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儿爱上复仇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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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儿爱上复仇男子- 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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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声响,沈劲跟着转过头来,锐利的双目直勾勾地对上可人迷朦的眼。 
看见她苍白的脸色,他内心暗暗诅咒,一股气也不知因谁而来。 
摆脱那金发美女的纠缠,他坚定地走向她,若无其事的问,“好了吗?” 
可人唇抿了抿,睁大眼眸凝视着他点点头。 
“那走吧。”他不由分说地托着她的手肘走出医院,往停车的地方走去。 
“阿劲……” 
“什么事?”他下颚绷得死紧。 
“那个女的一直站在门口看着你,哭得好可怜……你要不要跟她说——” 
“不干我的事。”他恼怒了,脸色沉得难看,粗鲁地打断她的话。“也不干你的事。”他讨厌她脸上无助的神情,像把刀,绞得他心口发疼……他极度、极度讨厌这种感觉! 
可人沉默了,静静地坐进车里,回想起他说的那句话—— 
他不相信爱,也永远不爱任何人、 
终于,她再也欺骗不了自己,而心好痛好痛,无边无际的蔓延着。 
她无能为力,只能爱他呵…… 
※        ※       ※ 
接下来的一个月,可人每天都让自己过得很充实。 
她开始对园艺有了兴趣,买来许多花草的种子试种,还到图书馆借回不少书籍。骆管家也善体人意地在前院规画出一个区域让她研究发挥。 
她不愿自己胡乱猜测沈劲过往的“情史”。曾有多少女子真心爱过他?又有多少颗心因他的绝情而破碎!这些都不是她能碰触的。 
而沈劲对那日那名金发女子的出现完全不作解释,对她的态度依然忽冷忽热,教人难以捉摸。 
这一晚,沈劲带着可人参加某政商大老举办的宴会,宴会结束,两人携手相偕迈向家门,突然门被开启,一位美丽优雅的女子笑看着他们。 
沈劲眯起眼凝视不速之客,可人瞧清了对方,欣喜地尖叫,奔进她的怀里。 
“姐——”手臂紧紧抱住她的腰,可人兴奋不已。 
“我等了你们一个晚上了。”赵盈蓉浅浅笑着,任着妹妹拉她进屋。 
刚坐下,可人便捺不住性子问。“姐什么时候回台湾的?怎么会来这儿?” 
“我专程回来探望你的呀!顺便评鉴一下妹婿。”盈蓉疳视线向静立在酒柜旁啜着酒的沈劲。 
他面无表情地点了下头,将杯中的威士忌仰头喝尽。 
“可人,你最好去洗个澡换件轻便的衣服,我可以陪你姐姐聊聊。” 
可人点点头,脱下高跟鞋拎在手上,瞥了姐姐一眼。“等我一下下,我有好多话跟你说。” 
盈蓉宠爱的笑着,“我等你。” 
当可人和身影翩翩消失在楼梯口后,沈劲收回视线,深沉地望着昔日的恋人。 
“你我需要谈谈。” 
“谈什么?谈你正巧娶了我妹妹?”她神情平静。 
沈劲瞠目盯着她,费了好些功夫才冷淡地回答,“盈蓉,别提这些。” 
“我知道你娶可人不是真心的,你别有意图……你是要报复我没有为你坚持到底。”她眉心染着淡淡忧伤。 
他冷冷扬眉,“我知道你爷爷和你父亲威胁过你,若不放弃我,他们要和你断绝关系。如此一来,你将丧失继承的权利。”他利眼细眯着,“我是败在钱财的手下。 
“阿劲,我没有你想得那么势利。当年,我真的爱过你。”她叹息,“我们之间的事不该将可人牵扯进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起初是想报复你爷爷。” 
“那现在呢?” 
现在?沈劲不语,手指爬梳着黑发,回忆起五年前和可人相遇的片段,还有她身穿新娘礼服时的美丽模样……他喜欢她的笑容,颊边的酒涡如音符般跳动;他喜欢她在他身下的感觉,狂野的心两相激荡;他喜欢她…… 
心一凛,他甩掉那份不安,顽固地说:“那是我和她的事。” 
盈蓉无可奈何,抿了抿唇又问,“可人知道多少?” 
“她知道得越少越好。” 
“你是说……她还不明白我们的事,还有你和爷爷的过节?阿劲,你难道要瞒着她一辈子吗?” 
