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云的彼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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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云的彼端- 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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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费日的大话一出口,牛头的眼睛顿时睁得老大,马面愣了愣,但还挺得住,张口说:“兄弟!吹牛也得有个边!拿点东西出来我们瞧瞧。” 
  费日点点头,笑着说:“看来你们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也罢,让我的宝剑跟你们玩两把。同时,免得你们太丢脸,让我撇开那阴老头再说。”费日说着,右手拇指扣住小指,中、食、无名三指指头,左手平摊置于胸前,感觉到一股清冷的气流从芥子指环中源源涌入小指。费日将小指一弹,面前就出现一只金色的小球。 
  “这…是什么?”马面本来以为费日要出手,已准备好手中的铁链迎战!见费日只是弹出个金色小球,觉得有几分奇怪! 
  “灵吉空界!”牛头显然比马面有见识,惊奇地看着那颗滚动的小球,说:“居然不用任何咒语就结出灵吉空界,我们失眼了!不过在灵吉空界之内,我们灵道的功力比世俗世界起码历害十倍,你不怕吗?” 
  费日神气自若地一笑说:“来试试吧!免得你们输得不服!”随着语音落处,灵吉空界球暴长百倍,将牛头马面一卷而入。在灵吉空界中,干将全身泛出七彩光芒,身着蓝色道袍,俊眉朗目,三缕长须飘拂胸前,悬在云雾之中,看上就如同神仙降世。见牛头马面进来,微微一辑,说:“两位,别来无恙乎!” 
  “灵剑体?!”牛头马面对灵道天生的敏感让他们发现干将的身份,相比之下,灵剑体可是仅次于灵玄体和灵蕴体的灵道修行,比刚脱离鬼道的牛头马面高出不只一个档次,牛头马面忙还礼说:“不知灵剑前辈在此,多有打扰。这位前辈看起来有点眼熟,我们见过面吗?” 
  干将以手轻拂,推开一朵靠过来的白云,更是仙气十足地说:“一千多年前,贫道的上任主人在中原神州的武昌蛇山饮酒游戏,用一只桔皮在酒店照壁上画了一只黄鹤。为了那只黄鹤能受召起舞,曾让贫道至幽冥界借了一只鹤魂用了三年,当时崔判官接待贫道时,两位不是也正在场吗?” 
  “你是…”马面还在思考时,牛头就接话了:“原来是干将前辈!我兄弟有眼不识泰山,望前辈恕罪。” 
  “是您老人家!”马面一拍手说:“难怪看着眼熟,你老人家现在跟已飞升的纯阳上仙简直一模一样!” 
  干将一声朗笑,说:“岂敢,岂敢!当年干将杀气太重,以致于纯阳真人在飞升时,将我交于现任主人。嘱我主在炼去我杀气后,方可一同飞升。我主前几天刚助多宝道人飞升,如今游戏此间,当我主发现你两人居然敢从幽冥界来此捣乱时,原想收了你们,我看在过去的情面上,一再相劝,才同意我先与你们谈谈。不知两位是否还要玩上一场?” 
  “不敢!不敢!”马面连连摇手。开玩笑!连当年纯阳真人所遗的干将修成的灵剑体也只是眼前这个人的兵器而已,而且连纯阳真人都无法炼化的杀气,要靠他炼化;还有多宝真人,那是闻名修行道多少年的老老前辈了,都要他帮助飞升。这样的人要收了牛头马面还不是像捏死个蚂蚁那么简单。 
  更不用说他了,就连眼前的这位干将灵剑体,要对付牛头马面还不是吃菜似的?牛头马面垂手躬身说:“不知干将前辈有何吩咐?” 
  “好了!念你们也是初犯,赶快回去吧!主人面前,自有我为你们担待!”干将摆摆手,又像是随口加上一句:“随便把那个干瘦干瘦的老头带走,也算是为我主做了一点小事!” 
  “是!是!”马面一拉牛头,急急从灵吉空界中遁了出来,一照面就看到姬卦眼巴巴地看着他们,不由火从心起,拘魂牌一晃,像海绵吸水一样地将四面灰烟一收,姬卦的顶面一亮,一缕神光闪入拘魂牌,跟着牛头马面,急急忙忙地从空间通道向幽冥界向跑去了! 
