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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要……」她欲拒还迎地吟着。
「别挣扎了。相信我,我比他们都好!」离开了两荳香乳,他把她秀颚推得高高,和她交颈,复细细叮啄她香鬓,用吻摩亮她的唇片。
他的唇有着炽火的温度,在她颤抖的绛唇轻描淡绘,迫得她承受不住那恼人的窒热,微张枫红般的菱唇想要呼吸,而他火烫的舌就在此时溜人她香软唇中,肆无忌惮地攫夺她的檀香小舌。
那日,两人相拌嘴的时几光,无忧美好。
那日,她将他肿大含入馥唇的刺激,荡气迥肠。
那日,出现在她屋里的裸体男人,及今日显然半业有成的成熟男子,潜入他的脑海……妒意毁城排山倒海而来,种种意象奔驰,他遂一举撕了她的底裤。
「啊!」尧舜安不敢置信。「顾而康,你非得这么粗鲁吗?」
她根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只晓得此刻她全身皆无屏蔽,光溜着身子。
他们是指谁?而且他好象换了个人似地……
她越是美丽,他眸中妒光越是迸放,足以把海水都炽成霞红。
「我要做什么就什么!」顾而康愤愤欺压止她的唇,贪婪汲取她口中芳兰的生命气息,彷佛如此她就属于他,她就是爱他。
温柔褪散,取代而之的是淌血疼痛的狂妒。
她也是这般躺在其它男子的臂弯中?
当别的男人吻她,她也是这样毫不知羞的荡吟?
他的吻疯狂而惊猛,霸通又纠缠,毫不保留地夺取她口中芳香郁馥的甜津,耽溺着她已然色授魂与的芳魂,让她的娇躯瘫软在无止无尽的索吻之中,只能下意识地依附着他。
「啊!」倏地,尧舜安痛呼,瞅着眼前猖狂的男子。
「你咬破我的嘴!」然而她娇软的身子,在他怀中受到极尽的呵宠。
血丝沿唇而下,他望着,邪笑,「我就喜欢这样。」他俯首,啜吻那淡染她芳颚的豓红。
变了、变了!他完全变了个人!尧舜安惊觉到这一点,甫获自由的双手便要一个耳光挥去,被他如擒稚鸟般的轻松接住。
他唇边扬着玩味的笑,睇视着错愕的尧舜安。
趁她发怔,顾而康含住她贝色珠润的耳垂,微微一吮,在她耳边吹着撩人的热气。
「先别急着发火。我这会儿伺候不周,但待会儿保妳领会到个中绝活,在我身下呻吟得欲死欲仙,求我再三给妳……」
第八章
尧舜安一头青丝如布幔直直垂落下来。
肌肤雪白的白,乳蕊朱红的红,两腿之间黑涡的黑,新豓绝伦不似人境。
「妳真美!」顾而康望着,激扬的眼,粗砺的手,轻狂的舌,再也忍不住地焚向她雪胴。
他两手捧住她的头,饥渴地吻住她,复又垂首继续吻她的乳房,空着的一手则放于她两腿之间。当他的手在她小腹间掠动时,尧舜安呻吟着恳求他停止。
「我不要……而康,你不能这样做,我只想和爱我的人做这档事,你放开我!」她抑下全身泛起的快感。既然无法武降,只能苦劝。
她不容许自己当替代品。她只做自己。
「谁说我不能这样?」地灯打上来的光烘托着碎石细竹,顾而康翻手扭转地灯,把两人的影子射到墙壁和天花板,魍魍巨影,宛如天神。
天花板上,有两抹高耸宛若仙桃的峰影。
两具天神,十指相扣,在红床上纷纷喘息。
「不行……」
「我佩要这样做!」贪婪的唇和舌,吞噬那诱人至极的乳头,使珊瑚色的蓓蕾牵涎着一道晶莹的濡沫。
他霸道地占上了她的娇躯,几乎不放过她每一寸肌肤。
滚滚如热沙的唇舌和大掌,在她全身上下肆虐,点燃燎原的星星之火,一寸又一寸的欲火,恁是尧舜安死命把持,也只能沉沦至难以言语的地步。
况且他又是她惊觉爱上的男子,有着高程度的不可抗拒力,让她全然乏力抵挡他予取予求的进袭。
「不……你不是喜欢范承欢?」她在他唇舌的灵巧奇技下做垂死翻颤。
