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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虹,我不在意,我真的不在意孩子的事,我只希望你能好好地!”云飞‘慈悲’地看着天虹,“我想过了,等‘寄傲山庄’建成后,我便接娘过去,我不再是展家的大少爷,只是单纯的苏慕白,我当初娶你是迫不得已的,这对你不公平,我想过了,为了你好,我决定放了你,让你去过自己的生活!”云飞眉飞色舞地道。
“是啊,云飞,你好残忍啊!你不在意孩子,因为你有了雨凤,我的孩子只能是你的羁绊,你要放我走,是嫌弃我是个残废,配不上你了,是不是,是不是?”天虹摇着云飞的袍子,狠厉地质问道。
“天虹,你怎么能这样想,你太黑暗了,太让我失望了……”云飞摇着头,一脸失望和伤痛,转身要离开。
“不,云飞,别走,别走,是我的错,我的错,不要抛下我,不要……”天虹坐在病床上焦急地表白着。
“你不要说了,我看透了你,天虹,你太让我失望了!”云飞生气地打开大门,和天尧对视。
“天尧,你好好照顾天虹,她变了,变了……”云飞生气在地天尧面前道。
天尧早对这个妹夫心存不满了,现在,天虹遭了这样的惨事,他竟然能这样置身事外,说些无关痛痒的话,天虹一拳将云飞打翻在地上。
阿超、天虹和云飞都被天尧突如其来的发难惊得愣住了。
“天尧,你这是怎么了,你怎么能这么暴力!太野蛮了,是不是云翔教坏你了!”云飞从地上爬起来,一脸不屈地道。
“别提云翔,你和他根本不能比!你这个伪君子,你和你娘那些龌龊事我会不知道!”天尧甩手制止云飞的自以为是,说道:“早知道天虹嫁给你会变成这样,我当初不如绑了她嫁给云翔,他至少念着我和他的情分,能照顾好天虹,负起当丈夫的责任!他比起你来,强太多了!”
云飞被气得气血奋张,他眼神一狠,吼道:“云翔!纪天尧,原来你存的是这个心思啊!你别忘了,我是展家的大少爷!你,只是展家的管事!”
“呵,真是可笑,刚才是谁说自己要和展家脱离关系的!谁说要当苏慕白的,你现在又凭什么拿那些你看不上眼的身份来压我!我是展家的管事,但是,我更是你的小舅子,今天,我就替天虹好好教训你!”
说罢,天尧和云飞大打出手,阿超一愣但马上加入了战局,天虹西斯底里的尖叫着,终于昏了过去。
“干什么!”护士和医生推门而入,打断了几人的打斗。
医生护士是认得天尧的,他要照顾天虹,而云飞和阿超,却是新面孔,而且是二对一,明显是欺负人,阿超和云飞还要扑上去打斗,被几个护工拦下,护士在医生的示意下,给两人注射了镇定剂,然后将他们扔出了医院。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这两天去了乡下,没有及时更新!明天会恢复更新!
谢谢亲们的支持鼓励和谅解!
责任•;家庭
25 责任?家庭
云翔凭借着祖望给的那些微薄的产业,以及他本身所具有的商人的素质,终于成功地在安庆站住了脚跟,他有了属于自己的财产,能独立养活自己和家人。
现在,展宅就只有云翔、文瑶和品惠三个主子,所以,下人配备的也就相应少了些,但是对于刚刚起家的云翔而言,正合适。
静娴依旧是每日下午必到的,于是,展宅后院,三个女人,便开始了每日必不可少的交流。
“瑶儿,听妈妈的,还是和云翔分房睡吧,这样对孩子比较好!”静娴自是知道小夫妻俩恩爱无比的,可是在孕期,这份恩爱反而让她这个为人母的有些担心。
“妈妈!”文瑶红着脸,也许是因为怀孕,体温偏高的缘故,她最近越来越容易脸红了。
“是啊,文瑶,亲家母说的不错,我也赞同!”品惠也劝道。
“妈妈、娘,我和云翔有分寸的,我想云翔也不会同意离我和宝宝太远的。”文瑶轻声道,“好吧,我会和云翔提的!”
