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老大,你参加吗?”蒋珊问龙娉婷。
:“你以为除了胡作非为之外我就一无事处了吗?”龙娉婷回答蒋珊,但却看着应紫天。
:“不是,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如果你参加,我们才交卷。”蒋珊急忙解释。
龙娉婷看着应紫天,第一名一定会是她的,等着瞧吧,让你们刮目相看的时候到了。
应紫天敏感的感觉到有人在看她,神经一下字紧绷,暗自寻找是谁在看着她,当和龙娉婷四目相遇时,立即低下头脸色绯红。
龙娉婷见她如此反应不怒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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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应郗淳的相邀,应紫天在门口等她出现,周五最后一节课,郗淳留的字条夹在她书里,没有说明意图,只是留了时间、地点、署名在上面。进入11月,重庆的天气虽未刺骨但也沁肤,应紫天出门时忘了拿外套现在冻得发抖。
:“很冷吗?”郗淳出现在应紫天后面,并抱住她。
一股温暖隔着衣服传到应紫天身上,她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冷,从来没有这样抱过她,很贪恋这股温暖,但最后还是挣脱出郗淳的拥抱:“没有,不是很冷。”她口是心非的回答。
:“冷就是冷,你嘴唇都冻得发青还不承认呢。”郗淳脱下外套,套在她身上。
:“谢谢。”应紫天推开她的外套,但郗淳还是强迫她穿上:“边走边说。”
应紫天木纳的看着她,郗淳走了几步之遥她才回神,小跑跟上去走在郗淳旁边,心里想着问她找自己来的原因,但不敢先开口。
:“不问我为什么找你出来?”郗淳先打破僵局。
:“有什么事吗?”应紫天问她。
:“你是独生子女吗?”郗淳突然停下来看着她。
应紫天没有想到她竟然会问出这种问题来,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是吗?”郗淳又问了一遍。
:“我还有一个姐姐。”应紫天回答。
:“她叫什么名字?”郗淳继续问。
应紫天很想问她为什么问这样的问题,但她还是没有说出口,只据实回答:“应纡。”
:“她现在在哪里?”
:“加拿大。”
:“哦。”郗淳略有所思:“你怎么不好奇我问你这样的问题。”
:“为什么要问我这样的问题。”应紫天听一句问一句。
:“还记得上次没有讲完的故事吗?”郗淳突然提起。
应紫天点点头。
:“其实那真的是真实的,我爸爸曾经参与那个案件的侦破,但后来还是成了无头冤案。我是2年前偷偷翻看他的卷宗时无意发现的。”
:“和我有什么关系吗,问我这么多问题,还专门提到这件事?”应紫天一头雾水。
:“可能是因为姓应的人很少吧,而你刚好又和死者叫同一个名字。所以我才会这样问,很奇怪我也发这样的神经。”郗淳说到后面也觉得自己行为可笑至极,但又忍不住想问清楚,她总以为,天下的巧合其实是安排真相大白的伏笔。
:“真的在15年前有个叫应紫天的女孩被杀吗?”应紫天感到惊讶。
:“当然,卷宗还记录当时那个女孩有本日记,上面有破案的关键,但后来日记凭空消失,这个案子就一直成了悬案。”
:“难道你想查出凶手?”应紫天不敢相信。
:“那怎么可能,只是好奇罢了。平淡的日子难熬,当发现有意思的东西时,就会幻想推测,你和我一样大,难道没有这样异想天开的念头过?”
:“你以为我和死了的那个应紫天会有关系?”
