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今天这事可不能让那只小母老虎知道,否则她一定会发飙,狠狠咬死他!
想到夏以芙,俊庞上的笑容添了一丝温柔。
皇甫绝不让任何姑娘贴近他,径自喝着酒,和人谈着合作的事情。
「皇甫公子,让人家喂你喝酒嘛!」低柔的声音响起,随着声音,一抹娇躯贴近他。
皇甫绝皱眉,正要推开她时,香唇却贴了过来,让他一时避不开,薄唇被堵住。
「皇甫绝!」当夏以芙推开房门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芙儿?!」皇甫绝迅速推开女子,一见到夏以芙,愣了愣,再看到她身后的杨心眉,便转头看向方才吻他的女子。
该死!这两个女人竟敢设计他?
「皇甫绝!你来青楼就算了,还让别的女人喂你喝酒?!」夏以芙看得清清楚楚的,怒火狂烧,气得想砍死他!
「芙儿,妳听我解释。」皇甫绝走向夏以芙,伸手要碰她。
「走开!你不要碰我!」脏死了!他的手碰过别的女人了,还有那嘴,恶心死了!
「芙儿,妳先冷静下来,听我说。」皇甫绝捺着性子,想要先安抚夏以芙,至于那两个敢设计他的女人,他绝对不会放过她们!
「有什么好说的?」夏以芙完全不听皇甫绝说话。「事实摆在眼前,我都看到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眼见为凭,这个该死的男人!都有她了,竟然还敢碰别的女人?
夏以芙气红了眼,这个下流胚子,她怎会瞎了眼去喜欢上他呢?
她在心里狂吼,可一瞬间却又被自己的话弄傻了。
瞪着他,她霎时明白了!原来,她对他的喜欢比自己所想的还多,只是她笨得用讨厌去掩饰,就是不想承认自己喜欢他。
可是……她再也不要喜欢他了啦!
愤怒让夏以芙失去理智,想也不想地便对皇甫绝吼着:「皇甫绝!我要和你解除婚约,我不要嫁给你了!」
话一出口,皇甫绝的脸色马上变了。
「妳说什么?妳再说一次!」他的声音很柔,却带着一丝危险的怒气。
「我不要嫁给你了,我要回去跟阿爹说,我要解除婚约,再逼我嫁给你,我就要去死!」她说着气话,明知这些话会惹怒他,可她就是故意要说。
她好气好气,她也要他跟着不好受!
皇甫绝冷凝着脸,冷怒的气势让四周一片寂静,「出去!全给我出去!」他怒声吼着。
四周的人赶紧离开,一瞬间,房里只剩他们两人。
「夏以芙,妳以为妳说不嫁就不嫁吗?」冷着声,皇甫绝一字一句地说着,怒火真的被挑起了。
「当然可以!」夏以芙高傲地抬起小脸。「我要真的不想嫁,谁也不能强迫我,就连阿爹也不行!」
「夏以芙,妳以为妳不嫁我,还能嫁给谁?别忘了妳已经是我的人了!」不能忍受她的话,皇甫绝的声音更冷了。
「那又怎样?」无惧他的怒火,夏以芙的气势一点也不输给他。「除了你,我也可以嫁给别人,我就不信凭我夏以芙会找不到别的男人嫁!」
哼!他以为他是谁?她就只能嫁给他吗?
「该死!」她的话让他再也不能控制怒火,伸手用力擒住她的手腕。「妳是我的人,除了我,不会有人肯娶妳的,除非他们想得罪我!」
「你!」夏以芙瞪着他,明白他说的是事实,在北方,他的势力惊人,没人敢惹他。
可是她就是不服输。「放屁!我就不信除了你,我夏以芙嫁不了别人!」
「很好。」皇甫绝怒极反笑,恶狠狠地瞪着她。「那妳就试试看吧!看有谁敢惹我而娶妳,等婚期一到,妳一样要入我皇甫家的门,没有选择的权利!」
「皇甫绝,你敢这么对我?」夏以芙尖声吼着。
「呵!妳可以等着看,看我敢不敢!」皇甫绝冷笑一声,放开她的手,迅速踏出房门。
再和她说下去,难保他不会气得掐死她。这个该死的女人,根本一点都不懂他!
