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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行议会制度的卡米拉共和国比邻强大欧若拉帝国,前者的国力远不及后者,领土也只有后者的一半不到。由于卡米拉共和国一向崇尚较为宽松的管理体系,也极力主张自由通商,所以洛基他们很轻松就混了进来,只花了三天就到达了首都星扎卡拉卡。
而当萨拉托加号缓缓降落时,拥有一亿人口的扎卡拉卡星最大都市马赛正好夜幕降临,从上往下俯视,那灯火辉煌的城市真是美丽动人,说不出的别样风情。飞船一停稳,海盗们还是按惯例,分散活动,洛基和普尔似乎暂时仍没有和解的意思,除了大眼瞪小眼外,连话都不说一句。
而且洛基下船时还穿得西装笔挺,看他那副自鸣得意的样子,自然又招来了普尔的冷嘲热讽。洛基再次施展厚皮神功,若无其事地走了。眼巴巴地看着洛基的背影一闪就没了踪影,月离十分失落,好心的普尔只好带着她,和几个年老的海盗找地方打发时间去了。
洛基拦下了一辆的士,坐进了后排,小心地整理了一下礼服,说道,“去香舍丽大街。”
正文 章9 苏沙娜
的士四平八稳地停在了喜登来大酒店的门口,门卫主动上前打开了车门,洛基也很绅士地塞了张最大面额的索尔币当作小费。即便是见过市面的喜登来大酒店的门卫也被这从天而降的千元大钞晃花了眼,他立刻毕恭毕敬地将这个打的来的绅士一路送进了酒店。
与寻常的娱乐场所不同,喜登来大酒店聚集的都是上层社会的名流。而这里一年到头总有开不完的派对,但凡有钱人家的公子哥,抑或是高干的千金都喜欢来凑热闹。洛基自然不会把时间浪费在庸脂俗粉身上,他这次来可是有的放矢。
四周打量了一番,洛基脸上露出了笑容,还真是众里寻她千百度,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洛基几乎一眼就认出了她,虽然三年未见,她却风采依然,除了那隐藏在似白玉雕琢般的脸庞下淡淡的忧伤,几乎称得上完美无暇了。只是让洛基觉得颇不顺心的是,在苏沙娜身边还站着个很碍眼的家伙,只看一眼,就知道是个自命不凡的公子哥了。
洛基自信满满地走了过去,毫无礼貌可言地插在了公子哥前,笑着对苏沙娜说道,“美丽的小姐,不知道我是否有幸能请你和我共舞一曲。”
苏沙娜看清洛基后,眼神中有些惊讶,还有些喜悦,可后者一闪即逝,似乎一些不好的回忆浮现,眼神中不禁又多了一丝微愠。洛基却笑容不改地说道,“小姐,请你相信我,只要一支舞,一定会给你留下美好的回忆。”
苏沙娜红唇微启,似乎刚要说什么,一旁的公子哥却忍不住了,“你这个家伙是哪里来的,难道你没有看出来苏沙娜小姐正高兴地和我聊天吗?”
洛基的笑容中多了一丝嘲讽,他很不客气地对眼前“这头气势汹汹的公牛”回敬了一句,“我是谁并不重要,不过我相信苏沙娜小姐一定更乐意和我跳舞。”
公子哥已是杀气腾腾了,他故意提高了声音说道,“苏沙娜,告诉这个家伙你的选择。请你明明白白地让他知道,他的想法是错的。”
苏沙娜有些犹豫,心里似乎因某种原因而挣扎。看到爱人这副为难的表情,洛基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行动,主动打破了僵局,他一个大步上前,拉起了苏沙娜的手,快步进入了舞池,跟着音乐翩翩起舞了。公子哥根本来不及拦下洛基,可上流社会的规矩偏偏又不容许他进入舞池破坏搅局,于是他只好郁闷地在旁顿足捶胸,恨不得将洛基撕个粉碎。
浪漫的舞曲依旧和三年前一样,洛基和苏沙娜也是这样凝视着对方,听着节拍,轻轻扭动身体。在旁人看来,他们是如此般配,他们的组合才真正诠释了什么是舞蹈。洛基左手搭在苏沙娜的纤细的腰枝上,右手握住了她的左手,满面春风地说道,“亲爱的苏沙娜,三年了,你想好了吗?跟我走吧,和我一起去征服银河。”
苏沙娜似乎不敢直面洛基火热的目光,侧过了头,黯然的说道,“不行,我不能和你去,我的家族绝不会容忍我跟了一个……”
洛基巧妙地顺着舞步,又走到了苏沙娜面前,温柔地正视着她,说道,“苏沙娜,我以前就说过,请不要在我面前避讳海盗这个词,我向来都以为身为海盗是值得荣耀的,我也从没有引以为耻过。苏沙娜,刚才和你搭讪的可恶家伙是谁?”
