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久了?明白母亲当日把自己送进宫只是为了充数,因为母亲不愿意把哥哥们送入宫,谁都知道一入宫门深似海,皇宫高墙内有多少人不是老死宫中,幸福一词何来呢?所以他不恨,不怨,爹爹只是母亲众多夫侍里的一个,也不受宠,纵使万般不舍也是无奈的。就像那日在储芳阁里那绿衣少年所说,自己是毫无身世地位可言的,他并无价值。
“主子,起风了,别再窗口站着了,奴才给您去弄点吃的吧。”看主子的样子,知道他又在自怜自哀了。
“我没事,我不饿。你下去吧。”
“主子,您别这样了,都怪奴才不好,奴才不应该告诉主子您皇上和洛贵人的事。这洛贵人太持宠了。”他自责啊,告诉主子皇上召了洛贵人侍寝以后,主子天天就倚窗相望。偏偏这些日子以来,皇上只到洛贵人那里。
“小节,不许乱说。洛贵人不是那样的人。他是个极贤惠的好人。”他知道小节心有不平,但自己的心思小节是不会明白的。他不是不嫉妒,而是不敢有奢望。
“要不,明儿个奴才去找找闭月公子?”
“不许去!”
“可是。。。。。。好歹他是皇上身边的人,只要。。。。。。。”
“我说不许去就是不许去。”秋海棠难得的有了些怒气。
“是。”主子这样是何苦呢,明明心里念的,想的都是皇上,可却偏偏不让人知道。这样的主子他要怎么安慰呢?
“主子,再怎么说您也是12宫里的人呢。现在宫里的一些妃嫔才人们为了能进12宫,可都是争破了头呢。”虽然自己到现在都没有见过皇上,主子也没有侍候过皇上,可是主子还是12宫的人啊,就代表还有机会不是嘛。
“12宫?”
“是啊。宫里都说只要能进12宫,都是皇上极受宠的娘娘呢。因为12宫是皇上亲定的名,是皇上最喜欢的宫殿呢。”
“是嘛?皇上可还记得我呢?”听小节这么说,秋海棠的锁眉似乎展开了一点。不论如何,他在皇上最喜欢的宫殿里呢,不是吗。
明月当空,总是会让人莫名的生起一些思绪愁念,今晚,她可好?朝堂风云
今日的早朝气氛很异常。原因无它,只为了那份奏章上的事,…蜀州灾荒。
“皇上,臣不赞成花费国库前去赈灾。”吏部尚书上奏,一些大臣也随声附和。
“右相怎么看?”我想知道,这只老狐狸是否会明目张胆的说出她的目的。也想看看朝中到底有多少人是站在她那边的。
“回禀皇上,臣认为蜀州灾荒应救,毕竟蜀州也是我樱宝国的封地嘛。”右相轻蔑的说。话说的不错,蜀州是所属樱宝国,但在她的心里,那里的人是死是活,根本与她无关,她关心的是那一笔不小的赈灾银子。
“是啊是啊,右相所言既是。”下面一些右相党听到右相这么说,都点头应声。
“皇上,臣认为不可。据报,蜀州已出现有叛民聚众之事,此次应该派大军镇压才是。”左相的发言打断了右相党的议论。
“左相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怎么能有灾不救,反而派军镇压的道理呢?”这个老匹妇,不是存心挡她的财路嘛。
“本官所言,我想右相大人不会不明白吧。有威胁的火头就应该尽早扑灭,这是做臣子为君分忧的本份。就不知,右相大人反其道而为,花费国库所图为何了。”
“你,你。。。皇上,臣绝对也是想为皇上分忧,此心可对日月啊。”
“。。。。。。。。。 。。。。。。。。。”朝下你一言我一语的在争论着。
“呵呵。。”我心里暗笑,明明都是在说一些关乎于自己利益的事情,可她们就是有本事说的为天为地为人民,不得不让我佩服啊。
“请皇上定夺!”啊?看起来是争完了。这句话那些人到是知道一起说。
“来啊,宣原庆迪上殿!”我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满朝文武都傻眼了。
她们不明白,皇上是什么意思。君心难测就是这个道理吧。
“宣,原庆迪上殿!!!”身边的公公对外宣道。
过了半盏茶的时间,一个年约二十多岁的女子走上了大殿。
“京官候补原庆迪叩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一听此人只是京官候补,大殿上像炸开了锅一样。
“平身。抬起头来。”
原庆迪不知道皇上突然召她上殿是祸还是福,但有一点是清楚的,那就是她的奏本皇上看到了。现在不论如何,她都要向皇上进言以求保住蜀州的子民,对那块土地她有着特殊的感情。和自己一样在那里都是异国他乡人,在歧视的待遇里生活本就不容易,现在更遭到灾荒,这事她不能不管。想到这些,原庆迪抬起了头,直视着自己从未见过的年轻帝皇。
