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四妖怪求生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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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四妖怪求生站- 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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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羽不知何时跑来,半数对话听在耳里,不预期的插话:“白羽也不想他们回来。”知道道这话会惹乙空不悦,白羽头垂的极低,不敢瞧向乙空。 
  乙空果然愣住,知道白羽不喜欢三人,但没想过她这么直接。没用教训的口气,而是柔柔的说:“白羽……那是爹爹的师父,就像……你和金儿一样,感情好,金儿也对白羽好。爹爹不希望他们不回来,他们是好人,不是坏人。” 
  白羽没将乙空的话听入,同时不打算接受这番说词,跺着小脚跑向古云,一把揽住古云的腰,把小脸埋在古云的坏里。“我不喜欢他们。”白羽直觉只有古云懂得自己的想法。 
  古云能说什么?告诉白羽他也讨厌乙空的师父、师叔伯等四人?又不是不要命,乙空刚刚才给过警告,耳根子还在抽抽的痛。 
  抱起白羽,古云好言安抚,这孩子最近真的不快乐,“白羽乖,爹爹最疼白羽了。等乙空爹爹的师父能跑、能跳时,他们就会离开了,白羽这阵子就乖乖的,好吗?” 
  “好……”白羽真的很懂事,没再继续吵,点点头把脸靠在古云的颈窝。 
  小家伙也不甘寂寞,在古云脚边蹭啊!蹭的,古云浅浅一笑,蹲下身子抚摸脚边的小家伙,“我知道你也委屈了,别这样,乙空大师的命令,谁也不敢违背呀!……咱就辛苦一点吧!”这话是故意说给乙空听的,毕竟小家伙听不懂人话。 
  乙空皱起眉,他不过是想帮助师父,师父、师叔伯四人又不是坏人,为什么就不能和平共处呢?一跺脚,乙空气闷的哼了一声,哪会听不出古云的消谴。 
  “别气、别气,这么一跺,白莲谷会痛的。”古云伸手疼惜似的摸了摸土壤,似笑非笑的表情看向乙空,顿时让乙空的火气一下子窜上。 
  “古云!你一定要这样吗?说话带刺,故意讥讽我。”乙空恨恨一瞪,转身便要走。 
  白羽让古云抱着,要动手总是不方便,再者两者互骂,乙空知道自己一定占不了上风,只好认栽早早离开。 
  古云顾不得手上还抱着白羽,拔足冲向乙空,绕到乙空身前,一把抓住他的袖子。“我没那个意思,我错了、我不好,乙空大师大人有大量,别和小的呕气,好吗?要是那么生我的气,那……白莲谷再让你跺两下,我不替白莲谷叫屈就是了。”古云耍着无赖,反正白莲谷让乙空跺再多下,痛的也不会是他。 
  白羽倒是和古云心有灵犀,紧接着扯了扯乙空的衣角,细声哄道:“爹爹不要生气,白莲谷让你跺两下。” 
  听见这般的童言童语,乙空“噗哧!”一声笑了,哪里还生的了什么气。“白莲谷是无辜的,我又不是任性的小孩,干嘛拿白莲谷来出气。”乙空说完揉了揉白羽的发丝,拉长嘴角。 
  “就是咩,要剁也是把那三支老驴剁成肉酱!”许久不见踪影,近日又无暇去理会他的东东,不晓得啥时出现,精力旺盛的又开始叫嚣。也许是因为三个道士不在吧!才轮的到他意气风发。 
  “剁成肉酱呀!……我提供你刀子。”古云扫了东东一眼,没兴趣陪他一起闹,要是又惹火刚刚安抚妥当的乙空,这后果可不好收舍。 
  “东东!”白羽兴奋的狂挥手,拚命想引东东注意,总算是回复了一些元气。“东东!东东……”白羽连着几声呼喊,可惜东东没空理会。 
  “哼!什么刀子呀!蠢白毛,拿出点气魄来!张开你的嘴、摊开你的爪,狠狠的给他们来个两下!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妖怪!”东东气愤的张牙舞爪,两支肥短的手臂在空中乱抓,一张嘴恶狠狠的发出呜呜声。 
  “看你这么熟稔的动作,这等大事就不和你争功了,去吧!”摆摆爪子,古云连和他吵的气力也没。谁看不出来,东东明显是唆使古云去当炮灰,古云才没傻的听他挑拨。“事成之后,我会颁块牌匾给你的。” 
  “你到底是不是公的,人家都踩上你的地盘了,居然还忍气吞声!古娘儿们,没种的家伙!”因为怂恿的计谋失效,东东改用激将法,开始指着古云破口大骂:“难怪人家敢在你的地盘上撒野!” 
