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0 后来,旧欢如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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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0 后来,旧欢如梦- 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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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小的指天椒,也能让人爱不释手的。于是陈瓷就这样一边流泪一边吃,末了就不断地说:“好辣,好辣。”
  吃着吃着,吃到最后,陈瓷几乎是辣到不能再入口了,整个人放下筷子,一直在那里抹眼泪。可是这辣椒实在是太辣了,辣得人泪流不止。嘉培在一边,也没有了心情吃饭,走了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半天,陈瓷问嘉培:“你说,这世界还有没有爱上别人的可能?”
  “有”嘉培斩钉截铁地说:“比如我。”
  “是吗?”陈瓷低着头幽幽地说:“他上个礼拜天回来了。”
  没有说名字,可是嘉培偏偏知道是谁,她淡淡地回了一句:“是吗?”就没有再说任何话,只是在心里盘算了一下,想到,上个礼拜天不正是东方南从东北赶回北京哄自己的日子吗?真巧。她的两个男朋友在同一天,赶回同一个地方,只是,有所区别的是,他们陪伴着的,是不同的两个人。

  第 21 章

  若梅似乎又闯祸了,晚上打了个电话过来,在手机里直叫嘉培到蓬莱仙境去。嘉培看了看闹钟,8点多而已,还好,还不算太晚,但是为免东方南知道后骂人,还是打了个电话过去给他,问他能不能陪自己去找若梅。
  手机接通了,那边似乎很吵杂,嘉培问他忙不忙,他不假思索地说:“忙,学生会里正在讨论外语节的事呢。”
  自从开学后竞选学生会主席成功后,东方南的课余生活似乎一下子紧凑起来,有好几次嘉培找他,都遇到他在开会的情况。嘉培本来打算就这样算了,反正这么早,自己一人去找若梅也没什么关系,可是一想到他大发雷霆时的样子,还是觉得,有必要报备一下的好,于是就和他说:“若梅找我有事,要我到蓬莱去,你有空没?有空的话不如一起。”
  问他有没有空只是走个程序而已,嘉培不用想都知道,他肯定是说没空的。果然,嘉培说完之后,东方南沉默了片刻才说:“她能有什么事找你?肯定不会是好事,你别去理她,她自己闯的祸自己收拾,别整天找人给她擦屁股。”
  嘉培听出了他的言下之意,于是就顺势问了一句:“你没空对吧?那我一个人去好了。”
  “沈嘉培”那边明显急了起来,声音都提高了八度:“我是没空,可你有空也别去管那堆烂摊子的事情。蓬莱是什么地方,龙蛇混杂的,她得罪的肯定不会是好人,你一女孩子家家的,别去,到时有危险了可别怪我不提醒你。她有她男朋友,自然让她男朋友去处理好了。”
  嘉培叹了口气:“她男朋友要是能处理的话,又何必找我呢。”
  那边冷哼了一声说:“我就不明白,这女人为什么闯了祸就找你。”
  “因为我是北京土著。”嘉培自嘲的笑了一下。
  那边又是冷笑了一声,然后讽刺似的说:“就凭你?你以为你还是过去的沈嘉培啊。”
  一句无心的说话,却触到了嘉培的痛处,只见她脸色一变,整个人忽然就尖锐起来了:“你什么意思?”
  东方南和她相处了这么久,当然明白她是处在发火的边缘了,他刚想好言好语地安慰一下,可是一看场合,学生会的办公室里,一大群人正在热火朝天地商讨着关于外语节的诸多细节。他叹了一口气,现在还不是时候,他不能缺席太久,于是只好对她说:“你别去就是了。我就不信她那个后台牛哄哄的男朋友帮不了她。好了,不说了,挂了,听话,BYE。”刚说完,那边就有人叫他了,于是他都还没等到嘉培跟他道别就马上挂了电话。
  嘉培看着嘟嘟作响的手机,想起他刚才无心说的那一句说话,还有不给她一个商议的机会就挂断了电话的武断行为,心底里就有一把无名的小火种在滋滋燃烧了。她想都没想,马上换下睡衣就往蓬莱去了。
  刚去到蓬莱,若梅就迎面走了上来,抱住她说:“培姐,我们去唱K吧。”
  嘉培望着她,傻了眼:“你找我不是有事?”