苏沙娜的声音低得让人听不真切,“他,他是我的未婚夫?”
洛基几乎有些激动,以至于左手不觉握得过紧了些,让苏沙娜隐隐作痛了,“就那个衣冠楚楚的小白脸吗?难道你以为他能比我更了解你吗?他能给你真正的幸福吗?”
苏沙娜神色黯然地说道,“他是议长的儿子,我的父亲和整个家族都认为这次联姻是最好的选择。虽然我已经把心和我的第一次给你,但我的人却只属于我的家族。”
洛基也黯然了,轻声得说道,“看到你不会和我走了。”
苏沙娜咬着嘴唇,点了点头,洛基不禁沉默了。虽然舞曲仍在继续,两人却默不作声了,只是静静地随着节拍跳舞。而差不多到这段曲子快结束的时候,洛基才开了口,他脸上似乎又恢复了一些神采,“不要紧,只要你牢记,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只属于我一个人,那我就心满意足了。还有今晚我会去看你,记住,老时间,老地方,不见不散。”
苏沙娜有些激动,眼眶中噙着一丝泪水,轻轻地又将头点了点。洛基笑了,开心地笑了,他知道苏沙娜的心中有他,他的影子已深深地烙印在了那里。曲终人散,洛基转身离去,消失在了人群中,苏沙娜望着他的背影,恋恋不舍。
可就在这时,偏偏有个高大的身影横在了苏沙娜跟前,她抬头一看,原来是她的未婚夫。公子哥一脸不悦,他冷冷地看着苏沙娜,心中十分不解,为什么那个看起来一点也不起眼的家伙,居然能和自己的未婚妻如此默契地跳了这么久的舞,两人看起来相互之间还颇有好感。若不是大厅广众之下,只怕这个衣冠楚楚的绅士已经忍不住咆哮了。
洛基走上了大街,信步走到了萨维纳河边。月光洒落的河面倒也算是不错的夜景,可洛基却手扶着岸堤,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他仍沉浸在刚才曼妙的幸福里,尽情地回味了先前指端传来的阵阵温柔,脑海里浮起了许多往昔的好事,他不禁越发陶醉了。
夜深了,河边散步的人越来越少,洛基幡然醒转,看了看表,已快十一点了,他连忙到了路边,拦下了一部的士。穿街过巷,的士进入了一片高档社区,这里别墅林立,住的都是卡米拉共和国的达官显贵和有钱人。洛基下车后,又往前走了两条街,这才停了下来,左右打量了一下,似乎并没有来往的行人。
从怀中取出了微型计算机,洛基调出了面前这座豪宅的数据。费雪尔街三十八号,议员齐达内的住所,占地一点五平方公里,设有多重防盗监控系统。不过这些设施对洛基而言,却并不陌生,虽然相较三年前安全等级提高了一点,可仍拦不下他。
正文 章10 偷情
对所有设施了解清楚后,洛基收起了微型计算机,他又打量了一下四周,确定无人后一跃而起,身体灵活地在空中翻转了几次,堪堪避开了墙上的光感器。洛基小心地落在地上,全无半点声息,而戴上了特殊的眼镜之后,原本不可见的光束一条条显形,在庭院里交织成了一张大网。
