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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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以后- 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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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我没太听清,注意力始终都在楚尘那儿,情人眼里出西施,旧情人眼里也一样,那张脸怎么看怎么帅,怎么看怎么顺眼,看了这么多年,我愣是没审美疲劳。
  说起来,从小到大,我身边的帅哥一茬接一茬的就没断过。早点的,是程哥那帮子玩车的,一个个帅的张扬狂放。其中有一个现在定居法国,米兰时装周,各大品牌新品发布会,铁定能看见他走秀的身影。接下来,是修月这波,这厮祸国殃民的长相,这么些年来我还真没见着第二个能在五官上跟他媲美的人。再接下来,就是楚尘,当初走红,就是因为江舟觉得他身上有股与年龄特别不符的内敛沧桑,配上极具男人味儿的五官,很有包装价值。就说现在,离婚了,奔三了,身边养眼的男人还是不断往外冒,这帮子人前赴后继的把我看男人的眼光养的特别叼,对我将来解决个人问题极其不利。可能我天生就特没男人缘儿,认识大把优秀男人,发小,同学,朋友,可最后几乎都成了哥们儿,跨越性别界限的兄弟情深,压根儿没把我当女人看,手机上不时收到些荤黄搞笑的段子,都是他们的杰作。好不容易出了修月这么个例外,我这儿又过不去自己心里那道坎儿。乱七八糟琢磨间,电视画面一转,比赛正式开始,选手按照编号依次上台进行才艺表演。
  看了半个多小时,嘴都快笑抽了。有才艺的孩子不少,有胆量的孩子更多。
  五个音儿缺了四个半,愣是自信的说自己有成为张学友第二的潜力。
  身高体重一个数儿,愣说自己的才艺是走T台。
  吸毒青年的身板儿,完全不卡拍儿的嘶哑嚎叫,愣说自己是中国摇滚的未来。
  这些孩子的勇气值得鼓励,可他们必须得明白一点,这种毫无自我认识的盲目狂妄不叫自信,甚至连自负都算不上,长此以往,必将毁其一生。
  看的正乐,门铃响了,我跑到门边按下对话键,屏幕上,修月的脸,我愣了下,这厮把头发剪了,脸形全出来了,尖尖的下巴,精致的一塌糊涂。很快,电梯上来,我倚在门口,看着他从里面走出来,“什么时候剪的?”
  “刚才。”
  “挺好看。”
  他笑笑,揽着我走进客厅。正巧,电视里传出一阵刺耳的变异海豚音。他皱眉,揉揉额头,“什么节目?”
  “江舟他们搞的那个选秀。”
  他哦了声,走到饮水机边接了杯凉水就要喝,到嘴边前被我眼疾手快的截住,倒掉半杯加了点热的在里面,“注意点行吗?”
  “你妈说今天最后一天,不用再打了。”
  “那就好,不过药还得吃,我妈说最起码还得吃一个礼拜。”
  “你帮我记着点。”
  我哼了声,点点头,“晚上一块儿吃饭?”
  “想去哪吃,只要不喝粥就成。”
  “你决定。”我坐在他身边,拿起遥控器,正要关掉,屏幕上突然跳出张熟悉的面孔,“啊?!修月你快看快看,电视上是不是阳阳?!”我晃着他胳膊,盯着电视诧异不已。
  “看起来是。”他眯着眼,瞥了下,“没错儿,就是他。”
  “他怎么会跑去参加选秀?”别说,这小子的街舞跳的真不赖,现场的气氛一下子被他引爆,尖叫声不断,小样儿,挺能炫。
  “吃饱了撑的。”修月躺在我腿上,顺手从桌上抄过本儿财经杂志。
  “下礼拜他不就要去公司上班了?”
  “他要敢不按时上班儿我肯定削他。”
  我盯着电视,饶有兴致的欣赏阳阳的街舞秀,味儿很正,绝对晋级。
  果然,一曲结束,掌声如雷,欢呼漫天,评委更是大肆赞扬,发出了全场第一张直通证,直接晋级全国二十强。小孩儿神色挺平静,正准备下台,半道被主持人拦住,现场采访:
  “26号选手,展阳阳,看你填的选手资料,你来自西班牙?”