“不错,有胆色。”这是我心里对原庆迪的评价。1。75的身高穿着深蓝朝服很合体大方,不卑不亢的态度,年轻朝气的脸谈不上漂亮秀气,而是很潇洒,两弯眉浑如刷漆更显得英气勃勃。
怎么说呢?是一张在这个国家朝代的女人脸。唉。。。这个国家女人都长的五大三粗,男人却长的小巧玲珑,反观我自己,1。68的身高,绝世惊叹的美颜,均称偏瘦的身形(当初伤心过度减肥的结果),难怪让洛诗闭月他们常笑我不像是女人,更像男人呢。这能怪我吗?我本来就不是这时代的产物嘛。。。。。。。
“皇上?皇上?”身边的公公见皇上半天没反应,轻声唤道。
“啊?喔。咳。。。。。”不好不好,怎么在这时候游魂了哩。
“原庆迪,朕传你上殿不为别事,想听听你关于如何处理蜀州一事的意见。”此人能不能为我所用,就要看现在了。“右相的意思是出银赈灾,左相的意思则是派兵镇压,因为听说那里已经有了叛民聚众扰事。”我每说一句,原庆迪的脸色就难看一分,特别是听到要派兵的时候。
“皇上。蜀州本就是穷乡僻壤,在那里的人已是苦不堪言,叛民出现也实是生活所迫,还请皇上三思。”说完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那你是赞成右相之奏,发银赈灾了?”这笔银子如果到了右相的手里,蜀州怕是一分也得不到吧。这点既然是她上本告诉我的,那原庆迪自己就不会不明白。
“原庆迪,朕在问你话呢。”看她不言不语,我知道她明白我问话的意思。
“臣赞同右相之意,出银振灾。”原庆迪说完这句,就看到右相得意的神情,和左相稍稍不满的眼神。“恕臣大胆,臣愿亲自带银前去赈灾。”
“大胆!!!!”原庆迪一说完,下面的人都纷纷指责。
“皇上,原庆迪一小小京官候补,即无实名又无实职,胆敢如此放肆,还请皇上圣夺恶惩此人。”这谁啊?这谁啊?不认识。
“皇上。。。。。。。”
“够了,够了,有完没完。朕都没有生气,你们发什么火?”真是一群属鸭子的,呱呱乱叫。再看原庆迪真是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哟。呵呵。。。我欣赏!
“原庆迪,朕来问你,你为何如此关心蜀州之事?我樱宝国之民大都不关心那里,你却为何呢?”我饶有兴趣的看着阶下此人。
“回皇上,臣本不是樱宝国之人,但因曾在蜀州生活过,自已已把那里看作是为臣的第二故乡。”
“原来不是我樱宝国之人,难怪心存异念啊。”这种言论马上在朝堂上议论开来。
“哈哈哈哈。。。”我出口大笑,所有人都不明所以。
“好一个原庆迪!朕今下旨,封原庆迪为一品钦差代朕前往蜀州,令拨五百万两赈灾白银重建新蜀,以安民心。”此昭一出,上下不服。连原庆迪都有点愣在当场,显然她没有料想到我会同意她的提议。
“皇上,万万不可啊。原庆迪本不是我国之人,只怕是他国派来的奸细呢。”右相眼见到手的机会要放跑了,恨得牙痒痒。
“是啊皇上,这叛民扰事也是还要派兵前往才好。”左相也不想放过这次可以拿到兵权的机会。
“住口!”我‘啪’的一声,手用力打在了龙椅抚手上,站了起来,疼啊~~这椅子真不是普通的硬。不过效果很好,一下子底下都安静了。
“蜀州即是我国封土之地,那么不管那里的人来自何方,都属我国臣民。只要朕在一天,朕都会一视同仁。从此以后不要再让朕听到有关一些非我国人这种说法的出现,违令者重惩不待。”想起刚见到梦云时的情形,他之所以当初会那样,只怕也因为他生父是异国人吧。不管了,现在是我当皇帝,我要统一56个民族。(虽然好像真有点难。)
再观原庆迪,她看我的眼神里多了一点敬佩和感激。
“可是皇上,这叛民。。。。。。”
“左相,何为叛民?”我冷下了脸,她有完没完啊?“蜀州的情况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若不是到了万不得已的情况之下,怎么怎么会有叛民的出现?左右两位丞相不是一直都视而不见的嘛,怎么现在反倒关心起来了。”一个为钱,一个为权,哼!
“皇上,左相之言。。。。。”眼见还有人要出头,我厉声言道:“这天下到底姓什么?你们这些人又是吃的哪家奉禄?”
“臣等惶恐。。。。。”这下都没有人敢说话了,就连左相右相都不敢开口了。
“原爱卿御书房详谈,退朝!”