皇甫绝一离开,夏以芙隐忍许久的泪水终于落了下来。
「呜……」她捂住脸,蹲下身子,忍不住呜咽出声。「臭男人!死下流胚子!我讨厌你!我最讨厌你了……」
以往,不管她再怎么惹他生气,他都不会这样对待她的,一样会好声好气地哄她,而今天……
看着被捏得瘀紫的手腕,夏以芙觉得好气好气,却也觉得好委屈。
明明错的就是他!他凭什么这么凶她?凭什么?
她只是气他来青楼,还碰别的女人,她……她只是吃醋呀!可他根本不懂她的心。
还说什么除了他,没人会娶她,她只能嫁给他!
放屁!她就不信她会找不到人嫁!
她会证明给他看的!
「皇甫绝,你一定会后悔今天对我说的话……」
夏以芙不见了!
当皇甫绝听到夏家的仆人带来这个消息时,他又急又气,尤其她只留了一封信,说要自己去找丈夫,就是不要嫁给他!
那个该死的女人!
皇甫绝气到快疯掉,两家的父母也很急,纷纷责问皇甫绝做了什么事,竟让夏以芙气到离家出走,还申明不要嫁给他。
他只能解释说是误会,一边要安抚他们,一边又派人寻找夏以芙,让他忙得焦头烂额。
当然,对于杨心眉,他也不会放过!要不是她使计,夏以芙也不会误会他,更不会离家出走。
他让杨心眉所待的青楼倒闭,还让她在北方生存不下去,只能穷困潦倒地离开。
至于夏以芙……他要是找到她,一定要狠狠打她的小屁股一顿。
那个该死的、任性无比的女人!什么话都不听,自顾自地以自己的想法猜测一切,他真是犯贱,才会爱上这种女人,偏偏想放又放不下!
皇甫绝忍不住叹气,都已经半个月了,还是找不到夏以芙的下落,不禁让他担心。
夏以芙的精明他清楚,也不怕她被人拐走,可是她离家时留下的那封信却让他忘不了。
说什么要自己找丈夫,去他的!
在北方,人人都知道她是他皇甫绝的女人,谁敢娶她?
所以依她的个性,一定会离开北方,他也派人往各地追寻,可就是找不到,她像是失踪似的。
想到这,再怎么气,皇甫绝还是担心起来了,怕她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否则怎会派出所有人马都找不到她呢?
「唉!妳到底在哪……」皇甫绝抚着额,俊庞满是担忧,黑眸布满血丝,不复向来的俊逸优雅。
那个小傻瓜一点都不懂他对她的爱,他所设计的一切,都是为了她,想要她爱上他,或者该说,她只能爱上他,除了他,他不许她接近别的男人。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占有欲很强,尤其是对夏以芙,在她夺去他的心后,在她让他爱上她后,他就全心全意地呵护着她。
虽然常常欺负她,把她逗得哇哇叫,可是他控制不住呀!
而且不这样做,她哪会理他?那个笨蛋只会想离他远远的,巴不得永远不要见到他!
她真的一点都不懂他,甚至还蠢得不相信他!
想到那天在青楼,她竟吼着说要去队给别的男人,死也不要嫁给他,他就好气好气。
无法忍受她的拒绝和不信任,让他一时失了理智,才会对她说出那些话;可等冷静下来后,他就后悔了。
那个小笨蛋就是受不了激,受不了他看不起她,他怎么忘了呢?偏偏让怒火主控一切,把她给气跑了!