顾而康扳过她艳绝的脸孔。「我爱妳!我只要妳一个女人!」
尧舜安望着眼前性欲横生的俊毅轮廓,才知他的情形也好不到哪里去──他额畔热汗直下,深眸幽冥如阒。
「你在整我?别告诉我之前的『集训』,全是我一个人在自导自演!」她的胸口因为太过激动而剧烈起伏。
尽管这么生气,但她起伏的浪乳可让他占尽了便宜,每次的伏动都与他紧紧慰合,让她也无法忽视他肌肉的健硕。
「说清楚,那范承欢是什么,我又算什么呢?」尧舜安努力忽视他灼热逼人的唇触。
「她是迷恋,而妳是真爱。」他含住她漂亮的贝耳。
「我不是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尧舜安愤然抬眸。「当你喜欢我的时候,我就应该高高兴兴当只小猫咪;不喜欢的时候,就说爱着别人……你休想以为这样说我就会献身给你──你这只大蛮牛,放开我!」
「为什么妳这么生气呢?」顾而康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
说也奇怪,看她这么生气,他便再也酷不下去,一双邪眸也尽化作困惑。
「我说爱妳不对吗?还是我应该再带一束妳最喜欢的玫瑰来,妳才肯答应和我上床?可是……」他真的很困惑。「妳这边不是已经有很多玫瑰花?」
看完那部丹麦钜片后,他可是隐忍好久,坚持做的对象非尧舜安不可。
他这么护着自已的贞操,她为什么不能体恤他的一片苦心,乖乖配合完成他们爱的初体验?
尧舜安杏眸圆睁,差点鼻孔喷火。「顾而康,你在说哪一个星球的外星
话?难不成你把我当妓女,我还要乐得到外面去放鞭炮?你这个王八蛋起来!我誓死也不会让你得到我,我要把你阅了!」她踢着腿,就算踹不到他的命根子,也要尽全力一搏。
如火的控诉,奋力蠕动的努力,很悲惨的只换来令人脸红耳根烧的粗吟。
「你别再发出那种叫声!」尧舜安羞愤难当的红了脸。
「啊啊……舜安,妳别气。」顾而康将身下的硬硕顶住她的玉户。「我怎么敢把妳当成妓女呢?不过……妳是我性幻想的对象,这倒是真的。」重重摩擦、浅浅套弄,就算是圣贤之辈的他,也不堪这番甜蜜的折磨,只能用力给他呻吟再呻吟。
「真舒服……舜安,来,再多挪动几下妳的屁股。」抓着她柳条般的细腰,顾而康要她「誓死也不让他得到她」的再多扭几次。
「下流!」尧舜安双颊飞上绯红,别开脸。她贝齿咬着指关节,浅笑。
知他情意、拿她当性幻想对象,她的心兀自窃喜。
「妳不生气了?」太神奇了,他究竟说了哪句话让她化怒为笑?「那太好了!妳可不可以像上次那样,帮我再做一遍?」他哄道。
她的唇真是厉害,可以把他的管萧变得像大炮,然后大炮便可以发射如万里长城长的白色炮弹……他后来听说那象征一个男人的能力。
吹萧?「我不要!」她再度撇过脸。
上次她是纯粹好奇──那一缸子浓浓的白稠又不好吃,她才不重蹈覆辙。
「可是那个真的很舒服……」顾而康埋首至她白皙无瑕的颈项,轻啃慢噬那优雅的弧线。「拜托妳……」
「不要。」她把持原则,俏睁微玻В轿⒄拧!改悴皇强戳瞬渴裁础捍δ械拇禾臁唬锩嬗Ω貌换嶂挥幸徽邪胧桨桑俊埂�
「妳看过?」惊讶于她的冰雪聪明、博学多闻,顾而康决定不耻下问。
两个人遂裸着身子在床上讨论起来。
「色情片看来看去都那样,有什么好惊讶的?一般欧洲片唯美,美洲片粗犷,日本片最符合真实人生。拿我十四岁时看过的那部美国片『激情农庄』来说,男女主角都很健美。和你的那部丹麦钜片比起来,内容有没有更丰富精彩我不知道,但很激情就对了。」
「激情农庄……就字面上的意思,应该是激情没错。」顾而康嘴角突然勾起一个弧度,「到最后会不会变成绝情农庄?」
「以你这种脑子、这种想象力,A片还能行销世界、风夜匪懈宽衣解带的为民服务吗?绝情就没搞头,没搞头大家就喝西北风,喝曲北风就不能饱暧思淫欲,你懂吗?」尧舜安找着机会,当然好好说教一番。