和那些老家伙们说话,真是不知道要死掉多少脑细胞。我VS原庆迪
御书房的书桌上放着一份资料,这是前几日沉鱼交给我的关于原庆迪这个人的全部档案。此人表面上看起来平平淡淡,实际一点也不寻常。当得知她不是樱宝国的臣民,这点我并不奇怪,使我产生兴趣的是她不一般的来历和身世。
所查得的资料上写明:原庆迪,本名苏思堂。是蓝璃国宰相之女,在她十岁时,却不知为何其母遭奸人诬陷全家被杀,她因外出探亲而躲过大劫,于是隐性埋名辗转逃难到了蜀州。被蜀州的州官所救在那里生活了五年,州官膝下无子女,又怜她孤苦就认了她为义女,改名原庆迪,后随州官外迁,她努力求学晋进仕途。却又因生性清冷孤傲,不愿投入右相门下与之同流,所以只能当了个小小的京官候补,以谋空缺。
按理说,此人官职只是个虚称,根本不可能有机会向我上本,可我却收到了她的奏本,也看到了。光凭这一点,就可以看出此人的确有些本事。
“主子,原庆迪奉旨前来了。”门口落雁回禀着。
“嗯,让她进来吧。”
“是。”
原庆迪进入御书房见了君臣礼后,就不见皇上有任何的问话,心里难免有点不安,但面上却丝毫不露。这在我看来很是满意,说明此人心思沉稳。
“原爱卿可知朕找你来所为何事?”品着羞花递上的香茗,慢条思理的说。
“臣不敢妄揣圣意。”
“这份奏章可是你上呈的?”
“回禀皇上,是为臣。”
“你可知我朝律法有定,按你当时的身份,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京官候补根本就不能上本奏君的。”
“臣知道。”
“既然知道,那为何仍要这么做呢?”
“臣只知一日为臣,便要尽忠为君。蜀州一事人人知晓,却无人上禀圣听,所以臣冒死上本。”
“好一个一日为臣,尽忠为君。但不知你这蓝璃国的宰相之女要如何尽忠我樱宝国之君呢?”我冷冷的一句话,使原庆迪的身体微有一颤。
“皇上既已知道我的身份,那为何。。。。”她想不通啊,皇上既然什么都知道了,为什么还委以重任呢?就不怕她真如右相所言,是个奸细吗?
“你想问为何还委以重任是吗?呵呵。。。原爱卿,你太小看朕了。朕方才在朝上也说过,不管你是哪国子民,只要你站在我樱宝国的土地上就是我国臣民,为君者岂有不信的道理。何况朕既然寄厚望于你,便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此次蜀州一行切莫辜负了朕啊。”说完来到原庆迪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
“皇上龙恩,臣万死难以报答,臣在此立下誓言,愿一生一世忠于皇上,如有违誓,天地不容万劫不复。”原庆迪心里很激动,明明自己是异国之人,却得皇上如此信任,知遇之恩真是难以报答。她‘咚’的一下跪在了皇上面前。
“起来吧,朕有你这样的臣子,也是朕之幸也。”绕口的文言文,我晕。呵呵呵。。。。一个‘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就收买到了人心,不错不错。
“此次朕让你前往蜀州可不光光是要赈灾和重建的啊,原爱卿可明白朕的意思?”这才是关键问题。
“是关于右相大人她。。。。。”
“好,你既然明白,那朕就不多言了。退下吧。”果然和聪明人说话舒服。
“是,臣告退。”
见原庆迪远去,我招来了沉鱼。“派魅影暗地里保护好原大人,不得有闪失。”
“是,主子。”
这次我是摆明了不给左右两相面子,反而任命了一个小小的候补官员让她担以重任,恐怕朝中有人要借这次机会下手啊,我可不能让我刚收买的人才出事。派魅影出动,是最好的方法。
解决了一件大事,心里舒服多了。现在时候还早嘛,嘿嘿嘿嘿。。。。。我奸笑起来,身边的羞花和闭月看着有点发寒。以前就很好奇了,难得今天有这个机会,那就去看看吧,我来啦~~~~~~~~
国库!!!
国库一游
哇塞!!!这就是传说中的‘国库’吗?乖乖,真是让人开眼啊~~
巨大金黄色的铁门,两边分别是朱红色的圆柱,站在门前有种误闯入巨人国的感觉。宏伟,壮观,震撼哪。。。。。。。。
“臣。。。。臣不知皇上驾到,有失远迎,请皇。。皇上恕罪。”当我和沉鱼他们四个还在门口观望的时候,从不远处的小屋里,跑来一个穿红色官袍的人。
“你是?”
“主子,她是国库监礼冯近。”落雁在我耳边说道。
“原来是看国库的啊。”看她的年纪也不小了,大概60多了吧。怎么还不退休呢?“辛苦了,冯监礼。”
“不,不辛苦。”冯近第一次见到皇上,也第一次听到皇上对她工作的肯定,感动的老泪纵横。看国库虽不是什么难事,但事关国家经济脉动,所以必须长年都守在国库边。官不高,薪奉不多,但职位却很重要,所以做这份工作的人的辛劳不是常人能想的。
“冯监礼,朕想进国库一观。”我说出了此行的目的。
“是,皇上这边请。”冯近只说却不动,她看了看我身后的四个人。
“沉鱼,你们在外面等朕。”我了然的吩咐。不是不相信他们,而是因为这是规矩。
“是,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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