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莱德:啧,他不想说我偏要说!贝利亚和我曾经喜欢上了同一个人。最后也因为那人反目。
贝贝: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格莱德:你什么意思你!
某炎:好了,不许吵!给人看笑话呢你们!
贝贝/格莱德:管你屁事!滚!
某炎(委屈啊!这些个儿子都好凶狠……泪)
Q3:蒙蒂斯喜欢诺埃尔吗?
蒙蒂斯:只要是美人我都喜欢。
Q4:那诺埃尔呢?
诺埃尔:蒙蒂斯大人命令的话……
Q5:夏洛如何看待这几人?
夏洛:从前想的太多了,现在自己只听从撒旦主人的话。只想把主人的任务完成。
Q6:撒旦到底给你什么任务了?
夏洛:你过来。
某炎凑过头
夏洛:本来不能说,可是看在你采访辛苦的份上就透露一点。血族其实内部很混乱,我的任务就是帮助撒旦主人在血族选出合适的人辅佐他们坐上血皇的位子,统一血族。最好达成狼族与吸血族的统一。
某炎:为什么选你这个禁忌之子?
夏洛:主人不是说了么,我既是禁忌之子,也是命运之子。全都是因为我的父亲和母亲愿意为了我做出契约的牺牲,当然了,更巧合的是他们都是血族强大的存在。本来狼族与吸血族混血产子的几率就很小,而即便生下孩子,死亡的几率也很高。所以类似我这样的特殊存在应该是从未有过,然而可我却诞生了。
某炎恍然大悟。突然感到后背一冷,回头一看,几双凶恶的眼神直直盯着自己,妈妈呀,不就和夏洛靠近点说话么,用得着这样么。连忙离开。
Q7:贝贝为什么开始对夏洛那个样子?
贝贝:因为那是候的身体状况。
某炎:身体状况怎么了?
贝贝:不怎么。
某炎:= =!能说明白么?
贝贝:……撒旦想牵制我们,不想让我们恢复所有的能力。地狱七君主只要他一个就够了。所以想出来的招数,就是这样。
某炎:啊!原来是这样……那蒙蒂斯对诺埃尔那次也是?
贝贝点头。
Q8:格莱德和贝贝为什么知道夏洛是禁忌之子还那么庇护?
贝贝:我是他的父。无论如何都是无法改变的。
某炎(其实你是喜欢人家吧,真是个便扭的孩子,不说实话)
格莱德:当时没想太多。就觉得贝利亚似乎很在乎他,而自己对夏洛似乎也有说不出的感情,总之就无法有杀掉对方的念头。
Q9:格莱德现在对夏洛的感觉如何?之后打算怎么做?
格莱德:啊,虽然不愿承认,但还是想说:他是我的。看来我和贝利亚的眼光真的好像。或者说,我和贝利亚犯冲?哎。本来答应把夏洛送回去的,现在不想了。
Q10:回血欲的真正目的是什么?为何说自己脱离狼族?
格莱德:因为老哥和血族女人生下禁忌之子的事情曝光,狼族内讧了。一些人顶我,一些人想搬到我。我不想让本就衰败的狼族继续退败,所以自愿离开。至于回来的真正目的,是要找一样东西。据说就在血欲四方荒芜之地里,具体是什么暂时不能说。
某炎:好了,今天的访谈就到此结束吧。非常感谢各位配合。笑……希望各位有个好梦~
贝贝:下次请注意仪表。
某炎:囧!
格莱德:啊,你也辛苦了!嘿嘿,下次记得再叫上我呀!
某炎:一定一定。
蒙蒂斯拉着诺埃尔一言不发的走人。夏洛看了某炎几秒,无视贝利亚与格莱德露骨的眼神,径自离开。
各自的打算
How art thou fallen from heaven; O lucifer; son of the morning! how art thou cut down to the ground; which didst weaken the nations!
明亮之星,早晨之子啊,你何竟从天坠落?你这攻败列国的,何竟被砍倒在地上? ——赛亚书
“夏洛,你等等!你听我说完啊!”
“还有什么好说的?不就是要送我回去么,不用麻烦了,我自己能回去!”