:“同一个城市,同一个姓名……”郗淳突发异想问应紫天:“你觉不觉得我像歇洛克?波罗一样,做个大侦探。”
应紫天看着她笑笑然后点点头。
郗淳却突然暗下脸色说:“我爸爸以为他会有个儿子,子承父业做个好警察,当妈妈生了姐姐后,他把所以的希望放在妈妈的第二胎上,可没有想到我仍然是个女孩,所以他改行经商,但他把以前当警察的东西全部都保存得好好的,我知道他很想要个儿子的。”
:“男孩女孩其实都一样。”应紫天平淡的口气说,她不想让郗淳觉得她在可怜她。
:“是啊,都一样的,都会成功都会平凡,都会杀人,都会被杀。”
应紫天听不懂她说的话,但她觉得郗淳是个没有如其外表浮华的人,和自己有些相似。虽然围绕着她的人很多,但没有一个是她信任和需要的,她们唯一的不同是,她可以掌控自己和别人,而她却被别人掌控、玩弄。
:“猜,我刚才看到谁在你背后10米处出现了?”郗淳打断应紫天的浮想。
:“恩?”应紫天反应总是慢半拍。
:“龙娉婷。”
应紫天顿时觉得头昏脑胀胸闷气短。
卷七 怨恨纵生
星期一朝会开始之前所有人到操场集合,应紫天和龙娉婷僵持在教室内,这两天应紫天一直心神不宁,虽然自己与郗淳只是同学关系,但被龙娉婷看见她们一起,不知道又会发生什么事,自己又会有什么下场,听说龙娉婷和郗淳是天下无双,第一听说的时候好惊讶,但后来见多了就习惯了。
:“星期天我看见你和郗淳在一起,看来是约好了的?”龙娉婷直接了当的问。
:“郗淳说找我有事。”
:“什么事,还非得周末相邀?”龙娉婷的语气僵硬。
:“没有什么只是闲聊几句。”应紫天被她逼到墙角。
:“你还有着种闲情雅致?”龙娉婷握紧拳头向墙上打了一拳。
应紫天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以前龙娉婷虽然喜欢戏谑她,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愤怒的表情。
:“说,你们都聊些什么?”龙娉婷恶狠狠的问她。
:“没有聊什么,只是……她只问了我一些家里的情况。”应紫天泪水酝酿在眼中。
:“问你家里的情况,他有神经病?”龙娉婷不相信她的话,立即反应是应紫天在骗她,更加生气的说:“或者你认为我才是神经病被你戏弄,听你鬼话连篇。”
:“我不敢的。”应紫天小声啼哭。
龙娉婷想到她懦弱的性格也不敢,于是再问:“还说了些什么?”
应紫天抽泣着回答:“告诉我上次没有讲完的恐怖故事。”
:“她吃错药了?”龙娉婷暗自思考着郗淳的怪异行为,衡量着应紫天的可信度。
应紫天看着龙娉婷,希望她会相信自己,否则她的下场堪忧。
龙娉婷放开应紫天暂且相信她:“我警告你,不可以和郗淳在一起。”
应紫天不知道自己和她是不是八字犯冲,做什么都被她看不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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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二放学,严老师来收书法比赛的作品,班上每个人都象征性的交出两副‘墨宝’,只有应紫天迟迟交不出来,看着严老师的表情,她哭都哭不出来,怎么能把这样重要的作业给忘了呢?这两天因为郗淳和她相邀之事得罪了龙娉婷,她心理一直忐忑不安,那里还记得要参加什么书法比赛,早就抛掷脑后了。