  “是有事啊,就是唱K啊。”若梅一脸认真地看着她说。
  嘉培想起自己刚才为了若梅的事和东方南怄气,到头来不过是因为唱K这么一件小事。现在想想,都为自己刚才的怄气不值。
  “好端端的,唱什么K呢?”
  一说到这里,若梅就一脸兴奋起来,她拉着嘉培的手,一边往里面走,一边说:“你说巧不巧,杨安的那帮朋友居然说认识你。”
  “杨安的朋友认识我?”嘉培都觉得不可思议起来,她正打算问个仔细,耳边就听到了东方南的声音:“嘉培。”
  嘉培转过身一看,果然是他,然后心底就想,惨了,又要被他骂了。果不其然,东方南阴沉着一张脸走了上来,倒是没有骂嘉培,而是看着若梅问:“你又闯什么祸了?”
  若梅被东方南看得心底一阵发毛,于是心虚地笑了一下说:“嘿嘿,我只是想叫培姐去唱K,我的一帮朋友说认识她。”
  “你的一帮朋友?”东方南的脸色更是变得阴沉不已了:“你能有什么好朋友。不唱,嘉培,我们回家。”说完,也不管嘉培愿不愿意,拉着她就转身走了。
  若梅在后面急得直跺脚,大声地嚷嚷到:“喂,什么叫我能有什么好朋友。东方南,你这狗眼看人低的家伙。”
  一路上东方南都处于发火的边缘了,嘉培走在他旁边,大气也不敢吱一下。他越是不吭声,她心里越是没底,等了好半天,他终于肯张嘴说话了:“我说你就不能改改你那冲动的脾气?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蓬莱的,害得我扔下整个会议就往这里赶。”
  嘉培低着头,小小声地说:“时间不是还早嘛。”
  “早?时间的确是早,可你也要看去的是什么地方。蓬莱这地方是你单身女子能来的吗?”
  “我又不是没去过,这里面的KTV和酒吧我都不知道光顾过多少回了。”
  “可你看看你这次是要来干嘛的。你是来救火的,你想想看,若梅那样的人,能惹到好人家吗?你一个女孩子在晚上来这个地方救火,你脑袋进水啊。”
  “人家不是没闯祸嘛。”嘉培有点小委屈地说道。
  “是没闯祸,可你事先会知道吗?你用不用脑袋思考问题的,每次都一样,头脑一发热就往外冲了,你要吃多少次亏才会学乖?今天晚上我不来,你是不是就要进去跟她的那帮狐朋狗友喝酒猜拳了?”
  “……”
  “你以为若梅把你当什么,一个免费卖笑的而已。”东方南越说越气,到最后都几乎口不择言了。
  一听到那个免费卖笑,嘉培的心里就不舒服了,于是马上辩解道:“也不算是她的朋友,其实是杨安的朋友。”
  “她说你也信啊。”东方南马上反驳道:“她一说是她的朋友,你还肯去吗?你就这么不长脑袋吗?”东方南只顾着生气,完全没有注意到嘉培的脸色已经变了。
  “我不长脑袋,我的确是不长脑袋,可是不长脑袋了这么久,我也没见出过什么事。”
  东方南听她这么反驳,更是来气了:“那你是不是要发生点什么事来才甘心啊?真要这样的话,你去啊,回蓬莱去,反正也没走多远,我不拦你,你去。”
  嘉培站在了原地,定定地看着东方南,只见他也同样一脸怒气地看着她,手指着不远处蓬莱金碧辉煌的大门口。嘉培没有说话,夜色中脸色已经涨得通红,她的心口正憋着一口气,等待着她的发泄。
  “你怎么不去了?我以为你非得发生点什么事才会长记性呢。原来你也没笨完,还知道危险两个字怎么写。”话音刚落,嘉培马上转了个身就往蓬莱的方向跑去,东方南一看她跑,马上从后面赶了上来,一把拉住了她,死活也不让她再多走一步了。嘉培当然不愿意,死命的想挣脱他的手,于是东方南抓得更紧,以至于嘉培受不了地吃疼。
  “你放开我,你不是说不拦我的吗?干嘛不让我过去?”嘉培拼了命地要甩开东方南的手,发现甩不开后就死命的用脚踢他的身体,一脚一脚的,用尽了全力。
  东方南仍然不肯松手,站在那里看着她撒泼,然后咬牙切齿地说:“我不拦你的话,你想想看你会有什么下场?你怎么死都不知道。那里面有多糜烂你知道吗?吸毒,滥交什么都有。别以为你来过几次没事就天下太平,那也得看看和你一起来的是什么人。你一定要自己被他们灌醉之后大行不轨才甘心吗?”
