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可瑷双眼迷离,发现自己全身敏感不已,光是这样被他拥着,连滑落到身上的水滴都充满挑逗,惹人轻颤。
「小色女诱惑的是笨书生,不是现在这个精明的大野狼。」虽然这样的他也别有一番风情,不过她是不会松口承认的。
「大野狼现在只想一口吃掉小红帽。」是书生或大野狼都无所谓,总不可能到床上还在之乎者也。
杜中伦邪气的笑着,轻舔她小巧的耳垂,缓缓的在她耳畔呵气。
「啊,不要啦……」她浑身轻颤,媚眼如丝。
耳朵一定是她的敏感点。杜中伦很满意的发现,只要在她耳畔呼气,她全身就会像触电般颤抖;一舔她可爱的耳垂,她就会全身瘫软,发出好听的低吟声。
杜中伦像是逗弄上了瘾,继续朝她的耳垂进攻,原本圈在她腰间的大掌,更是不客气的揉捏上胸前两团浑圆。
「不要……好难过,你别这样,好难受唷……」
男人揉捏着她早已**的**,甄可瑷难受的挣扎,这双重的刺激根本是最甜蜜的折磨,她情不自禁的扭起身子,浑圆紧实的小更是不时的、若又似无的磨蹭他火热的巨大。
「妳一定是故意的。」他喘气,腾出一只手握住她不安分的小,揉着她紧实的娇,指头更是故意触碰她微微突起的花蕾。
「你……你才是故意的……」甄可瑷全身颤动,不自觉的张开大腿,扶着墙微微弯身,让他的长指更能不受阻碍的碰触她敏感的**。
「妳果然是个热情的小东西。」他轻笑,一手抚弄着她的**,一手忙碌的揉捏着充血**的**。
或轻或重的力道在**上揉转抠弄,惹得甄可瑷娇喘连连,**早已**态流。
「好难受……」甄可瑷已经双脚发软。
「哪里好难受?」低哑的嗓音魅惑着她的神智,杜中伦坏心的捏了下她的**。「这里吗?」
「嗯……」甄可瑷红着脸点头。「那里好肿、好烫……」
「这里呢?这里也很难受吗?」长指移向**汩流的**,探进去几分,眷恋她体内的温暖。
「啊……」她扭动俏,一股酥麻的感觉窜上背脊。「那里好痒,有一种又麻又痒的感觉。」
她急促的喘息着,双颊潮红,一手撑着墙,一手忍不住揉捏起自己颤动的**。她学着男人**的方式,却感受不到同样的欢愉和兴奋,于是懊恼的抓过杜中伦的手,让他从身后罩着她的**。
「摸我。」她像个女王般要求。
杜中伦挑眉,从善如流的将大掌从她上撤离,只留下另一只手继续刺激她敏感的**。
「嗯……你别走,那里……好空虚。」长指抽离不到三秒钟,女王又有新的指令,她扭着,**因为他的长指撤离而感到空虚。
「宝贝,我只有两只手,妳说该怎么办才好?」被女孩的热情逗得心情大好,杜中伦故意闹着她,就爱贪看她无助的模样。
「你……」眨着迷蒙的眸,甄可瑷不由自主的转头瞟向他胯下的巨大。
那根热铁一直不经意的顶着她,教她想忽略都难。
「它不行,它还没到达绝佳的状态,还需要妳的协助。」
杜中伦让甄可瑷转过身面对它,即使他的欲望早已挺立,但他就是爱看她害羞、不知所措的模样。
「协助?」明明它就已经那么……大了,还叫没到达绝佳的状态?