:“应紫天,现在就差你一个人没交了。”严老师当众点名。
大家很惊奇这个听话的小家伙竟然敢忤逆班主任,都拭目以待等着看她的好戏。
:“我……忘了……”
:“对,她忘了带来,我可以证明,星期天的时候我们一起写。”应紫天话还没讲完,郗淳就接过话替她掩饰。
应紫天感激的看着她,这是开学以来第一次有同学站出来给她说话,而且是在这样危难的时候。可一看到龙娉婷正怒视着自己的同时,她又低下头,心里毫无头绪。
班上马上都为了郗淳的话而骚动起来,严老师见郗淳力保应紫天,于是这件事便这样轻易的告一段落,但其它人没有停下议论,主题是“郗淳为何要帮应紫天”以及“她们怎么度过周末”。
:“龙老大,你咽得下这口气吗?应紫天真的勾引郗淳也?”郑佩愤愤不平的说。
:“是啊,应紫天这样做太过分了,枉费你……”蒋珊也接着说。
但没说完就被龙娉婷打断:“这件事不用你们管。”
整个教室沸沸扬扬,像HOTPOT一样。
应紫天面对大家的冷眼嘲语只默默忍受。她心里虽然感激郗淳为她解一时之困,但没有想到惹来更多的麻烦,而这个时候她最担心是的龙娉婷将会怎么看待她。明明说是闲聊,可现在又从郗淳口中说出一起写书法的事,这次跳进天池也洗不干净了。
她望向龙娉婷的地方,突然有种想向她解释的冲动,但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不想龙娉婷误会什么,而龙娉婷也正好看着她眼神怪异。
蹇骞在这时走进进教室,她立刻就听见应紫天被千妇所指,现在的小女生嘴巴真是不饶人,什么难听拣什么说。蹇骞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弄清楚来龙去脉,原来又是郗淳惹的祸。
蹇骞无奈,把郗淳叫到走廊上问她为什么老是把应紫天塑造成众人的公敌,她笑了笑说:“蹇老师你太敏感了,我对应紫天绝对没有恶意。”
:“那你总给我一种预谋好的感觉。”
:“那是你对应紫天超出了老师对学生的关心。”郗淳说。
凭良心说,蹇骞真的是被郗淳怨枉了,再什么样我也不会对自己的学生下手吧,而对应紫天只有一种很特殊的情绪,但绝对与风月无关,只是她的个性她的心理状态问题,她堂堂正正爱护我的学生。
:“郗淳,即使我不是应紫天的老师也不会做出这种事。”蹇骞义正言辞的说,看上起还真有几分威严。
郗淳耸耸肩:“谁知道以后呢?”
:“难道要我向你保证什么吗?”蹇骞有点歇斯底里了低吼。
:“老师,你和应紫天之间有没有什么与我这个闲人是无关,我的出现不能阻止什么也不能推动什么。”郗淳用一种蹇骞从来没有见过的表情说完这句话。那是一种预谋者的诡笑,只是隐藏得极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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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紫天一个人坐在教师里,她正等着龙娉婷,她知道即使自己想逃也是惘然,而且她预感龙娉婷有话要对她说。
:“这次学乖了,知道逃避不是办法了。”龙娉婷应紫天低头不语,她不知道说什么话是龙娉婷喜欢听,什么话是她现在想问的。
:“其实我今天并没有想找你茬的意思,不过见你这样自觉留下,那我就不客气的又要来打击奚落你一番了,要不怎么对得起你一番好意呢?”龙娉婷话一出,应紫天听得头脑发胀,自己为什么要自作聪明呢?
