泰再坚持、再泠硬也拒绝不了这般柔纤女子的殷殷恳盼,于是让了步,“王妃请进。”

  “谢谢。”

  若怜开心地端着汤盅悄悄地来到书斋门外,轻扣了下门扉。

  “进来。”里头果然传来她朝思暮想的醇厚嗓音。

  她缓缓推门而入,却见耶律风云专注于案上卷牍,久未抬头。她也不敢吵他,只是徐步走近将汤盅搁在案边。

  就这么一个动作,他倏地伸手抓住她的柔荑,眼神严厉地对住她无措的眸子,“是你!”

  “我……我给你送汤来。”被他这么一吼,她脑子突变得浑噩一片!

  “是谁让你进来的?”耶律风云目光一闪,灼灼逼视。

  “是我自己进来的。”若怜回避他的眼神,柔怯地说。但耶律风云是何等精明,她这副欲盖弥彰的模样哪能瞒得住他。

  “我再问一次,是谁?”他手指一缩,紧勒住她柔细的手腕。

  “屋外没人,是我自己进来的,你为何不信?”她忍着疼也不愿说出穆尔泰,免得他好心反被蚀。

  耶律风云忽然松开她,“算我信了你。进来这儿只为替我端汤?”

  若怜揉揉红肿的皓腕,窘迫地说:“听说你平日得为公事操劳烦心,所以亲自炖熬了这碗汤,你趁热喝了吧!”

  见他不再排斥她,她心底陡生丝丝喜悦。

  “好些日子不见了?”耶律风云柔声又道。

  “半……半个月了。”她雪蜜似的小脸覆上红霞;虽是简单的三个字,但却诉尽了她的相思苦。

  “你想我?”他蓦然绽开一抹鬼魅般的笑。

  若怜连忙低下头,思君之情已表露无遗,她认为他该懂的。

  泪洒相思枕,她夜夜已不知浸湿了多少回,可枕畔人呢?

  “这么说,你非常想念我了?”耶律风云慵懒地又问,深瞳底挟了抹不容错辨的邪谑之色。

  她酡红的双腮已悄悄泄漏了心事,久久她才克服了羞怯,声如蚊蚋地低吟,“好想……”

  “过来。”他淡淡咧开嘴笑,直端凝着她。

  若怜望着他,不懂他话中之意。他不是厌恶她吗,为何还要她过去?

  “我说过来。”他眯起双眼,声音轻柔似风。

  她静默了会儿,看着他载满笑意的脸孔似无害,于是便轻举莲步,徐缓又胆怯地走向他。

  “坐这儿。”耶律风云指了指自己的大腿。

  若怜面露霞红,震惊地直摇头,“不好吧!”

  “怎么不听话了?过来坐这儿。”他嗓音一沉,挑高的眉宇已出现不耐的皱痕。

  她心间一紧,不再踯躅地走向他。

  才刚站定,耶律风云便将她往身上一带,牢牢缚锁住她的纤腰。“这才乖。我耶律风云喜欢的是听话的女人。”

  “怜儿会听话。”她低垂着小睑,憨柔地说。

  他撇扬嘴角,大手轻撩起她鬓边的一绺乌丝,“今天来这里找我,是想见见我以慰相思是吗?”

  若怜抬睫,小嘴微张地看着他,面对他灼灼的逼视,她又窘然地垂下螓首,轻轻点头。

  “想我的人还是身体?”他狎肆一问,让若怜颤了下。

  “我……”她顿觉心酸,已有预感他又要挖苦嘲笑她了。早知道她该把汤放下就离开,不该流连不去。“我……我想我该走了。”

  耶律风云的猿臂却紧捆着她的柔躯,一点儿撤离的意思也没,“我还没抱够,不准走。”

  “你是要……”她一双盈盈似水的美眸凝注他,怔忡地问。

  “和你温存。”他面带微笑,大胆坦言。

  “不……”她慌了,却无法移动分毫!