  当灰烟完全收尽,台下的人再次看清演武台上的情况时。只见费日一付吃力的模样,手中不断地掐着各种法诀,依他的手势来看,几乎囊括了五系道术的所有法诀,但好像没有一样发出来。而他对面的姬卦则完全僵立,蜡人般地站着。终于,等费日掐完那些杂七杂八的法诀之后,施施然地走到姬卦面前,伸出个指头,往指头上吹了吹,向前一指,不可一世的姬卦居然应声倒地! 
  请继续期待《星云的彼端》续集 
 
 
 
  
 ~第一章靖乱军团~
 
  决战的结果已经是明摆着的了!苍天畔转身从演武场回到了王宫大殿,身后跟随的除了左右相和六部尚书之外,就是费日和若望五少。 
  苍天畔大帝满意地看了一眼殿下站着的六位年轻人,然后双眼望两边群臣一扫,说:“各位卿家,结果已经很明显了,右相所荐的若望五少和费日获得胜利。按此次决战的规则,救援军团由这六位卿家负责。龙近水听封……” 
  “陛下!”左相陈明夜跨出一步,奏道:“臣有本奏!” 
  苍天畔微微一皱眉,说:“爱卿有何本?” 
  陈明夜沉声说:“此次决战以费日获得最终胜利,故臣以为,按决战规则,应封费日为帅!否则,恐人心不服!” 
  苍天畔略一沉吟,看了一眼龙近水,又看了一眼右相月鉴,见他们两人都没反应,微一点头说:“既然如此,好吧,费日听封!” 
  费日忙上前一步,单膝跪地说:“臣在!” 
  苍天畔点一下头说:“封你为三品靖乱将军,救援军团军团长,军团编制五万,统兵以十万为限!” 
  费日点头说:“臣谢恩!” 
  苍天畔迎天大笑,说:“那么对于救援军团的构成,你有何设想?” 
  费日胸有成竹地侃侃应对说:“臣认为,救援军团之名不妥,军团为王国靖乱,宜改名为靖乱军团。其次,臣与若望五少分任军团主要负责人,但都年轻气盛,威望不足,因此还须有一位素有威望的朝臣监军,方可顺利达成任务。” 
  苍天畔感觉有点意外,哪一位大将在出征前不是要求军权独揽,以保持指挥统一的?费日居然自请监军,这不是自缚手脚吗?刚想开口,陈明夜又奏道:“臣以为费将军此言极是,还请我皇恩准!” 
  苍天畔顺水推舟说:“那么你以为可由谁担任监军?” 
  费日邪邪地一笑,一副真诚的样子说:“臣以为兵部侍郎宫斌无论职位、履历都足以胜任此职无疑。” 
  这话一出口,右相月鉴可吓了一跳。你小子找死啊,这个宫斌根本就是陈明夜一派的死硬分子,除了吃喝嫖赌之外,什么都不会,不仅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又跟若望五少暗地里斗得不亦乐乎,有这种人在军队里制肘,这仗还怎么打?刚想出口阻止,就看到费日背在身后的左手比了一个手势,白涌泉一把拉着月鉴,悄悄地说:“费日自有打算!” 