洛基一一避开了所有的光束,转眼来到了大屋下,抬头看去,二楼房间里的灯依然亮着。说实话,洛基心里有些奇怪,按约定此时苏沙娜应关上灯,静静地在房里等他,可如今灯火通明,难不成有了其他变故。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洛基攀墙而上,四肢竟似壁虎般牢牢地吸附在墙面上了。爬到了窗口处,只见窗帘已被拉上了,仅仅露出了一条拇指宽的缺口。洛基小心地往里看去,一眼就看到了苏沙娜和她的未婚夫,两人似乎正在激烈地争执。
公子哥的情绪颇为激动,不停地指手画脚,大声呵斥,而性格一向温顺的苏沙娜似乎也终于忍无可忍,严词反击。公子哥狭隘的心胸早已被猜忌和嫉妒填满,又如何能容忍得下来自一个女人的“羞辱”,眼看密闭的房间里并无第三者存在,他终于撕下了虚伪的面具。
一个响亮的巴掌打在苏沙娜脸上,将她一下子掀翻在了床上,脸上留下了鲜红的五指印。洛基看到苏沙娜哭了,泪水一滴滴从她眼角流落。而公子哥并未就此停手,他终于露出了丑陋的嘴脸,苏沙娜在他眼中不过是一个诱人的猎物,一个无须关爱的玩偶。
苏沙娜被未婚夫粗暴的行为惊呆了,她拼命地挣扎着,无力抵抗着,她大声地呼救,可家人并没有出现,或许他们更希望生米能趁此煮成熟饭,眼看一切都只是徒劳,她痛苦的眼神中只剩下了绝望。
洛基差点失去了理智,还好他没有破窗而入,因为这会立刻触发大屋的报警系统。深吸了口气,洛基争取了片刻冷静,他从怀中取出了四块电磁片,贴在了窗的四角,又取出了微型计算机接驳了大屋的控制系统。
电磁片瞬间释放出微弱的电流,使窗户的信号能够继续保持五秒,与此同时,洛基操控微型计算机打开了窗户,他飞快地跃入了房间,窗户旋即重新合上了。而屋内正在大发淫威的公子哥做梦也想不到好事刚做了一半,就被一个重重的手刀斩在颈后,立刻昏倒在地。
愤怒的洛基把这个可怜的家伙甩到了一边,忍不住又补了几脚,随后立刻来到了苏沙娜身边,为她拂去了眼角的泪水,温柔地说道,“亲爱的,不要怕,我来了。”
“你为什么这么晚才来,呜呜~”,苏沙娜一下子扑入了洛基怀里,委屈的泪水打湿了他的礼服,“你要是再不来,我差点就被那个坏蛋……,呜呜~”
洛基生气地说道,“亲爱的,不要哭,我这就杀了他,替你解气。”
苏沙娜却拉住了洛基,摇着头说道,“不行,你不能杀他,这会害了我们家族的。”
洛基不忿地说道,“家族,家族!为什么你嘴里提的总是你的家族,你自己呢?你为什么从不为自己想想?”
“我~,我没有选择”,苏沙娜神色黯然地说道。
洛基拉住了苏沙娜地手,温柔地说道,“你错了,你可以选择的……”
不等洛基说完,苏沙娜就打断了他,“我不想再谈这些了,我不想和你为此争执了。洛基,你说过的,无论我最后作出了怎样的选择,你都会尊重我的选择。”
这次轮到洛基失落了,他看着苏沙娜,似乎乞求着什么,却没有得到一丝响应。苏沙娜别过了头去,说道,“洛基,你不是说过,只要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我的心中只有彼此,我只属于你一个人吗?”