  古云不想吵架,不代表个性好,额上青筋一抖,瞪向东东,“是呀,撒野……看来我真的得展现一下魄力,扫除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古云把“麻烦”二字加重音,神情说明他指的正是东东,指头一弹,“啪!”一支锐利的尖爪,马上由指尖弹出。“哼哼!”古云的两声鼻音,显然不怀好意。 
  乙空一瞧又要开始大战,连忙一把揪住古云的领口,“古云。”乙空沉着声,要求古云别轻举妄动,可别忘了,他还抱着白羽!……要是打了起来,白羽难保不被波及。 
  “哎哟!”为什么古云的好事总被乙空破坏,可他偏偏无法对乙空生气,“哎哟!”喊的是多么无奈,古云楚楚可怜的回眸看向乙空,身上的杀气不留半点。 
  乙空也是无奈,为什么自己要替古云担心这、担心那,偏偏无法真的弃古云于不顾。乙空松开古云的领口,苦笑劝道:“乖乖的,别乱来。” 
  “遵命!大师!”戏谑的回应,古云咧嘴。 
  东东没再继续吵,一转眼,已钻回土里去。这异常的行为有了好的解释,沙沙渐近的脚步声,也难怪东东会回去,原来是乙空的师父、伯回来了。 
  只有两人?千游呢?乙空探着脑袋,频频望向千江与千非的身后,没人?“师父、师伯,你们回来了。”有礼的道安,乙空尽量露出自认为最和善的微笑。 
  白羽心一惊,紧紧揽着古云的颈子,把小脸藏在古云的发丝中,以为自己看不到两个道士,两个道士也会瞧不见她。 
  古云抚着白羽的背,上下顺着,眼睛盯着两个道士不放,气氛不对,两人回来后的感觉全变了,虽然古云不知道发生何事,可却能清楚感受到两个道士的敌意,和先前的不友善不同,那是腾腾的杀气。虽然杀气浓厚,两人又不知是何原因,努力想藏住那股恨意,令周围的诡异更加剧,古云只能祈求是自己想太多。 
  千非与千江的表情诡异,千江先是抽动一下嘴角,像抽筋似的,深呼吸了两口气道:“嗯。”就算回应了。 
  千非没做反应,转头瞪了乙空身边的古云一眼,让古云不自觉的了一下。 
  千非的瞪视是何含意?以前就算再不高兴,也不会这么明显的表现出来,毕竟还得住在一起,表面功夫大家都有分寸的在维持。古云的不安如涌泉般抑不住的狂冒而出。 
  乙空并没有察觉到任何不对,仅知道两人好像心情不怎么佳,又好奇千游的去向,抿抿唇,犹豫的开口:“师父……师叔怎么没一起回来?” 
