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皇帝在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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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皇帝在今朝- 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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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印震冷静道:“郝有财确实变了,他做事情的方法暂且不谈,但我想信他的出发点还是好的,毕竟他是我的表弟。”   
  叶忠信见说服不了印震,便吐口气道:“但愿如此,我也不愿以看见你们表兄弟之间发生什么问题。但防人之心不可无,你还是……。”   
  印震随手阻止道:“你不必说了,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更何况我跟郝晓雅就要结婚了!”   
  叶忠信向来知道印震乾纲独断态度强硬,只好用缓和的语气说:“也许我真得错了。至于我们的收购计划我会向我父亲说明的,希望他看在亲情的份上能够与你合作。”   
  印震冰冷的面孔上微微流露出几分歉意,道:“阿信,你放心吧,没有人能够阻止我的计划,董英豪不能,你的父亲也不能!”说完拿起旁边的一个玻璃瓶,玻璃瓶里面装着几十只模样狰狞的巨型蝎子,他把瓶子晃了晃道:“这是黑龙从一个叫做埃及的地方送回来的纪念品,说它们剧毒无比是沙漠中的霸主。不过不知道将它们换一个环境的话,会是怎样一个结果?”说着他便把瓶口打开将巨蝎倒进了玻璃缸中。   
  蜥蜴和入侵的巨蝎开始争斗起来。   
  不知道谁将鹿死谁手。   
  叶忠信大惊道:“这些蜥蜴可是你最喜欢的宠物啊!”   
  印震冷道:“我只喜欢胜利者!”   
  叶忠信不禁再次打量这个冷酷无比的男人,古旧的中山装,马尾辫,长眉细目,望向人时如电般的眼光……,他是一个谜一样的强人,令人感觉高深莫测,他的崛起不仅仅是一个传奇,而是一个不可思议的霸王之途。   
  叶忠信扶了扶眼镜欲言又止道:“大哥,有时候我觉得您有一些…。。冷血…。”   
  印震笑了,拿起桌子上的一本书道:“傻兄弟,如果我当真冷血的话就不会读这种书了!”   
  叶忠信放眼看去,那本书却是《金刚经》。   
  印震继续说:“你知道吗,阿信,我每天都要背诵百十遍‘大悲咒’,我并不是为了祈祷或者赎罪,很简单,我只相信里面的一句话‘杀身成佛’!”   
  叶忠信哪里听过这么怪异的理论,不禁摇头道:“我IQ低,理解不了!”   
  印震将佛经扔到桌子上道:“去吧,有一天你一定会理解的!”   
  叶忠信转身出门的时候,心里面还在想:“‘杀身成佛’究竟是杀你的‘身’呢,还是你对手的‘身’?”忽然又想到一句俗语:老虎念经假慈悲!   
  叶忠信的心不禁乱了,心说:“他不会对我父亲怎么样吧?不行,我还是先和父亲交涉一番,希望会有一个好的结果。”   
  在他背后的玻璃缸中,丑陋的蜥蜴和狰狞的巨蝎还在争斗着。   
  叶忠信的父亲叶荣天是一个五十来岁的粗鲁男人。   
  如果不说明的话很少有人能够把他跟一向以斯文著称的叶忠信联系在一起。首先他的五短身材和叶忠信的削瘦欣长形成鲜明对比,其次他难看的马脸上永远挂着一丝小贩式的诡诈,和叶忠信温文尔雅的气质有着天壤之别。   
  叶荣天每次看见这个儿子就要拿他和老大叶忠诚比较一番。叶忠诚长得几乎和自己一模一样五大三粗粗粗鲁鲁,除了做事方面稍逊自己一些以外,几乎跟自己是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这老二么,怎么看,怎么不像自己。他的妈妈原来是自己家里面的一个佣人,自己因为喝醉了酒才会稀里糊涂和她发生了关系。几个月后她的肚子竟大了起来,然后就死皮赖脸地说是他叶荣天的种。自己一时间心慈手软让她把孩子生了下来,并且给了她一笔钱让她远走加拿大。时间飞快,眨眼间这个被自己起名叫作“叶忠信”的二儿子已经长大成人,看着他一天天逐渐长大,自己的怀疑像女人怀胎一样,也一天天膨胀起来。“他究竟是不是我的孩子?”这个疑问已经像鱼刺卡喉一样不吐不快。   
  此时,叶荣天坐在沙发上掏出手帕擤了一下鼻涕,然后望着最近“难得一见”的二儿子叶忠信,不耐烦道:“有事快说,有屁快放!你又不是不知道最近公司的事儿忙得我晕头转向!你的哥哥跟头牛一样使劲拉扯公司,你倒好,每天就会守着《星岛周刊》也不见你赚多少钱回来。有空你跟你哥哥学学,老大不小了还什么事儿都不懂,像根木头一样!”   
