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养淑女-番外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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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养淑女-番外篇-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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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是常常都把自己弄得那么糟糕的,我只是……”
  “心情不好?”他轻笑了声,语气有些嘲弄,“如果心情不好就可以把自己给弄死,我想这世界上要办的丧事会比现在多好几倍吧!”
  她觉得他在说她笨!他的意思一定是在说这世界上心情不好的人多得是,但荒唐到把自己弄死的人却不多,而她却差点不小心把自己给弄死,说起来,她还真是不如一般人!
  “不过,现在没事了!”闵苍风很快就替她找了个台阶下,“现在,你酒也喝了,也终于清醒了,该做的事情全做了,你该觉得愉快吧?以后别再做傻事就成了!”
  说完,他走进了房间,拿出了一件浴袍,丢到沙发的椅背上,“浴室在你的左手边,你可以进去梳洗一下,把酒给彻底醒了,今天晚上我会很有风度的把床让给你这位女士,我就睡你现在屁股下面那张长沙发,我保证,你会完好无缺的走出我家这扇大门。”
  “你没对我动过邪念?”她冷不防地问。
  “什么?”闵苍风有半晌的愕然。
  “你没想过要我上你的床?”
  这次,他只是扬唇笑了,把原本晾在一旁的外套上了衣架挂进玄关的壁橱里,举止之间依旧是一派的优雅从容。
  傅拥玉见他刻意忽略自己的问题,心里有点气恼,一手捉起他刚才丢过来的浴袍,站起身就要往浴室走去,但才走了两步,就又停下来回头看他。“你会娶一个不爱的女人吗?只是为了要生孩子,你就可以娶她吗?”
  他回眸,笑着摇头,“不会,要是我能这么将就一下,我奶奶大概就可以少几分担心,说不定孙子已经多得抱到手软了。”
  “我就说嘛!他们老说我不听话,本来我还会有点罪恶感,现在好了,我原来也不过就是顽劣分子之一。”
  闵苍风看她露出满意的笑容,有点飞扬跋扈,有点任性,却又令人忍不住觉得可爱。
  替自己恶劣的心情找到一个出口,傅拥玉感觉快活了一点,拿着浴袍穿过起居室定进了浴室冲澡,迫不及待地想要洗去一身的酒味。
  当她冲完澡,穿上浴袍出来时,发现他已经不在客厅,循着声响找到了出声的来源,她走进了厨房,看见他正在热牛奶,以及将烤过的吐司搁在白色的小盘上,另外也是烤过的司康饼,在盘子旁附上了柳橙果酱与鲜奶油。“没想到一个男人的厨房可以弄出那么多贴心的食物。”她在他身后开口,走进了厨房,牛奶的浓郁以及司康饼的甜美香味扑鼻而来。
  闵苍风早就听见了她的脚步声,他没回头,一边忙着手边的工作,一边笑着回答道:“帮我维持这栋公寓环境的老太太是个美食享受主义者,她坚信如果所有人都可以像她一样享受美食,适时来一块香甜的糕点,这个世界上会少了很多无谓杀戮,所以只要我在伦敦的时间,我的面包柜里永远都有加了不少奶油的英式吐司,还会有司康饼和她亲手做的果酱,有时候是草莓酱,有时候是野黑莓,而这个带着一点苦味的柳橙皮果酱是我称赞过一次好吃,从此之后就成了常备品了。”
  闻言,傅拥五忍不住泛起一丝微笑,她想到自己从小就有四个爷爷的疼爱,所以,总是她称赞什么东西好看好吃,还不到隔天就会出现四份,而且好多东西都成为“常备品”,一直到她已经不喜欢了,爷爷们还是会继续买来讨她欢心,教她都不忍心浇他们冷水。
  这时,闵苍风刚好端着盘子回头,恰好看见她巧笑嫣然的脸蛋,有一瞬间,他像是被人施了定身咒一样不能动弹,心中的悸动强烈得几近震撼。
  脱去了一身冰冷的黑色,她看起来比他想像中还要柔弱,被水弄潮的长发披散在双肩上,对她而言过于宽大的男性浴袍将她的身子衬托得更加纤细,领口露出她泛着红润的雪白乳沟,随着呼吸的起伏透出勾人的媚态。
  “饼是要给我的吗?”她以目光瞥了瞥他手里其中一只白盘,原本不觉得肚子饿,但闻到扑鼻的奶油香之后,她才发现自己比想像中饥饿。
  “对。”闵苍风很快就反应过来,快得没教她发现自己的失态,他将盘子放在小吧台桌上,替她拉了张高脚椅,自己也跟着一起在她的对面落座。
  傅拥玉拿起刀子切开司康饼,涂上了果酱,咬了一口品尝之后笑道:“像这样的美味,我会不吝惜多称赞几次,那你想是不是就会有十辈子也吃不完的果酱被摆在柜子里了?”