“夏洛,不是这样的。我……”格莱德满脸焦急的想要解释,可无奈前行之人丝毫不给自己余地,无奈之下一个瞬移来到对方身前,一把拽住夏洛的手。“你听完说完好不好?”
夏洛低着头,凌乱略微过长的头发遮住了他的脸颊,让人难辨他的脸色。但被格莱德抓住的手却没有半死挣扎。
“夏洛?”放轻了声音唤了对方一声,可得不到回应。心里一慌神,伸手拨开对方的发丝,抬起对方下颚。
晶莹的泪痕犹未干涩,但下一刻却立刻别开头,倔强的不让对方看见自己的狼狈。
“哎。”轻叹一声,格莱德把夏洛揽入怀中。“我怎么舍得。未曾认出你是我的不是,然而我不否认,我心中从未说只有你一个。但夏洛,无论如何都无法改变你我间特殊的羁绊啊,这是任凭其他任何人都无法否认或改变的。你是我特殊的存在。”
“可我醒来,你就说要送我回去。送我回贝利亚身边。那我算什么?我……我都和你说过了,我不喜欢贝利亚啊!即便我本就是血族,那当初他那样对我的方式,我无法接受,忘不掉啊!”
这话夏洛讲的并没有半分虚假。然而也并非单纯如此。现在的夏洛还不能自如运用自身的能力,而主人的武器如要操纵自如还需要稳定的精神力。所以现在的他,还不是动手的时候。
从意识空间内回来后,夏洛发现自己在一座古老的别院中,而第一眼看见的便是侧靠在自己身侧闭眼小歇的格莱德。心底片刻的欢喜在对方醒来后的第一句话中破灭。
“夏洛,我要送你回贝利亚那。”
仿佛当头棒喝,夏洛顿时就怔愣当场。随之而来的便是心底的诸多情绪,而最为炽盛的便是埋怨。接着便有了刚才那一幕。
格莱德眼神闪过无奈,随后只是用带着胡渣的下颚顶着夏洛的发顶。“我知道,我知道的……”
是的,他知道。可他不得不这么做。并非因为他答应过贝利亚的事,而是为了取回那样东西,那样对自己至关重要的东西。他就是为了它回血域的。
所有的安排。与贝利亚的相遇、交锋,之后的陷阱、围困……就连那利维坦碎片都是自己派人下手植入夏洛体内的。可唯一没想到的便是夏洛竟然与自己有这样的羁绊……
但即便如此,他要得到的东西还是必须得到。至于夏洛……格莱德紧了紧环住夏洛身子的双臂,似下了什么决定般。随后又缓缓松开。
“夏洛,我陪你回去和贝利亚说清楚。让他放人。”
夏洛无法克制的微微一颤。他是认真的?
“放心,我不会让你一个人的。”感到怀中夏洛的反应,格莱德生怕对方怀疑,摸了摸他脑后的发,蓬松的触感让格莱德忍不住揪了把放在掌心里摩挲把玩。
夏洛终于松了口气,并且伸手环住了格莱德精壮的腰身。额头蹭了蹭对方胸口的衣襟,模样就好像在撒娇时的小动物。
甚为可爱的动作引得格莱德下腹一热,眼睛幽深起来。
“夏洛。”低沉沙哑的声音染上了情…欲的味道,然而下一刻理智告诉自己,不应在此时此刻失去控制。
松开环住对方的手,在对方错楞的表情中露出苦笑的神色。并非自己不想,而是不能。前几日才有过激烈的交…合,他怕夏洛会因为频繁的性…事而忽略自身的变化。刚被同化的几日,还是应该避免此类过激行为才是。
“格莱德不想?”
“厄,不是。”格莱德想着该如何回答,从而忽略了夏洛眼中闪过的狡黠。不过一瞬间,猛地一股大力推来,让格莱德一个跄踉跌靠在后墙上。
“夏洛你唔……”未说完的话被吞没在火热的唇舌之中。熟练的技巧并不亚于自己,让格莱德眯起原本惊愣的双眸。是啊,自己怎么会一再错看夏洛呢?