“噢,瑶儿,我给你带了些燕窝,孕妇吃燕窝对孩子很好的,我看家里也多,就带了些过来!”静娴拍着文瑶的手,继续道:“怀孕对女人很伤的,你啊,最近皮肤也开始差了,你一会儿吩咐咏雪,泡燕窝的水留着洗脸,很有效的。”
“不是有涂脸的么,用燕窝水,是不是太——”品惠有些犹豫,她没想到静娴这种大户人家的小姐竟然会那么节俭,连她自己,都从来没有用过泡燕窝的水,不是她不想用,而是怕被人笑话。
“这是我们女人家的私房话,不怕你笑话,我们以前用的那些膏啊、霜的,我实在不敢给瑶儿用,如果有个差池,那可得不偿失了!”静娴摇摇头,笑着道。
……
文瑶回到了房里,写着自己的孕妇日记。
云翔小心翼翼地端着一碗糊糊进来,看到文瑶坐在桌边写日记,便走到文瑶身边,将碗递给文瑶。
“云翔,你回来了?”文瑶高兴地放下笔,对云翔笑道。
“嗯,是,这是我吩咐厨房给你磨得糊糊,里面有葵花籽粉、黑芝麻粉和核桃粉,加了蜂蜜拌匀的,你尝尝,不成我明天再想别的。”
文瑶看着碗中黑芝麻糊般的东西,皱了皱眉,“你怎么想到做这个?”
“我、”云翔颇有些不好意思,道:“我听娘和妈说,这些东西对孩子好,我就想着,把他们放一块儿,一次性都吃到了,这不是很好。”
文瑶知道云翔的心意,端起碗,吃了一勺,说道:“甜了!”
“那我再让厨房弄一碗?”云翔眉毛一挑,说道。
“不用了,就是有些甜,不碍的!”文瑶又舀了一勺,刚放到嘴边,便泛起恶心,她连忙用手捂着嘴,干呕着。
“小瑶,你没事吧!”云翔心急地抚着文瑶的背,动作很是轻柔。
文瑶一个劲儿的摇头,手抵着胸口,试图压制住不停涌上来的恶心。
“都怪我不好,我不逼着你吃了,你、怎么会这样呢,你现在吐得比以前厉害多了!”云翔心疼地搂着文瑶,担心道。
文瑶终于安静下来,云翔一个公主抱将文瑶抱到床上,倒了一杯白开水给文瑶漱口。
“云翔,我知道你紧张我和宝宝,但你自己也要注意身体,我们刚来安庆不久,一切刚上了轨道,你都瘦了一圈了。”文瑶红着眼圈,摸着云翔轮廓日益分明的脸颊,道:“我不但帮不了你,还让你担心。看你现在的样子,我真的好心疼!”
“傻瑶瑶!”云翔笑骂了一声,躺在文瑶身边,将文瑶半搂在怀里,“你是我的妻子,你肚子里的是我们的孩子,你为我和孩子那么辛苦,我便要以千百倍来回报你们,我要努力经营,让你和孩子能够衣食无忧、快乐幸福的过一辈子!你们是我,最甜蜜、最甘之如饴的负担!”
“云翔!”文瑶唤了一声,满心的喜悦和幸福……
而此时,桐城展家,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正在酝酿中……
天虹被天尧抱进了房间,天虹在那天被吓昏过后,便开始不言不语,她好像知道了,她和云飞,再也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奇迹般的,她竟然也没有嫉恨天尧,只是面无表情,仿佛行尸走肉一般。
梦娴早通过齐妈在阿超那里打听了医院里的事,她知道后很是恼怒,一听天虹回来了,便急匆匆来到天虹的房间,可惜,她此来不是嘘寒问暖,而是兴师问罪。
“天虹,你说,我们展家怎么对不起你了,你竟然让天尧打云飞?”梦娴冷着张脸,褪去了之前慈爱的面目,狰狞地道:“你喜欢我们云飞,我就让你嫁给他,可你呢,怀了孩子还到处乱跑,你残废了也就算了,你怎么赔我一个孙子!你这个扫把星,你要让我们云飞断子绝孙么!”