  “会,绝对会。”他大笑出声,不断地点头,“费文太太绝对会为了你的赞美鞠躬尽瘁,使尽毕生的绝活。”
  傅拥玉又咬了一口饼,故作漫不经心地品尝着,其实,他沉厚的笑声让她的心跳像鼓声一样咚咚地作响着,每一声,都震进她心坎儿里的最深处,震得她连指尖都发麻了起来。“你的身手很好,看起来武术造诣并不浅。”她不会天真到以为他的身手好,只是单纯地练过空手道或柔道。
  “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他耸了耸肩,一副对她的称赞不以为意的样子,“武术的基础确实很重要,不过如果想要功力进步,最好有一票厉害的兄弟跟自己打架,打多了,武功不知不觉就好了。”他从小就跟像龙齐、冷子渊这种厉害得像怪物一样的人长大,想要身手不好也很难吧!
  “那我没有兄弟跟我对打,我岂下是一辈子都不会进步了?”她没觉得他谦虚,反而觉得他说这种话是在踩她痛处。
  闻言,他笑着摇头,淡淡然的,“女人的武术不需要好,如果她的男人够爱她,会拚了命的保护她。”
  有一瞬间,像是有一根羽毛飘上她的心湖,激起了很浅的涟漪,非常的微弱,但她就是能够感觉到。她拿起刀子,在司康饼的另一边涂上鲜奶油,分成几口吃完了它,缓慢地开口,漫不经心的语气彷佛只是随口问问:“除了保护之外,你会如何对待一个自己很喜欢的女人?”
  “有多喜欢?”他沉锐的眸光盯着她的唇,同样是糕饼的碎屑,沾在她的唇畔看起来就特别美味。
  “就……很爱她。”
  “有多爱?”
  “你……”傅拥玉恼火地瞪了他一眼,觉得他似乎存心要戏弄她,但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还是深吸了口气,把那口气给吞忍了下来,“当然是很爱、很爱,爱到你没有她会不想活,爱到可以为她赌命,失去一切都无所谓,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人比她更重要。”
  “你所说的这种爱情听起来很危险。”他失笑不已。
  “我只是假设,你会如何对待她呢?会……用什么方式抱她呢?”
  “那是我跟那位女子之间的事,跟你好像没有任何关系。”他勾唇一笑,立刻就看见她娇颜一沉,起身准备走人,他伸手及时将她给按回椅子上,”干什么急着走呢?我只说跟你没关系,但没说不告诉你呀!”
  “我现在不想知道了!”
  “但我现在想告诉你了。”
  “我不想听,你说得对,这跟我半点关系都没有。”她气呼呼地说完,想要起身却拗不过他强悍的力道,仰起美眸,抿着唇火大地瞪他。
  闵苍风敛眸笑视着她,眸底泛着温和的光芒,“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让我想要为她赌命,但我说过要回答你这个问题,我可以为你好好想一下。”
  “要想多久?”
  “那就要看你想知道多深入,想要多贴近真实。”
  “当然是越详尽越好。”
  “有些细节很难详尽说明。”
  “那就做给我看!”
  “对手呢?总不是教我一个人自己演戏吧!”他笑着摇头,“那太可笑了,恕我拒绝。”
  “那就在我身上做!”
  “每一个细节?”
  “对,每一个细节,你都可以在我身上做!”