甄可瑷害羞的眨了眨眼,望着那令她心惊的巨大,她轻舔着下唇,这不自觉的动作让杜中伦更加兴奋,前端同时溢出些许白稠黏液。
「你骗我!」她红着脸指控,目睹这情欲的一幕,**又泛起春潮。「你都已经……那个了,还要我帮你什么?」
终究说不出「射精」两个字,甄可瑷红透了脸,已经动情的身子只能不停的轻扭摆动。
「摸我,用妳刚刚在电梯里的方式摸我。」杜中伦将昂然的火热挺立在她面前,哑声说道,听起来像是恳求,也像是命令。
「嗯……」虽然不知所措,甄可瑷却也按捺不住心中的蠢动,怯生生的握住眼前吓人的热铁。
她不熟练的上下,一只小手根本无法完全握住他火热的巨大,只好伸出两只手交互着他,感觉到他的热杵在自己手中愈来愈硬挺、愈来愈巨大。
望着微微渗出白稠液体的顶端,甄可瑷忍不住伸出大拇指抹了下,那刺激的触感让杜中伦难受的低吼一声,紧绷的嗓音听得出痛苦的忍耐。
「够了,它已经准备妥当。」
他让甄可瑷背对着他,抬起她紧实的小,让自己昂藏的欲望在她的穴口来回磨蹭,她的**早已按捺不住的张合**,一下子就吞没了热铁的顶端。
「啊……」他闷吼。
那又紧又热的**简直快把杜中伦逼疯了,他用力一挺,让自己的欲望深深撞入她温暖的深处,甄可瑷配合的弓起身子,小嘴惊叹出一声又一声美妙的娇喘。
「嗯嗯……嗯……」
两人的身体配合得天衣无缝,杜中伦挺着腰杆一次又一次捣弄她热烫的**,甄可瑷则是不停的发出娇喘低吟,助长彼此体内的。
快感席卷了两人,像是一波接着一波涌来的大浪,将他们卷进前所未有的高潮。
「我……我想看着你……」她的娇喃声因持续不断的撞击而显得破碎,尽管已在快感中晕眩不已,她还是想看着他的眼,看着他占有她的神情。
「妳看着镜子。」杜中伦忍着继续冲刺的动作,将甄可瑷转了方向,面对着浴室中特别设计的落地玻璃。「有没有看到我是怎么爱妳的?」
他的眼眸漾满温柔,但咬牙冲刺的狂野神情却更教甄可瑷着迷。
「啊……」
她的心一下子温暖起来,和她的身体一样,被他完全的充满。甄可瑷忘情的喘叫,甩着一头湿发,随着杜中伦的韵律一起摆动。
「嗯……嗯啊……」她婉转低吟。
「嗯……」他哑声闷喊。
浴室中回荡着肌肤拍打撞击的声音,情欲的**处更不时传来水泽声,空气里弥漫着的气味,这听觉、视觉和嗅觉的多重刺激让两人更加沉沦在情欲的欢愉之中。
在不知道多久的突刺挺进下,甄可瑷也不知道已经达到第几次的高潮,她破碎的呼喊着他的名字,眼中所见全是他温柔的脸庞。
「伦……伦……杜中伦……」
她放声娇喘,香汗淋漓,已经全身颤抖得站不住脚,只能扶靠着墙壁支撑住自己,继续享受一波波涌来的快感。
知道怀中的女孩已经承受不住,杜中伦加快速度,只想赶快放纵出自己的欲望。
他任由自己的坚挺一次次完全的撤出,又一次次完全的顶入,在她的花径中尽情的奔驰,她的幽谷完全包容住他,直到他用尽最后一丝火热──
爆发的时刻终于来临,杜中伦迅速抽出,在她颤抖不已的**口释放出所有的欲望……
***满庭芳*****mtfcn***
激情过后,甄可瑷无力的任由杜中伦又帮她冲了一次澡,接着才昏昏沉沉的被他抱了出来,睡倒在他的大床上。
就这样迷迷糊糊的不知睡了多久,当甄可瑷幽幽醒转时,已经天色微亮了。她望着身边男人的睡颜,听着他均匀发出的鼾声,莫名的,心底竟扬起一抹幸福的感觉。
即使知道他们只是一夜激情,但这难忘的经验已足够她再三回味。她恋恋不舍的起身,知道自己应该离去了,她本来就没想缠着杜中伦,更不会天真的以为这样就叫做幸福,她蹑手蹑脚的下床,走到浴室找回自己昨天散落的衣物。
她努力不发出声音吵醒杜中伦,但却在找寻东西时,不小心碰触到桌上的电脑滑鼠,那突然出现的萤幕画面让甄可瑷一愣,情不自禁发出一声不小的惊呼。
「怎么可能?!」
话一出口才知道后悔,甄可瑷捂着嘴,紧张的望向床上。好险杜中伦只是嘟囔的翻了身,并没有被吵醒的迹象。
「一样的聊天室……难道他真的是春天?」
甄可瑷喃喃自语,若有所思的望着萤幕,又转头望着床上熟睡的男人,心底有些惊讶、有些困惑、有些怀疑,更有些……欣喜。
杜中伦真的是春天吗?