洛基感动了,他的手紧紧搂住了苏沙娜,听着她继续说道,“洛基,把那个可恶的家伙搬到洗手间去,我现在不想看到他。”
“这个绝对没问题”,洛基卖力地将公子哥拖进了洗手间,五花大绑,丢进了浴缸里。不过洛基才要转身离去,突然灵光一现,嘴角露出了无比邪恶的笑容,他取出了一把振动小刀,在全无知觉的可怜虫身上留下了一件小小的“礼物”。以后他再要欺负苏沙娜,只怕也有心无力了,洛基得意地如是想道。
出了浴室,洛基才发现屋里的灯不知何时已被全部关闭,窗帘开启,月光照了进来,苏沙娜沐浴在那圣洁的银色微光里,显得更加娇艳了。看着心爱的人含情脉脉地凝视着自己,此时一切动人的言语都显得多余和苍白了,洛基只好用行动来证明他是多么深爱着对方。
小屋内的片片温柔慢慢化作浓烈的激情爆发,似宇宙风席卷了起来,四周的月光和一切浮光掠影都被其尽数吞没了。而在大屋的其他房间里,被这狂野的声音吵醒的家人们,不但没有抱怨,反而一脸满意,甚至连苏沙娜那个可恶的议员老爹在被折腾了几小时后,还这样说道,“哦,我的天啊,没想到马夫洛夫小孩子在那方面这么厉害。”
幸亏他们并不知道此时和苏沙娜在一起的并非那个可怜的未婚夫,而是银河里出了名的海盗。否则的话,他们要气得一个个吐血,蹬腿见上帝去了。一番风雨过后,洛基轻轻地搂着苏沙娜,回味着那尚未散去的爱意,只是墙上的挂钟却无情地提醒着他,时间不多了,相聚的时刻就快结束了。
痛苦的分别在热吻中结束,洛基依旧是从窗口出去的。看着爱人在站在窗边不舍地望着,频频挥手,洛基也不时回首,脚步流连。突然间,一道光束打在了洛基脸上,他本能地抬手挡了挡,从指缝间看去,原来不一留心被巡视的保安发现了。苏沙娜见状,急切地大喊,“快跑啊,洛基!”
正文 章11 游戏
其实苏沙娜即便不说,洛基也会逃跑,只是被她那么一喊,洛基分了神,忘记了庭院里的防盗装置,衣角擦到了那不可见的隐形光束,登时大宅内警报声响起,划破了寂静的夜空。洛基心知不妙,立刻全力施为,翻出了高墙,夺路狂奔。
要知道费雪儿大街对于整个卡米拉共和国而言有着非同一般的意义,这里随便拉出两个人来,都是响当当的人物,居然有盗匪敢在这里作案,这绝对是破天荒的第一遭,仅凭这条,现在的警察局长就该下岗了。
不过那个可怜的老家伙还抱持着最后的希望,把所有的警员全部调拨了出去,想抓住胆大的盗匪,以求将功补过。整个城市都因此而沸腾了,警笛声四起,把熟睡中的人们全都吵醒了。而身为罪魁祸首的洛基却似凭空消失了一般,不知去向了。
而此时平常热热闹闹的警察局大楼却显得有些冷清了,只有几个值勤的小警员,大部队全都出动了。或许警察局长并未料到,这一切都在一只猫咪的监视之下。普尔不屑地站在高处俯视,对身旁的同伴问道,“格鲁,加加列他们几个干得怎么样了?”
月离身边站着一位年老的海盗,岁月留下的痕迹是如此厚重,若是胆小的人见了格鲁,一定会以为那是具古尸。当然岁月的洗礼,也使他成为了团里最受尊敬的长者,他的睿智经常让海盗们化险为夷。他眯缝着眼说道,“加加列他们已经干完了,正在撤退。”
普尔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不错,那我们也该走了。格鲁,你倒是也帮我说说洛基,不要总让我们做些无聊的事。”
格鲁笑了,虽然皱纹几乎掩盖了笑容,“普尔,你觉得就算我说了,会有用吗?”
普尔摇了摇头,说道,“我想不会,那个家伙可是从骨子里就恨固执。”
格鲁又笑了,说道,“都怪我们从小就把他宠坏了,不过话说回来,他可比我们这两个老家伙要浪漫多了。”
“切”,普尔很不服气地说道,“就知道他和他那个大人物的老爹一个德行。”
月离在一旁静静地聆听着,却只听得一头雾水,全然弄不懂格鲁和普尔在说些什么。空中依旧圆月当空,冷风吹过,高楼上却再不见他们三个的踪影了。当晚,所有的媒体都或多或少得到了有关海盗出没费雪儿大街的消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