  “别妄动,你忘了现在是坐在我哪里?乱动可是会让我更难受的。”他唇上绽放的笑靥却与他沉敛的深瞳不相配合。

  “让我下来——”经他这一提,她更乱了,手足无措外加羞涩为难。

  “夫妻这么搂抱相拥是天经地义、合情合理的,别怕。”跟着,他竟探出舌尖舔点了下她小巧的鼻尖。

  若怜惊慑,心头却因他的话雀跃不已。他……他承认她是他的妻了?

  “听说汉女从小就得把脚裹包得紧紧的,我很好奇,能不能让我看看?”话意虽是询问,但他已自动握住她一只脚踝抚弄了起来。

  “别——”

  她才要抽回小腿,他已将热唇堵上她的檀口,一手裹住她的腰,一手轻巧地卸下她冷狐短毛靴,抓住她着了双白毛袜的小脚。

  耶律风云的手指一勾便能整个握住她的金莲,指尖在她脚底搔弄……

  她倒抽口气,痒得直想退缩,才出声抗议,他的长舌已窜进她口中,与她的丁香舌嬉戏纠缠,带领着她到一种忘我的境界!

  他两排牙齿细啮着她的舌尖、上唇、贝齿,每一个撩戏的动作都让若怜无法自己地全身打起哆嗦。

  这时,耶律风云居然举高她的玉腿,细细观察起来……

  若怜又羞又窘地瞠大眸子,浑身已烧灼得如热浪滚滚来袭。他……他怎能做出这么……这么羞人的动作?

  “不要!爷,放开我……”她才要挣扎,他却冷不防地抽掉她的小白袜,狎玩着她光洁的小脚。

  “真美!的确有如金莲,小巧诱人。”他爱抚不断,指尖绕着她每一只纤细的脚趾。

  “爷……”她承受不住他这种轻浮的触碰,口吐兰气、声声低吟。

  “当初这么缚绑一定很疼吧?”他在她耳边呢喃低问。

  “嗯,是很疼……”若怜别开小脸,软绵绵地说。

  他对她的温柔让她心神荡漾,却也同样充满恐惧。因为她怎么也无法忘记那天在或麓神殿,他陡然变得好可怕!

  而他今天对她的好,是不是又是另一种危险的前兆?

  “你怎么抖成这样?冷吗?”

  他灼热的指头轻轻画过她的小腿,突然钳住她的金莲,俯身轻舔着她白皙细腻的香足。

  “不可——”

  她震骇住了,张大了小嘴,仓皇地看着他!

  “别动,让我烘热你的身子。”说着,他更进一步含住她的小趾,有一下没一下的舔舐,轻轻扫过她每—处趾隙……

  一阵阵酥麻贯穿了她的四肢百骸,红晕瞬间染遍了她的双颊,动弹不得的她只能任他摆布。

  “真香。让我尝尝另一只。”他爱不释手地抚触着,放肆的眸却深含谵笑,泛过一道道邪光。

  看着若怜彷佛处于神魂迷醉的状态,他矜冷无情的眼突地亮起幽光,那是种强烈无情的蔑视。

  她被他眼中的寒冽所慑,心间已出现一道道裂缝,但如今知晓却为时已晚。

  沉沦呵!又岂是能自拔的一种苦?

  耶律风云举起另一只金莲,同样褪去白袜,挑逗着那每一寸滑嫩。突然他一抬头,看见她眼中蓄含的泪。

  “怎么又哭了,不喜欢我这样吗?”他舔去她的泪,沿着秀颈密密实实地索求着她的香味。

  “别这样……”她抖着声,惊疑不定地回睇他那双已不带半丝柔情的黑眸。

  耶律风云眉一拧,霍然冷嗄大笑,“我在对我的妻子尽该尽的义务,为何不能这么对你?是我做得不够好,在关公面前耍大刀了,所以这种爱你不要?”

  他冷峭的话语对她来说是何等的打击,而他却说得那样云淡风轻!

  若怜揪着心,试着抽回诐他抓紧的双脚,忍着泪说:“我打扰太久,该回去了……”

  “我还没结束呢!”