梦娴的兴师问罪惊动了前厅的祖望和纪管家,他们赶到天虹的房间,就听到梦娴的辱骂声,祖望看着脸色铁青的纪管家和随后到来的天尧,怒不可解,叫了声:“魏梦娴!”瞪着铜铃似的眼睛,望着梦娴。
祖望快步上前,一个耳光把梦娴扇倒在地上,骂道。“你住嘴,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疯了吗?”
“展祖望,你好啊,你竟然为了一个奴才打我!”梦娴扑在地上,歇斯底里地道:“是她毁了我的云飞,她不但留不住云飞,还留不住孩子,她活着有什么用,她为什么不去死!我有什么错,展祖望,我有什么错!”
“哐!”祖望愤怒的抓起桌上的茶壶,往梦娴身边的地上掷去,在碎片四溅的同时,梦娴的惨叫声也传了出来。
梦娴用手捂住眼睛,痛苦的尖叫着,血顺着她的手指渗了出来,一时间将屋子里的人都吓住了。
“啊!”祖望惊叫了一声,忙跑过去抱住梦娴,“梦娴你怎么了,怎么会这样啊!”说着,不顾自己的老迈,强自抱着梦娴走出去,一只脚刚出门槛,重心不稳,两夫妻便一个跟头摔下台阶,下人看了着急,纪管家忙吩咐了众人将两人送往‘圣心医院’救治。
院子里一下子空了,天虹似乎被地上的血吓到了,她见到地上的血慢慢变高,变成了映华的摸样,映华温柔地摸着肚子,对她笑着,“天虹妹妹!天虹妹妹!”地喊着她,她摇着头,惊惧地惨叫着,她看到映华正掐着自己的脖子,天虹觉得自己透不过气来,渐渐的,渐渐的,视线模糊了,天虹再次陷入了黑暗……
纪管家和天尧听到天虹的叫声,慌忙回到天虹的房里,见到天虹蒙在床帐里,叫了声“天虹!”急忙将天虹从床帐中解救出来,见天虹已经脸色青紫,纪管家老泪纵横,他在展家多年,没想到自己的儿女会落到这样的地步……
“额咳咳咳”天虹的身子震动着,她展开眼,看着年迈的父亲和哥哥,抓住纪管家的手臂,哀求道:“爹,我不要在这里,不要,有鬼有鬼啊!爹,我怕,我好怕啊!”
天尧看着天虹的摸样,心一横,劝说着父亲离开,许久,纪管家艰难地点了点头……
穷途•;和乐
26 穷途?和乐
第二天天还没亮,整个桐城都知道了一个天大的消息——展家败了!
展家大少奶奶和她的家人,原展家的管家,带着展家所有的钱走了,而展家的两位主人:展祖望和魏梦娴,正躺在医院里,展家已经是一个空壳子了。
经过昨天的抢救,梦娴的眼睛也算是保住了,但是,也只保住了一只。
祖望一直呆愣着,他迷茫地望着窗外,无悲无喜的,从他听说纪总管和天尧天虹带着展家的财产离开之后,就一直是这样……
“娘,你怎么了?”孝子云飞在母亲住院第二天就赶到了医院,激动地对着虚弱的梦娴喊道。
“云飞,你终于来了,天虹、天虹带着展家的财产逃跑了。云飞,你快把天虹追回来吧!”梦娴一见云飞激动地道,早把自己的‘安危’抛在了脑后。
“随她去吧,娘,是我对不起天虹,她既然想要展家的财产,就给她吧!”云飞一把握住梦娴的手臂,道:“娘,你过来和我一起住吧!我会好好孝顺你的!”
“嗯、好,娘不想再离开你半步了,你是娘的依靠啊!”梦娴慈爱地抚着云飞的脸庞道。
“爹,你也来吧,我养你!”云飞对这另一张病床上的祖望道。
“哼!我可没这个福气!”祖望转过头,怒瞪着云飞,“要不是你对不起天虹,老纪就不会离开,展家就败在了我的手里了,我有何面目见地下的先祖啊!”祖望说着,双手捂脸,老泪纵横。
祖望一个人回到了展家,他推开门,意外见到了老罗,他惊讶地叫道:“老罗,你还在啊!”