那个常常失恋,宛如琼瑶笔下的男主角,亟须保护的稀有纯情男子?
应该……不会吧?!
第七章
就爱装可爱3
温柔的眼光让心口发烫
噬人的快感令神魂迷乱
这一夜的浪漫天明后可会持续?
好想好想一辈子缠着你不放……
甄可瑷轻手轻脚的回到自己的房间,发现叶筱夏仍旧睡得香甜,似乎一点都没发现她彻夜未归。
她悄悄的换上睡衣,随手泡了杯热咖啡,即使才清晨六点,她却一点睡意都没有。
昨夜的欢愉像是一场梦。甄可瑷捧着杯子傻笑,脑中满满全是男人眸中的温柔。虽然身体还痛着,但发烫的心口却只记得那噬人的快感。
「也许,我真的是个小色女。」甄可瑷忍不住自言自语。
在这个速食爱情的时代,二十三岁已经算得上是高龄处女。她不否认自己的确对初夜有过幻想,幻想自己会在一个非常浪漫的环境下,羞怯怯的献出第一次──
但事实上,幻想和现实总是有些差距,她好像永远学不来羞怯怯的那一套。甄可瑷忍不住又叹口气,她自己是无所谓,就是不知道杜中伦会怎么想?大概……会把她当成一个随便的女孩吧!
「可瑷,妳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她的叹息吵醒了叶筱夏,后者揉揉惺忪的睡眼,没想到这个夜猫子今天竟然那么早起。
「嗯,我认床。」收回了思绪,甄可瑷随便找个借口,没打算说出昨夜的荒唐。
她和筱夏是杂志社的同期同事,两人虽然年纪相近,交情也不错,但她可不认为以筱夏拘谨的个性,会愿意分享她的一夜激情。
尤其对象还是筱夏最仰慕的副教授,这让她更说不出口了。
「真可怜,那妳不就一整晚都没睡?」
「有啦,妳不用担心,我有稍微玻Я艘幌拢蛔乓裁话旆ā!姑娑砸扼阆牡墓鼗常缈设ㄐ男榈拇掖易苹疤狻!笂吔裉斓墓ぷ鹘仁鞘裁矗坑行枰野锩Φ牡胤铰穑俊�
「今天啊……大概就是四处拍拍照,介绍一下饭店周边景点,顺便跟饭店拗一些优惠服务读者。」叶筱夏一边伸懒腰,一边侧着头思考。「我这次公差是三天两夜,如果能够在今天把工作完成,我们明天就还有时间可以四处去晃晃。」
「有什么是我可以帮忙的?」
「不用帮忙了啦!妳特地请假陪我来,我已经非常感动了,哪还舍得要妳帮什么忙?况且这次的工作还满轻松的,我一个人就可以搞定啰!」
其实筱夏不知道,她根本就是董事长的女儿,请假只是小CASE……甄可瑷又开始心虚,觉得自己真糟糕,瞒了筱夏好多事情。
「不用感动了,有什么需要就尽量奴役我吧!其实是我自己爱玩想跟来的,请假的事就更不用在意了,反正这个月的全勤早就因为迟到扣光光,不请白不请。」
唯一知道真相的老总也不太敢对她吹胡子瞪眼睛,一方面是碍于她老爸的权势,另一方面则是她老早就把这个月的专题解决了,最近在办公室里根本闲得发慌。
「好吧,有需要的话我一定会拜托妳的。」叶筱夏感动的微笑。
「好呀,不过在开始工作之前,请叶小姐赶快着装梳洗。」甄可瑷推着她进浴室,顺便也换下自己一身睡衣。
「要干嘛?」叶筱夏在厕所里喊。
「我想去放风筝。」甄可瑷拉开厚重的窗帘,让清晨的阳光洒入房中,照得她全身暖烘烘的。
「妳不是一整晚没睡吗?不再多休息一下?」叶筱夏踏出浴室,配合着甄可瑷换上一身运动服。
「才不要咧,我来花莲是度假,不是休息的。」甄可瑷全身充满活力。
此时的她脂粉未施,只在**上稍微点了唇蜜,也许是因为昨晚激情的滋润,让她看起来更加明艳动人。