  “我看你的酒意似乎还没全醒。”他四两拨千斤,轻笑了起来。
  “你真的没有……就真的没有对我动过一丝邪念?连一点点都没有?”她气呼呼地质问,心里不太愿意接受自己可能比想像中没行情的残酷现实。
  “其实有。”他抬起眸,灼热的目光像是盯住老鼠的毒蛇,张开口,以轻沉的嗓音说出了真正的答案。刚才不回答她,是因为他心虚。
  “你再说一次。”她颤着声,心跳得飞快。
  他没回答,直接以大掌按住她的头,凑唇吻住了她,在她的唇间,他尝到了果酱的甜、奶油的浓,以及司康饼的香,而除此之外,还有一种独属于她的馥郁芬芳,他狠狠地吮吻那两片如花瓣般的唇,想要把她的一切占为已有。
  傅拥玉为他强悍的力道感到震惊,她以为自己会被揉成碎片,他阳刚的气息却又像羽毛般不安分地轻挠着她的心口,一阵阵地,酥麻进她骨子里。
  他的吻更加地深入,但骨子里骚动的灵魂却在尝过甜头之后,变得更加不安分,蓦地,他有力的长臂一抬,将她整个人拉了上来,跪坐到吧台桌上,没来得及移开的杯盘被挤了下去,一时之间,清亮的破碎声充满了这个空间。
  没料到他的拥抱如此激烈,傅拥玉惊呼了声,想要挣脱他,得到一点缓冲的空间,却在下一刻被按向他,柔嫩的双唇被狠狠地蹂躏着。但令她心慌意乱的并不是疼痛,而是从他身上源源不绝传到她肌肤上的温度,那温热的感觉不断地浸润她,让她不由自主地轻颤着。
  “我吓坏你了吗?”他放开了她的唇,柔声轻语着。
  她摇摇头,不想承认害怕,不愿让他知道她的胆怯,“我没事,只是不习惯,对于这种事……我很陌生。”
  他没开口,扬唇淡淡地笑了,放缓了动作,大掌轻抚着她微热的脸颊,轻吻着她,另一手则探进她的浴袍之内,握住了一只丰盈的娇乳……

03
  最后,他们并没有找出解决的办法。
  一直到今天早上,离开床铺时,他依旧是满心的恋恋不舍。只是看着她娇美的睡颜,他的下半身就开始有了骚动,想要吻醒她,放肆地、狂热地拥抱她,直到最后一丝力气用光为止。一连几日的阴霾,终于在今天早上有了一点改变,迎面而来的冬风依旧湿凉,但灰色的天空乌云飘散,湛蓝的天空在云层之后若隐若现,宛如害羞的少女般令人见之犹怜。但无论他对她多么依依不舍,主子交代的正事还是必须要办。 那天,他得到的任务就是保护徐启华可以平安离开伦敦,因为“牧风岛”已经发出了通告,要道上的人都识趣一点,千万别出手保徐启华,否则就是跟他们“牧风岛”过不去。所以,龙齐吩咐他必须以个人名义行事,虽然他们心里都知道这个徐启华不是好人,但是也不知道是哪里生了好狗运,徐家在数十年前曾经帮过龙家,前阵子徐家的本座亲自登门拜访,要龙齐无论如何都得保住徐启华一命。因为是以个人名义办事,不能动用“黑门”的一兵一卒,否则对傅家难以交代,但那并不代表他一个人就办不成事。
  “闵爷,您交代的事情都办好了,就等着您一句吩咐。”俱乐部的经理笑着定过来,低沉的音量恰如其分。
  “嗯,把他送走吧!能有多远就送多远。”
  “是。”经理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这时,俱乐部的拥有者,熟悉的朋友都叫他老瑞休,已经年届七十的敦胖身子丝毫看不出迟缓的样子,他从另外一扇门走进来。“苍风,既然你要做的事情已经办完了,那就过来陪我们这些老朋友喝几杯,我特地要人开了几瓶珍藏的好酒要跟你喝个过瘾呢!”