  陈明夜也大感意外,略一思索,又若有所悟,心想,这个小子出现在若望也没几个月,与若望五少走得虽近,但关系未必就铁。明知我陈明夜在朝中的势力后,莫非以此向我示好?不管怎么说,由宫斌出任监军,那么军团的一举一动还不控制在我陈明夜的手中?既然如此,我也不妨投桃报李,给他一点甜头,再做计较,陈明夜奏道:“臣以为费将军所言有理,考虑周全,实我玉瓯国之福也。此外,臣以为,靖乱军团若全以新兵出战,恐难敌真羿国狼虎精兵。臣以为此次征兵三万,其中一万新兵可用来充实中央厚土军团,再由厚土军团抽调一万老兵,配合新兵二万、溃兵二万余人组成靖乱军团,以老带新,较为妥当。” 
  宫斌一乐,心想,若望五少,看我怎么玩你!他得意地出列说:“臣愿担当监军一职,必尽全力辅助费日将军,为国靖乱。” 
  “好!”苍天畔难得见下面意见一致,自然也就不再节外生枝,点头说:“既然众爱卿意见一致,那么听旨。” 
  众臣跪伏后,苍天畔站起来,目注费日等人说:“宣联旨意。费日封三品靖乱将军,任靖乱军团军团长;宫斌三品兵部侍郎之职暂由兵部员外郎何根代替,品位不变,任靖乱军团监军;龙近水封四品靖边将军,任靖乱军团副帅;万古城、白涌泉、蓝足有、多情怯封五品靖安将军,军团职位由费日将军根据需要任命。中央厚土军团先调军一万,纳入靖乱军团,暂驻若望东郊。上述事项交接,在三日内完成。三日后早上八点钟,由费日点将整军。下午两点,大军起程,先入驻潜龙城,整顿城纪,收编溃兵。此后,七日之内,完成若望征兵,发往潜龙城,驻城训练。三个月为联拿回万荆关。费日,你还有什么话说吗?” 
  费日早有准备地从身上掏出一张折子,双手呈上说:“关于此次领军出征,臣还有一点构思,望陛下恩准。” 
  苍天畔接过折子,读完后,略一沉吟,深深地看了费日几眼,点点头说:“费日,你下去吧!此事联已知晓!” 
  费日很知趣地领着若望五少拜谢苍天畔,出了宫门后,也不与月鉴打招呼,反而朝陈明夜一笑,径直返回龙府。 
  白涌泉忍不住对费日说:“陈明夜对你好像青睐有加的样子,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多情怯若有所思地说:“陈明夜在挑动我们的关系。龙师兄本来是若望五少之首,陈明夜却故意保举费老弟为帅。权力使人头晕,一旦他们两人有了不同意见,不管我们支持谁,靖乱兵团必定四分五裂。可惜他没算到,我们五人对费老弟早已佩服得五体投地了。还有,你认为陈明夜为靖乱军团讨了一万老兵是好事?中央厚土军团厚土将军战天可不是个好说话的人,他要是给一万烂兵的话,那些老油条的老兵不但毫无战力,还连带把新兵都污染得不好带了!” 
  费日笑笑说:“还有一点,若望城,乃至整个玉瓯国只知道有若望五少,根本不知道还有个费日。乍看到一个毛头小子来担任主帅,恐怕很难服众。尤其是那些有点本事的,哪一个不是年轻气盛,老子天下第一。龙师兄身为其偶像人物,说话必定言听计从,但我管得了吗?” 
  若望五少一起点头说:“果然阴险!阴险啊阴险!” 
  费日突然发现语气不对,一回头,发现若望五少全都盯着自己,口里念叨着阴险二字,有点意外地说:“你们什么意思?” 
  蓝足有笑着说:“这些多沟沟回回的东西你都能想个一清二楚,而且……” 
  “而且还有了一个监军……”龙近水接口说。 
  多情怯又接着龙近水说:“还找了个得罪过你,又让我们调查了所有暗地里罪行……” 
  白涌泉也不落人后,说:“最后得出结论是该死的人做监军。这一切都牢牢地控制在你的手里,连陛下和左右相都不知道你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果然……” 
  “阴险!”万古城习惯性地崩出两个字眼,差点把费日给吓了一跳! 
  费日苦着脸说:“不会吧!五位大哥,敢情说了半天,你们是在说我阴险?” 
  大家哈哈大笑,说:“哪里,哪里,你怎么会阴险呢?……你是极度阴险!” 
  “真是败给你们了!”费日没好气地说:“好了!回去好好休息,明天还等着去接收中央军团的那一万老兵!” 
  “别急,别急!”多情怯说:“你还没告诉我们你的折子上说了什么?” 
  “什么?”费日眨眨眼说:“只是罗列了宫斌的一些所作所为,还有部分证据的存放和来源,还有,就是说了个故事。” 
  白涌泉来兴趣了,忙问:“什么故事!” 