沈劲脸色凝重,目光忽然凌厉了起来。沉吟了一会儿,再开口时,他声音无比低嗄,“有关我们两人的过去,我会找机会告诉她。但没必要让她知道我和你爷爷的事。” 
他答应过赵义德,不会将过去诬陷他入狱的事主动告诉可人。只是理智虽这么告诉自己,心中深处还有一个声音悄悄响着……他不愿看她伤心难过。 
沈劲,你何时变得这么仁慈?!他自问着,内心苦涩。 
“不可能瞒一辈子的。到最后,受伤最重的还是可人。”盈蓉提醒着,一只手复在他手背上。“阿劲,我很抱歉爷爷这么对付你……那时我被送到加拿大去,事后我才知道你进了监狱。” 
那几年的记忆如此不堪,他淡漠地抽回手,淡漠地问:“你为什么没跟可人提及?” 
盈蓉轻叹,“当时她那么小,对男女之事全没概念。何况我都结婚了,而你还在狱中,我不愿意揭开这个痛苦的伤疤。” 
可人在这个时候快步跑下楼,小脸上洋溢着显而易见的欢愉,绕过沙发挨着姐姐坐着,自然地问:“你们谈得还愉快吧?” 
“嗯。”盈蓉捏捏她的小手。 
“姐,你今天住在这儿好不好?我帮你打电话通知爷爷,说你不回阳明山那边了。”她们姐妹好久没见面了。 
盈蓉的眸光和沈劲接触,后者下颚一绷,瞳中闪动着两簇火把。 
“现在几点了?”她看了看手表,跟着忍不住轻呼,“老天,都一点多了!我不回去不行。” 
“姐,别回去嘛!你陪我……” 
“我明天再来找你,陪你一整天,我们聊个够,成了吧?”盈蓉热烈地拥抱妹妹,亲亲她刚沐浴过的香颊,尔后戏谑地说:“你们两个要亲亲爱爱的……沈劲,你可别欺负我这小妹。” 
“姐!”听到“欺负”二字,可人脸蛋瞬间酡红,却不知盈蓉话中真正的含义。 
沈劲的神情有些古怪,他静默地坐地沙发上,直到可人送走盈蓉,重新走回来他身边。 
“你肚子饿了吗?要不要帮你下碗面?”她轻声问,知道今晚宴会他忙着和那些政商名流周旋,根本没吃多少东西。 
“我不饿。你饿了?”他下意识地拉着她的手,柔软的触感和他掌心的粗糙成了强烈对比。 
她摇摇头,“我也不饿。”略顿了顿,她又说:“你该洗外热水澡,然后好好睡上一觉……你瞧起来好累。” 
他沉默了一会儿,可人感觉他似乎有话想对她说。 
“该回房了。”最后,他嘴角扬了扬,起身拉着她的手往楼梯口走去。 
可人心中轻叹,不知自己何时才能了解这个男人。想到得与他顽强的意志战斗,希望他也能爱上她,她觉得这条路好漫长、好漫长…… 
※         ※          ※ 
“我帮你把热水放好了,快去洗。”俐落地替他张罗衣物,她把脱下外套的他推进浴室里。 
浴缸有按摩的功用,她想他应该会花此时间泡澡。将他卸下的衣服整理了一下,明天好让骆管家送洗,接着,她打开梳妆台的抽屉,将原本佩戴的珠宝摆进丝绒的收纳盒里。 
手上动作着,她头抬起,接触到镜中的自己,不由得呆呆地望着……她明白他心里仍有许多秘密不愿与她分享;他或许是憎恨赵家、憎恨爷爷、也憎恨着她……到底为什么?唉…… 
她再也不是以前的赵可人了,爱一个人原本是这么痛苦,痛苦得无法自拔……她该如何是好? 
“想些什么?”沈劲跨出浴室。 
可人回过神来,转身看他,却见他腰间围着浴巾,上身和头发都还湿淋淋的滴着水珠。“怎么不擦干再出来?吹了风会生病的。” 
她从柜子里取出干净的大毛巾,跑过去就往他头上擦拭,“我不是拿浴袍进去了吗?洗完澡就该穿上。现在天气忽冷忽热,这个时节最容易感冒的……” 
他默不作声,身躯听话地倾向她,让她更方便对他“上下其手”。大毛巾擦完头发后改擦他的胸膛、臂膀和后背,仔细地将肤上的水珠拭干。 
他突然低笑,“你这老婆真唠叨。”双手跟着抱住她的腰,将她圈在赤裸的怀里。 
“啊?”她怔怔地对入他的黑眸,感觉他围在腰间的浴巾似乎……掉到地上了,男性火热昂挺正抵着她的腿窝。
“阿、阿阿阿劲……”她克制不住地结巴。 
“什么事?”他邪恶地挑眉,不好怀意的大掌很多移到她俏圆的臀部紧紧一压,让挺昂的壮硕更亲密地挤进她的腿间。 
“阿劲?!” 