  他点点头,脸色泛红,微微喘息。台下尖叫声此起彼伏,展阳阳的名字不绝于耳,我把音量调小,“没事儿,”修月说。
  “这小孩儿确实挺天才,玩什么都像模像样。”
  “不知你跟当红男星展夜有什么关系?”
  “我哥。”小孩儿手插裤兜里,挺拽。
  此言一出,台下尖叫再起!其他选手已经面露不满,主持人似乎也意识到气氛有点失控,草草结束访问,宣布下一个参赛选手上台。
  “真不低调,”我关上电视,拍拍修月,示意他起来。
  “赶快决定晚上去哪吃饭。”
  “困,睡会儿。”他没动地方,懒懒闭着眼睛。
  “那你进去睡,别出去吃了,我叫外卖。”
  “随便。”
  晚上七点多,我抱着笔记本窝在沙发上上网,卧室里没动静,修月还在睡。
  叫了两份外卖,我吃披萨,给他叫的青菜和汤煲,放在保温盒里温着。
  手机来了条短信,齐小北的,说乐乐让他确定一下叶阿姨明天是不是一定会去参加他的生日会。
  我不禁莞尔,回复,一定会去。
  过了会儿,又来一条:谢谢,乐乐很喜欢你,晚安。
  放下手机,我盯着电脑屏幕出神儿,如果我跟楚尘有个孩子,那这段婚姻还会不会脆弱的如此不堪一击。如果有了孩子,为人父母,恐怕谁也无法轻易提及离婚二字。可转念想想,如果感情破裂了,仅仅靠孩子维系,其实也很可悲。矛盾的论调,我摇摇头,不再想。放下电脑,百无聊赖的按下遥控器打开电视,八点整,娱乐新干线开始,主持人亮丽的面孔出现在电视屏幕上,开始本期的娱乐播报:
  全民星运动华北地区海选盛况空前,首日告捷!
  获得首日唯一全国二十强直通证的二十六号参赛选手,十九岁西班牙华裔男孩展阳阳,当红男星展夜胞弟!
  楚尘出席海选揭幕式,并在后台接受了我台记者的独家专访!
  更多精彩内容,广告后继续回来!
  广告间隙,我悄悄推开卧室门,灯光昏暗,修月还在睡。蹑手蹑脚走到床边,轻轻拉好滑落的毯子,打开壁灯,柔和晕黄的光顿时满室倾泻。他睡的很香,很放松,很安宁,我退出来,关好门,心里很暖,很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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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的话:
  写在下面很多读者注意不到,所以在这里说说关于更新
  因为出版社要求,这文以后每周四或者周五更新,别扔砖别扔砖,我知道对不起坑底的各位热情大大。这本书七月中旬左右上市,网络肯定也会贴结局,时间要跟出版社协商,不过不会入VIP,大大们可以放心,也可以等一段时间再来看,关于更新速度,在这里我只能鞠躬道歉。
  新坑开写,都市题材,同样是发生在D市,却是不同的故事,这部小说构架的很长,更新速度也会有所保证,不畏惧坑者,跳吧,跳吧,不是罪。
  昨天在玩具城参加了那个欢乐全家K的比赛,帮乐乐赢了概念玩具车,齐小北说这就是最好的礼物,千万不要再破费。我当时就觉得好像忘了点什么事儿,早上一睁眼,恍然顿悟,修月让我帮他买礼物,我总不能把那辆玩具车也算上他一份儿。
  “起来起来,从昨天下午一直睡到现在,再睡就傻了。”我懒洋洋的踢踢身边人,把薄毯往自己这边拉了拉。
  “傻了更好。”他掀起毯子扔到地上,揽着我的腰把我搂了个严严实实。
  “你抱我进来的?”
  “你自己梦游进来的。”
  “胡扯!”
  “嗯。”
  “松开点,喘不过气儿了。”
  “你昨晚说梦话了。”
  “啊?说什么了?”我一听,心里顿时七上八下。
  “心虚?”他笑得古怪,“怕泄露你心里那点秘密?”