结果,到最后难受的还是他,真是自作自受呀!皇甫绝忍不住摇头苦笑,这辈子,他真的栽在夏以芙手里了。
「堡主,百花阁请人送请帖来。」一名仆人走进大厅,递上绣金线的牡丹红帖。
「什么请帖?」皇甫绝连瞄一眼也没心情,此刻他关心的只有夏以芙的下落,其他的都没兴趣。
「小的也不知,只知凌巧巧姑娘要人亲自送到你手上,她说你一定会喜欢的。」仆人照着送帖的人说的话,一一报告。
「哦?」皇甫绝挑眉,这个凌巧巧又在打什么哑谜了?
皇甫绝接过请帖,挥退了下人,慢慢拆开帖子。当一一看过请帖上写的字后,脸色迅速一变。
「那个该死的女人!」
他气得将手里的请帖揉成一团,连纸一同用力拍向桧木桌,砰地一声,全数成了碎片。
难怪半个月来会找不到人,原来她躲在百花阁里!
那样就算了,那该死的女人竟还要举办「选亲宴」,打算从中挑选夫婿……
妈的!她当他皇甫绝死了吗?
想要嫁给别人?除非他死!
夜晚,大红灯笼高高挂着。
名满天下的百花阁今儿个一如往常般热闹,笑声、笙乐,不绝于耳。
而今天最让人津津热道的,就是「选亲宴」了!
一开始就规定好了,唯有文武双全的俊彦才能参与「选亲宴」,而且要入宴,还得先付黄金一万两才有资格。
听说那个夏姑娘的美可不输给百花阁的花魁凌巧巧,而且听说还是夏家庄的千金小姐,娶了她,可是人财两得呀!
冲着这一点,一群男人兴匆匆地来到百花阁。
虽然一万两黄金是高价,可夏家小姐的身价绝不只一万两黄金,所以当然值得!
时辰一到,「选亲宴」立刻坐进入选的十位男人,而夏以芙则坐在前方的桧木椅上。
此刻的她,小脸覆着淡紫色的薄纱,穿着一身粉紫色的绸缎,黑发梳成云髻,仅在发上别了个淡紫色的花儿,露出姣美的雪颈,美得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洛神。
看着面前的十个男人,夏以芙轻挑眉,与生俱来的尊贵气质让人移不开目光。
正当她要开口时,门口却传来一阵骚动。
扬眸望去,却看到一张冷漠的俊颜,夏以芙一惊,差点站起来。
他……他怎会来这?!
皇甫绝冷冷地看着夏以芙,愤怒在心里张扬,他勉强压住,霸气地坐在中间的椅上,黑眸和她相望。
见他那冷凝的气势,夏以芙暗自一哼。怎么?他以为这样她就会怕啦?
哼!她敢做,就不会怕他!
暗暗吞了吞口水,她这么说服自己,为自己壮胆。
「皇甫,你来啦?」覆着白色面纱,凌巧巧款款来到皇甫绝身边,唇瓣轻扬着笑。
皇甫绝冷哼一声。「妳好样的,竟敢帮芙儿办『选亲宴』,恩将仇报的真彻底呀!」看来她是忘了当初他是怎么帮她追到男人的。
听着他的嘲讽,凌巧巧一脸无辜。「没办法呀!人家都付钱要我帮忙了,我怎好意思拒绝?」她也很无奈呀!钱就在面前,她拒绝不了咩!
「而且,我通知你了不是吗?」所以,她还是有帮忙呀!
「哼!那我不就还得感谢妳的通知?」皇甫绝一点也不领情,仍然冷着一张俊脸。
「是该呀!要是我不通知,你的芙儿就要嫁给别的男人了,你以为你还会有机会吗?」
「呵!除了我,她别想嫁给别人!」皇甫绝冷哼,一双黑眸仍然定定地看着夏以芙。
夏以芙被他看得寒毛直竖,可仍不示弱,倔傲地抬高小脸,瞬也不瞬地和他对看。
瞪什么瞪!他的眼睛有她大吗?
而且,她要证明给他看,除了他,还是有别的男人肯娶她的!
赌着一口气,她就是和他杠上了!
谁教他要说那些话气她,让她难过,所以她也不要让他好过,气死他最好!