  说完,老瑞休不管他是否答应,半是邀约半是强迫地把闵苍风拖到另一边的起居室,在那里面已经有好几个老朋友在等着,每个人说起来都算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闵苍风没再推辞,知道自己确实应该跟这些人好好喝一杯,要不是他们的帮忙,也下会那么快就找到徐启华,并且顺利地将他送出英国。他扬起一抹灿烂的微笑,接过侍者递上来的酒杯,走入这群老朋友之中,与他们热络寒暄了起来。如果人脉就是金钱,那他绝对是坐拥金山银山!不过,这可不是凭空得来的,老祖宗有句话说得好,“肋人为快乐之本”,闵苍风觉得这天底下再也没有比这句话更中听的谚语了!他向来不吝于在别人有需要的时候给予帮助,帮了人之后,确实很容易得到快乐,尤其在对方“知恩图报”的时候,会更教人发现助人的快乐真谛。
  白色的落地窗外,藏在灰色乌云之后时而露脸的蓝色天空,一如她此刻暧昧难懂的微妙心情。傅拥玉白净的脸蛋依旧挂着难以亲近的冷艳表情,纤瘦的身子仍被纯粹的黑色包裹住,只有在敛眉抿唇之时,微微地透出难得一见的娇羞,那当然不是因为她面前这些人的缘故,而是在她被一张斯文俊秀的男人脸庞给占去了全部的心思,昨儿个夜里,他有力温暖的怀抱仿佛还烙在她的肌肤上,似乎会成为她永生都难以抹去的痕迹。
  “小姐。”刘秉唤了声。
  “嗯。”傅拥玉闷哼了声,娇丽的容颜依旧是一派冷然,“如果你们的目的是捉拿我回去跟几位爷爷交代,那就死心吧!在我还没完成要做的事情之前,我绝对不会回牧风岛。”英国人一直都是绿地的拥护者,大大小小的公园遍布整个伦敦市,在闵苍风的寓所前就有一个小公园,她一脚踩在绿色的草皮上,试着它的柔软度。
  “不,那天小姐误会了属下的意思,几位老爷派我们几个人来伦敦,不单纯是为了要请小姐回岛上,而且也是为了帮助完成小姐想做的事。”
  “爷爷他们……”
  “是的,老爷们和小姐同时得到消息,知道徐启华人在伦敦,他们几位老人家怕小姐一个人会斗不过他,所以特地要我们过来帮忙。”
  “那……事情进行得如何?”
  “有高手介入,对方带走了徐启华,据可靠的消息指出,徐启华应该会在今天被送出英国。”
  “是谁?”
  “是‘黑门’的闵苍风,他派手下把人给带走了!”
  “闵苍风?向来都没听过这男人在管事,我还以为他是闲人一个呢!他为什么要出手救人?牧风岛早已经向各门各派打过招呼,说徐启华咱们要了,谁也不准出手千预,否则就是存心与牧风岛作对,‘黑门’当然也没吭声反对,时至今日凭什么出面与咱们过不去呢?”
  “这一点属下们不清楚,但是,有一件事情小姐不能不知道。”
  “你说吧!我听着。”她绷着俏颜,语气冰冷,想到有人跟自己作对,心里就闷到极点。
  “前两日,出手帮助小姐甩掉属下跟随的男人,就是闵苍风本人。”在傅家待了不算短的时日,刘秉见识过的人当然也不少,闵苍风虽然不常露脸,但是他在道上的名气也算不小,很多在台面上的大人物都相当挺他。
  一瞬间,傅拥玉的脑袋一片空白。“不可能!”她断然地否定,娇嗓之中充满了抗拒。她定定地看着刘秉,想从他的眼神之中看出说谎的心虚,但她失望了,心里也觉得自己可笑。她竟然为了一个才认识不到三天的男人,怀疑跟随自己多年的护卫,刘秉向来是对她忠心耿耿的,绝对不会拿她的安危开玩笑……
  傅拥玉不知道自己为何还要留在这间公寓。或许是因为她打从心眼儿底不愿意相信他就是闵苍风,那个出手救走徐启华的男人吧!她想要证明他不是,而他也最好不是!傅拥玉没有开灯,站在窗边的角落,看见闵苍风下了车,在路灯的照映之下,她可以将他带着笑意的俊脸看得一清二楚。他当然可以得意地笑了!傅拥玉讽刺地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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