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理由是什么?说说看”
“我怕我会变成怨妇,毕竟,他们的风俗习惯和我们不一样,我不能忍受自已的爱人还有别的女人,或者不只一个两个,而是很多个,这样我会疯的”
“你觉得他一定会这样吗?”
“呃。。。但最起码他很有这方面的潜力啊”
“那可不一定,你看他的父母不就是一夫一妻”
“呃。。。”
“雪,记住,跟着感觉走,爱情不怕失败,怕只怕没有胆量去爱,最终后悔一辈子”
贞的这句话荡在她的心里,不敢去爱?
是的
不敢,真的不敢。
大学时候的那个恋爱,让她对爱情失去了信心。
那年,她大三,21岁。
他,大一,18岁。
一个平凡的早晨,她的书桌上放着一朵火红的玫瑰,和一张卡片。
他说他叫雷争,在新生报到那天,在校园的社团招募会上,他第一次见到了她,只一眼,便喜欢上了她,希望她能做他的女朋友,晚自习后,他会在操场上等她,不见不散。
当时的她,是学院的院花,追她的男生多的数不胜数。
只是,高三那年的强暴未遂事件让她对男人充满了厌恶感。
跟着感觉走
只是,高三那年的强暴未遂事件让她对男充满了厌恶感。
当然,这个十八岁的男孩也不能列外,她当时并没有理他。
在之后的日子里,她总能在各个地方遇见他。
饭堂,图书馆,女生宿舍楼下,体育馆等。
每天早上,她的书桌上都会出现玫瑰花卡片,内容一样。
也确实有人看到他每天都在操场等待,徘徊。
日子一天天过去
冬天来临,她开始为他担心,这么晚站在操场会不会感冒了?下雨有没有带伞?
终于,在一个冰冷的雨夜,她撑着伞跑响了操场。
在这后的每个周末,他们都手拉手走在校园里,出没在电影院,做着和所有情侣一样的事。
幸福的日子没过多久
班里转来一个台湾MM,很漂亮,很嗲。
雷争来找她时,台湾MM正好坐在她的身边。
他很热情的和台湾MM打招呼。
当进她也没在意。
直到一个月后,玉贞凝重的跟她说,雷争变心了,他跟台湾MM好上了。
一开始她不信
直到,在台湾MM的桌上看到了红玫瑰,看到了卡片,以及卡片上熟悉的字迹。。。
她的初恋就这样。。。随风而逝。。。
所以,她变得有些不相信所谓的爱。
她认为,爱得再浓,爱得再烈,也是有保鲜期的,日子一过,随便插入一个第三者,那么,原本浓烈的爱情,就完了。
所以,现在枫强烈的感情,她不敢接受,这也是原因之一。
是的,她怕。
她怕失去。
贞拍了拍她的背“你好好想想吧,我去工作了”
樱雪想着玉贞的话,跟着感觉走?
好,那就跟着感觉走一次吧。
她现在要去看着枫,看着他,然后跟着内心的感觉,将想说的说出来。
飞快的奔跑着。
来到二楼雅座。
这一幕,却让她逐渐热起来的心掉入了冰窟。
珠帘后面,婉儿畏在枫的怀里,甜甜的笑着。
你暧昧,我暧昧
枫温柔的对她说着什么。
他从来都没有这么温柔的对我说过话,现在,却对婉儿这样,这代表什么?
难道自已一直都是他的玩具?
想起来的时候就玩一玩?
她闭上眼,希望这一切都是一个幻影。
希望再次睁开的时候一切都不是真的。
可。。。
她缓缓转身,背对着他们,直到现在,她才知道,枫在自已心中的份量,已经很重,很重,远远超过了自已所想像的。
深深的吸气,努力的挤出一抹微笑。
再转身,他们已分开,枫的表情恢复了平时冷冷的模样。
身边的婉儿,正将盘中的糕点送到他的嘴边。
她努力的笑着,缓缓朝他们走去。
枫看着嘴边的糕点,厌恶的想要调头,但想起刚刚自已拒绝婉儿时,她突然犯了心痛病,好不容易才将她安抚好,现在又拒绝的话,会不会又犯病?现在还是顺着她点,省得又出什么事,他可不好向姚老爷交待,大不了以后躲着她些。
他张嘴咬口糕点,还没开嚼呢,就瞥见樱雪正朝他们走来。
她都看见了,可她却毫不在意,依然笑意盈盈,自已于她来说,就这么不重要吗?
这时易也从账房出来了,见樱雪去了雅间,急忙追上。
此时,樱雪也见着易。
报复两个字出现在她的脑中。
易走到她身边,关心的问“樱雪,你怎么在这?怎么不去休息一下?”
