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场战争中,路西华尔,而今的黑暗君主路西法——撒旦率领地狱其它几位魔王,与天界分庭抗争,虽然最终的结果依旧是在父神的一令下撤回了天界的兵力。但这一次血的教训对撒旦来说可能永远无法忘记。
七君主中,玛门终究跌入永恒的毁灭。其它几个,利维坦被分割散落,尸骨无存;贝利亚与蒙蒂斯被毁灭了一半的神灵与身体;墨菲里只有仅存的精魂;萨麦尔被封信了记忆与几乎所有的能力,可能永生无法恢复;至于别西卜,则是迷失了自我,沦为了低等的黑暗生物。
神魔大战后,撒旦之位落实到了路西法的头上。确立了他在地狱与黑暗中王者的地位。原先的七君主唯有他几乎毫发无伤,其余的皆渐渐淡出黑暗子民的记忆中。
不过,失去七位君主的地狱虽有撒旦坐镇,可危机却渐渐接连浮现。明白单靠一己之力是很难掌控大局的路西法想出了改变问题的方法。
既然他要权利,既然他要忠于他的臣民,那么就必须一步步的经营计划。
自此有了黑暗中的等级、种族以及随之而出的争斗。
自此有了血族、丧尸、狼人、吸血鬼、恶魔……
自此有了血域、魔域、修罗地域……
然而,无关界域,他们的君王只有一个,他们信奉的真主也唯有一个。那边是撒旦。
他是绝对权力的象征,他是黑暗的化身,他从千万年前便开始领率千军。
他的力量不可估计,他是唯一黑暗界的真神,无法取代的存在。
凡有他的地方,终将赋予黑暗;凡违背他者,终将跌灭于洪荒。
“西方的黑暗以唯我独有,以往强大的敌者已不再。”
撒旦的计划很成功。神魔大战奠定了他的强大与唯一,也除去了他的敌手,更让他得到了父神的肯定。自此完全划清与天界的联系。
牺牲在所难免,玛门是最可怜的,这全因他的贪婪。然而除了被分割的利维坦,其他的几位撒旦终究怀有一丝私心。他们的价值似乎不该让他们就此散去。
于是有了血契,有了一场场巧妙的安排。
蒙蒂斯与贝利亚的友情。
贝利亚与利维坦的爱情。
萨麦尔与墨菲里的暧昧。
别西卜对利维坦的仰慕。
凡是有羁绊的存在,就有不尽的欲望。而欲望,造就了无边黑暗。最终都将落入他撒旦的掌控。
墨菲里是他收服的第一个,将利维坦的碎片植入其中,让他保有利维坦的气息,进入血域,接近那些他想找回的仆人。
而接下来的就将是贝利亚、蒙蒂斯、萨麦尔、别西卜……
利维坦已不能再次塑造,他原就是父神创造的怪物,不同于他们本就是人形的魔神。
路西法保有了他最后些微精魂,通过他的安排,让他成为了禁忌之子的身份。
一切的一切就从那个禁忌的恋情开始。从那对恋人孕育了禁忌之子开始……命运的轨迹开始显现刻痕。
To Be Continued……
回到起点的关系
All night long on my bed I looked for the one my heart loves; I looked for him but did not find him。
我夜间躺卧在床上,寻找我心所爱的。我寻找他,却寻不见。——雅歌
夏洛被搁到在床沿,从他的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贝利亚脸上的表情。那种隔着虚伪的笑容让夏洛打从心底里厌恶。
“不管你是谁,贝利亚,不要试图再让你我间产生裂痕,这不是我所希望的。”夏洛想要用语言打动他,阻止他接下来想对自己实施的行为,然而很快的,他便发现这一切毫无用处。
贝利亚轻哼一声,而后没有半丝犹豫的逼近床沿,一脚搁在夏洛的身侧,只手一推,强硬的将夏洛按倒在床上。
“你所希望的?不,你根本不知道你到底希望什么。难道你不曾在我身下呻吟?你不曾在□中得到所该有的欢愉?呵呵,不,你很乐在其中呢夏洛。我知道,你抗拒不了我。”
“闭嘴!”夏洛无法忍受贝利亚轻蔑的语气,他可以和贝利亚发生关系,但却绝不愿意这层关系建筑在浅薄的原始欲望上。当然了,刚才贝利亚的话无疑就将自己与他的关系打回了原点。
或许,比之原先的更差。
强烈的力道猛地掐上夏洛的脖子,贝利亚脸上的淡笑转为阴沉。“我想你似乎还不明白,不要再用以往的眼光来评判我,不要再试图激怒我。我不再是那个无能的血族亲王,不仅仅再是。”
“厄……”困难的无法呼吸。夏洛的脸色更显苍白,他倔强的瞪视着贝利亚,不肯发出一句讨饶的话。
“啧啧,很美的眼神。是了,当初我就是被这样的你迷惑,从而带你入了血族。不过,没想到你竟然是禁忌之子。撒旦果然计划的很周密啊……而你以为你是谁?”