:“其实你是个怎么样的人我清楚得很,不过我还是高兴你的思想终于有点觉悟了。”
应紫天不知道她说的觉悟是什么,总是神神密密、高深莫测的样子。
:“现在我要你告诉我,那天郗淳到底给你说了些什么?”龙娉婷命令她说,俨然就是高傲的公主在欺负婢女。
:“她,告诉我,上次那个故事里死了的那个女生,和我…和我一个名字,她觉得很蹊跷,所以就来问我,是不是有一个姐姐什么的。”
:“这个奇怪的人,受得了她。”龙娉婷小声嘀咕:“总之,你把我给你的警告好好记在心里就是了。”
:“恩。”应紫天小声应和。其实,她发现龙娉婷并没有想象中可恶、恶劣,只是她的生长环境造就了她这样的性格、脾气,除了弄些无聊的把戏以外,并没有像其它同学那样羞辱她的人格和自尊,也从来没有辱骂过她。
卷八 恶性事件
第二天,应紫天把书法作品交到办公室去,在下第一节课的时候就逃跑式的冲进教室,可严清没在,她也没放下书法离开,而是严谨站在那里等着。
蹇骞喝了口咖啡,看到她神色紧张的样子就觉得很难过,于是叫她过来:“给我吧,我转交给严清。”
:“不,我…我想亲自交给严老师比较好。”应紫天低头说话,其间只抬起头像是偷窥似的,看了我一眼,其实她想在办公室这个安全的地方多待会。
:“我很凶吗?应紫天,我不是说过,和人说话的时候要看着对方的眼睛才礼貌。”
应紫天嫣然一笑:“我都记得,蹇老师说过的话,我都记得。”
:“你……”蹇骞看她这样温柔,可为什么还有人会欺负她,而郗淳又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像是在帮她,又似乎在陷她于更深的毒渊中,要不要提醒她?可这样不是就显得我一个老师在学生中挑拨是非了吗?蹇骞低头沉思左右为难。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蹇老师?”应紫天手抱着书法作品,见叫了几声她都没反应,于是低头询问。
:“没有什么。”蹇骞猛然抬头吓了应紫天一跳,也吓了自己一跳,她没有想到应紫天会靠这样近,结果很不小心吻到了她,这就是为什么她们都被吓一跳的原因。
但更不幸的是,这被瞿舒看到了,她正从外面进来,手里捧着的书本作业散落一地,看样子她也是被吓了一跳。
:“这是……什么情况?”瞿舒假笑的样子让人看了更刺眼。
:“没有,误会。”蹇骞简洁有力的澄清了一下,她那样的人,越是给她解释越是讲不清楚。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应紫天见状更加无助。为什么这样倒霉?只是想平静的过完着三年,可天不从愿,老让突发状况搞得她神魂颠倒的,这种事怎么解释?不知道怎么说,说什么。
蹇骞心里想:现在应紫天肯定在想以后要离自己远点了,这样的状况多发生几次她就会淹死在众人的讹传和口水中。
:“哦。”瞿舒以为深长的应了一声。然后捡起地上的书本,回到自己的坐位上,背对着我们,心里却在奸笑。
但蹇骞和应紫天总觉得这件事会被渲染得满校沸腾,她们对视无言。
上课铃声响了,严清还是没回办公室,应紫天只好把书法作品交给蹇骞,让她转交,然后又逃跑式的冲回教室去了。
应紫天一走,瞿舒便回头对着蹇骞笑:“真的只是误会吗?还是我进来的不是时候呢?”
:“瞿老师你不觉得你说的话很无耻吗?”蹇骞瞪了她一眼。
:“哈哈,我开玩笑的,怎么蹇老师这么没有幽默感的吗?”瞿舒虚假的口气让人气愤。
:“这样的玩笑能开吗?我是老师她是学生,这是办公室,即便要做什么也不能当着瞿老师的面吧,毕竟瞿老师是全校闻名遐迩的……呵呵。”蹇骞冷笑故意不讲完,因为她是校内数一数二的广播站,曾经有无数的学生无论是当面或是背面都这样讥讽过她,她自己心理比谁都清楚,蹇骞这没说完的话指的什么意思。
见她的反应,蹇骞开心的笑起来,反正都会被她拿出去谣传,何必低声下气的要求她守口如瓶。
瞿舒气得脸一阵白一阵青的,看她捏紧的拳头就知道她有多生气了,想冲上来打我?哼!就凭你?蹇骞心里愉悦的叫嚣着。
不理会瞿舒的丑陋面孔,蹇骞拿起应紫天的书法作品,看了半天,又看看瞿舒让人想呕吐的背影,笑得更加开心。
而回到教室的应紫天看着龙娉婷的背影,想着刚才在办公室里的事,心里总觉得忐忑不安,是不是应该主动告诉她呢?
即使这次又自动送上门去被她羞辱,也总好过她从别人口中知道的好,她心里隐隐觉得,那个瞿舒老师一直不喜欢她,总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