夏洛并非格莱德想象的那么简单不是么?这是格莱德自己早就发现的啊。却一次次在对方倔强与不甘的泪水中忽略,在纯情与羞涩中茫然无措。是他自己的错,怪不得别人。
微微分开贴合的唇,此刻的夏洛唇角带着一抹挑…逗不明的笑意。故意凑近对方耳畔,呼着微热的气,轻柔低哑的声音对着格莱德说到:“呐,如果你不想,那我想啊。‘哥哥’让我吃了好不好?”
“别过分呢夏洛,乖。”想上他?这小家伙还真是特大胆了。虾,米,论,坛,整,理
夏洛心里冷笑。被小看了?看来之前的自己在他们眼前还真是够孬种的。那么是不是要让格莱德先明白自己已经不同了呢?
格莱德并没猜到夏洛的心思,想推开对方身体却发现自己适度的力气根本无法动摇夏洛分毫。
眉头微蹙,试着动了几分真格。然而依旧无法推动夏洛分毫。
夏洛挑衅的挑起眉,笑看格莱德。招来格莱德宠溺似的一声低叹,随后是发顶被大掌覆上。缓了缓神,撤去力道,夏洛轻轻碰了碰格莱德厚实的唇,随后主动拉住对方的手,等着对方下一步动作。
还是算了吧。过早暴露实力并非好事。何况格莱德不算是自己的敌人,至于贝利亚……夏洛闭了闭眼,瞬间抛开纷乱的情绪。说到底,夏洛自己也不明白对贝利亚该怎么办才好,所以一想到他,夏洛就会顺其自然的选择逃避。
“既然你说陪我去和他说清楚,那就走吧。”
“好。”
然而俩人刚打开外门,便见到一张熟悉的面容。
“诺埃尔?!”夏洛首先惊呼了起来。
只见诺埃尔弱弱的笑了笑,随后身子晃了晃,向前倒去。反射性的出手,夏洛先于格莱德一步把对方稳稳的接住。
没有看见格莱德诧异的目光,夏洛紧皱的眉头在看见碰触诺埃尔身体所沾染上的鲜血后化为愤怒。
“格莱德,帮我照顾他。”小心的把诺埃尔交给格莱德,夏洛瞬间消失在原地。
这就是禁忌之子的能力?格莱德不禁苦笑。好吧,他发誓,从此刻起,他不会再对夏洛有半分的轻心与小瞧。
夏洛凭着自己的意识来到他从未踏足过的地方——血族长老院。他没有失去理智,更不会为了诺埃尔暴露自己的身份与实力。会来这里,不过是为了找到一个人,也是为了解决一些私人间的事。
蒙蒂斯,这个让他对血域彻底改观并且诚服于黑暗的主导者,他不会忘记蒙蒂斯带给自己的深刻记忆。诺埃尔的伤害是自己欠下的,一次又一次。
以前的夏洛无法反抗,现在的夏洛依旧无法放手一搏。但必要的警告自己却能够办到。
伸出右手。记忆中回想起古老的咒语,手中开始凝聚起黑色的颗粒。渐渐的,暗光褪去,一只娇小的蝙蝠腾飞而起,在夏洛身前来回拍打着翅膀。
这是夏洛召唤出的地狱蝠,此类召唤术在黑暗魔法中只能算是低级,但随着召唤者自身的能力,召唤出的生物也可能会成为高等。就譬如现在夏洛召唤出的这只蝙蝠。
地狱蝠的智力能与召唤者密切相关,也能与召唤者进行心理声波交流。不论多远的距离都能随时保持联络。
“去帮我看看蒙蒂斯在哪里。”唤起脑海中对蒙蒂斯面容的记忆,使地狱蝠能认得其人,随着自己的吩咐,黑色的小蝙蝠消失在不变的黄昏中。
“蒙蒂斯,哼,我真该给你点教训。”
血域的风不会太凉,血域也不分四季。然而此刻骤起的大风却恰似夏洛的心境,带着几分凉意。
To Be Continued……
彻底的转化
Will he make a covenant with thee? wilt thou take him for a servant for ever?