  叶忠信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的责骂,深吸一口道:“爹地,这次我回来找你就是为了《星岛周刊》的事儿。那边我大哥印震已经准备出资四亿五千万收购《星岛周刊》的所有股份,不知道你是怎样考虑的?”   
  叶荣天吐沫星子飞溅道:“大哥?你有几个大哥?不知所谓的东西!我们叶家把你养大就是让你背祖忘宗的吗?说你没出息还真没出息,生意场上无父子,亲兄弟还得明算账!拿出四亿多就想收购我的公司,门儿都没有!告诉你傻小子,董英豪那小子已经找我谈过话了,他愿意拿去五亿两千万来收购《星岛周刊》的所有股份。这个价格足足比你那个所谓的‘大哥’高出一亿多!一亿多是个什么概念,想当年我在街头卖报纸,一份才挣二分钱,一亿多我需要卖多少份报纸才能赚到,你算过没有,嗯,没脑筋的家伙,你是用屁股想事儿的吗?”   
  叶忠信几乎想要拂袖而去,却忍住了,道:“爹地,不管怎样,如果你把股份卖给印震的话,以后操纵《星岛周刊》的人还是我;你要是把它卖给董英豪,只会让他在传媒界如虎添翼愈发得意忘形,以后将会很难收拾!”   
  叶荣天又用手帕擤了一下鼻涕,然后把手帕扔到桌子上,道:“不用你教我,臭小子!我吃的盐比你吃的米还多,晾他一个黄毛小子也搞不出多大名头!我是个生意人,生意人从来不考虑什么狗屁感情。难道我教你的,你都忘了吗?一切利益至上!我知道你和董英豪那小子斗得很欢,你斗不过他,吞不下这口气,像要重整《星岛周刊》跟他再拼一回。”忽然他加大声音道:“我告诉你,没这个必要,臭小子!只要把钱装进自己的口袋,就是你赢了!我早已经算过了,《星岛周刊》的股份最多只值四亿二千万,现在有人愿意多出一亿来收购它,我简直是求之不得!真够赞的,一下子就赚了他一亿,想不到我叶荣天也会捡到这么大的便宜!”   
  叶忠信还要张嘴说话,叶荣天却大马金刀靠到沙发上,高声道:“你不要再说!事情就这么决定,后天你陪我一起去签订转让合同,省得夜长梦多!”   
  叶忠信只得叹了一口气,不再言语。   
  第一卷第七十九章、惊变   
  于此同时在董英豪的华宅里,董英豪正在和许兆强交谈着。   
  “你为什么要帮我?”董英豪晃动着手中的红酒问。   
  许兆强神秘一笑,用阴柔的声音说:“你只管在地上捡一个大元宝,有何必在乎为什么要丢给你元宝呢?”   
  董英豪笑道:“我爷爷曾经说过,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你无缘无故又怎么会资助我一亿元来收购《星岛周刊》的股份呢?要知道,它这份周刊的价值满打满算最多只值四亿多,你凭空送我一亿却没什么要求,这实在让我不得不怀疑你的用意。”   
  “用意,什么用意?我哪敢对你们董家打什么坏主意。不要忘了你的爷爷曾经是香港第一任特首,现在虽然下野了,但虎威犹在,招一招手还能引来一批元老呼风唤雨,你们还是赫赫有名的香港第一世家,所以你根本不必顾虑什么,只要竭尽全力打败叶忠信就行了。”许兆强说完轻轻地呷了一口红酒。   
  董英豪一阵冷笑,道:“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叶忠信是个很好的对手,很好的对手就要慢慢地将他击败,就像品尝这法国干邑红酒一样,浅尝辄止才能回味悠长!”   