说教之于她,宛若水之于鱼──这才能表现出她的存在价值。
「我懂!」他含住她戳刺过来的纤指,像当日她吸吮他的肉茎,「我们现在也来思淫欲?」
「你要我扮演矿工的女儿?」尧舜安颦眉。她不排斥和他发生性关系,但仿照「动作片」的情节?她倒没料到这个。
莫怪人家说「惦惦吃三碗公半」,越是闷骚扮乖的人,越有可能「超水准」演出。
「当然不是。」顾而康立刻将头摇得像博浪鼓。「我只是想,一定是我上次没有帮妳服务,妳怀恨在心,才会拒绝我卑微的要求。我会弥补过去所犯的错误,让妳开心的!」语毕,他也学她之前,低下头去用男性的嘴,周到的服侍她的玉户。
「嗯……不可以……」尧舜安欲制止这样羞人的行为,但十分敏感的花壶早已湿透透,淌下晶莹的蜜液。
埋首在她两腿问,顾而康为戴罪立功,更加卖力的吸吮舔舐那片鲜嫩粉色的肉壁,乘隙深入女穴,长舌蜿蜒探进。
他轻呼那蜜穴,撩搔热呼呼的芳草水濂洞。
长舌左右开弓,在她的绝美艳色里施展吸星大法,她玉嫩的娇颊缓缓飘上红云,逐渐泛出玫瑰花色。
在他巧施盖世舌功时,她下腹一阵热一阵胀,一股令人喘不过气的刺激感令她头不住往后仰,整个身子也拱起来。
「啊──」
天花板映照出一幅春宫图。
男人埋首她两腿之闲,阵阵快感让她仿似腾云驾雾,一向习惯主持大局的她也不禁媚态横生。
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露葵之水狂泄不止,沾湿了他的舌。
「不要……我快受不了了……」
尧舜安只感到强烈的甜美及麻痹感袭向全身,达到了第一波高潮后,她香喘吁吁全身无力,连动也没有办法。
「怎样?有没有要羽化成仙的感觉?」
他低沉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爱怜的为她拨开颊边的发丝。
「哼,你别得意,我不会称你的心的!」她喘吁吁说着反话,只是单纯的不想轻易遂他的意。
她在他铁臂的囹圄下转过身去,趴在绛色的枕头上。
美人如花,青丝如墨。
顾而康爱抚她光裸的背脊,感受到她的颤抖。
「忘了告诉妳,我的服务还没结束。」
「什么意思?」话语方落,他指头便拨弄着她的臀沟,悠游过菊穴,来到芳嫩的幽谷开口,温柔地探入一根指头,撩拨粉红的花唇。
「原来你的还没结束,是想继续折磨我。」尧舜安夹紧双腿,将那手指纳为收藏品,紧紧没入其中。
「我才舍不得折磨妳。」他的舌在她粉额上来回舔着。
「舜安,陶公写得好……忽逢桃花林,夹岸数百步,中无杂树,芳草鲜美,落英缤纷。欲穷其林、林尽水源……是不是很家我们正在做的事?」粗掌邪指,浅浅探出,旋又欲穷其林去。
「初其狭,纔通指……哪知桃花林是个八卦销魂阵,渔人迷了魂,粗重喘息,大喊:我中计了!」一番幻形狂舞,自是惹得她唧唧哼哼。
「啊……你满口胡言乱话,当真是个恶徒!陶渊明若知你这骰滥用他的文章,当年索性自毁节行!」
他的手指真是高竿哪!
她抿唇娇吟,此刻全身的知觉都集中在玉垒,晶莹芳露再次汨汨而出。
为什么没有经验的他,可以拥有如此出神入化的绝技?
「可妳这儿很美。」邪指又一探,惹得她娇哦。
「贫嘴!」她啐道,却喜形于色。
「舜安,遇见了妳,才知道圣贤如我之辈,也很下流,也很龌龊!」渔人贪恋着桃花林,缘溪行,忘路之远近。
顾而康叹口气。「妳为什么不坦言喜欢我呢?做个可以拥有妳的恶徒,我乐意接下这个名号。」会做这种事,是喜欢对方的吧?
至少,在他午夜梦回,和他做这档销魂事的都是她……顾而康抚着怀中柔软滑嫩的娇躯,她身上特有的玫瑰花香传入他鼻间,不断撩拨着他的欲火。
美梦成真。
今晚他一定要好好品尝她甜美的身子!