  “切!我坦荡着呢。”
  “坦荡的希望能跟楚尘有个孩子?”
  ……
  气氛有点僵。
  我沉默,推开他,缓缓从床上坐起,抱着毯子发呆。
  他简单洗漱,穿好衣服,走进客厅,拿着手机和钥匙,打开门,离开。
  “咔嚓”,关门声过后,一切回归安静。
  清早的不欢而散,一天心情都很沉闷。
  跑去玩具城选了份儿礼物,卡片写上修月的名字。中午小白约我去吃日本料理,心情不好的时候,饭量总是特别大,小白摸着干瘪的钱包欲哭无泪,发誓要从我身上讨回来。于是下午我们一块儿去俱乐部打网球,碰上不少熟人。会员制就这点不好,刚开没多久,一个个就都混的特脸儿熟,隐私不保,长此以往,那还了得。中途休息,大老远的,就看见江帆和一个有点面熟的女人向我走过来。互相介绍后,我顿时想起,怪不得面熟,江瑶,程哥的初恋,以前经常见。既然都熟,干脆玩玩双打,我和江瑶对小白和江帆,他们发球。
  配合默契,六比三轻松拿下。休息了会儿,小白和江帆单挑去了,我跟江瑶坐在遮阳椅下聊天。聊工作,聊生活,当然也难免聊到爱情。她是个很温和的女人,把什么事儿都看的挺开。大方的聊起程哥,说起那段无疾而终的初恋。早已不恨,却也丧失了再爱的能力。
  她说:一个人过,其实很孤单,若非迫不得已,不要走上这条路。
  我不解:你其实有很多选择,既然孤独,为什么不给自己个机会走出回忆。
  她笑的轻浅:我没有活在回忆里,活在回忆里的女人往往很难忍受这种情感上的荒芜。我每天都很积极的工作,生活,我努力向前看。不再爱,只不过因为,有些人注定一生只能爱一人。
  我沉默,盯着球场上那两道拼杀的身影,脑子却混混沌沌,抓不住重点。
  她喝了两口饮料,望着我,目光悠远:感情有时候很奇怪,其实我不应该爱上程海这样的男人。我喜欢平淡安稳,他却追求刺激和极限的挑战,很格格不入的世界,本不该有交集。简单的道理,不是么?可我还是爱了,耗尽一辈子的热情。很多人说我傻,可我却觉得值。有些人,可能在一块儿过了一辈子都弄不清楚究竟什么是爱。跟他们相比,我何其幸运。
  说实话,她的话让我很震撼,我很难理解这是一种怎样的爱,如此梦幻,如此童话,又如此动人。
  她仿佛看透我心中所想:叶南,你跟我不一样。那时候,程海留给我的总是疾驰而去的背影,我多希望能像你一样,可以在他的世界里与他并肩驰骋。程海曾跟我说,像你性格这么强,个性这么鲜明的女孩儿,如果能遇上真正懂你的人,将会比任何人都幸福。
  我失笑:看来身边的人,各个对我的了解都胜过我自己。
  她也笑:你活得太精彩,他们对你的了解,多半始于欣赏。
  我摇头:你说的那个我,连我自己都快忘记了。有时候偶尔想起,多半也将那段色彩斑斓的日子,归为年少的轻狂。
  她眼神清澈,随着微风,几缕发丝垂落:我倒不这么认为,多年不见,你给我的感觉并没太多变化。要说不同,大概是那些形于外的张扬渐渐沉淀到骨子里,随之而来的是成熟和内敛。
  被她这么一说,我心里敞亮不少,赞美的话谁都爱听,我乐:江瑶,以后一定得长联系,跟你聊聊天,我的自信指数“蹭蹭”的往上窜。
  七比六,江帆胜。
  小白很不服气,二人约定择日再战。
  我饶有兴致的看着你一言我一语争论的不亦乐乎的两人,心里有了主意。
  小白是个很随和的女孩儿,心直口快的性子,让人跟她在一起的时候总能情不自禁的放松。
  这个下午挺有收获。临走前,跟江瑶互换名片,约好以后常联系。我喜欢这个睿智通透的女人,把不幸的经历沉淀成生活的智慧。这样的女人,随着岁月的流逝,将会愈加美丽。
  离开俱乐部,时间不早了,回家换好衣服准备出发。拿着钥匙正准备出门,手机响了,我以为是修月,看也没看的接起:“喂?”