  许兆强拿阴翳的目光瞅了瞅董英豪,道:“想不到董公子还这么有生活情趣。只怕那个姓叶的不会这么想,据我所知他恨你入骨想要置你于死地而后快!你想要谦谦君子,他却宁可做卑鄙小人,君子可交,小人难防,我希望你想清楚里面的利害关系,不要因为一时之间的妇人之仁而坏了自己的雄图霸业!”   
  董英豪沉思片刻,举杯道:“我不管你打得是什么算盘。《星岛周刊》我已决定收购,如果真能到手的话,它和我的《陨石周刊》双剑合璧,到时候准能雄霸香港传媒的半边天!”   
  “那可不是吗!”许兆强趁势道:“正所谓:双剑合璧,天下无敌!到那个时候香港传媒界还不是你董英豪一人说了算?我的好处是什么?我的好处就是等你大功告成之时给我分上一杯羹,也算是立有汗马功劳得上一份奖赏!”许兆强说完举起酒杯和董英豪碰杯道:“祝我们合作愉快!”   
  两人各怀心思一饮而尽。   
  印震没料到叶氏集团的当家人叶荣天态度这么强硬,任儿子叶忠信好说歹说也不原意将《星岛周刊》的股份卖给自己。自己最近因为政治黑金的问题已经花费了将近二百亿港币,手头的流动资金如今是少之又少。   
  印震原本的所有黑色收入,大部分未曾漂白上不了台面,这也是他为什么非要收购《星岛周刊》的一个原因。他需要通过流动性较强资金回笼较快的报刊传媒,来进行金钱漂白,说得再明白些就是“洗黑钱”!   
  此时印震在书房里面沉思着。和董英豪比拼收购资金,这明显是下下之举,要知道《星岛周刊》的股份最多只值四亿多,现在对方已经比自己多出一亿,要是比拼资金的话就算最后获胜,到时候也是入不敷出两败俱伤。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让叶荣天撒把手把股份卖给自己?不行。以叶荣天一向市侩的性情来看,像要他吃些亏那简直比登天还难!那该怎么办?   
  印震越想越觉得头疼。   
  时间过得很快,很快就到了叶荣天和董英豪签约的日子。   
  一大早,心急如焚的叶忠信一直在等印震的电话,想要知道他在这紧要关头如何安排。但那手机就跟哑巴了一样,平时铃声不断,今天却出奇地安静。叶忠信开始以为手机没电了,拿出来一看电量显示满满的。情急之余,他顾不得许多,直接拨通印震的号码,可是那边一直都是对方暂时无法接通。   
  他握着手机,像抓着救命稻草一样舍不得放下。不知道过了多久,心里面焦躁不安的叶忠信终于听到了手机响声,他激动地接通电话,电话那边却是他的父亲叶荣天的声音:“臭小子,起床没有?快些准备好去参加签约仪式,收拾得利落些,不要丢我的脸……!”最后还嘟囔了一句:“好大的架子,还得我给你打电话,请你比请神还难!”   
  叶忠信撂下电话,一脸的惆怅,心道:“大哥呀大哥,你想不到办法来挽回败局也就算了,至少也该回一个电话安慰我一下,怎么像这样连一点动静都没有!”   
  无奈中叶忠信只得装扮一番后上车出门。   
  既然是签约就要充充场面,怎么说叶家在香港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像这样去签约就要乘坐专门准备好的专车一辆上档次的加长林肯。   
  开车的司机老王曾经是中南海退役的中南海保镖,虽然年纪大了一点但依然身手敏捷,尤其驾车的本领更是娴熟之极,叶忠信坐在车上根本就感觉不到车在行驶。   
  但渐渐地叶忠信感觉出不对劲来。原来前一阵子老王伤风感冒,开车的时候时不时会咳嗽两下,而现在却连一点反应都没有。再看看行驶的路径明显不对。叶忠信正要开口,车却突然在一个拐弯处停了下来,“老王”摘下帽子,礼貌地说:“叶先生,请下车吧!”   