她心中闪过对易的歉意,对不起了,要利用一下你。
樱雪拉起易的手“我是来找你去看跳舞的”
易这下是极度的受宠若惊“好啊,走吧”
他们手拉手的离开
“枫哥哥,他们看起来还挺配的,你说是吧”
枫此时已是满肚的醋意,满腔的妒火。
故事不是我编的
枫此时已是满肚的醋意,满腔的妒火。
婉儿瞥见他眼中熊熊的烈火,不禁有些害怕“枫哥哥,你怎么啦?”
枫不再理她,起身径自离开。
樱雪拉着易的手朝玉贞训练哥舞的地方走着。
易似乎感觉到不对劲,她的心怎的这么凉?她的表情怎的突然这么冷?
刚过转角,樱雪松开了握着易的手。
易拉住她,定定的看着她的眼,她的眼里,好像有一抹伤,这伤,从何而来?
“雪,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她无力的摇头。
“快告诉我,你怎么了?刚刚不是好好的吗?”易焦急的问她
“对不起,易少爷,我不想说”
挣脱开他,转身跑进休息间,关上门。
只有在独处的时候,她才敢放肆的宣泄自已的情感。
泪,奔流。
椅着门缓缓蹲下,心痛,原来这么痛。
——————————
伙计来敲门,说午时将至,易少爷请她到前厅帮忙照应着。
心痛依旧,但她也想明白了,反正她迟早要离开,这样也好,无牵无挂。
不过,这件事再一次印证了一句俗语:男人靠得住,母猪也上树。
眼泪已干,眼眶已不红,给自已笑一个,没什么大不了。
来到前厅,此时已是座无虚席,连楼上的过道都给加满了位子。
看来,今天聚福楼的厨子要累趴下咯。
易来到她的身边,见她恢复笑颜,心也渐渐宽了。
“易少爷,记得多招几个厨子,否则上菜速度肯定跟不上。”
“嗯,这我已经想到了,也吩咐下去了”
樱雪点头,不再言语。
打量着满堂的宾客。
易问出了自已的疑惑“雪,你教给他们的这些故事,是真有此事,还是你自已编的?”
她轻笑“这只是故事,并不存在的故事,只是其中有些历史背景是真的,这是编的,但不是我编的,是一位我很崇拜的大师级偶像编的”
偶像?
“偶像是什么?”
“就是以他为榜样,喜欢他的一切”
“那你的这位偶像是男的还是女的?”
“男的”
。。。
寒冬救美女
中午的书说得很精彩,在舞台上表演的伙计们也很卖力。
每讲到精彩时段都能赢得满堂彩。
连樱雪也跟着鼓掌,讲得确实不错,夏天将自已的感情融合在了故事中,听起来特别能打动人心。
婉儿也被这江湖故事所吸引,第一次这么安静的坐在聚福楼中。
散场时,樱雪低声问夏天累不累。
他说有点,怕继续说下去嗓子会受不了。
樱雪让他赶紧去休息,嘱咐他赶紧去修息,喝点温开水。
刚说完,楼上的婉儿闹开了。
她嚷嚷着还要听,非得让夏天单独给她讲。
樱雪不理会,让夏天去休息,不用理她。
婉儿见夏天离开,急得直跳脚,指着樱雪大喊,让她赶紧叫住夏天。
樱雪眼都没抬一下,收拾着讲台上的东西。
这下可把婉儿大小姐惹急了。
她不顾身旁丫头们的劝阻,急奔而下。
来到樱雪的身边,厉声问“刚刚叫你,为何不听?”
樱雪看着她此时的模样,真可谓和刚才在枫的怀中时的表情有着天壤之别。
她冷笑“笑话,我为何要听?”
“为何?因为我是主子,你是奴才,别以为易哥哥会帮你,你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个下贱的丫头而已”
樱雪生气了,后果也许会很严重。
奴才?靠——竟敢说我是奴才,还是个下贱的奴才?
“姚小姐,请你嘴巴放干净点,我是不是奴才不关你的事,就算我是,也是南宫家的,跟你无关,我不需要听从你的指挥Getit?”汗。。一不小心又冒英文。
婉儿冷笑“我嘴巴干不干净你管不着,而你,我管定了,来人,给我掌嘴”
她身后的两位丫头领命上前“得罪了”说完,伸手便要来捉樱雪。
一道青影闪过,两位丫头摔倒在底。
强烈的男性味道充入樱雪的感观,是枫吗?
当她看清来人,心里也重重的失落着。
是寒冬,冷冷的帅哥。
我和谁在一起你管不着
婉儿指着寒冷嚷嚷“你,你是什么人?敢拦我教训奴才?”
樱雪冷声道“姚大小姐,他是我的人,请你不要奴才长奴才短的嚷嚷,你的奴才就躺在地上,如果你真想教训我,那就赶紧嫁入南宫家,否则,你就不具备教训我的资格。”
“哼——你等着,你竟敢欺负我,我让枫哥哥来好好教训你”
“恭候大驾”
婉儿气呼呼的离开,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她。
这个该死的女人,她一定要受到惩罚。
樱雪微笑着看着寒冬“你怎么会在这?不是让你去休息吗?”