岂肯与你立约,使你拿它永远作奴仆吗。 ——旧约,伯约记
未曾想到再见面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贝利亚看着眼前的夏洛,与以往相同的面容,却又处处透露着不同。是危险?还透露着强大的气息。这样的夏洛真的是那个弱小的家伙吗?似乎可以预见,此刻的夏洛不会再顺从自己,也不会再乖巧的叫自己一生父了。
嘴角微扬,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夏洛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在这样突然的情况下再见贝利亚,竟然没有半分慌张。“哟。你也在。”
这是什么口气?贝利亚蹙起眉头,口气有点冷硬。“夏洛,你怎么会在这里。”
傲气的抬了抬下巴,指了指贝利亚身旁一脸笑意的蒙蒂斯。“你说呢?问问他做了什么。”
贝利亚瞥了眼身侧的人,后者无奈的耸肩,随后摊摊手。“我不知道,不关我事。”
“哼。”尚未等贝利亚有所反应,听到蒙蒂斯说话的夏洛首先嗤之以鼻。好一个不知道,不关他事。那诺埃尔是凭空受的伤?
“我需要一个解释。”贝利亚定定的看着夏洛,两人间隔开几米距离,但双方似乎都不想向前一步。
“抱歉,我没解释的义务。”正确的说,他今天来是找蒙蒂斯的,是来给蒙蒂斯教训的而不是贝利亚。至于贝利亚,在自己整理完思绪前并不想随便动他。不仅因为他不想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更因为撒旦主人曾经话中对贝利亚带着深意的提示。
是的,夏洛的确未曾真正了解贝利亚,而他现在必须要去了解。
“连父亲大人的话也不听,小家伙未免太狂妄了。”蒙蒂斯的话带着教训的意味,却不见他严肃的面容,只是淡淡挑眉。
“放心,你的挑拨没用。我和他的事是我和他的事,与你又有什么关系?”夏洛轻轻的抬手拂去被风吹乱四散在脸颊的发丝。
不过一个柔柔放松的动作,但下一秒情势骤变。短短的几秒内,在场的三人身形顿闪。令人看不清发生了什么,只听得轻轻一声“叮”,再转眼,三人又是身姿各异。
夏洛咬牙,硬撑着一口气站稳身子,微微后仰,让自己的背脊靠在身后粗糙的树干上。而手中的血弑被牢牢握紧,带着几不可见的颤抖。猛地抬头,恨恨地看着贝利亚。咬牙切齿道:“你、帮、他!”
贝利亚的脸色露出不自然的苍白,左手反手背在身后不住的颤抖,血沿着掌心滴滴滑落,而另一手手中握着一把古朴的长剑。听见夏洛的话,他只是抿了下唇,而后淡然的回道:“你是我的孩子,也是血族的一员,难道你不知道血族六戒的定义?弑亲的罪名你背负不起。”那将会招来整个血族联合的击杀。
“哈哈哈哈。”此一刻,夏洛甚至不想再顾忌其他,就这样彻底在他与贝利亚间作出一个了断,划下界限。然后想起自己身负的任务,他还是忍了下来。“我原以为你虽然起初对我……但至少对部下还算不错。诺埃尔哪里得罪了他,让他这般对待?又是哪里做的不好得罪了你,让你可以无视他所受的屈辱?!”
“夏洛?”
“你知道吗,我就是最讨厌你这个样子,好像什么都不知道,却是最了解一切的人!你想说这些都和你无关?”夏洛重新举起手中的血弑,看似巨大沉重的镰刀在他手中仿佛并没多少重量。
“我现在不想和你对上,让开。”冰冷到极致的声音,不带半分感情。“蒙蒂斯,若今天我不能帮诺埃尔讨回公道,我是不会离开的。”
“笑话!”蒙蒂斯擦了擦嘴角溢出的血,没想到夏洛会那么强。那就是禁忌之子的能力?
“是不是笑话,你可以试过后再说。”最讨厌他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最讨厌他那般蔑视他人存在的模样!不错,他也是黑暗的子民,所以他也有属于黑暗的癖性,比如——践踏他人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