  耶律风云牢牢拽住她的小腿,吮住她的金莲,由趾头、小腿,一直往上舔吮轻嚼,最后掀起她的裙摆,热唇停顿在她两腿顶端的亵裤底。

  “啊——”她紧咬下唇,仍禁不住发出淫荡的呼声。

  “终于露出本性了,那就拿出你的水媚本事勾引我吧!”他邪肆低笑,托高她的臀置于案上,强制将她的两腿扣在两侧。

  若怜完全无所依附地向后仰,手抓住桌沿,无法忍耐他以这种对待妓娘的方式对待她!

  “不,我不是妓娘……啊——”就在这时候他居然用力一扯,撕碎了她的底裤!

  “你错了,我对付妓女从不会这样的。”他狠戾一笑,“通常都是她们伺候我,而我只负责贯穿她们。”

  他之所以这么做,就是要让她尝尽被撩情到最高点却无法满足的痛苦!

  但他却忽略了自己更是身受其苦……

  “求你放过我……不!”

  耶律风云赫然将手指一顶,戳进她灼烫的花心,搅动她那儿的湿濡,恶意拨弄粉瓣上每一处皱褶,最后揉捻上她前方挺立的苞核。

  “你这儿真小……”他嘶哑地说,双目焚火般地注视着她。

  “啊呀——”若怜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疯狂,她不断地扭腰摆臀想驱除他的狂狷,但他却更进一步地狂野探索,手指无所不在地在她的幽穴中蠕动探寻。

  一阵天旋地转,若怜双眼蒙胧、迷眩,红彩浮上她全身,娇艳逼人的模样挑逗着耶律风云的欲望,让他感受到鼠蹊处不断跳跃的烈火——

  该死的!他怎能忘了她是什么身分?居然还被她迷惑!

  他倏然站起甩开她,粗重喘息地瞪着她红滟滟的双颊,“今日我果真领受到你的厉害之处,了得!但我不会要你,我要让你永远得不到所要的高潮,教你痛苦一生!”

  若怜赶紧爬起身,一个不注意撞翻了汤盅,汤液弄湿了桌角的案卷。

  “对……对不起……”她立即拿衣袖擦拭着它,然而从她眼中流下的泪又染湿了桌面。

  “滚!”耶律风云凌厉一吼,震住了她的身、她的心,也狠狠震住了她所有的动作。

  “你还不走?难道你当真贱得要留下任我玩弄?”他狠冽大笑。

  若怜猛摇着小脑袋,小手揪着自己的心坎,跌跌撞撞地冲到门口时却被他的一声森冷斥令喊住。“以后书斋可不是你能来的地方,最好给我记住!“

  她的身子不断重颤,抖得说不出话,直到冲出了书房,她才发觉泪早已浸湿整张小脸。

  眼底的雾气迷茫了她的视线,伤心欲绝的她一出书斋便乱窜,终于体力不支地卧倒在月桂园的花亭石桌上。

  此刻的她彷若泪已流尽,只能以干号发泄满腹的无奈与怨恨……

  “哟,我说是谁,原来是咱们的王妃。”不知何时,负雪姣带着婢女勒果儿走进亭内,对着若怜嗤冷怪笑。

  若怜狼狈地抹了抹泪,“你们是谁?”

  “我们?”负雪姣对自己的婢女笑笑,“勒果儿,你说我们是谁?”

  “我们是东篱的主人。在你来这儿之前,我们小姐可是爷的唯一爱妾,你算什么?”勒果儿恃主而骄。

  “我……”若怜紧锁着喉,刚刚才受到伤害,如今又遇上这两个跋扈女子,她真不知该如何自处了。

  “你什么?听说爷在迎娶你那天连堂都不屑拜,甚至当晚就离开将军府在外头流连忘返,真不知你这王妃是怎么当的?”