“你!”他竟然知道,他知道主人的计划吗?为什么?
“不用不可思议,我连你不知道的事都一清二楚。怎么?撒旦的走狗,忠臣的仆人,我说的对不对?”渐渐松开掐住夏洛脖子的手,而后改为撑在他的头侧,俯视着他的面容。
“我……”夏洛无话可说,更是因为他被贝利亚的话震惊了。他竟然全知道,那他又是谁?亚述魔神,不该早就毁灭了吗?不存在于世界上黑暗与光明任何一边的魔神,早该消散于历史的洪流中,成为神话。
夏洛的表情取悦了贝利亚,他改为轻抚对方的脸颊。“宝贝儿,乖一点,或许我可以考虑顺着你的意思帮你完成你的使命,如何?”
夏洛敛下眼神,沉默了半饷。直到贝利亚开始在他身上动作起来,才渐渐被对方挑逗出呻吟。
然而下一刻,骤然的变化突生。只见白光与红光同时闪现,画面停格只不过一瞬间,房里却已经翻天覆地。
夏洛捂住血流不止的侧复,干裂的苍白唇瓣显示着他大量失血的危险症状。而反观贝利亚,毫发无伤的一步步走近夏洛,带着满脸的阴沉怒容。
“我说过,不要一再激怒我。”
当尖锐的指甲刺入夏洛的锁骨时,夏洛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遥远记忆中的画面。
是了,这与当年他在血域看着诺埃尔被蒙蒂斯欺辱时的情形是多么的相似。可惜而今承受这一切的,很有可能就是自己。
是他大意了,低估了贝利亚,也看高了自己。觉醒让贝利亚的强大不可估计,夏洛甚至看不出贝利亚能量的尽头在何处,他的等级已经远远超越了自己的预计。
“啊……”身体呈现抛物线的飞滑而出,撞上对面雪白的墙壁,而后无力的落下。
他竟然下手丝毫不留情。该死的!该死的贝利亚!这次休想自己轻易原谅他!即便他能再次恢复到原先的性格。
夏洛还没有站起身,就被又一股力量再次钉在墙上动弹不得。眼前的视线被鲜红所模糊,他知道是额头磕开的口子正在流血。只是这样的情况下,夏洛依旧没有太多的吭声。
“学不乖就该受到教训。”
夏洛冷眼看着贝利亚接近自己,接着自己的的一条腿被倏地抬高。直到这时,夏洛的眼中才闪过一丝惊慌。
“不!你不能这么做!”