  叶忠信一看对方模样根本就不是“老王”,而是一个三十多岁左右的汉子,此刻表情凶悍地盯着自己,左手拿着一把左轮手枪,枪口对准自己,仿佛在张嘴告诉自己你被绑架了。   
  “老王呢?你们把他怎么了?”叶忠信丝毫不显得慌乱。   
  “他很好,请叶先生您放心!”汉子对于这样一个先不担心自己,却担心属下安危的老板不由肃然起敬,言语间便变得尊敬的多了。   
  叶忠信“老老实实”地被蒙了眼睛,接着被匪徒带到一个僻静的地方。   
  一到那里,就听见先前装扮老王的匪徒开口说:“好啦,揭开他们的眼罩吧!”   
  突然旁边一个凄惨的声音道:“不要,我不要揭开眼罩!一揭开眼罩你们就会撕票,就会杀了我!我不要看到你们……!”   
  叶忠信一听声音十分熟悉,不禁开口道:“你是我大哥叶忠诚吗?”   
  那人一听叶忠信的话,大叫道:“你是忠信吗?老二呀,你怎么也被绑架了?”   
  这时候两人的眼罩被人同时拿开,叶忠信一看对方正是自己的大哥叶忠诚。   
  原本长得五大三粗的叶忠诚此时显得很害怕,面对三名匪徒道:“你们放了我们吧,我们叶家很有钱,只要不杀我们你们要多少钱都可以!”   
  叶忠信急道:“大哥,千万不要丢咱叶家的脸!他们一看就不是一般的匪徒,也不知道要干什么,我们应该冷静下来,先听一听他们要谈的条件!”   
  先前扮成老王的匪徒明显是三人中的头目,他击掌道:“聪明,真不傀是叶家的二少爷,遇到这样的事儿还能如此冷静。你放心,我们不是‘张子强’,一不绑票,二不撕票,只是需要你们合作一下办点小事!”   
  “什么事?”叶忠信问道。   
  “对不起,这暂时还不能回答你!”匪首说。   
  “忠信,他们一定在说谎,他们绝对是想要钱!想不到咱俩倒成了难兄难弟,快要有钱享受没命花了!”叶忠诚悲声道。   
  “你太悲观了!”匪首拍拍叶忠诚的肩膀说。“学学你弟弟,遇到这样的事儿还能镇定自如,你看他,给他一张床的话,搞不好还能睡着!”   
  叶忠诚看了一眼,哈欠连天的弟弟,焦急道:“忠信,你正经一点好不好?都到这关卡了,你还有心思睡觉!爹地说得没错,你一点都不争气,真是懒散惯了,养出了一身的坏毛病!你倒是想想办法呀,都到这个时候了!”   
  叶中信扶了扶眼镜学着印震常用的口吻道;“既来之,则安之!就算天塌下来砸死的也不会只是我们两个,要动叶家的人也要有些胆量!”   
  然后眼含深意地望向匪首。   
  旁边叶忠诚一听这话,只觉心里面“咯噔”一下,心道:“糟糕,到了这个时候老二还敢威胁这些匪徒,他们要是发怒的话一定会立马杀了我们!”心里面这样想着,一颗心便提到了嗓子眼里,眼睛望向匪徒们,生怕有些风吹草动。   
  匪首忽地看了看手表,笑道:“两位叶先生,不要担心,具体我们要干什么,现在就要开工了,请你们拭目以待!”   
  在签约会现场的休息室内,叶荣天也正在焦急地看着手表。他在等叶忠信的到来。就在这时房门突然打开,从外面走进来一个穿着中山装,头扎马尾的年轻人。   
  年轻人满脸含笑道:“叶伯伯你好,我是印震,也就是您儿子叶忠信的好朋友,这次我冒然来到这里是想亲自和你商量一下关于我们合作的问题,一句话,我想收购您旗下《星岛周刊》所有的股份,至于价钱我会从四亿五千万加到五亿!”说完将准备好的合同递了过去。   
  叶荣天接过合同看都不看扔到沙发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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