不然,她总觉得只有她在乎他,而他,只会把她逗得团团转,一点也不公平。
「那么,『选亲宴』就开始了。」夏以芙抿着唇,轻声开口。「首先……」
「首先,」不让她把话说完,皇甫绝先开口。「这位夏以芙是我皇甫绝的未婚妻,你们有哪位敢跟我抢女人的?」
皇甫绝像个恶霸,冷厉的眸光一一扫过其他男人,威胁的意味极浓。
「皇甫绝!」夏以芙被他的话气得站起来。「你少胡说!我跟你可没有任何关系!」
「是吗?」皇甫绝冷哼。「妳都上过我的床,全身上下我也碰过、摸过了,都成了我的人了,还会没有任何关系吗?」
「皇甫绝!你……」夏以芙瞪大眼,没想到皇甫绝会说出这些话,摆明就是要让她难堪嘛!
「怎么?妳能反驳我的话吗?」皇甫绝挑眉。
「你……」夏以芙气得直跺脚,就是不能,她才更气!
这该死的下流胚子,要不是他对她下药,她也不会和他发生那种事!可是被他这么一讲,好像他们两个暧昧很久的样子……
「如何?你们还想跟我抢吗?」皇甫绝勾起冷笑,再次问道。
坐在一旁的十名男人面面相觑,对于皇甫绝的名声,他们都听过,没人会蠢到去得罪他。
「怎么?敢情真想跟我抢?」笑容转为阴狠,不复平常的斯文优雅,让人看了不禁一惊。
「呃,我放弃,先告退了。」一名男人不敢和皇甫绝对抗,起身告退。
随着他的放弃,其余男人也一一离开,没一下子,整个房间只剩下皇甫绝一个男人。
夏以芙瞪大眼,不敢相信地看着他。
才短短几句话,这王八蛋就破坏了一切,把她耗费许久的「选亲宴」给搞砸了?!
「皇、甫、绝!」夏以芙气得怒吼。「你凭什么赶走那些人?」
「我有赶他们吗?」皇甫绝冷冷挑眉。「我只是告知他们事实而已,是他们没胆跟我争,怪不得我。」
「你还辩!」夏以芙气得直跺脚,明明他就是罪魁祸首,竟敢说这种话?
皇甫绝很冷很冷地笑了。「我不只辩,而且还打算好好教训妳一顿!」这该死的女人,是他宠她太久了,才会让她以为可以为所欲为。
夏以芙被他的话吓到了,吞了吞口水,连忙往后退。「你……你要做什么?我警告你别乱来哦!」
「妳以为妳的警告有用吗?」皇甫绝狠绝一笑,起身步向她。
「哇!你别过来!」见他狠厉的表情,明白他真的发怒了,夏以芙的胆子再怎么大也不得不怕,转身就要跑,可敌不过他的速度,一把被擒住。
「皇甫绝!放开我!」夏以芙尖叫着,却挣脱不开他的箝制,反而被粗鲁地扛在肩膀上。
「闭嘴!」他伸手用力打她的小屁股。
「哇!」屁股传来的痛楚让她尖叫,挣扎得更用力了。「皇甫绝!你这混帐竟敢打我!我绝不会原谅你!」
第一次被打,她气红了眼,怒声吼着。
「无所谓,这惩罚只是小的而已。」皇甫绝冷冷一笑,她以为他会这样就算了吗?
门都没有!
「皇甫绝!你要带我去哪?」
飞在半空中,又被他扛在肩上,夏以芙觉得胃好不舒服,有种想吐的感觉。
皇甫绝不回话,施展轻功,足尖轻点踏过的树枝,轻使着内力,便是七、八丈的高度。
「喂!你是要怎样?」见他一直不说话,夏以芙生气了,才安分没一会儿,她又奋力挣扎起来。「放我下来!快放开我!」
小手抡成拳,用力捶着他的肩,腿也用力踢着。
「如妳所愿。」皇甫绝停在一座湖边,用力将夏以芙往湖水中丢去。
「哇!」来不及防备,哗地一声,夏以芙狼狈地被丢进水里。「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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