无法挣扎,没有反抗的能力,夏洛一次次的试图挣脱桎梏,却一次次的失败了。
“在我贝利亚的字典里,没有不能,只有顺从。”不顾夏洛的反抗,贝利亚只是解开自己的裤子,释放出下身的巨大,狰狞的壮硕早就昂扬挺立。不过瞬间,猛力的捅入夏洛体内。
“啊——”夏洛高扬着头露出白皙的脖颈,美丽的模样让贝利亚继而露出獠牙一口咬下,吸吮着夏洛的味道。
“吼——”夏洛因为突来的快感与疼痛,交融出无法言喻的美妙感觉。忍不住露出血族本性的他,发出类似野兽般的咆哮。
金银的双瞳显现,微张的口中可见尖锐的兽牙,双手长出长长的指甲,刺入身侧的墙壁中,借以支持住自己不断被顶起又下落的身体。
“噢,夏洛!你不知道你什么样的时候最美。你该看看的,你现在这般的模样。”贝利亚一手扯住夏洛的头发,迫使他的头更往后仰。舌尖一次次刷过他的脖子。
夏洛勉强拉回意识。可悲的发现,他真的无法抵挡贝利亚的侵犯。是习惯了他的身体与气味?其实夏洛心底明白,早在更久之前,贝利亚的身影就已经刻画在自己的心里。这样的他如何让自己抗拒?即便是性情大变的他。
可夏洛也明白,也许这个才是真正的贝利亚。“你……你能不能告诉我,到底是什么时候觉醒的。”
“哦?”贝利亚觉得有趣的挑眉,他实在没想到夏洛竟然在这一刻问出这样的话题。在这一刻——他仍埋在他体内进行交…姘的时刻。
“哈……你……”夏洛感到体内的贝利亚再次往更深处顶去,可这一次却在他体内缓下了撤出的动作,接着整个人贴合的靠近他,将他逼的背部顶在坚硬冰冷的墙壁上,而前胸却贴着火热的他。
这样的姿势很累人,也很不好受。可夏洛没有选择的余地,唯一能做的就是忍耐。
“想知道嗯?那可待答应我一件事。”
贝利亚凑近夏洛的耳边轻吹了口气,撩拨得夏洛一阵湛颤。“你说。”
“嗯……知道了,可得记得乖乖让我爱个够,当然了,你要学会主动。如何?”
这其实不难,可这不难在建立在以前的贝利亚与夏洛性…爱的过程中的。而今来说,夏洛实在不愿意答应,不过衡量两件事对自己的意义后,夏洛微微的点了点头。
“呵。”贝利亚仿佛一下子心情大好,放柔了手上的动作,改为扶着夏洛,就着相连的姿势抱他在怀里靠坐在墙侧。
“很简单。从你第一次与我相遇起就是你家主人的精心安排……”贝利亚简单的述说着过往,而夏洛则是一边忍受着体内的硬物敏感且细微骚动的打扰,一边努力集中注意力听着。
“所以说,唤醒我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这次的任务就让契机成为了现实。”贝利亚吻了吻夏洛的唇。“在此之前,我们来到人界的几百年,虽然只有发生过唯一不多的几次血契期,可也足够我吸收贝利亚藏下的能量,修补魔神的元灵。而每一次任务后拿回的强大力量宝石正好是最佳能量源。
而这次……宝贝儿,你似乎忘了那日在地牢破除的结界。你以为那只是普通的结界那就错了。那个结界不一般,否则雪琪的能力怎么能关得住梅罗德?那里的气场本就不同于外界,结界掩藏了地牢的秘密。那个秘密便是——我的复活。
在那里,我可以修补自己最后需要修补的残缺元灵。”
“我不懂。”
“不,你会懂的。我就是贝利亚,贝利亚就是我,你所习惯的贝利亚不过是在我真身虚弱时在外代理我身形的虚幻物罢了。懂吗?”