寒冬玉面微红“我,刚好路过”
见他脸红,她调侃道“是不是暗恋我?然后偷偷躲在一旁偷看?”
寒冬的脸更红了,他心想,她怎会知?
其实,樱雪只是瞎说的。
见他不吭声,以为被自已说得不好意思了。
“好了好了,我开玩笑的,别介意哦”
寒冬摇摇头,偷偷擦了一把冷汗。
这时,婉儿拖着枫朝他们走来。
樱雪双手环胸,冷冷的看着他们。
婉儿指着樱雪和寒冬,带着哭腔嚷嚷“枫哥哥,这对狗男女联合起来欺负我,你帮我教训他们”
狗男女?
樱雪的嘴解抽搐着“姚大小姐,请注意你的身份,用这样的词来骂人的,只有大街上的泼妇,如果你还想嫁入南宫家,这种形像可是不行哦”
此话一出,连素来冷冰冰的寒冬都忍不住捂嘴偷笑。
婉儿羞愤难当,脸上红一阵紫一阵,却又找不出词来回击。
她委曲的看着枫,希望枫能替她修理樱雪。
枫的心里,此时正翻江倒海,她这是什么意思?婉儿嫁入南宫家?她这是在努力和自已撇清关系吗?
他的眼中寒光一闪“你们俩个怎会在一起?”
“我想和谁在一起,就和谁在一起,你管不着”
寒冬温暧的怀抱
他的眼中寒光一闪“你们俩个怎会在一起?”
“我想和谁在一起,就和谁在一起,你管不着”
枫已是怒火攻心,口不择言“是啊,我管不着,你身边的男人,就算一个时辰换一个,我也管不着,但是,你现在是南宫家的人,为了南宫家的颜面着想,我希望你收敛一下你的轻浮个性”
说完,他甩袖离去。
樱雪愣在当场,轻浮?
在他眼里,她是轻浮的?
也许是吧,第一次见面就上了他的床,之后还有第二次,第三次。
这样的女人,在古代来说,应该是很轻浮才对。
嘴角滑入咸咸的液体,伸手摸了摸脸,手心湿了。
她转头悲凉的笑着问“寒冬,是不是下雨了?我的脸怎么湿了?”
寒冬将她搂入怀中,轻拍着她的背。
终于,她哭出了声音。
许久
她挣开他温暧的怀抱,抓着他的袖子将脸上的泪和鼻涕擦拭干净。
“不好意思哦,将你的衣服弄脏了”
寒冬摆摆手“没关系,你还好吧?南宫枫这次确实太过份了”
她摇头“不怪他,我本就是这样的女人,他说的没错,这是我最后一次为他哭了,以后,无论他骂我什么,我都无所谓了”
寒冬似乎有些明白了,明白这个向来坚强的女人为何会因为别人的一句话而哭得如此伤心。
不过,此时她眼中放射出来的坚定又是什么呢?是准备告别过去吗?
晚上,玉贞和几个舞蹈学徒出去逛夜市,只留她一人在房中郁闷着。
郁闷的枫拉着易进了酒馆。
非要来个不醉不归。
兄弟俩一杯杯的灌着黄汤,心中想着各自的心事。
想着,这个特别的女人为何没有爱上自已。
想着,这个特别的女人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想着,如何才能获得这个女人的芳心。
两人喝到酩酊大醉,被下人抬了回去。
独自无聊着的樱雪听到隔壁的动静,心想,出什么事了?
想要逃跑
独自无聊着的樱雪听到隔壁的动静,心想,出什么事了?
推开门,发现一群丫头进进出出的。
陈妈朝她招手“樱雪,你也来帮忙”
“出什么事了?”
“易少爷喝醉了,一直在吐”
她走进房间,他此时已不再吐,丫头们也收拾干净了。
易好看的双眉此时都纠结在一起。
她坐在床沿,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这一探可不得了,易猛然拉住她的手。
闭着眼喃喃“雪,雪,不要走,不要”
她大惊,想要缩回手,却再也挣脱不了。
房内的其它丫头都自觉的出了房间,将门从外面带上。
朦胧中,易睁开眼,眼前坐着的,手里握着的,不就是他朝思暮想的樱雪吗?
是在做梦吗?如是梦,请不要醒来。
他伸手将她搂住,一个转身,便将她压在了身下。
她挣扎着说“易,你放开我,你喝多了”
“樱雪,难道在梦中,你也要拒绝我吗?”
“这不是梦,你喝多了,放开我”
“不,我不放,永远都不放”
他紧紧的搂着她,将头埋在她的颈窝中,低低的呢喃着,诉说着他的爱慕之情。
许久,他不再说话,从他嘴中逸出的,只有均匀的呼吸声。
她终于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他没有酒后乱性。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他推开,下床后,看着他熟睡的脸,轻轻的说“对不起,我不能接受你”
回房后,见着玉贞,她说想要离开。
玉贞知道她心�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