  负雪姣掩嘴大笑,看着若怜苍白泛青的脸色尚不知节制,反而更猖狂地说:“爷向来不赞同和亲,娶你可是气闷了好些日子。虽说你长得不赖,但千万别妄想能软化他对你的恨意。”

  “他恨我?”若怜喃喃自语。

  “没错。爷还跟我说,一定要想尽办法逼你离开——当然前提是不能破坏与宋的关系,免得惹怒辽帝。所以爷正在等机会,而你的好日子也不久了。”

  负雪姣沾沾自喜地又道:“王妃这个位置迟早是本姑娘的。”

  若怜心头一抽,无神的眼瞟向她,轻声低问,“爷常去红帐户,你难道不生气、不妒忌?”

  “我为什么要生气、妒忌?只要他心裹有我,何苦计较那些女人?她们再怎么好,怎么比得上我,我父亲可是爷最信赖的阵前武士,她们那些妓娘我压根没放在眼中;因为我明白爷对妓娘都是抱着玩玩的心态,不会对她们付出真情意。”

  负雪姣的话仿似毒针扎进若怜的血骨。风云看她不就像看那些妓娘,完全不带真情意?

  而她了解自己绝无法如负雪姣所言,能与众多女人分享同一个男人。

  她的爱是自私的,她的心是自私的,她多渴望自己能拥有他完全的爱。可是……那只是妄想啊!

  “所以你就算哭哭啼啼也没用的,回去烧香拜佛吧!等我当上王妃的那天,就是你离开的时候!哈……勒果儿,我们走,爷在书斋等着我呢。”

  宣示了自己的所有权后,负雪姣自傲地昂起头,骄傲的走开了。

  若怜却呆愕地杵在原地,神情怅惘又伤感。

  书斋这个禁地,竟是负雪姣与他幽会之处!

  她真傻……真傻啊!

  待第二天如意找着若怜时,她早已满脸泪渍地昏厥在花亭内……

  第五章

  若怜被凉风吹拂整夜再加上身心俱疲,这一倒可整整烧了三天三夜,直到今天才稍微缓解下来,守在她身旁的如意也得以暂时松口气。

  “如意,你回房歇着,我没事了。”

  若怜捶了捶躺得发酸的双肩,试着起身坐坐。

  “不行的,您身子还虚得很,让我留下照顾您吧!”如意怎能安心留她一人?想想她还真可怜,病了二天却不见半个人来看过她,更别说是爷了。

  如果东院大王能来问候她,相信她的病定能不药而愈,只可惜……唉!

  她想问王妃那天去书斋见爷的情形如何,又为什么会倒在花亭里?但见她愁眉深锁,她还真问不出口。

  其实根本不必问,她已能料到王妃定是受到爷的谴责了。

  都是她,非要王妃去找爷甜言蜜语几句。若非她出了这个馊主意,王妃也不会遭受这样的侮辱啊!

  昏倒在亭内,当初可引来不少下人的笑话呢!

  “我已躺了好些天,你能不能扶我起来?我想去廊上坐坐。”若怜虚弱一笑,支撑着身子想起来。

  她真怕自己再这么躺下去,当真会一病不起。

  “您行吗?”如意赶紧帮她直起身;

  “我已经好多了。就怕会把骨头躺酥了,起来走走会复原得快些。”若怜安抚着她,双脚移到地面穿上鞋。

  如意见她如此坚持,只得为她披上斗篷,搀扶着她一步步走到屋外坪廊上。若怜坐进竹椅中,呼吸了口新鲜的空气,淡淡笑说:“出来外头走走真是令人神清气爽,感觉真好,”

  如意当然看得出地是在强颜欢笑,于是叹口气道:“您心底若不舒服就大哭一场吧!如意的肩让您靠。”

  若怜身子微颤,仰首怔茫地看着飘浮的云彩。

  “都怪我,我当真没想到爷是这么的没心没肝没肺!他……到底对您说了什么?又做了什么?”如意终究忍不住问道。

  若怜抿了抿唇,那日在书斋所受的重创再次拂掠心头,又一次撕裂了她假装没看到的伤口,如今她才知道这伤已经化脓难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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