  乙空一句话,刺中千江的心口,痛的他无法隐藏悲愤,一咬牙,狠狠道:“他不会再回来了!”几近咆哮的怒吼,不止乙空吓到。 
  “呜哇!啊啊!呜呜……”白羽身子一颤,哭喊出声。古云不断轻拍着白羽的背安抚,他自己也是被人吓着,快步移身到乙空旁边,若有突发状况才好就近保护。 
  千非反倒冷静了,没有以往的冲动,伸手拉住千江的肩头,一使劲,把指尖扣向千江的衣服里,似乎是想提醒千江什么事,因为他没开口,连古云也搞不懂他们在玩啥把戏。 
  “师父?”乙空虽是震惊,可并不畏缩,仍是努力振作的发问,毕竟被吼的莫名其妙,更是好奇千江的话意为何,啥叫不会再回来?难道真是路上出了什么意外吗?但看回来的两人身上没打斗痕迹,应该不是。 
  “我……没事,千游他走了,说是道观解散,也得自己觅个出路。让我休息一下!你……”经过千非的暗示性动作,千江努力克制心湖的激荡,明白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就算要清总帐也得等身体调养好满假装无事的与乙空寒喧,但眼神就是飘浮不动,“你……你们,你们别在意我。”话语方停,旋足就往房间里头去。 
  千非理所当然的跟着走进,留下一头雾水的众人。 
  “嚣张个啥劲?凶成这般,当这儿是集市吗?容的你们撒野。”人才刚从古云眼前离去,古云就犯起嘀咕,说的有架势,却是声音小的不敢让进屋去的两人听见。“原来是被道友抛弃了,那也不关我们的事呀!凭什么把气乱撒在别人身上。” 
  乙空扁扁嘴,心里晓得照古云的性格,让他受这种委屈确实是难为他了,偏偏那撒野的人是自己的师父、师伯,夹在中间的他不好替任何一方说话,“师叔走了,师父他们心情不好,你就别计较那么多了。我代他们两人向你道歉,消消火吧?”乙空侧着头看向古云,一面向白羽使眼色。 
  白羽果然乖巧懂事,摸摸古云的头道:“爹爹消消火吧?”刚刚帮古云,现在帮乙空,挺公平的。 
  “哈,谁说我火了?只是念个两句,不是这点自由也没有吧?”古云一笑,刚刚是真的有火,但乙空和白羽都这么说了,自然不想承认。 
  一直静静呆在大石边的金凌,这会儿终于开口,“古云。”金凌一张嘴就是呼唤古云,其它话什么都没提。 
  古云闻声转头,眨眨眼,疑惑金凌的目的。 
  金凌仍是没说话,只是从地上爬起身,自顾着拂尘掸灰,抖了抖衣摆就往洞口外走去。 
  古云霎时明白,一把将白羽往乙空的怀里塞。这没预警的行为,让乙空顿时手忙脚乱,赶紧接住白羽,茫然的看着古云跟在金凌的后头往谷外走。 
  “古云!”乙空朝着古云的背影喊,可古云像是没听见,连回头都没有,小碎步的跑着,金凌则是慢条斯理的晃着步伐。 
  “爹爹……”白羽张舞着小手,努力向古云的方向抓,想跟去……但环抱在腰上的力道却不容放肆,乙空怎可能放行呢? 
  “是大事吧?居然要出谷谈。”古云半倚着白莲谷外头的树干,兴趣富饶的望着金凌看。 
  “是不能让乙空听见的事。”金凌浮起一抹笑意。“你方才感受到了吗?他们似乎……动了什么念头。”金凌的鞋底蹭着地上的沙土,显示出内心的不安。 
  古云边玩弄手指,边回道:“嗯,虽然乙空说要和平共处,但这似乎是过于乐观的看法。” 
  “唉。”金凌把整齐的头发抓乱,问了一句:“怎么办?” 
  “以不动……治万变。”古云轻笑出声,他也不知道该怎办,也许把千江赶出白莲谷是最好的方法,偏偏遇上乙空,他只有妥协的份。 
  沙沙的树叶声响起,两人敛起笑容。 
  青碇远远的也瞧见谷外的两人,存心找碴似的,刻意轻蔑的哼了一声。 
  古云立即大喊:“金儿,你看,唾弃妖怪的人,又回来投靠妖怪了。” 
  “投靠?你搞清楚!死狐狸,若不是我要保护千江,你八抬大轿也请不动我!”青碇与古云当下便在谷口大吵起来。 
  金凌不加入混战,抿唇看着两人争执。 
  古云睨了青碇一眼,又道:“请不动吗?那快走,要是真有骨气,就学学那个什么千游的,滚出白莲谷。” 
  “你说什么?”青碇一脸不懂,“千游走了?” 