  “叶南?!”焦急的声音,不是修月,我一时没听出是谁。
  “我是,请问哪位?”
  “齐小北,我这边出了点急事儿,晚上的生日会恐怕开不成了,实在抱歉,等晚点我再跟你细说,先挂了。”
  ……
  我合上手机,心里有点七上八下。齐小北很沉稳,若非事情紧急,他口气不会这么急,难道跟乐乐有关?
  我想了想,拨通修月的号码:
  “喂?”他那边好像信号不好,兹兹拉拉的。
  “怎么了?”
  “你在哪呢?信号很差。”
  “隧道,好了,出来了。”
  “齐小北那边出什么事儿了?”
  “展夜和阳阳出车祸了,他正往医院赶。”
  “什么?!”我有点没反应过来,车祸?
  “乐乐在我车上,我把他送到齐伯伯那儿。”
  “哪个医院?”
  “省立医院,现在记者媒体都收到风声了,估计那儿已经被塞满了。”
  “严不严重?”
  “还不清楚,刚才在齐小北那儿,他接了个电话匆匆交待几句就走了。”
  “你路上慢点开,我先去医院看看。”
  “你给庞院长打个电话,让他找人带你从后门进,前面全是记者,不安全。”
  “知道,你送完乐乐就别过来了,有事儿我电话里告诉你。”
  他“嗯”了声,挂断。
  记者全被拦在大厅外,乌乌压压的焦急等待。我从西门进的,把车直接开进了医院食堂后院儿。庞院长已经下来了,简单寒暄后,他带着我穿过食堂搭内部电梯直奔五楼手术室。
  叮咚,电梯门开。
  浓烈的消毒水味扑鼻而来。
  雪白的墙,明晃晃的青石地面,很萧索的感觉。
  庞院长说这边都交待好了,他得下去应付门外那些记者。
  我跟他道了谢,独自走出电梯。
  一转身,就看见手术室门口齐小北孤身静立的身影。他听到电梯的响动,下意识转头往这边看,“叶南?你怎么来了?”看见是我,挺意外。
  “修月告诉我的,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齐小北脸色一沉,顿了顿,说,“阳阳没什么事儿,小夜比较麻烦。”
  “什么意思?”我声音有点抖,'手术中'那几个明晃晃的大字儿刺的眼睛发疼。
  “阳阳基本都是擦伤,就是手腕可能有点骨折,林雪在三楼的手术室陪他处理。小夜除了外伤,最严重的是头部撞击,从片子上看有淤血。”
  ……
  “怎么会这样?”
  “我也不清楚,我赶到医院的时候,阳阳情绪特别激动,非得冲进手术室看看小夜怎样了,我让医生给他打了镇定剂。林雪到的比我早,情况她也不很清楚,好像是他们兄弟俩在车上吵起来了,至于究竟怎么回事儿得等阳阳醒了再慢慢问。”
  “进去多长时间了?”
  “一个多小时。”
  “他们父母知道吗?”
  “我还没通知,看看情况再说。”
  “肯定没事儿的,别太担心。”
  他点点头,神色依旧凝重。
  情况比想象中好,展夜做完手术后,转入病房。肋骨断了两根儿,已经接好,头部的血块儿院方意见是采取保守疗法,观察一段时间再决定是否要通过手术把它取出来。因为压迫视神经,可能视力会受到一些影响,不过脑科主任说这只是暂时状况。阳阳在病房里陪着,谁劝都不走,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绷带,很神气的大眼睛也失了神采,红红的,好像哭过。
  林雪拉着我走出病房,提出一个很现实的问题:按照预定时间,宣传片明天开拍,可展夜突然出了意外,事情该怎么处理。其实我早已想到,换人?仓促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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