  费日说:“在我的家乡,有一个富翁,他非常非常地喜欢马,总是四处搜寻,希望能买到最好的马。但真正养有好马的人,又怕有钱人只是玩玩而已,不会真心待马,所以就没有人将真正的好马卖给他。直到有一天,在很远的另一个城市有人寄信来说,愿意将一匹好马卖给他。他非常高兴,带上数万金元赶到了那个城市。那匹马的确是好马,可惜他来晚一步,那匹马因为马疫死了。富翁虽然失望,但还是以高出一匹活马几倍的价钱买下了那匹马尸。其他养马的人听到这个消息之后,都觉得那个富翁是真正爱马的,所以大家都放心地将好马送来卖给他。终于,当他从那个城市运着马尸回来时,他的家里已买到了好几匹真正的好马。” 
  “原来如此!”多情怯的眼中露出深思的神情:“你的意思是,你是那匹马尸?” 
  费日点点头,多情怯追问了一句:“怎么个买法。” 
  费日说:“也没什么,只是大军出征时,希望陛下能给个面子,来送送行而已!” 
  “来送送行而已?”白涌泉一副快晕过去了的模样,说:“亏你说得出口,大军出征,让陛下送行。在玉瓯国三百多年的历史上可是从没有出现过的事啊!说严重一点,要治你个欺君逆上的大不敬罪就够你吃不了兜着走了!也幸好你写了个什么折子,否则,光那个礼部尚书程储学就要罗嗦上半天,烦都烦死你!” 
  龙近水说:“你以为陛下会来吗?” 
  多情怯替费日说:“这可是费日给陛下的一个考题,也唯有通过这个考题,才能说明陛下真正是个雄才大略的明君。” 
  费日点头说:“我们对陛下的所知都是听人说的,但究竟如何,要我们自己得出结论。除非陛下能用事实证明他的确是个明君,否则,我绝不会轻易为人所用。” 
  费日一席话,说得若望五少面面相觑,不敢接口,每人心里泛起两个字“恐怖”!是啊,在长期忠君报国的思想下,居然有人说出这种对君王大不敬的话来,到哪里都是死罪!真不知道这个费日的脑里面想的都是些什么东西。但他们都不知道作为来自地球21世纪的费日,能够这么做,已是对芙蓉大陆传统体制的最大让步了。否则,依费日的性格,就是天下大乱,也懒得去理会。 
  多年后,龙近水在《王者历程》一书里清晰地记录了他在那一刻的想法:“在费日受封靖乱军团军团长后,出王宫时的一席话。我清楚地认识到了,费日不会忠于任何一个人,要有,那就是朋友和百姓。对于战争,费日一点也不关心,因为身为战士必须有死的觉悟。但如果一个国家被另一个国家全面入侵,最无辜的就是百姓。他之所以放弃悠闲的读书生涯,是因为不忍朋友处于危险,不忍百姓处于危险,也正是这一理由,让他最后走上了一统芙蓉的王者之路。同时,费日的话在我,我相信也包括我的另外四个兄弟心中产生了巨大的波澜,使我们开始考虑‘忠’这个字的真正涵义。” 
 
 
 
  
 ~第二章军营立威~
 
  法治历前9年,6月5日,若望城东郊。 
  费日和若望五少全身战甲戎装,挂枪佩剑,骑着各色骏马,迎着朝阳而来,气氛十分庄严肃穆,一举一动间隐隐地透出一种王者之气。 
  可惜他们之间的说话就不那么庄肃了!白涌泉白大公子抽动着鼻子,用力吸了一口清晨冷冽的空气,大声地说:“爽!早上的空气就是爽!” 
  费日笑笑说:“爽得还在后面呢?” 
  白涌泉说:“一想到呆会儿要登坛点将,一个二个脸儿都要板得跟木头似的,爽什么爽?” 
  多情怯坐在马上,一手玩弄着马鞭说:“昨晚,翠花楼刚巧到了一批美酒和千娇百媚的姑娘,举行年度赏花大会。翠花楼老板特地送帖到宫监军宫大官人的府上,请宫大官人务必光临品酒赏花。据说,宾主尽欢,起码我的一位兄弟要走时,那位大官人还在饮酒纵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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