  “走啦,东西也没收就离开了,比起某些人呀!……老说不屑住,又死皮赖脸的不走,还来的有气魄多了。”古云不经意的说着。 
  青碇无力的往后退去,才短短一个上午的时间,怎会呢?青碇理不清目前的情况,转头往谷内冲去寻求答案。 
  “古云,你当心又被乙空骂了。”金凌拾起一片被风吹落的黄叶,夹在指间把玩。 
  古云恍然的叫道:“哎呀!金儿,你这话怎么不早些提醒,这下完了。” 
  青碇急步冲进千游的房间,房内的东西都还在,使他情绪稍稍稳定一些,可是想到古云说,千游走时连东西也没收,又跑向千江房内。 
  千江与千非正在窃窃私语,被忽然闯进的不速之客吓着,千非一度精神紧绷的抽起木剑护身。 
  “师兄!”青碇逼问的语气,奔向千非面前。 
  千非难得不骂他鲁莽,只是绕过他身边,左右看了一下门外之后,把门扣上。“安静点。” 
  “听说千游师兄走了?”青碇没把千非的话听进去,仍是嚷着大嗓门。 
  千非伸手住青碇的嘴道:“要是你再这么吵吵嚷嚷的,就别来和我讲话。” 
  青碇喘了两口气,音量总算降下不少,“千游师兄……走了?” 
  “嗯,他走了,说来话长,这里不适合多谈。你定下心,明天早上和我们回道观整理东西,我们要重建道观,事情会再慢慢告诉你。”千非说完与千江互看一眼。青碇则是傻愣愣的,还想追问却被严厉的眼神打回。 
  古云与金凌跺着碎步回谷,乙空立即出声唤道:“古云,你又和青师叔吵架了?” 
  “那不算吵架。”古云努努嘴,为自己找理由开脱。 
  “不是吵架,青师叔的脸色会那么难看吗?”乙空狐疑的挑眉。 
  古云陪着笑脸说道:“你那青师叔哪一天脸色好看过了?金儿总不会骗人吧!你问金儿,我们真的没有吵架。”说完,古云用肘轻撞金凌,以嘴型拜托。 
  金凌愣了一下,配合的道:“嗯,他们没吵架。”随后又以只有古云能听见的声音补充:“古云只是嘲讽人家罢了。” 
  古云脸色略变,又撞了金凌两下,示意他别多话。 
  隔天一大早,千非与千江就带着青碇离开白莲谷,交代乙空他们说要回去修复道观,直到天色暗下才会回来。 
  古云可是挺乐意的,最好他们一去不归。享受着白莲谷这段日子以来的难得清闲,古云逗着白羽玩,两人坐在泥堆里捏着小泥人。 
  青碇了一整晚,三人还没到达道观,青碇就急着问:“千游师兄为什么走?” 
  千江没回头,迳自走他的路。 
  千非沉着声音回道:“千江已经知道道观被灭了。” 
  “啊……”青碇有些讶异当初众人要他保守的秘密,这么快就曝光。 
  “嗯,而且昨天在重返道观后发现……妖谷的一行人,与灭道观似乎脱不了关系。我们在馈楼禁地看见一堆孩童脚印,以及……白狐毛。”千非把话说完。 
  青碇不由得停顿住脚步,喊道:“看吧!早说要把妖谷灭掉,以免祸害尘世!……为什么当初不听劝!果然、果然是他们!那好,既然已经知道他们脱不了关系,我们就回去剿灭妖谷。” 
  千非叹了一声:“不行,还不是时候。” 
  “为什么不是时机?道观被灭之前你说时间未到,现在又说不是时候。”青碇歇斯底里的狂吼:“你们究竟在等什么?或者……你们就是瞧不起我,所以我说的话全是屁?我知道,你们都不认为我是道观弟子,即使我做的再多……你们还是不承认我,因为我是青字辈,你们是千字辈,我的师父不过是个落难去投靠你们的破道士,是吧?说啊!” 
  千非被激怒,一巴掌就呼向青碇。“啪!”一声,多清脆贯耳的响声。“够了,我和千江自有打算,你如此沉不住气,就算做的再多也成不了气候。” 
  “没人瞧不起你。”千江淡淡的回道。 
  抚着炙热的脸颊,青碇的脸都肿了。“告诉我,你们在等什么?如果真当我是师弟,为什么全都瞒着我,一点也不与我商量?”这一巴掌果然奏效,青碇的语气平缓多了。 
  千非克制住火气,细声回应:“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到了道观自然会告诉你。” 
  青碇忍住心中的疑虑,跟在千非后面默默的走。 
  千非进入道观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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