换言之,他夏洛动了感情的,不过是个影子吗?这一次,夏洛再也笑不出来了。
“相信我夏洛,你很好的完成了你主人的意愿。我的觉醒是他所乐见的。呵呵呵。”
是啊,主人所乐见的,也是贝利亚所希望的。那么对于自己呢?不过是个仆人,是个不能违背主人的奴仆,是个供人玩弄消遣的棋子。
“不要露出这样的表情。面对现实并非那么困难。”贝利亚没有理会夏洛黯淡的神色,只是就着地面开始了另一波新的掠夺。
面对现实?夏洛在心底泛起苦涩的笑来,脸上的表情却渐渐趋于平静。
不错,他夏洛不过是棋子,从前就是,现在依然是。他无法否认,也无法不去做不是吗?黑暗的真主,又有谁能反抗?亚述魔神,他也惹不起。所以注定了他只能成为他们的棋子与玩物。
没有人会在乎他的感受,没有人会问问他的想法与意愿。他想念从前的贝利亚,他也想念疼宠他的格莱德。可是突然间,这一切离自己好远好远。
夏洛甚至担心贝利亚对格莱德不利,现在的他绝对有能力轻而易举的打败格莱德吧?或许自己不该再逃离,可夏洛不甘心。他从不会轻易认输,即便是毫无胜算的现在。
闷哼一声,贝利亚在夏洛的身体里发泄后缓缓退出,但下一刻,他翻身将夏洛拉到自己身前,迫使他趴跪在地上。
屈辱的姿势让夏洛的脸上稍显红晕。不知是因为愤怒或是羞愧。只听到头顶上传来贝利亚沙哑且坚定的命令。
“现在,用你的嘴取悦我,亲爱的夏洛宝贝儿。”
To Be Continued……
无爱的本能
They are your servants and your people; whom you redeemed by your great strength and your mighty hand。
这都是你的仆人,你的百姓,就是你用大力,和大能的手所救赎的。——尼希米记
无边的痛苦,堕入黑暗无法救赎。想要寻求光芒,却不知光在何方。
伸出的是手,握住的却是流沙般的幻影。收不住掌心的质感,眼睁睁的看着他逝去。
毫无知觉的身体,比痛苦更深的是看着心爱的人在自己跟前化为乌有。
“啊啊啊啊啊————”
抱住像要爆炸的头,把身体蜷缩再蜷缩。逃不开,甩不到脑海中鲜明的痕迹。
突然,脖子后传来一阵酥麻的感觉,渐渐疲软的身体与远离抽离的意识。感觉到耳边有人低声的沉吟。
“格莱德,去找夏洛吧。去找他,然后……杀了他。”
不!不要!格莱德想要反抗,可意识却跌入更深的黑暗深渊。他的内心顿时充满恐惧,怕伤害夏洛,但身体早就不受控制。
墨菲里,就因为这个名字,这个名字主人的脸。他才会被设计入了圈套。然而一切都太晚了,他甚至来不及告诉夏洛血域发生的变化,来不及告诉他们维德的倒戈,还有自己的——身不由己。
当进入混沌前的那一刻,格莱德深深的向撒旦祈祷:让他死于夏洛之手!他不想伤害夏洛!
“夏洛……”
口中含着巨大的□,夏洛艰难的用舌头舔舐着。鼻尖充斥着精…液的味道,敏感的□再一次迎来贝利亚修长手指的探入。
“嗯哈……”不满的发出呻吟,扭动的腰肢让贝利亚的眼底带上了一抹嘲讽的笑意。跟着插入的第二根手指。
“怎么样夏洛宝贝?怀念我的味道吗?”一手在夏洛的后…穴进进出出,一手抚摸起夏洛柔顺的头发,并且稍稍使力,迫使夏洛将自己的硕大含的更深,吞到几乎根部。
“来,记得我曾经教过你的吗?不要只是含着,动动你的唇和舌头,还有你的手。”
夏洛早就闭上眼,封闭起自己的心智。只凭借着自己的感官行动,因为唯有这样,他才能暂时放
下理性与感情,完全的发泄自己心底的欲望,承认做一个欲望的奴仆。
伸出手,他扶住贝利亚过于沉重的囊…袋,而后轻轻的摸索着,揉压着。同时也感到自己口中含着的东西进一步的膨胀起来。
“唔。”贝利亚突然眯起双眼,摸着夏洛的手改为猛地抓扯住他的头发。硬生生将他半拉离自己的□后又猛地按进。
这样激烈的来回让夏洛觉得口腔一阵火辣辣的疼,收敛的牙齿与大张的唇早已麻木,毫无知觉的任由贝利亚粗暴的动作着。直到对方的性…器深深一顶,浓稠的精…液泉洒而出,全部喷入夏洛的口中。
“咳咳——”夏洛的眼角渗出泪水,因为刚才过于猛烈的冲击让他喉咙一阵难受,几乎不能呼吸。当贝利亚从他口中撤出的一瞬间,他就剧烈的咳嗽起来。
白稠的液体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