「如果我是男人,一定会疯狂的爱上妳。」叶筱夏羡慕的望着亮眼的甄可瑷,从她身上看见许多自己缺乏的勇气和活力。
「幸好妳不是男人,要不然妳一定会被我吓跑啦!」甄可瑷吐吐舌,模样娇俏可人。
脑中忍不住又想起杜中伦的笑脸,这已经不知道是分开后的第几次……甄可瑷懊恼的甩甩头,不愿承认自己是心动了,只好把这一切归咎于初夜过度期──女人嘛,总是会对第一个男人眷恋较深。
「怎么可能?男人疼妳都来不及了!」叶筱夏不相信的说。
「我很凶,又很不讲理,而且还不懂得害羞。」甄可瑷非常清楚自己的个性,虽然最后一点是在昨天才获得证实。「男人喜欢的是像妳这种害羞又矜持的女孩。」
「才怪!」叶筱夏突然好奇的望着甄可瑷。「妳怎么突然变漂亮、变得更有女人味了?说,昨天直到我睡觉前妳都还没回来,是不是跑去干了什么好事?」
被她突来的敏锐吓了一跳,甄可瑷不由自主的涨红了脸,颇有不打自招的嫌疑。
「才没有。」她打死都不承认。
这样的反应更让人怀疑,叶筱夏追着她问,两人笑笑闹闹的跑向房门口,才一开门,就被站在外头的访客吓了一跳。
「呃……」
「副教授,怎么是你?」
两声不同的反应,显露出两种不同的心情。
***满庭芳*****mtfcn***
结果,杜中伦找来卫翔作陪,四个人一起在餐厅用了早餐,还一起在草坪上放起了风筝。
面对杜中伦,甄可瑷虽然忍不住会去注意他,但她也提醒自己要保持平常心,不要因为上过几次床就笨笨的交出自己的心。再说,杜中伦看起来也和昨日没什么不同,除了多注意她一些之外,仍旧和筱夏有说有笑。
倒是卫翔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对叶筱夏很感兴趣,一直不停的和叶筱夏攀谈,甚至借口要帮她介绍饭店周边景点,只留下甄可瑷和杜中伦两个人在草坪上大眼瞪小眼。
「你不吃醋吗?」玩着手上的风筝,甄可瑷突然望着杜中伦问。
「吃醋?吃什么醋?」贪看着她被阳光晒红的俏脸,杜中伦不懂她没头没脑的在问什么。
「你们公关经理突然对筱夏很感兴趣,还把她单独约了出去,你不吃醋吗?」没忘记他和筱夏的渊源,还有他们相谈甚欢的模样,不过甄可瑷这么问纯粹是觉得好奇。「况且,你们那个卫翔经理一副能言善道的模样,你不跟着去,小心筱夏笨笨的被他骗走。」
「我为什么要吃醋?」杜中伦还是莫名其妙。「我以为我吃醋的对象应该是妳才对,关筱夏什么事情?」
那双温文的眸子望着她,一瞬也不瞬,让她又开始发昏。
「你应该要吃醋的,你不是对筱夏有好感吗?」她偷偷的拍了拍额头,心想一定是被太阳晒晕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对筱夏有好感?」杜中伦蹙起眉,终于弄懂她没头没脑的在说什么。「实际上,我有好感的对象应该是妳,我们昨晚都──」
但他的话还没说完,甄可瑷就逃避现实的抢白道:「昨晚的事情你不用放在心上,那只是一夜激情,与感情无关啦!」
她垂着眸,所以杜中伦根本看不见她真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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