“唉!老爷,”老罗将扫帚放好,叹道,“我在展家干了大半辈子,没想到就这么完了!唉~”老罗拎起地上的包袱,“老爷,我也该走了,你好好保重啊!”
祖望一愣,眼眶微红,挥了挥手道:“你走吧,走好啊!”
老罗走了几步,忍不住回头,对着祖望道:“老爷,反正我也要走了,有些话真是不吐不快啊!”
“老罗,你有话就说吧!”祖望点了点头。
“老爷,要不你去安庆找二少爷吧!”老罗犹豫着,道:“我在展家那么久,暗地里看的清楚,这展家,唯一有些血性的,就是二少爷了,虽然外头的话传的难听,但二少爷毕竟年轻,他又是庶出,为了得到您的重视,办事难免有些过了,但不可否认,二少爷是真正为展家好的,他当年上军校中途辍学回家打理生意,竟将展家大部分的产业打理的有声有色的!”老罗又叹了口气,“这大宅子里的事,还真是和戏文里的有的一拼,大太太表面宽厚,不管是,其实她都是和齐妈通了气的,这齐妈在展家,俨然是半个主子了,这桐城有些个流言蜚语的,大多出自她们之口,说起来,二太太也是可怜的,表面上刻薄,其实也是被大太太逼得没法了!”老罗看了看天色,急忙道:“老爷,二少爷和二太太都在安庆呢,二少奶奶也正在养胎,您去了,正好一家团圆,我得走了,我同村的小伙子还在等我呢,我走了,老爷,保重啊!”
祖望送走老罗,终于放声大哭起来,待他哭的尽兴,才发现,自己还在大门口呢,他转过身,却见一个和尚正宽厚的笑着,他看了和尚良久,道:“师父,我们走吧!”
和尚念了句‘阿弥陀佛’,领着祖望离开了!
雨娟盼了好久,终于等到了展家破落的那一天,她突然觉得自己一下子轻松了,自从上次和郑老板回待月楼后,郑老板已经很久没来找她了,那次,她在待月楼里认识了一个上海的商人,姓顾,之后,两人就开始频繁的见面了,第一次,雨娟有了恋爱的感觉,知道被人呵护的滋味,原本顾老板想带她一起回上海的,可她以报仇为由推拒了,可现在,展家破产了,她的仇也算是报了,所以,当顾老板再次提出要带她回上海的时候,她答应了!
雨娟带着小三小四小五离开了桐城,她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她的第一个男人——郑老板!
雨娟憧憬着未来美好的生活,她要为小三找个好婆家,要让小四出人头地,做个真正的男子汉,她要照顾好小五,让她无忧无虑的长大……
云飞带着梦娴回到了小院,因为‘寄傲山庄’的工程还没有完工,所以,雨凤、云飞、梦娴、阿超和齐妈就挤在了小院里,一家五口,过起了和乐的日子。
“云飞,我听说桐城郊外有个名医,说不定他能治好娘的眼睛呢!”晚饭的时候,雨凤说道。
“你怎么知道的,知道那位大夫的住处么?”云飞焦急地问道。
梦娴放下碗筷,正一脸激动地望着雨凤。
雨凤说了大概的地址,阿超皱着眉,说道:“那里很乱,有很多土匪!恐怕……”阿超为难的望着云飞。
“不,那些人有时为生活所迫,落草为寇的穷苦人,应该不会为难我们,而且,为了娘,我甘愿冒这个险!”云飞豪情万丈的道。
“云飞,有你这个儿子,娘死也名目了!”梦娴用手绢擦着眼角,感动地说。
“太太放心,我会一路保护少爷的!”阿超表白道,“我、舍命陪君子!”
“谢谢!阿超!”两人的手在空中交握,给了彼此勇气和承诺!
雨凤的手有些颤抖,她知道自己快发病了,她赶忙告退出来,回到房间。
福寿膏只剩一点了,梦娴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