  “东方南”嘉培大吼了一声:“你这个喔磋的家伙。”说完,用多余的那只手狠狠地朝他的脸上扇了过去。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过之后,东方南的手终于松了下来,嘉培转过身,拦了辆出租车就坐回家了。
  这是嘉培第一次掌掴东方南,为了竟还是一个近似于胡搅蛮缠的理由,东方南不明白,自己明明是为她好的,为什么到最后却换来这样的两败俱伤?多少次了,总是这样,明明一开始都是很小的一件事情,弄到最后,却非得要两人恶言相向起来。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这么累?
  一连两周,双方都没有再联系过了。嘉培气东方南对自己管的太严,气他对自己仗义帮忙的讽刺,更气他出言侮辱自己,从小到大,她哪里受到过这样的侮辱,没想到第一次,竟然是出自于自己的男朋友之口。东方南则是气嘉培的不识好人心,明明是为了她好,半中途的抛下整个会议来保护她,到最后竟换来女朋友的一个大大的掌掴。双方都觉得自己没有错,都觉得对方错了,而且错的离谱,于是都不肯低头认错,于是就这么胶着着,谁都不肯上前一步。
  207那帮人很快地就知道了事情的细末了,姒凝和曹媛不止一次的给两人打电话,救火。可是双方都是认死理的人,若是平时无伤大雅的争吵东方南倒还可以低头赔礼道歉,可是那天晚上嘉培的举动实在是太伤他的心了,不听他的劝告不单止,还非得再往枪口上撞,末了还馈赠自己一个大巴掌。是可忍孰不可忍呢?要他认错?不可能,他何错之有?
  东方南都不肯认错了,沈嘉培那是更加不可能的了,从相恋开始到现在,每次争吵,都是东方南首先认错的,她怎么可能第一个低头?而且她也没有错,她就不明白,不过是跑去帮忙一下朋友,他怎么就这么的怒气冲冲呢?仿佛自己罪无可恕。
  远在珊瑚市的若杏都关注起这事来了,大老远的打了个电话给若梅,狠狠地骂了她一通,然后放话,以后有什么事自己解决,不许再打扰嘉培。如果这次嘉培和东方南未能言归于好,她这个妹妹也可以不要了。
  后来,若梅在明堂居里摆了一桌和事酒,约好了双方和207的人,打算给这事做一个彻底的了结。
  那天本来是约好6点半等的,结果到了7点半,东方南都还没出现,嘉培最后坐不住了,抓起包包,留下一句:“既然他没诚意来的话,那我也没必要继续等了。”说完,转过身正准备走。
  刚一转身,就撞到了东方南的胸膛,那么熟悉的味道,一下子就钻进了自己的鼻子,还有那么亲密的接触,一瞬间,嘉培仿佛觉得他们根本就没有争吵过。坐在一边的姒凝看到嘉培撞到了人,马上上前拉住她往下坐了下来,可是定睛一看,竟然是东方南,于是马上暗地里骂自己多此一举。东方南看也没看就坐了下来,然后说了句:“学生会里有事,走不开,路上又遇到了塞车。”算是为自己的迟到做了个解释。
  东方南说完之后,一桌子人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接话,最后还是曹媛打破了沉默:“哎呀,愣着干嘛?还不赶快点菜,姑奶奶我都快饿死了。”一群人仿佛如获大赦一样,找到了热络气氛的借口,马上拿着个菜谱,你一句,我一句地点了起来。
  “要这个,嗯,腐乳炒通信菜。”
  “再加个椒丝炒牛肉,还有红烧乳鸽,再来一个黑椒猪下水。”
  一群人都在点菜,你一言我一语的,还不时地商量着,唯独两个主角,不发一言,一个比一个黑脸。直到若梅说要一份清蒸桂花鱼时,东方南才冒出一句:“嘉培不吃清蒸的鱼的。换成油炸鱼春吧。”