“我在这里。你到底有什么事?”他好故意地问,欣赏着她脸上不知所措的红潮。 
“你不要……别这样啦……”可人推着他的胸膛,但根本是白费力气,“你今天工作了一整天,晚上还参加宴会,肯定累了。你好好休息,别这样啦……” 
“我不累。”他微微松开手劲,又用力紧压,这个动作让她倍感威胁。可人胸口的血气上涌,倒抽一口气,下腹升起一股火热,感觉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已隐隐泛潮。 
“不、不累的话,你躺、躺在床上,我帮你按按、按摩好不好?”他挑逗的行为比直截了当向她求欢更可怕。可人喘着气,越来越难呼吸。 
他又低笑,“每次都是你帮我按摩,这次换我帮你了。”说完,强壮的臂膀将她抱上床,赤裸的胸随即压上,唇封住她来不及出口的掠呼。 
“唔……”可人几乎是瞬间就融化了,羞怯地含住他的舌,分享彼此的气息,然后意识到他的手慢慢撩高她的衣摆,掌心贴着她发烫的肌肤,最后按在她固挺的胸房上。 
“这样的力道……舒服吗?”他十指避开尖挺的红梅,以规律劲道揉捏着。 
可人半合着眼眸弓身向了,小口不住地逸出吟哦…… 
… 
“劲……我,嗯……”胸部胀得好疼,她在他身下不停地扭动,两只藕臂渴求地在他裸胸上抚摸。 
“舒服吗?”他又问,黝黑地眼看着她的娇态,坏坏地再问:“要我舔你的乳尖吗?” 
她没回答,小手下意识想揉自己的胸房,舒缓那股要让人发疯的胀痛感,他偏不让她得逞,坏心地抓住她的手腕压在两侧,沙哑又问:“要我舔你的乳尖吗?” 
“阿劲……”她双颊红通通的,羞涩得说不出话,身子有了自己的,贴着他不断地摩擦、磨蹭,想寻求慰籍。 
“喔,这样不行,我要你说出来。”他故意抬起身躯,让她无法完全贴近。这个举动教可人哼了哼,发出细微的抗议。 
“阿劲,我好热,好难受……你欺负我……”她喊着,有些委屈地哭了。“求求你……” 
他笑了,“我喜欢你开口求我。”话刚说完,他将头埋进她绵软的双峰,温润的舌如她所愿地舔着丰盈的顶尖,以牙齿轻轻咬着,然后用力吸吮,另一只则在他的掌握里,任他玩弄捏揉。 
“啊——”她揽住他的头,十指插进他浓密的黑发,挺胸迎向他的撩弄,但身体中那把火不见消止,却燃烧得更加炽烈。她磨蹭着他精劲有力的身躯,两腿张开,熟悉而大胆地圈住他的腰干,无言地邀请着他。 
沈劲气息粗喘,玩笑的神色已不复见,眼瞳变得又黑又沉。 
“你到底对我下了什么蛊?”他喃喃道,嘶的一声扯破她纱质底裤,硬挺的热杵直直地刺入她湿淋淋的花径。 
“劲——”她不由自主地喊,下腹因他的填充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受到温暖与湿润的刺激,他在她体内胀得更为巨大,完全嵌合着。 
“老天——”他低哑地吼着,开始摆动腰干,瘦劲的臀在她两腿间缓缓起伏,“舒不舒服?” 