  “好,好,那就换成油炸。”
  “嘿嘿,东方南你这小子”一边的曹媛打趣道:“记性还是不错的嘛,还记得女朋友爱吃点什么。我家那位,他妈的,老是记错,总是把我爱吃的记成不爱吃,不爱吃的记成爱吃的。每次我的肺都快要气绿了。”
  “肺气绿了是什么样子的?”一边的若梅顺势问道。
  “什么样子,你爷爷的不会买一块猪肺搁那啊,等到那天它发霉了你就知道是什么样子的了。”
  坐在一旁的嘉培被曹媛的无厘头的说话给逗笑,可是那时偏偏又在喝茶,于是,好了,被呛到了,抚着胸口咳嗽了老半天。东方南下意识地递给她一张纸巾,然后凑上去紧张地问,要不要紧。
  嘉培拿过纸巾,抹了抹嘴边的茶水,然后脸刷的一下,不好意思地红了。曹媛看到这两人的举动,于是拍着手说:“好了好了,天亮了,啥事都没了。我就说嘛,两夫妻哪有隔夜仇的,一上了床,什么事都会解决的。”
  “那为什么培姐的事隔了这么久还没解决呢?”
  “那是因为他们没有上床。”
  是夜,嘉培自然是伏在东方南的怀里又是娇嗔又是流泪的了,东方南呢,也自然是低声下气,好言相劝的了,而两人呢,自然是颠鸾倒凤地折腾了大半个夜才肯安分睡去的了。
  后来,嘉培问若梅,那晚的朋友真的是杨安的朋友吗?若梅一脸认真地点着头说,是的,是的。嘉培想了又想,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和杨安的朋友有交集呢。于是她问,那边的朋友都有谁。
  “陈瓷,”她说:“陆湛鸣,”她继续说:“他姐姐,杨清。”

  第 22 章

  嘉培得知了杨安的身份之后,只是淡淡地吩咐了若梅一句:“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还是少在他们面前提起我为妙。”然后转过身,继续过她的太平日子。
  自从上次的事件之后,董若梅这个名字似乎成了嘉培和东方南之间的禁忌,一般极少提起。也是从那一次的事件起,若梅再也没有找过嘉培,哪怕是一般的吃喝玩乐。
  12月中的时候,英盛里有个项目培训的课程,专门给思诺和嘉培这两个年轻的会计的,培训地点在天津,为期半个月。嘉培看了一下时间安排,培训结束那天刚好是平安夜,她盘算了一下天津到北京的路程,培训结束后似乎刚好能赶在12点之前回到北京,和他共度圣诞,以及迎接次日两人的恋爱一周年纪念日。
  临走前,嘉培对东方南一再地叮咛,自己不在北京的这段时间,要记得打扫房间,清洗衣服,不要等到整个房子都乱糟糟了才等她回来打扫干净:“要是时间凑巧的话,我回来的那天刚好是平安夜,你要是让我在平安夜千里迢迢赶回北京就为了给你打扫房间的话,你死定了。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东方南站在一旁,唯唯诺诺地对嘉培说:“是,是,周扒皮说的是。”
  嘉培气他没大没小,不把她的话当一回事,狠狠地白了他一眼之后,才依依不舍地往火车上走。刚走到位置坐下,嘉培就看到东方南在车厢外又喊又叫的,她伸个头伸出窗外去,想问他怎么了?他一个箭步走了上来,重重地在她的唇上印下了一吻,然后说:“记得想我。”莫名其妙的,嘉培的眼泪就流下来了。明明不是没有分离过,怎么这次就这么的煽情呢?难解。
  东方南看到嘉培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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