“嗯啊——阿劲……啊——”可人不确定自己到底想说什么,脑中浑沌一片,只能无助地攀附着他。 
欢爱的气味弥漫,高温的两具肉体彼此渴望,在对方怀中寻求慰籍。 
沈劲两臂抓住她的脚踝撑开她的腿,让她完全对他敝开,昂扬持续在那艳红的花唇间进出,缓慢地抽出三分之二,接着一记猛力的撞击狠狠地顶向前去,全然投入温暖。 
可人发出尖叫,娇躯不住地颤抖,狂喜的眼泪流了满腮。 
“你喜欢我这个样子对你——”他说着,重复好几次撞击的动作,直捣她的花心。 
她注定是他的女人,谁也不能夺走。管不了当初娶她的真正原因为何,他要她完全的臣服,无论是肉体还是芳心,全都要纳入他的所有。 
“你是我的!”沈劲沙嗄而强悍地低吼,加快腰干摆动的速度,每一下都将她送上高峰,在她体内灼热地释放—— 
“啊……”可人跌进七彩的梦境,随着他的冲刺达到狂放至美的境界。

而两颗心,如两人的身体,紧紧地连在一起…… 
第八章 
这次盈蓉是一个人回台湾的,丈夫和孩子在加拿大没跟着回来。 
一整个礼拜,盈蓉常和可人在一块儿,不是盈蓉登门拜访,就是可人上阳明山探望爷爷和她。 
今天是盈蓉在台湾的最后一日,两姐妹相约到盈蓉以前很喜欢的一家餐厅吃饭。 
坐在客厅沙发上,盈蓉眼睛为之一亮的看着刚下楼的妹妹,笑着说:“你穿牛仔裤也这么迷人……真是女大十八变。”她为可人的美丽感到骄傲。 
“姐才是标准的大美人呢!”可人俏皮地皱皱鼻子,亲热地挽着她的手,往门口走去,“我当司机。” 
“当然,我是姐姐,有事当然你这个妹妹服其劳。” 
可人愉快地笑着,跟着却叹气,“真希望你不要这么快离开。” 
“傻瓜,你和阿劲也可以来加拿大找我们玩啊。况且现在通讯这么发达,咱们可以通MAIL、讲电话,还是可以跟以前一样。”坐进车子,盈蓉边扣上安全带边说。 
“才不一样,又不能促膝。”长谈就要促膝嘛。 
盈蓉让她逗笑了。 
车子平稳地开了出去,过了四十分钟左右,来到靠近山区的木造餐馆。 
今天不是假日,因此虽然已是中午用餐时间,店里也才坐了三分之一满。 
大块朵颐后,两人啜着店内现煮的咖啡,盈蓉神色轻松地欣赏外头景致,唇角的笑柔和美丽,轻轻一叹,“真怀念……” 
“你叫姐夫全家都迁回台湾,就不用这么怀念啦。”可人就是不想让她走。 
盈蓉视线调回来看着她,摇遥头。“我已经习惯那边的生活了……” 
抿了抿唇,可人静静地问,“姐,你这次回来真的只是为了看看爷爷和我吗?我总觉得……你好像有什么话要说。” 
静默了一会儿,盈蓉优雅地放下咖啡杯,轻点点头。 
“我确实有话要说,是有关咱们姐妹的私事。沈劲承诺过会跟你解释这件事,但仔细想想,还是由我出面说比较好些。” 
可人的好奇心完全被挑起,“是什么事?快说呀!” 
“是沈劲和我的事。” 
可人心一颤,双眼迷惑地瞅着姐姐。 
盈蓉继续又说:“你还记得当年我被爷爷和爸妈强迫出国的事吗?” 
“当然。你那时哭得好凄惨,我问妈妈,妈告诉我说你失恋了。因为是初恋,所以比较伤心。还有……你不想出国念书,可是爷爷和爸爸说你非出去不可,我想你是舍不得离开台湾。” 
“妈只告诉你一半的实情。那的确是我的初恋,但我不是失恋。” 
“啊?!”可人屏气等待着下文。 
“我和沈劲相恋。” 
每个字都这么清楚,明明白白传进耳中,可是可人仿佛没有听见,脸色微微发白,定定地直视着姐姐。 
“是……是我的阿劲吗?” 
盈蓉幽幽颔首,“那时,他还不是你的阿劲。”她声音轻哑而忧伤,“当时我们爱得很辛苦。他是孤儿,才刚完成大学学业。我试着跟爷爷和爸妈沟通,但他们听不进去,只在乎着地位和身份,根本就没办法接受……” 
“那……后来呢?” 可人追问。 
“我们计划私奔。” 
“私奔?!”声音略扬,可人深呼吸以缓和激动的情绪,“阿劲一定很爱你……” 
他说,这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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